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讀:本章寫於2015.11,原本我是想要寫個《長生辭》的姊妹篇《幽靈茶館》。然而由於各種原因,這個想法被擱置。我也不知道以後有沒有機會去寫,總之先貼上來好了。特別說明一下,本章只是一些散亂的片段,故事不是很連貫,還望諸位海涵。
嗯,你們也可以這麼理解,這就是傳說中,琴書南在雜誌上連載的《幽靈茶館》的節選。本章採用琴書南的第一人稱視角,希望你們喜歡。
(一)落英繽紛
秋風蕭瑟。我站在街上,看四圍的人匆匆而過,一種莫名的悲涼油然而生。心裡抑鬱,擡眼望到街角那個幽僻的小店,我一時疑惑,不由擡腳向那裡走去。
黑色的底上是墨綠色的小篆,看着這略顯詭異的廣告牌,我不由念出聲來:“幽靈茶館。”
推門而入,沒有燈火,唯有燭火幽幽。“好一個幽靈茶館!”我不由讚歎一聲。
“你懂上面的字?”老闆似是略帶訝異地看了我一眼,嘴角帶上了些清淺的笑意。
我輕應一聲。“有什麼推薦嗎?我是說茶。”
“看你心情似乎不佳‘落英繽紛’如何?”老闆溫和一笑,面容在燭火中不甚清晰,卻讓我的心疼猛得一動。
“好。”我找了張椅子坐下,大量四圍,竟奇怪地發現這店裡沒有任何一樣電器。
“請用。”老闆把茶杯放在我面前。
我平常不慣喝茶,只是捧起茶杯,細抿一口。清香氣盈滿口腔,帶着淡淡的甜味兒,暖洋洋地溫暖了心田。我訝異地擡頭,卻發現老闆早已不見。
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光線昏暗,看不清來人的表情。
“聽故事嗎?”那人問。
我興致忽來,正襟危坐。這是個有故事的人。
“我的女兒叫秀秀,她是個好孩子啊!”
———中間省略講述的故事——————————————————————
“我是爲你好啊!”那淒厲的聲音猶如夢魘,久久在我耳邊縈繞不散。
“茶涼了。”老闆不知何時到我跟前。我環顧四周,竟發現早已沒有任何一個人。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起身打算結賬。
“不必了,我請你的。”老闆擺手,眼裡竟是我看不懂的情緒。
走至門口的時候,我不由回了頭。看見老闆站在原地,含笑看着我。“下次,我請你喝‘雨過天晴’。”老闆似是有些疲倦,臉色有點白。
我一聽,笑了。“那好,我等着。”真是個奇怪的老闆,真是家奇怪的店。
(二)雨過天晴
我再一次來這裡是幾天後。本是受了批評,心裡抑鬱,竟是突然想起了老闆欠我的那杯茶。“雨過天晴”啊,會讓我心情真的好起來也說不定呢?
想着我竟是笑了起來。“老闆,‘雨過天晴’。”
老闆見是我,微微一頓,隨即啞然失笑。“稍等片刻。”
我反正也閒來無事,看到吧檯上打開的雜誌,突然頓住了。這雜誌,這小說,可不就是我寫的嗎?有點心虛,我佯作鎮定地找了個位置坐下,瞪着桌面出神。
“怎麼了?”老闆把茶放在我面前。
我一時羞憤:“你看到了?”
“嗯?寫得不錯”,老闆一副好笑的表情,“原來是你寫的啊。”
我一聽,臉更是燒得厲害,這算是自投羅網嗎?捧起茶杯,掩飾性地灌下去一大口,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好酸!”
老闆只是笑,讓我有點懷疑這是他的惡作劇。“你再喝一口試試?”老闆輕聲建議道,眼裡雲霧繚繞,似是看向無限渺遠的地方。
不知怎麼的,我只覺得他的孤寂、蒼茫撲面而來。心裡一亂,突然在想,他的故事恐怕是極其複雜曲折的吧。
垂下眼,我突然發現剛纔藍色的茶水變成了金黃的亮色,抿一口,果然是甜的。這真算得我喝的最好喝的茶了,可我爲什麼開心不起來呢?
“不開心?”老闆似乎發現了我的異樣,突然拿出一個錦袋給我“回家泡茶喝,雨過天晴。”
這時一個男子不知從哪裡竄出來。“老闆你不厚道,我幾次要求都喝不到的東西,你居然還給她往家裡帶!”
我古怪地看向老闆,卻見他一副坦然的樣子。心裡失笑,自己竟是有這樣的厚待?笑着招手,“你給我講講你的故事,我滿意了就把它給你。”
那人一副喜滋滋的表情。我偷偷瞥了眼老闆,他居然就這麼沉默地轉身走了。我也顧不得許多,一副興奮的表情。
——中間省略講述的故事————————————————————————
“這樣滿意了吧。”那人一臉讒意地伸手,“拿來吧。”
我剛想遞給他,又一想收回了手。“這錦袋給我。”我把錦袋寶貝似的收回了,這才一副肉疼地把東西遞給他。
“給他吧,我再給你一份。”老闆不知何時到了我的身後,嘴角上揚,似乎在笑?
我有些愣,反應過來時,手上已是又多了一個錦袋。我注意到,錦袋的角落裡繡着一個“斯”字。也是小篆,甚是精緻漂亮。“多謝。”我很是欣喜,全然忘了先前我還在因爲被批評而鬱悶。
走至門口的時候,我隱約聽到了老闆的聲音:“下次再來,我還請你喝茶。”
我輕輕勾脣,步子不由輕快了許多。明天一定是個好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