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工作

已經是兩個星期了,跟趙小圓同班的徐晶晶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導出魔力,現在都在練習幻術的基礎了,可是她還在爲導出魔力而努力着。

趙小圓今天跟飯友一護同學一起吃了午飯之後,就早早地來到了魔導師分學院的教室裡面,想多擠些時間來冥想,說不定是她冥想的時間不夠呢!難得早來了一次,趙小圓不禁想起第一次來分學院亂逛的時候,路過的那一間教室裡面坐着一個人……似乎他很喜歡清淨,所以少女特意走到那間教室門口,沒想到竟然還真的又碰到了那個人。

少年黑色的頭髮隨風微微蕩起,黑色的校服穿在他的身上簡直就是那校服的榮幸啊,黑髮少年坐在窗邊,蜷起一條腿,另一條腿自然垂到地面,從趙小圓的那個角度看過去只能見到此人清秀的側臉。

似乎是察覺到女孩兒的到來,黑髮少年側頭看了過去,臉上一如第一次見面時那樣帶着和煦的笑容,低沉的聲線襯托着少年溫和的性格,“又見面了呢。”

“啊……嗯,你好。”糟糕——這個時候她該說些什麼好呢,對於這種一看就是禁/欲/系的男神,天天天,趙小圓你振作一點!

“那個,上次你說如果有緣我們再見的話,你會告訴我你的名字。”

“呵。”少年輕笑,又將目光鎖定到了女孩兒的手指上,說道:“那枚戒指和你很相稱呢。”

“噫?啊,謝謝你,這個戒指是我撿到的。”

“撿到的?應該不是吧,是別人送給你的。”

“爲什麼你會知道?”

“因爲那枚戒指本來是我的東西,是我把它放在那裡的。”

“唉!?那……物歸原主!”趙小圓說着就準備去取那枚戒指下來,卻被對方笑着制止道:“沒關係的,都說了那是送給你的,那它就是屬於你的了。”

“麻麻說過,不能隨便拿別人的東西,所謂拿人手短,雖然我的手一點都不短,但是……好吧作爲我接受了這個禮物的交換,帥哥你方便告訴一下你的名字和終端號碼麼?”

黑髮少年微微一怔,隨後又笑了起來,笑的樣子格外好看,看上去似乎是被趙小圓的話給逗樂了一般,只見他從窗邊下來,朝着趙小圓走了過去,站停在她的身前一步遠的距離,說道:“叫我傑爾吧,我沒有終端機。”

“哦……對了,我叫趙小圓,叫我小圓就好了!你沒有終端機那不是很不方便嗎?”

“還好,我平時很少跟別人接觸的,所以用不着那東西,你要是想見我的話,就對着這戒指許願吧,它能把你的心願傳遞給我。”

“呵……呵,這麼神奇?”趙小圓表示儘管過了兩個星期,她還是有點不能接受這種時不時會冒出來的格外中二的臺詞,彷彿整個世界都很玄幻一般,所以爲什麼全學院的人多多少少都有各種奇葩的能力,她的魔力爲啥就一直出不來啊!?

黑髮少年看到女孩兒的神情落寞了一些,便又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

趙小圓看了看少年,心想到反正也是萍水相逢的人,就權當是一個傾聽者好了,於是便跟傑爾說了關於她不能導出魔力的事情。

“你的老師應該有告訴過你,魔力的強弱跟什麼有關吧?”

“老師是說過,冥想是最直接獲取大氣中魔力因子的方法,就像是人體日常呼吸那樣,當魔力因子在人體內積滿之後就不會再繼續增加,一個人能夠擁有多少魔力也是取決了這個人本身的身體對於魔力容納量的多少,而要把這些集聚在體內的魔力因子導成能夠爲自己使用的魔力,就需要強烈的願望。”

“你不是都很清楚嗎?”

“你的意思是……我缺少強烈的願望?”

“這個我不清楚,我只能說當你心有疑慮之時,會影響到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期願,也許連你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你以爲你是真心的,可是卻並不是,也許我說這話有些重了,不過……實際情況是怎麼樣的,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與其一味去努力,倒不如靜下心來好好想一想。”

“……嗯。”自己內心深處的想法嗎?

其實到現在爲止,她一直都覺得這個世界是很不可思議的存在,即使她現在加入了公會,跟公會裡面的大家相處的很愉悅,可是內心卻還是不安的,總覺得哪一天忽然醒過來發現一切都只是一個夢,可是這個夢卻又太真實,真實到讓她無法不去相信這已經不是她原來所熟悉的那個世界了。

所以,不管是傑爾所說的,還是會長所說的,導不出魔力來……都是因爲她搖擺不定的內心嗎?是她在內心深處否決掉了這個世界的存在,是她不相信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所以這個世界也在排斥着她,那麼,這個世界……是真的存在的了!?

當趙小圓在心裡有了這樣的認知之後,比起最先她嘴上說着這是真實的世界,可是心裡卻不住的否定而言,現在她更偏向於心裡也認定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了,就在這時,少女感覺到體內有一股暖暖的彷彿氣流一般的東西充斥着渾身,最終就像是噴泉一般噴涌而出,在少女的肌膚周圍形成了一層白色的蒸汽一般的東西。

“出,出來了!我做到了!!!謝謝你,傑爾!唉……?”趙小圓本想跟這個幫助她成功導出魔力的黑髮少年道謝的時候,擡頭起來對方又一次不見了。

————

“拉克薩斯回來啦——!!!”

“嗯?拉克薩斯?”正在擦吧檯桌面的趙小圓擡頭看向了站在公會門口大聲呼喊的那個人,他的身後忽然走進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揹着門口的光一步步踏着步子走了進來。

趙小圓同學因爲之前一直沒有導出魔力,所以就一直在公會的酒館裡面兼職當服務員,還能賺得一份外快。

“啊啦~拉克薩斯回來了呢,工作怎麼樣了,有好好完成嗎?”

“那不是當然的。”男人低沉的聲線甚是好聽,只是……這高大強壯的身材,目測有2米以上的身高,再加上這即使穿着衣服也能很清楚看得出來裡面一定全是堅實肌肉的身體,還有這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讓趙小圓一看就心裡發毛,這個男人……氣場好強!

對了!她想起來了,這個男人……不正是公會內戰篇的主人公,作爲會長爺爺的孫子,卻挑起了公會窩裡斗的罪魁禍首!那個時候她並沒有看完這個篇章,只是覺得很不喜歡這個男人,而且還是一臉兇相,看着就很嚇人,後面的劇情怎麼樣她沒看也不知道,所以,趙小圓對於初次見拉克薩斯的印象就是——害怕。

“你問的這是什麼問題?有我們雷神衆在,一定會完美的完成工作的!”一個綠色長髮的男人,前面還長着兩根類似昆蟲觸角一樣的呆毛?

“嗯?”拉克薩斯側頭看了看坐在吧檯,不對,應該是原本坐在吧檯處,現在正打算悄悄趁大家不注意溜走的趙小圓,男人伸手一把就提着某妞兒的衣領把她給拎了起來,然後拎到了自己的跟前。

“等……幹什麼!?”

“這個傢伙……是新人?”男人高大地只需要一隻手就可以將趙小圓提離地面,伴隨着雙腳離地帶來的恐懼感,再加上男人本就頂着一張長相“兇殘”的臉,右眼處還有明顯的一道疤痕,某妞兒此刻就像一隻被人類拎在手中的小貓咪,撲騰了幾下還是沒有辦法。

“呵呵,是啊,這個孩子叫小圓,挺可愛的一個名字對吧~”米拉女神依舊是笑的一臉溫柔,其實她絕對是腹黑屬□□!

“嗯。”拉克薩斯隨口應道,將女孩兒放了下來,然後轉身走到酒吧後面的房間去了。

跟隨着拉克薩斯一起回來的三個人,也是這段時間趙小圓沒有見到的公會成員,他們隸屬於“雷神衆”,雖然同樣都是妖精的尾巴的成員,但是他們更直接聽命於拉克薩斯。

拉克薩斯——ss班級成員之一,妖精的尾巴公會成員裡面僅有的幾個s級魔導師之一,使用的魔法【滅殺系魔法】之中的雷之滅龍魔法,還有妖精的尾巴三大魔法之一的超古代魔法【fairylaw】。

“唉你們發現了沒?我怎麼覺着小圓好像很害怕拉克薩斯啊!”公會中有人開始起鬨道。

“你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了,剛纔小圓看到拉克薩斯時的那表情,剛纔似乎還想着悄悄逃走來着,然後正好被拉克薩斯抓個正着,直接被拎起來了啊!好可憐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

“哼!你們無非就是羨慕嫉妒恨!羨慕我這麼嬌小的身體,能被拉克薩斯拎起來可是種榮幸!你們享受不來!”

衆人:(﹁﹁)~→你就狡辯吧!

腹黑女神米拉姐姐說道:“啊啦~原來小圓這麼喜歡拉克薩斯呢~”

“呵呵——”並沒有的事情,女神姐姐你想多了!

米拉傑拿出一張任務懸賞單,說道:“正好這裡有一個任務,小圓你還沒有出過任務吧,這張懸賞單指定讓拉克薩斯去做,正巧讓拉克薩斯帶上你一起去吧~”

米拉傑在說這句話的同時,拉克薩斯剛好從房間裡面出來,聽得正着——

“哈?”

“啊?”

兩人紛紛轉頭對視了一下,趙小圓秒速撤回視線,麻痹的,跟凶神惡煞對視了,她一定會倒黴的吧!!!

“什麼!?讓拉克薩斯帶上這隻弱雞去工作!?她這不是拉後腿嘛!”有着綠毛角觸般髮型的弗裡德立即跳了出來說道。

趙小圓:我很弱雞真的太對不起觀衆了—_—‖。

“拉克薩斯,你覺得呢?”

“什麼?”被喚到名字的男人側頭看向米拉傑,一臉疑惑,顯然還有些不明白女神姐姐所說的意思。

“小圓作爲公會的新人,還一次任務都沒有出過,正好你帶她一起去玩玩兒唄~反正對於拉克薩斯來說,任務都很簡單的嘛。”

“我倒是無所謂。”

趙小圓跪服:〒▽〒!!!boss大人你倒是有所謂啊!她只是個小弱雞,只想安安分分吐吐槽,擦擦桌,混吃等死就好了!

“那爲了提升level的難度,這一次就你一個人帶着小圓去吧~給雷神衆他們放個假好了~”

趙小圓斜眼:……米拉姐姐你是惡魔嗎?

米拉姐姐微笑:呵呵~沒錯,我可是魔王撒旦呢~(米拉傑的魔法:接收魔法,擁有撒旦之魂等)

“你說什麼,我們可是雷神衆啊!不跟着拉克薩斯怎麼可以!”作爲雷神衆之中唯一的女性艾芭表示強烈地不滿。

“你看~拉克薩斯,雷神衆的大家接連幾次跟隨你出任務也都很疲憊了,就讓他們好好休息下吧,畢竟他們跟拉克薩斯你不一樣啊~”米拉姐姐再次smile道。

“嗯,那你們就休息吧。”

“拉克薩斯!”x3

拉克薩斯走到吧檯前,拿過桌上的懸賞任務單,只是一個對於他來說很簡單的任務,去雪山上收拾掉一羣最近經常跑下山去騷/擾山下村民們的兔子,這羣兔子是屬於戰鬥種族,但是平時不會輕易下山,總之村民的委託就是——以暴制暴,請拉克薩斯去端掉它們!

拉克薩斯將委託單收入懷裡,然後走到趙小圓的身前,瞅了瞅少女這跟自己對比起來顯然小了不少的身材,估摸着跟麗莎娜那丫頭差不多吧。

“明天一早學校門口集合,不要遲到。”

“是!(_!!)”

拉克薩斯覺得他剛纔應該沒有很兇吧,爲什麼這個女娃娃看上去好像這麼害怕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