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個王八犢子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送給了李昔弘那麼一件衣服。
只是很可惜的事情是李昔弘不記得是誰送的這個禮物了,他的報復也就只有按照秦朝法律連坐處理了。
等李昔弘和周清嵐在中東各國周遊度完蜜月之後,在大家都覺得他是平易近人和藹可欺的時候,他突然秋後算賬讓所有人的猝不及防。
他婚禮之後第一條命令,就是讓那天參加婚禮的所有廢墟軍全部負重五十公斤,圍着希維爾莊園蛙跳三十圈。
這可真是要了親命了,那一次所謂的加強訓練之後,三千廢墟軍甚至包括周赤陽這種無敵一般存在的人,都躺在牀上休息了三五天才下得牀來!
在那之後,就沒人再敢開李昔弘的玩笑了。
李昔弘把這個都歸功於自己以德服人,還有高尚的人格魅力的原因,衆人是敢怒不敢言。
李昔弘帶上了通訊器,就對着裡面大喊道:“肥羅,是不是橙子他沒死?”
“是啊,頭兒,程老四的命可真大!”肥羅的聲音中完全沒有言語裡的那種嘲諷之意,反而是一種壓抑不住的喜悅,“我是說我的天鉤怎麼少了一個,原來被程老四這小子給偷了過去!”
“沒死就好!沒死就好!”李昔弘大喜過望,手舞足蹈,不斷的踐踏在平田真三的手上,也不管別人那生無可戀的灼灼目光。
“不行,我得看看去!”耳聽爲虛眼見爲實,李昔弘覺得還是有必要過去一趟才放心,說着他就要離去了。
蕭炎看了看地上有進氣兒沒出氣兒的平田真三,覺得脊樑骨都發麻。原來以爲自己的手段已經算狠的了,可是今天算是見到祖師爺了,他朝着正要離去的李昔弘二人發問道:“那這個小鬼子怎麼辦,頭兒?”
李昔弘現在哪有心情理會這貨了,剛剛還說蕭炎這小子腦子靈光,現在看起來也是蠢豬一頭,“我剛剛已經跟他說了要他死,是以爲他殺了橙子的緣故。但是橙子現
在沒死,你說殺了他也不好,對吧。”
蕭炎點了點頭,好像是這個理兒,而平田真三幾乎都要感動哭了,這玩兒心跳的絕處逢生啊!
李昔弘想了想又覺得不對勁,蕭炎這小子的腦子不好使,還是得自己想辦法,“可是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殺了他,我就成了說話不算話的小人了,這個不誠信。但是看在橙子沒死的面子上,那些個抽筋啊剝皮啊之類活計的就暫時先不用了,或者說是你小子要是有興趣也可以試試,你不是祖傳老軍醫麼,當做標本看看也好。反正看着收拾吧,我懶得管。對了,他還算是條漢子,所以別讓他太痛苦了。”
“好好好,一定一定。”蕭炎點頭如搗蒜,這個頭兒說話有些無厘頭啊,莫名其妙的。
“但是要是他不痛苦的話,回頭我讓你痛苦痛苦。”
說着,李昔弘就留得倒吸涼氣的蕭炎,帶着唐小蕊朝着程子凌所在的倉庫那邊去了。
蕭炎現在才覺得這個頭兒可不是什麼面慈心善的主啊,不過爲了兄弟,做什麼都不爲過,也很對他的胃口。
蕭炎等李昔弘走遠了才蹲下來看着要死不活的平田真三,仔細打量着這小鬼子因疼痛而顯得猙獰的臉。
我了個乖乖,這長得真是奇貨可居啊!
這貨的臉上長着個大麻子,大麻子裡面套着小麻子,小麻子裡面又套着小小麻子,小小麻子上面再長了根兒毛。真是麻中極品,麻出了後現代魔幻風格。
這得多麼偉大的母親才能生出這種兒子啊,蕭炎由衷的讚揚着平田真三他的母親,自己還是見識太少了,看到這個都能吃驚。
瞧人家頭兒和唐長官,那是身經百戰,見得多了!
蕭炎砸吧着嘴,從懷裡掏出包萬寶路來,拿了一根給自己點上。
從剛纔任務開始到現在還不到一個鐘頭,他就覺得煙癮難耐了,深深的吸了一口,然後滿足的吐了個菸圈,這才準備開始
執行李昔弘留給他的任務。
總部那邊已經沒有再催他們撤退了,聽到軍師顧夕瑤說,暗夜的人已經在他們的隔離區外,打着給酒店搶修滅火的幌子,又建立了更大的隔離區。所以不會有平民進來,至少三個鐘頭內都是安全的。
有的人做了愚蠢的決定,比如卡拉波爾三年前對希維爾莊園的突襲行動,代價就是他的性命。
而有的人做了正確的選擇,比如暗夜的唐納德·克拉克在最後關頭也還是沒有和那個Mafia的弗蘭克·柯里昂一樣對廢墟反水。所以他就能在未來的戰爭之中,靠着和廢墟的盟友關係,獲取到更大的利益。
蕭炎仔細的瞧着平田真三,還有整整的三個鐘頭的時間,足夠他好好的過癮的玩兒上一場了。
蕭炎繼續抽着他的煙,好整以暇的繼續打量着在他腳邊不住抽搐的平田真三。
蕭炎倒是沒覺得這個兩塊錢美金一包的煙有什麼不能抽的,反正只要是能冒煙的他都能抽,這點兒上他算得上是很節約的了,雖然有時候沒事幹的時候能夠一根火柴抽一天。
對於抽菸這個事情,李昔弘偏愛華夏的楚煙,比如黃鶴樓之類的,而他的長官周赤陽和肥羅都熱衷於極品的古巴大雪茄,程子凌則是極少抽,要抽和他一樣不挑剔。
“喂,我說,你軀體神經是誰傷的,現在幾乎全都斷了。”蕭炎其實剛剛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小鬼子的傷沒那麼簡單,但是也沒多大興趣來問,現在也是礙於李昔弘的命令,要多拖延點時間纔開口的,“是不是唐長官出手的?”
在蕭炎這個老軍醫看來,這麼精妙的神經切斷攻擊,只有可能是來自唐小蕊,雖然他也不確定唐小蕊是否和他一樣,也會點穴截脈,但總不可能是看起來就對這個半點兒不懂的李昔弘做的。
平田真三否定的搖頭,出乎了他的預料。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蕭炎倒是不覺得這個小鬼子在這件事情上會隱瞞自己什麼,也就信了他的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