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有些擔憂,但是燕微雨擺手,無奈只好和水芸兒出去了,燕微雨開門見山:“我幫你可以,但是別脫我下水就好。”燕微雨笑笑,林墨寒有些奇怪,怎麼個下水法,就算他和水芸兒私奔了,那誰能找她。
“我是長公主府上的人,我不想被我母親知道,若是知道了,那就完了。”燕微雨的話說我,林墨寒才明白,臉上的笑容柔和了不少:“原來是小郡主啊。”這話裡全是話,燕微雨沒時間和他玩。
“過些日子是皇上大壽,來往賓客不少,城門也是最嚴的時候,但是對於你們來說卻是最好的時候,那日,林太師根本沒時間管你,而你雖然要去朝賀,但是那麼多人,你去了,誰知道?不去了,誰又知道,反正主角是皇上,你呢就乘機帶着水芸兒出城,說是迎接三王爺,任何你們一直往南去,去洛水,而我呢,就派人往北,轉移視線。”燕微雨說出自己的計劃,這計劃可是參照了瓊瑤阿姨的計劃,林墨寒的笑意卻深了,這個小郡主真是聰明。
他倒了杯茶:“你這麼幫我,可是有選擇了?”燕微雨被問的不清楚,選擇?什麼選擇?燕微雨問道:“你不要把我想成那種人,我幫你,只是我和水姐姐投緣,而且我最不喜歡負心漢了,人家爲你都逃婚了,你在家繼續享受榮華富貴,你是男人不?而且,到時候你爹要你娶什麼千金小姐,什麼王侯閨女,公主郡主的,說不定是我,你覺得有意思嗎?”燕微雨說話直接,倒是林墨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郡主說的極是的。”林墨寒真心的服了:“若是以後有什麼事情要在下幫忙,一定幫。”
燕微雨想想:“你們如果去洛水,幫我去看看我一個很重要的人吧,蘇家三小姐。”燕微雨不敢說出是自己孃的事情,只能解釋:“以前,我便住哪裡,蘇家三小姐是我乾孃,之前她是先帝爺欽點的女官。”
林墨寒自然也是聽人提起過的,對燕微雨如此便也能理解了,傳說中的蘇沫,當年可是多少人都佩服的女人啊。
“不行,我要回去了,母親今日回府,記住啊,別說出去,不然我們一起死的啊。”燕微雨急忙下了樓,帶着青鸞就回府。
還好,她們先回來了,青鸞又是一頓抱怨,但是還不忘記伺候燕微雨梳洗,吃飯,聊天什麼的,燕微雨心中大喜,但是林墨寒的話卻很有深意,憑空想,也想不出什麼,便也就睡了。
日子過的就是快,燕微雨梳洗妥當,便和燕子陵一起來請安,昨日,燕子陵因爲回答不出燕微雨的腦筋急轉彎,不得不要在哪裡睡下,燕微雨無奈,只好把牀讓給他,自己睡在了軟榻上,如今都是腰痠背痛的,可惡的孩子。
“母親,父親。”燕微雨和燕子陵齊齊的向兩人行禮。
長公主和駙馬爺聊的話題,突然便停了下來,看向燕微雨,有些凝重的神情:“昨日去了哪裡?”淡淡的問着,卻讓燕微雨嚇了一跳,忙跪下:“微雨知錯。”反正認錯就對了,不要想着能騙過去,既然問了,便是已經很清楚了。
長公主沒有說話,但是表情卻是嚴肅的,駙馬爺有些生氣:“如今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你可知道自己的身份,燕家的女兒,怎
麼能不顧面子?和男人私會?”燕微雨被這話徹底的無語了,既然都瞭解到這裡了,那對方的身份怕也是知道,不能就這麼破壞了計劃,但是若是不說,自己不明不白的做了第三者怎麼辦,林太師要選的話,自然也是選小郡主這個名號來的好。
燕微雨顯然更在乎後者:“父親,母親,是女兒不懂事,不該和林公子參合的,也不該仁慈,不忍心見水姑娘和林公子被林太師棒打鴛鴦的。”燕微雨說的糊里糊塗的,長公主和駙馬自然也沒查的那麼清楚:“水姑娘是誰?”
“林公子和水姑娘已經私定終身了,只是水姑娘不過是一般人家,林太師怎麼看的起?便想說幫助他們私奔。”燕微雨如實回答,沒有意料的那麼激動,反而,他們好像鬆了口氣似的。
長公主示意,纖柔才把她扶了起來:“好了,好了,誤會,誤會,既然如此,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本宮和駙馬都會當做不知道的。”長公主說道,燕微雨心裡更是難受,心虛了:“母親,我不敢了。”
“好了,好了,今日還要進宮朝賀。別一臉不開心的樣子。”長公主安慰道:“纖柔,準備好了沒有?”
纖柔點頭,長公主和駙馬,這纔出了門,燕微雨跟着不敢言語,但是還是不放心,便偷偷的交代了青鸞,將事情進行,反正自己做的也不留痕跡,誰會知道是她辦的。
駙馬爺是大臣,便去大殿,而女眷就進了皇后的鳳和宮,燕微雨想着上次,心裡不免嘀咕,又是來看戲的。
一進去果不其然,行禮後,衆人便開始說她了,皇后依舊那般淡然:“微雨,身子可好些了。”瞧,燕微雨生病的事情都人盡皆知,燕微雨不得不佩服這巨大的關係網,比現在的互聯網別提快多少呢。
燕微雨還得假惺惺的笑笑,回答:“好了,娘娘見笑了。”
皇貴妃說話了,還是那般直爽,笑笑,看了眼長公主,那笑意更深了,好些她們達成了什麼共識是的:“笑話什麼,這都是皇后和本宮關心你呢,太后娘娘也是心頭念着你呢。”說話還不忘記誇誇太后。
正當燕微雨不知道怎麼回話的時候,長公主開口了:“都言重了,微雨年紀小,怕是禁不起如此的榮寵呢,母后近來可好?”長公主把話題轉移到一直未開口的太后身上。
太后似乎明白賬公主的用意:“一把老骨頭了,如今看着你們都好,哀家也放心了。”這話出,衆人忙乎千歲,福壽什麼的,正熱鬧的時候,有個小太監急忙的近來,見衆人都在,皇后也知道失了禮儀,呵斥道:“什麼事情,慌慌張張的,沒了規矩?”
小太監說了不是不說也不好,便含糊的說道:“太師說,有急事。”
這回子沒容得皇后說話,太后就先問了:“什麼事情?急急忙忙的,也不看看這裡是哪裡?說來就來,不知道規矩?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今天可是皇帝的生辰,可別壞了好事。”這算是給皇后的警告。
皇后滿臉慌張:“母后請息怒。”皇后轉臉對那太監說:“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你倒是說說。”
太監很是爲難,但是不得不說,這才含糊的說:“林公子,林公子和人私奔了。”
皇后臉上便的難看,看了眼長公主,長公主倒是平和,皇貴妃卻看笑話似的,太后的臉上異常的冷靜,緩緩道:“那就讓人好好找找,私奔什麼,若是喜歡,便收了。”
小太監得了太后的話,趕緊退下了,屋子裡的氣氛便的有些緊張,燕微雨卻覺得好笑事情都是圍着自己轉似的,看了看長公主,長公主報以微笑,她才安心了下來,接下來,事情好像平靜了很多,便又開始瞎聊了起來。
到了晚上,皇上在御花園設宴,都是些親戚什麼的,燕微雨輩分小,排在了後面,燕子陵得太后喜歡,卻坐在了身邊,燕微雨倒是樂得自在,往自己的位置去了,身邊的小郡主什麼的,倒也是歡喜。
誰知道燕微雨還是躲不掉,皇貴妃開口了:“微雨,坐本宮身邊。”燕微雨沒有馬上回答,看向長公主,長公主點頭,她才用行動回答了皇貴妃,坐在了身邊,皇貴妃對燕微雨好的不得了,吃的,喝的,幾乎都是親自餵了,燕微雨卻極其的不自在。
“今日是家宴,都不必拘束。”皇上客套的說着,燕微雨心裡想着,是家宴才拘束呢,也不看看着是什麼家,誰知道下一句,話便又到自己的頭上了:“微雨,可有給朕準備禮物?”
燕微雨徹底的愣住了,禮物?誰說要準備的,可是現在若是說不準備,那不是皇上很沒面子,那自己不就是得罪了皇上,燕微雨不得已啓動腦子的轉速:“皇上,微雨繡工不好,字也欠了些火候,想着,編了一首詩,請皇上不要嫌棄。”
“好。”皇上本來是隨口一問,倒是得來這個意外,很是期待。作詩,倒是新意。
燕微雨想了很久,唯獨是誇讚了,但是誇讚的人太多了,自己也只能想想前世的電子,便想起再電視劇裡看到的一幕,毛爺爺謝謝你了,但是看着衆人還是緊張的不行,深呼吸了一口氣,才緩緩的唸叨:“北國風光,千里冰封,萬里飄雪,惟餘茫茫,大河之上頓失滔滔……俱往已,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哈哈哈哈哈。”皇上聽後大笑,臉上全是喜色,但是還是要問問她:“唐高宋祖還有那些都是什麼人物呢?如今春去夏來,竟然能寫出如此境界,不錯。”
燕微雨一時間慌了神色:“那個,那個是微雨看的一些書籍,上面記載的些虛幻高人,但是那裡知道,最厲害的皇帝,就在眼前呢。”燕微雨繼續誇到。
皇上更是歡喜:“好好,說的好,賞。”說罷,燕微雨還沒來得及謝恩,皇上繼續對長公主說道:“溫陽可真會教孩子,可許配了人家,微雨這般好姑娘,可不能隨便許了人家。”
燕微雨這才驚,沒想到竟然真的引火燒身了,皇貴妃立馬搭腔:“正是呢,還是皇上英明,臣妾和皇后都擔心呢,微雨乖巧,臣妾們都是喜歡,要選,自然要選,咱們天元國最好的纔是。自然,怎麼比也比不過皇家。”
燕微雨笑笑,一定要結束了才行,便說道:“皇上,微雨餓了,可不可以先開始吃,以後再說呢。”
皇上聽了便吩咐,先用膳,這話題才結束,但是有心人都想着,自然是沒那麼快結束的,燕微雨是想拖延時間去考慮下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