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無情一腳踹開赫連紫羽房間的門,屋裡空無一人,
赫連無情幾乎沒多做思考的就朝着地牢奔去,那裡關押着之前他抓住的所有人:知無涯、毒不醫、莫無邪等人,
赫連無情走到地牢門口,便看到沿途守衛倒了一地,赫連無情心裡一沉,朝着關押衆人的牢房奔去,
遠遠的,便看到了一個身穿紫袍之人,端坐在椅子上,悠閒的飲着茶,看樣子,等他很久了,
赫連紫羽的右手上,赫然握着一根翠玉豎笛,看到這根豎笛,赫連無情如遭雷擊:他,怎、怎麼可能?
這個豎笛的主人原本是--
赫連無情的思緒被一個帶着明顯戲謔的聲音打斷,“赫連無情,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許久了--”
赫連紫羽朝着赫連無情淡淡一笑,道:“看樣子,你該知道我是誰了”,
“赫連紫羽,妍兒呢?”赫連無情看到躺在一旁的紫煙和凝霜,再看看關在對面的衆人,便知道,剛纔一定是赫連紫羽用催魂曲,將衆人催睡了。
是的,赫連無情在衆人身上下了攝魂術,原本是準備操縱着衆人去對付南宮璟,卻沒想到被赫連紫羽早一步先殺了紅焰,然後控制住了衆人,
他到底想做什麼?
“妍兒?你真是老糊塗了,你的妍兒早就化爲一堆枯骨了”,赫連紫羽臉上帶着嘲諷的笑,毫不留情的揭開了赫連無情心中最脆弱的那塊傷疤,“赫連無情,你也一把年紀了,竟然還會有這種可笑的自欺欺人的想法,赫連青妍死了幾十年了--”
“住口!”赫連無情阻止赫連紫羽繼續說下去:“赫、連、紫、羽!老夫念你--”
“赫連無情,不要再跟我說這些沒用的,如今皇城之內都是南宮璟的人,你已經一敗塗地了”,赫連紫羽冷笑一聲,佯裝沉思了片刻,道:“突然忘記告訴你一件事,你的妍兒--,準確的說,應該是北北姑娘,此時應該香消玉殞了--”,
赫連無情聞言雙眸中驟然涌起滔天的怒氣,“你若敢傷妍兒--”,
“赫連無情,你當真是老了,連話都聽不懂”,赫連紫羽嗤笑一聲,道:“北北早就死於我的毒針之下,普天之下,無藥可解!”
“混賬!”赫連無情說話間,已經伸掌朝着赫連紫羽劈去,然而,出乎意料的,赫連紫羽的武功竟然隱藏的如此之深,
赫連紫羽看向赫連無情的雙眸中滿是嗜殺的光,“如今,見過我的人,便也只剩下你,只要你死了,便沒人知道我的存在,就算南宮璟懷疑我,便也找不出任何的蛛絲馬跡,何況,我的目標不是他,南宮璟是聰明人,自然不會去趟赫連族這攤渾水”,
趁着赫連無情微怔的片刻,一枚淬毒的銀針直直的刺入他的身體內,“我便再做最後一件好事,讓你和你的妍兒死於同一種毒,到了地底下,你倆也有共同語言--”,
“你--”,赫連無情的全身瞬間如萬千蟲噬般的難受,再也提不起半點內力,
赫連紫羽趁機左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右手放在他左胸口的位置,一股內力緩緩注入他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