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提早決策

“我與韓深勢不兩立!他想要我龍家兄弟性命,我自然要他血債血償!”龍弟叫囂道,咳出一灘血,剛剛被打的太慘。

“省省吧,就你這狀態,別說復仇,連路都走不穩,我送你去警署,讓差人保護你。”廖凡語重心長。

“不可能!”龍弟眼神血紅,相信如果韓深在他面前,他會立刻將韓深撕成碎片。

“由不得你!”廖凡覺得龍弟聒噪,直接砸向龍弟後腦勺,龍弟還沒來得及迴應,被廖凡擊昏,廖凡扶住龍弟對葉訓婉道:“送他去警署。”

葉訓婉奇怪的問:“送去警署?很多事情我們還沒審清楚。”

“再多問都無用,他是韓深的棄子,知道韓深派他去廟街就夠了,他是個小角色,知道的不多。”廖凡說完拿起電話,打通黃志成號碼。

電話剛接通,黃志成在電話那頭質問道:“廉政公署說你甩掉他們!你是不是有鬼啊!”

“我和葉訓婉在一起,甩掉廉政公署是想去尋找證據。”廖凡解釋:“畢竟兩週後找不到證據,我和葉訓婉都得背衝鋒車失竊的黑鍋。”

“信我,兩週後一定還你們倆個清白!”黃志成在電話那頭信誓旦旦的保證。

“請問黃sir,你找到線索了嗎?”廖凡詢問。

黃志成明顯愣了愣,語氣略顯尷尬的回答道:“有線人告訴我,帶頭的是廟街雙龍,可惜龍哥已經死了。”

“等你們查到線索,龍弟也早就沒命了,我救了龍弟,十分鐘後我會將他丟在中區警署外,你們想問什麼隨便問吧!”廖凡說完掛斷電話。

電話那頭的黃志成愣在原地,隨後看了看手機自嘲的笑道:“這衰仔,做事有我當年風範。”

葉訓婉將車停在中區警署外,廖凡拉開車門,將龍弟扔出去。

吱呀一聲響,夏利火速離開。

“你從哪裡找來的車?”離開中區警署後,廖凡好奇的問。

葉訓婉盯着前路回答道:“我用警官證攔下一輛車,徵用了這輛夏利。”

和電影裡一模一樣,港城警察最喜歡徵用平民汽車。

“現在去哪?找韓深嗎?”葉訓婉追問。

“不,先回酒店,我們沒兵沒勢,去自投羅網咩?”廖凡不能直接去找韓深,他怕葉訓婉知道自己和韓深的關係。

葉訓婉如今對廖凡唯命是從,她聽話的往酒店開。

爲了避免一路無話的尷尬,葉訓婉居然主動發問:“昨晚你家被燒了?”

“我老豆賭博,在外欠款,債主找上門來。”廖凡謊話連篇,章口就來,將責任推到老豆身上。

葉訓婉略顯抱歉的道:“不好意思,我不該問的。”

廖凡望向窗外,80年代的港城已經足夠繁榮,燈火輝煌,歌舞昇平,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上印着各式各樣的廣告,北魏體構成的繁體字極具特色。

“好靚嘅~蝦餃 剛新鮮出爐燒賣 仲有荷葉糯米雞 食過人人都讚好⋯”路邊不時傳來小吃叫賣,熱鬧非凡。

廖凡靜靜的看着窗外這一切,車窗照映的燈光反射廖凡臉上。

葉訓婉從後視鏡看到廖凡的模樣,她略帶好奇的詢問:“你是什麼地方的人?”

“潮汕人。”廖凡直接回答,葉訓婉高興的回答道:“警署有很多潮汕來的人,黃sir祖籍似乎夜市潮汕,你們潮汕人最重鄉情,很團結嘚!”

廖凡微微一笑,閉上眼睛道:“我休息一會,到了酒店再叫我吧。”

葉訓婉知道廖凡很累了,她點點頭:“你放心休息。”

——

廖凡睡了不知多久,醒來後夏利已經停在酒店外,葉訓婉與廖凡到達房間,已是凌晨一點左右,葉訓婉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對廖凡說道:“好了,我先洗漱,然後睡覺,熬夜容易變老。“

見廖凡沒有迴應,葉訓婉好奇的問:“既然將龍弟交給警署,我們安心等待警署結果嗎?“

廖凡心不在焉的迴應:“嗯嗯,好。“實則卻在心裡謀略今晚的計劃。

“感覺你不在狀態?“葉訓婉好奇的問,自從知道韓深派遣廟街雙龍參與偷竊衝鋒車後,廖凡就一直心不在焉。

廖凡倒是沒有直接回答,他指了指洗手間道:“早點休息,今天很累了,其它事情明天再談。“

“那我先去洗個澡!“

葉訓婉倒也不客氣,搶先衝進浴室,等到葉訓婉洗漱結束,並沒有想象中芙蓉出浴的畫面,葉訓婉從浴室出來後穿戴整齊,頭髮乾燥,她沒有洗頭,不過就算此刻的葉訓婉是一朵嬌羞的出水芙蓉,廖凡也沒有多餘的心情欣賞,葉訓婉懶洋洋的躺上牀鋪,不到十分鐘,就聽見葉訓婉輕微的呼嚕聲。

葉訓婉靜靜的躺在牀上,精緻的面龐一起一伏,露出的手腕一片白,肌膚吹彈可破,如同一隻易碎的瓷娃娃。

等待片刻後,廖凡輕輕將房間的燈光關閉,他看看安靜躺在牀上的葉訓婉,確定沒有吵醒葉訓婉,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間,將門關上。

走出酒店,望着燈紅酒綠的港城街頭,廖凡深呼吸一口氣,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切和韓深有關。

既然主謀是韓深,繼續調查會不會暴露身份,讓警署知道自己是韓深的人?

可是不繼續調查下去,案子破不了,廖凡始終要背黑鍋。

廖凡陷入兩難的抉擇。

想了很久,廖凡決定親自去找韓深,探究清楚其中利害關係,再計劃下一步。

雖然知道這一步很危險,去找韓深無異於羊入虎口,但是廖凡已經將龍弟交給警方,黃志成帶隊去找韓深是遲早的事情,廖凡不如先去一步將事情搞清楚,未雨綢繆,提早策劃。

打了一輛車趕往大排檔,那是韓深的秘密據點。

大排檔的生意很冷清,畢竟這也不是真正食飯的地方,韓深正在店內,旁邊坐着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婆婆,韓深認真的端起一碗粥餵食阿婆道:“來,食點,吃完後睡一覺,明天就能看到你倆仔了。”

看到廖凡進入大排檔,韓深咳嗽一聲,將碗遞給旁邊人,對手下喊道:“我出去撒尿,不用跟我。“隨後單獨走出飯店。

廖凡轉身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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