大宋海軍的崖山之戰

文丨曹旭

起牀之後,並不急行,測量血壓的等待期間,爲海軍成立70週年略思留筆,併發往胞弟的寫作平臺:“海浪慶生,藍天視遠,魂千萬,潛艇戰艦,起伏如山,悲喜懸崖,暗一覽”。他們可否知道這樣的情緒,在共和國的舢板海軍,有南沙槍炮血肉?有多少將士夢繞魂牽?他們身在其間,當然會想到。然而我指的是三萬公里的海岸線,千年宋亡的崖山海戰。

但也不能真有憾於他們,因爲我所寫未清,如何讓他們的目光拉回那遙遠的海岸,尤其是那外族所稱的“崖山之後,再無中華”的歷史謊言。崖山海戰是國人應該牢記的,必須銘記的,更是中國人民海軍應該瞭解也不能忘懷的另一場甲午之戰,那裡面的苟苟漢奸。

當我們整個軍種都在歡慶人民海軍的70年慶典,青年的人民海軍的壯大,在我的手機上也能收看到俄國及亞洲十多個國家前來交流慶賀,今天在週年而語,還是世界讀書日,其全民性和歷史性,也應該讓我們知悉。我是否應該告訴我的兒子呢?隨後給兒子發一微信,在公衆號裡說幾句:以書爲友爲伴長精神。經典書常看常新。人生也許只有十幾本書,作爲好友就可以了。

兒子尚未回覆,卻接到了我胞弟的微信:“昨夜夢到了母親來找我,住在山區客棧,見到我時,母親有了笑臉,說是要做手術。我說媽,現在咱有錢,不用愁了”。想到此處,胞弟已經淚水長流了吧。所幸除我之外,母親有胞弟可以相托。母親該滿足兮。隨復短信:明明山中客棧,幽幽故園笑顏,亦難忘,總思量,不復遺恨。尚賦養家充兒篇,再問他,冥冥心安。

那麼一些領袖的家人呢?今日收看到的是某個領袖的紀錄片,他的生命歷程,艱苦的歲月,崢嶸的奮鬥,光榮的責任和悲慘的結局,又有《李自成新傳》,亦是另外的思想或者路徑的解讀,於我又是怎樣的彷徨呢?他們的家庭與個人榮辱,已經跟隨時代而去,或者影響乃至於引導那些“當代”,我一故園小城書生的念頭和考量,只能顧及我的家人,像窗已晴樹,聽聞樹叢間的鳥鳴,終於歷史風塵所湮滅哉。

我的思想並未終止,在這裡幾乎逗留,也不可能像周身的血脈,不是動脈、靜脈、毛氣血管,那是9.6萬平方公里和更爲遼闊的海疆,可以繞地球三圈還多。難道我的思維之長,合併記憶之外的長度之後,亦有此長?我不懷疑,就像人們所寫,人類的能力及潛力,其深長深勁足以類比。我的祖國,海軍人民。

本文寫於2019年4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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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易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