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安全之所後,衆人安坐下來。黛西絲道:“多謝教主相救,黛西絲感激不盡。”
謝遜道:“教主武功蓋世,竟然還在陽教主之上,在下佩服。”
李清道:“這一戰其實並不輕鬆,聖火令武功果然厲害。”
張無忌不禁問道:“聖火令武功?難道這聖火令上還刻着武功不成?”
謝遜道:“其時波斯大哲野芒設帳授徒,門下有三個傑出的弟子:峨默長於文學,尼若牟擅於政事,霍山武功精強。三人意氣相投,相互誓約,他年禍福與共,富貴不忘。後來尼若牟青雲得意,做到教王的首相。他兩個舊友前來投奔,尼若牟請於教王,授了霍山的官職。峨默不願居官,只求一筆年金,以便靜居研習天文歷數,飲酒吟詩。尼若牟一一依從,相待甚厚。”
黛西絲道:“霍山雄心勃勃,不甘久居人下,陰謀叛變。事敗後結黨據山,成爲威震天下的一個宗派首領。該派專以殺人爲務,名爲依斯美良派,當十字軍之時,西域提起‘山中老人’霍山之名,無不心驚色變。其時西域各國君王喪生於‘山中老人’手下者不計其數。
極西海外有一大國,叫做英格蘭,該國國王愛德華得罪了山中老人,被他遣人行刺,國王身中毒刃,幸得王后捨身救夫,吸去傷口中毒液,國王方得不死。霍山不顧舊日恩義,更遣人刺殺波斯首相尼若牟。首相臨死時口吟峨默詩句,便是這兩句‘來如流水兮逝如風,不知何處來兮何所終’了。後來‘山中老人’一派武功爲波斯明教中人習得。”
張無忌道:“明教聖火令共十二枚,六枚刻的是武功,另外六枚刻的是明教教規三大令、五小令。這十二枚聖火令乃“山中老人”霍山所鑄,他在其中六枚刻了他畢生武功的精要。十二枚聖火令與明教同時傳入中土,向爲中土明教教主的令符,年深日久之後,中土明教已無人識得六枚聖火令上的波斯文字。中土明教在空白無字的令六枚聖火令上刻了三大令、五小令的中土教規。每一枚令上刻得有不少波斯文字。聖火令乃用白金玄鐵混和金剛砂等物鑄就。而我手中六枚就是刻有武功的六枚。”
黛西絲道:“教主認得波斯文字不成?”
李清道:“不錯。當年東邪黃藥師可是號稱無一不精啊,他也是我的老師。說起來屠龍刀和倚天劍裡的《九陰真經》也和明教有點關係。”
黛西絲道:“願聞其詳。”
李清道:“明教剛剛傳入中土時,宋朝時皇帝因只信奉道教,命黃裳剿滅明教。黃裳一口氣殺了幾個法王、使者。哪知道他所殺的人中,有幾個是武林中其他名門大派的弟子,所以遭到這些人追殺,甚至連家中老弱也被屠殺殆盡。心中怨恨,遁入深山創出《九陰真經》想報仇,卻不想山中無歲月,四十年過去了,仇家幾乎都死光了。他最後還是放下了這段仇恨。不過也因爲他報仇心切《九陰真經》雖然是道門絕學,卻也即爲陰狠毒辣。若非熟讀道典,必定走入歧途,爲禍武林。”
張無忌道:“原來如此,所以後來纔有了《九陽真經》嗎?”
李清道:“不錯,尤其是倚天劍裡的速成之法,雖然進境極快,可是練了難免性情大變。”
張無忌道:“所以屠龍刀和倚天劍裡的秘籍,更加不應該出世。”
李清道:“倚天劍已經被我封存,別人是找不到的。也沒有人能從我手上搶回倚天劍的。”
張無忌道:“可是其他人還是打屠龍刀的主意,即使沒有倚天劍,也會有人想其他辦法毀掉屠龍刀來取其他東西的,就像丐幫一揚。”
謝遜道:“教主,此物交給你保管吧。”謝遜遞出了屠龍刀。
李清道:“你確定嗎?”
謝遜道:“我一生想要參破屠龍刀的秘密,好讓自己報仇。如今秘密已經天下皆知,留它何用。只求教主助我一臂之力,讓我親手手刃成昆。”
李清道:“你戾氣太重,不適合修習《九陽真經》。這樣吧,我將當年鐵掌幫的武功交給你。當年鐵掌幫幫主裘千仞可是僅次於五絕的高手,殺成昆足夠了。雖然你雙眼已瞎,但只要將他抓來,關進沒有光線的密室,你必定可以勝他,到時你可以親手殺了他。”
謝遜下跪謝道:“多謝教主。”
李清連忙上前扶起謝遜,道:“獅王請起。其實這次來主要是把你接回去繼任下一任教主的。”
謝遜推辭道:“教主何出此言?教主武功蓋世,只要教主在,明教自然興旺無比。謝遜只是一個瞎子,擔不起這重任。”
李清道:“一來這是當年我那孫外甥陽頂天的遺願;二來我答應一人三個要求,她要我辭去明教教主之位,爲了明教不再分裂,我需要再找一個人繼任。所以回到光明頂後,我就會傳位於你。”
謝遜道:“教主使不得啊。明教的首領,豈能由失明之人擔任?”
李清道:“謝獅王不必推辭,此事你慢慢考慮,等到了光明頂再回復我吧。眼下還是處理波斯明教的事吧。我雖然傷了他們,但他們大批人馬必定還在附近。不拿到《乾坤大挪移》怕是不會離開的。說實話,就我而言讓他們抄錄一份回去,倒也無妨。只是黛西絲的事,就怕他們不依不饒啊。倒不如用《乾坤大挪移》交換黛西絲的安全。”
小昭問道:“教主真的願意用《乾坤大挪移》換我母親周全?”小昭雖然強記下秘籍,可是難免有一些遺漏。
李清點了點頭,黛西絲上前跪謝,道:“多謝教主。教主大恩我等無以爲報。”
李清道:“起來吧。我要閉關一段時間參悟聖火令上的武功。他們若是前來,先拖住。等我出關一談。”
“是,教主。”謝遜和黛西絲領命。李清拿着聖火令,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修煉了。
殷離和張無忌敘舊起來,周芷若在一旁時不時的插句嘴,關係倒是十分融洽。畢竟當初兩人被峨嵋派擒下,周芷若可是暗中維護的。
張無忌道:“表妹,我早年在得胡青牛先生的衣鉢,一定可以不用你散功而治好你的臉的。”
殷離激動地確認道:“真的?”她練的‘千蛛萬毒手’練功時不但其苦難當,還須以斑斕毒蛛吸食己血,並將蛛毒帶入自己血液中。花蛛毒液盡入練功者體內,蛛即死去,要再換新蛛。練過一百隻花蛛,僅是小成,若要功夫深,便須練過成千上萬只。此功威力極大,只是練得越深,體內毒質積得越多,容貌便變得越醜。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