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練神功
鵬魔王笑道:“四哥少擔心!火雲洞是什麼地方?他若搬救兵來剿,這不等於要滅牛大哥一門?他想這麼做,紅孩兒也不會答應!”
彌猴王道:“這也難說吧?只怕他們降服了我等,將牛妞降拿去,強迫入佛門,還自以爲是善化之舉哩。”鵬魔王:“這也沒什麼好怕,大不了我們將戰場引至人間,大戰起來,導致生靈荼炭!罪魁禍首便是他們上界天神!他們打着慈悲爲懷,造福衆生的宗旨,豈敢輕易興師來剿?”衆魔王齊聲叫道:“老五所言甚是!”
正如鵬魔王所料,孫悟空離開火焰山沒多遠,就對善財道:“侄兒,你這不是做了縮頭烏龜麼?”善財:“我若不縮頭,恐怕會引起一場神妖兩界的大戰了!”悟空:“那豈不是藉此機會把他們都收拾了?”善財:“你以爲這是你當年大鬧天宮?神妖兩派若開戰,妖界必敗。只是三界生靈荼炭,誰擔得了這份責任?”悟空不再說什麼。各自回去了。
分析了孫悟空不會搬救兵來之後,獅駝王對綠孩兒道:“今日與孫悟空一戰,他也不過如此。牛妞,你何時再到我獅駝山學武練功?”綠孩兒卻呆呆地道:“難道真的要與上界天神一戰,纔可救出爹爹?”獅駝王:“這不是明擺着的麼?就算你入了佛門,連見你爹一面都難。還能指望着天廷和如來開恩,把你爹放出來?”
鹿蓉:“各位叔叔,今日之事,對妹妹刺激不小;學武練功也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我看且由她在火雲洞休閒一段時間,再過去獅駝洞找你們吧?”獅駝王看了看綠孩兒,見她目光呆滯,嘆了一聲,道:“好吧。”
衆魔王離開火雲洞之後,鹿蓉沒叫綠孩兒再練功,只由得她和小妖們玩耍;自己卻藏於內洞中,閉門不出。半個月之後,鹿蓉才從內洞中出來,把綠孩兒帶到另一內洞中。
鹿蓉道:“妹妹,這就是你母親羅剎女當年所居住的內洞寢宮。母親去世後,我一直封着,沒有任何人進來過。”綠孩兒撫摸着看着洞內的物品,先是眼中含淚,看着看着,竟忍不住痛哭起來。
鹿蓉道:“妹妹,母親去世前,將你託付給我;她日後希望你能幹什麼,我也不十分清楚……”綠孩兒:“怎麼會這樣呢?”鹿蓉想了一下說:“她潛心修禪,象是悟出其中真諦,不想你再理世事……可是她又放不下和你父親的感情,又想你救她——這本是很矛盾的兩重意思,你叫我如何理解?”
綠孩兒聽了,沉默下來,心裡與姐姐同樣矛盾,自己的一些學識和道理是在出世前由娘傳給的。鹿蓉見她這副神態,道:“好象叔叔們比我還清楚。其實,如果讓我不負母親所託,就是把你撫養長大後,安隅一方就是了。但現在叔叔們都爭相要教你習武練功,你日後的命運就難說了。你雖說還小,但你這麼聰明,可明白我意思?”
綠孩兒點了點頭。鹿蓉又道:“既然明白,那你想跟着叔叔們增強武功呢,還是如姐姐所願呢?”綠孩兒:“我當然想如姐姐所願,安隅一方;只是,我一出世,既沒爹,又沒娘,親哥哥也不在,算什麼安隅?!”鹿蓉聽了一時無語,好半晌才道:“妹妹所說也是道理。姐姐豈無感受?我也自幼無父無母,是乾孃救了我將我哺大……”兩姐妹說到這裡不禁抱頭痛哭。
哭完後,鹿蓉道:“妹妹,反正我教不教你練功,叔叔們也教你學了。既然要學,就學好些、多些。依姐姐的看法,救不救爹爹是後話,本事學精了再說。你說呢?”綠孩兒悟性很高,問:“姐姐也要教我?你的法力好一般啊,行麼?”
鹿蓉從口中吐出芭蕉扇,塞入洞壁一石縫中,石壁突然開啓,現出一小洞,她從壁洞箱中取出一本書——《三昧真火修練秘笈》,交與綠孩兒。道:“這本秘笈是1000多年前哥哥在火焰山上練三昧真火時的心得體驗。母親將哥哥修練時的心得體會都一一記錄下來。”
鹿蓉又拿出一本《芭蕉寶扇功》遞與綠孩兒,道:“這也是母親練功時記下的。自母親去世前,曾交待過我,有朝一日,我不知該如何管教你時,就打開這魔寶箱。所以我一直未有開啓過,只想着你長大後交與你。早幾月,你去了三叔那,我難得清閒了點,忽想起母親臨終前說的那些話,打開看看,就看到了這些寶物。所以,我就趕快去三叔那看你練功如何,碰上你重感冒,就藉口把你帶了回來。你回來這半個月,我一直閉門不出,就是在洞內研習這些練功寶典。若練三昧真火功,我恐怕不行;從秘笈中可看出這需要有極好的資質條件;但這芭蕉扇功,我卻可以練。”
綠孩兒拍手道:“那好啊,我就和姐姐一起練功吧。”鹿蓉:“這本《三昧真火修練秘笈》我已研習過,你見風就長,而且長起來就發燒發燙,我思疑母親在懷你時曾練過此功,卻不知最後練成沒有,或是條件不足沒最後練成,也許是當時懷着你,難以再練。不過,她定是將所練功力在體內傳與你。所以你每次見風就長時,就全身發燙得可以燒開水。”
綠孩兒思疑道:“半個月前,五叔作法用風雪吹襲我,我雖未發燒,但覺得體內有股無限的熱力憋着,衝不出來。”鹿蓉連連點頭驚喜道:“這就對了,我看了秘笈後,也覺得你至少還應發一次燒。這股熱力雖有助於你練功,卻也象胎毒,排出來轉換成你自身的功力纔好。至於說五叔作法爲何還未逼出你體內的熱力,我一時還說不清。”
鹿蓉說着將兩本書放入壁洞中,從石縫中取出芭蕉扇,壁洞關閉。她又把芭蕉寶扇塞入另一條石縫中,頓時牀移壁開,現出一洞門,鹿蓉推開洞門,頓時一股熱浪從門洞中衝了出來。鹿蓉一招手,綠孩兒跟着她走入洞門。越往裡,裡面越熱,走到一懸崖邊,下面是流動的一條熔岩湖;一陣陣熱浪撲來,讓人覺得燙臉。
綠孩兒:“原來我們居住的火雲洞中,竟是這般景象!”鹿蓉指了指地下,笑道:“你就是在這出生了。”綠孩兒:“你是說我?就在這熔岩湖旁出生?”鹿蓉點了點頭,綠孩兒道:“母親爲何在這裡把我生下來?”鹿蓉:“我當初也不明白。但現在看來,母親是爲了增強你的功力。”綠孩兒:“我又有何功力?也只不過比羊牯子好點。”鹿蓉:“只怕,你體內經脈還未打開,功力沒被逼出來!”
兩妖在洞內走了一圈,就出來了。鹿蓉關上洞門,又從石縫中取出芭蕉扇,再從壁洞箱中取出那本《三昧真火修練秘笈》,交與綠孩兒道:“從今日開始,你就在此洞內潛心修練三昧真火。你哥哥紅孩兒修練成功,花了三百年;那是因爲無前師可鑑,摸索了三百年。現在有了現成的秘笈,可能只需三分之一的時間。入門這一級,六個月後即可完成。這一級不成,你別出洞!”
綠孩兒一拱手:“遵命!”此後,綠孩兒在內洞中閉門不出,潛心研習秘笈,修練法功。鹿蓉則在另一內洞中研習修練,並吩咐小妖門守好洞門,勿要打擾。
三個月後,開春。鹿蓉走出內洞,但覺身輕如燕。她走出洞外,身子一舒展,就飄了出來;春風和熙,陽光煦暖,她閉上眼,飄啊飄,不知何時就飄到了雲端。周圍白雲飄浮,藍天如洗,藍得透徹。她以前雖說已會飛,但不會騰雲,只會駕霧。每次飛起來都頗費勁,也飛得不快;但現在,在雲霧之中,她只覺得身輕腦空,如雲一般白,如天一般藍,純淨如水,無憂無愁,無思無慮。她想,原來在天上的感覺這般好,怪不得神仙都喜歡在天上哩;我如今能飛在雲中,算是成仙了麼?
她閉上眼睛在天空中飄呀飄,忽然聽到有人叫道:“天信兵路透風參見公主殿下!”鹿蓉一聽,大吃一驚,只見一天兵已半跪在雲端向她施禮,她左右前後一看,並無他人;驚愕之餘,半掩着臉斜視着那天兵,正思疑該如何脫身。天兵見她這副神態,站起身,再施禮道:“本兵趕着送信,要去了。”
鹿蓉仍半掩着臉,只見這名天信兵胸前兩個大字“天信”,於是輕輕擺了擺手,示意他快去。見那兵差疾速飛走,鹿蓉瞥見他身後兩個大字“兵差”,估計這是天上送信的兵差。
他如何叫我“公主殿下”呢?鹿蓉正思疑,忽見遠處一道身影疾飛而來,她正要轉身避開,那身影嘎然停下半跪着道:“天信兵路透雲參見六公主!”鹿蓉又驚疑着半掩着臉,輕輕擺了擺手,道:“快去吧。”這名天信兵又迅疾而去,而身前身後的字與先前那個竟是一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如此,兩個也如此……難道我的樣貌與六仙女相象?不會吧?鹿蓉心中好一股歡喜,又重重思疑。若真是如此……那又怎麼樣?六仙女是仙女,而我呢,卻是妖女,這麼一想,心中卻變得鬱郁不快。正思疑間,忽聞“何方妖孽,敢在天界遊蕩?”
鹿蓉大驚,轉身一看,只見三個天兵正飛疾而來。鹿蓉哪裡來得及逃跑,天兵已趕至面前。那三個天兵細細端詳了一下鹿蓉,面面相覷,忙拱手作揖道:“是小的們有眼無珠,把六公主當成了妖精,請恕罪!”
這一回,鹿蓉是個洞主,對“小的們”指揮慣了;她定了定神,壯起膽道:“你們在這幹什麼呢?”一個天兵道:“小的們照例巡邏而已。以防妖界異怪犯我天界。敢問六公主爲何此時在此?”鹿蓉:“只是覺得煩悶,就出來走走。你們去吧。”
其中一象是小頭目的天兵道:“此處不應是公主殿下玉步範圍,請殿下還是早回宮吧。”鹿蓉裝作不高興地甩了甩手道:“這你們也要管,我知道了,知道了。”那幾個天兵走後,她在雲端閒蕩了一會兒,禁不住陣陣失落感,往下徐徐降下,飛回了火雲洞。
一連幾日,鹿蓉都鬱郁鬱寡歡。這日,羊嬤嬤見她這副神態,坐下問道:“洞主這些日似心事重重,能對嬤嬤說說麼?”鹿蓉看了看她,道:“嬤嬤……見過天上的六仙女六公主麼?”嬤嬤笑着搖了搖頭,道:“沒見過。洞主如何想起了六仙女?”鹿蓉就把早幾日飛上天遇到的事說了。嬤嬤也覺得不可思異,但她想了想道:“若這麼說,也似不奇怪吧?”
鹿蓉聽了心中一絲喜意,卻嗔怪道:“嬤嬤又未見過六仙女,如何又說不奇怪呢?”羊嬤嬤道:“依我看,醜女各有名的醜模樣,而美女卻都似一個樣。我雖說未見過六仙女,不過,以洞主的姿容,卻不亞於仙女。”鹿蓉自嘲又似自我安慰道:“樣子漂亮不等於就是仙女,也不一定能做仙女。以前大王那情婦玉面狐狸美得讓女妖都動心,不還是妖麼?”羊嬤嬤:“洞主所言不差。”
鹿蓉聽了心裡又不高興了:我是想謙虛,你倒直白,不捧我場了。羊嬤嬤又道:“只是……”鹿蓉又一喜,道:“只是怎麼了?”羊嬤嬤:“只是……洞主倒真是有幾分仙女的氣質和神氣。”
鹿蓉聽了更喜,道:“嬤嬤如何這麼說?”羊嬤嬤道:“有一件事,我一直未對你說……”鹿蓉挺急:“何事?”羊嬤嬤:“當年,我和夫人把你從狼妖手中救出時,你母親受重傷,但還未死。她臨終前有一事相求我們,只是……我們一直未這麼做……”鹿蓉更急:“何事?”
羊嬤嬤遲疑了下說:“我若說了,洞主勿要怪我,這也是夫人之意。”鹿蓉搖了搖羊嬤嬤叫道:“嬤嬤說話別吞吞吐吐了!快說吧!”
羊嬤嬤有什麼話想說卻又吞吞吐吐呢?請看下回《鹿蓉身世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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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開展本書第二次讀者調查投票的說明
筆者在昨日開始,進行了“本書第一男主角是誰”讀者投票調查。結果第一天共有28名讀者投了票。其中沉香8票;紅孩兒最多,10票;石寶9票;而戲份最重的羊牯子僅1票。正如筆者當初所料,猜中的人不會很多——投票給三個男主角的票數相當。
對於這一結果,筆者反而感到很滿意。讀者意見差異如此之大,反倒成了一個懸念。很有趣,對麼?
那麼,誰是第一男主角呢?隨着故事的發展,將越來越清晰——但不會很快就清晰;在你認爲更清晰的時候,並與原來想法改變時,請再次投票。
筆者希望,讀者能說出你投票給某男主角的原因,並在評論區裡留言。可以的話,留下聯繫地址或方式。如不願公開自己的聯繫方式,可發郵件到筆者的郵箱zokzokzokzok@,筆者將給部分答對的讀者送出獎品。
獎品是什麼呢?將來本作品印成紙書後,寄出簽名作。如果遲遲未出紙書,那麼,就送上我的舊作《驚雷春雨》一本。當然,越早答題的,將優先獲得獎品。請讀者不要嫌獎品值低喲,那也是我的心血之作。重在心意,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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