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處理的?”
崔妍詢問,韓勠想了想,開口道:“對了之前有個細節我落下了。”
崔妍點頭:“什麼細節。”
韓勠示意:“就是你記得我說,喬力乾導演找我。今天可能不會讓我和黎若白一組,要表現我自己個人綜藝感,不能一直藉着和她互動表現。”
崔妍開口:“是我記得。而且我還說,你個人綜藝感絲毫不差,只是粉紅能力更突出。”
韓勠開口:“這是誰啊?是人家告狀了,纔有的這次談話。”
崔妍好奇:“告狀?誰啊?小黎工作人員?”
韓勠笑:“就是在沒吃飯那次直接衝突之前,雖然表面對我橫眉冷對,私下背後,說了黎若白,也和公司說了。估計就是章總。”
崔妍皺眉:“然後章總施壓給節目組?”
韓勠搖頭:“可以理解,也不能說是施壓。而且章總身處於CEO的位置,涉及到圈內其他公司和同事一人,不會那麼武斷就聽他工作人員一面之詞。她之後是打電話,和喬力乾導演溝通了。問了情況,喬力乾導演其實也把小黎工作人員對我的態度看在眼裡,但是畢竟那是私下,而且他也知道人家衝着的也未必是我。或許也有對節目組這樣安排的不滿,他也沒說什麼。於是章總雖然問了,也沒說針對我怎麼樣,只是側面表示包括小黎,來也不是衝着和誰互動做節目,雖然因爲沒經驗是新人需要帶着,可是帶着和互動炒CP還是有本質區別。就是表示,突然就被一個十八線新人這麼掛着我們小黎,沒看不起誰的意思,那麼你十八線都能固定,你是不是也要有價值。不該是掛着誰而成功留下。”
崔妍一愣,笑着開口:“章總就是章總,CEO的思考方式讓你沒話說的。”
韓勠點頭:“所以纔有導演找我談話的一幕。幸好我還爭氣,當天分組都不是和黎若白,而是和小芙。那麼我倆互動也很出彩。”
示意崔妍:“這個互動和黎若白互動就不一樣了。小芙是飛行嘉賓,就一期。你要給人家份額,你要讓人家有記憶點。我完美做到了,小芙的經紀人開心的不得了,私下還和我道謝。”
崔妍點頭:“這麼一對比真的……”
隨即詢問:“你說處理怎麼處理?”
韓勠開口:“我是不知道的。就是之後一起吃飯,小黎話也不多。但好在是大家都一起,沒有說她自己在那邊。吃了飯之後,導演叫我過去了,然後呢,小黎被她工作人員叫去了,有午休時間嘛。下午還有拍攝,還有消耗體力的遊戲。”
崔妍開口:“小黎私下也該發脾氣了吧?”
韓勠笑:“相反。後來她說,她午休時候是要和他談談的,讓他以後不要這樣,如果不聽就回去。結果被反殺了。讓人家又一頓訓。”
“哈?!”
崔妍驚訝:“還讓他一頓訓?”
韓勠攤手:“我不是說了嗎?人家覺得很有理的,而且立場不同,他是覺得他是在保護黎若白,這個娛樂圈複雜,什麼人都有。不要那麼單純,覺得聊得來就是朋友就是好同事,誰抱着什麼目的你也不知道之類的。”
崔妍好奇:“小黎怎麼說?”
韓勠皺眉:“她有什麼話語權,她今時今日的人氣名聲也沒什麼話語權啊?還是導演叫我過去,私下我肯定會和導演說明情況,這個不能隱瞞。導演也沒說什麼,表示我知道了。就讓我走了。”
想了一下,韓勠開口:“後來我才知道,是他助理說的。他先是把小黎的工作人員叫過去,也不生氣也不發脾氣,就是說,你走吧。”
崔妍驚訝:“也這麼直接?”
韓勠開口:“實際上來說。出發吧是沒有經紀人助理跟着的,這是規矩。只有韶哥有,因爲他是隊長,他經紀人和助理是共用的。照顧黎若白是一個女孩,剛加入的新人,所以讓工作人員跟着。結果你自己給自己加那麼多戲還搞事?”
崔妍笑:“工作人員怎麼說?”
韓勠搖頭:“他也就欺負我唄,碰到誰他都慫,就沒話說了。還想找理由要留下,就是被趕走。然後說,你不滿意你讓章橙和我說。我和你還說不着。就這麼的,幾句話,灰溜溜趕走。之後章總來電話他們溝通,喬力乾導演很不高興。說,你們提意見,可以,你們是固定成員在裡面。我也尊重你們了,哪怕你們疑似插手我的內部節目策劃,我也沒說什麼。結果你公司怎麼回事?我請來的,你別管十八線二十八線透不透明,是我請的藝人。我都很看重,其他成員也都照顧,你工作人員在那直接噴上了?什麼意思啊?是因爲我是新導演,不尊重?不在乎?”
“哈哈。”
崔妍開口:“這話就重了?”
韓勠笑:“也是被抓着小辮子了唄?我就說這個工作人員腦殘,可能他也是沒想到,節目組從上到下,導演和固定成員,居然都站在我這邊。他是沒意識到一個十八線能有這麼多人支持。”
崔妍點點頭:“是有點沒看明白情況。”
韓勠一頓:“然後章總肯定也道歉,但實際上這事還沒完。”
崔妍驚訝:“不是趕走了嗎?又來了人?”
韓勠搖頭:“來人是來人,但是是後來了。而且和來不來人沒關係,而是說,人你趕走,節目照做,可是節目裡我們管不着,私下裡,我們小黎是需要我們公司管的。就是那時候,小黎就沒法私下和我接觸說什麼了。就只是同事。”
崔妍皺眉:“已經這樣了嗎?這……”
韓勠擺手:“沒持續多久。因爲我說了。也就欺負我了。之後你知道,韶哥和宓姐是有過合作的。分手專家。”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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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妍點頭:“對對。兩人認識。”
韓勠開口:“節目組除了我和小黎,那幾個都是有人氣有地位的,羅煥都和宓姐合作過。然後韶哥因爲對我好嗎,他也和導演一樣覺得,他私下那麼照顧我,找房子給我住,開車送我回家之類的,你一個工作人員在那直接罵,他面子在哪擺?這都已經不是節目組的壓力了。韶哥直接給宓姐打電話,說你們公司這麼運作藝人可不行啊。沒等紅呢人都被得罪光了哪能行?這也就是他和宓姐認識,如果不然的話,管你是不是無辜?這裡還沒你一個新人能作威作福的時候。”
崔妍好奇:“那……樑宓的參與……”
韓勠笑:“就解凍了,其實還沒凍上呢,我倆就正常了。然後不就有小黎介紹我給宓姐,覺得我有潛質。要簽約給她。正式見面又談,那邊公司既然看到可能會簽約的話,也不說什麼了。”
崔妍呼出一口氣:“這就是事件經過嗎?”
韓勠點頭,隨即示意:“爲什麼我說這兩個例子?也有聯繫。”
崔妍詢問:“什麼聯繫?”
韓勠開口:“你比如說啊。那時候,就是我第一個說的例子,是發生在後面。後面這個吃飯的,是在前面。那首心率事件,是已經播出了,我也有點人氣小紅了。吃飯是沒紅的時候。”
崔妍想了想:“有什麼區別嗎?”
韓勠示意:“我一直感激宓姐,和她關係好。是因爲她在找我要簽約的時候,節目還沒播出呢。就是說,我還不火,依然是十八線,但她很看重我。節目沒播出,是不是播出後效果良好我能有多少知名度的提升,都是未知。但她是第一個在我沒出頭的時候要籤我的。”
崔妍點頭:“雖然沒有成功,但是是一種認可和看重。”
韓勠開口:“是,而且她一直對小黎都很好。姐姐帶着妹妹那種護着。這次事沒她在公司說話,小黎估計還是要在當時被多少限制的。可是她一句話就不用了。甚至不但不用躲着我,還見了我,雖然當時沒簽約,我是表示說,之後再談。不想當時萬一你不紅,砸人手裡了,我自尊心很強的。”
崔妍笑:“看出來了。”
隨即詢問:“你還沒說兩者的關係。”
韓勠開口:“就是,本來一切都好好的,我也想過說,進去。甚至協議都簽了,意向之類的。公司都選了工作室的區域,我也好像有辦公桌。然後就有了那次,她公司股東的事。資源分配之類的。”
崔妍驚訝:“因爲這個,你不想簽約了?”
韓勠開口:“本來我就是想要做綜藝這個想法,和他們是有也意向衝突的。但是慢慢談嘛,大家都在努力。結果經歷這件事我突然意識到……”
韓勠看着崔妍:“意識到,這個公司,章總很好,宓姐很好。可是我說了,她們不能完全代表一個公司。我現在可以說我和你們不是一個公司的,分配不到我這。我要進去了呢?一切都要按照公司去說,誰強勢?我好像就沒法抗拒了。”
崔妍點頭:“有點怕了是吧?”
韓勠示意:“你採訪我應該調了我資料看,我沉寂兩年,就是因爲我性格不行,或者什麼原因,被公司雪藏。誰也不怪,但是雪藏兩年終歸很被動,有種被支配的感覺,是一種心理陰影。”
崔妍恍然:“是……我沒意識到這個原因的影響。”
韓勠也沒再說話,此刻節目,算是真正到尾聲了。也沒什麼可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