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面人那腳步感覺都邁不動了,大吼一聲,“住嘴!”然後再不和楊婕說一句話,便順着背面長長的軟梯下山去了。
鐵面人的身影一消失,楊婕臉上的那股X意蕩然無存,一雙大眼睛眨了幾下,淚水便如雨一般流了下來。
“秀才,你可千萬別來啊!”
種彥崇在前面順着陡峭的階梯向上登去,心中已經想到對方的陰謀,可惜對方這是陽謀,彥崇明知是計也得硬着頭皮向上走去。
果然,快到峰頂時,回頭一看,下面跟上來了幾人,將向上的道路破壞掉。
誰這麼瞭解自己,知道自己從來不放棄喜歡自己的女人,哪怕是千軍萬馬,哪怕是刀山火海,也攔不住自己的步伐。
“真的頭疼,這鐵面人真真想不到是誰,幹不掉他,以後還有得麻煩!”
上得山頂,見痛哭失聲的楊婕,彥崇卻露出了一臉的微笑。
“衣架子,這山頂的風景可真漂亮啊!”
“秀才,你爲什麼這麼傻,你不是很聰明嗎?這明明的敵人的詭計,讓你上得來下不去,你爲何要來?爲何要來!”
看着少女哭得梨花帶雨,彥崇收起笑容,幾個健步來得她身邊,舉掌如刀,將她身上的繩索割斷。
“哇!”
楊婕獲得了自由之後,一把抱住種彥崇,豐滿的身軀緊堅貼在彥崇身上。
“秀才,你不要來啊,不要來啊!”
捧着楊婕的小臉,用手輕輕的擦去少女眼上的淚珠,彥崇笑了。
“妞,給爺笑一個,再哭打屁股了。”
“嗚……嗚……嗚”
一肚子的擔心、憤怒、委屈都化成了少女的哭聲,抱着自己的情郎,只覺得可以象小孩子那樣的任性,楊婕哭得是柔腸寸斷。
“啪。”
屁股上的疼痛感,讓少女一下就收起了哭聲,“秀才,你真打啊?”
“啪。”
“當然了,沒聽說過出嫁要從夫嗎?爺爺的話可以不聽,老公的話一定要聽的,不實行家法,你們以後還不翻了天去。”
“可是我還沒出嫁呢?”
彥崇看着少女漸漸大雨轉晴的小臉,指着藍天說道:“看看,天公作美,這裡鍾靈毓秀,我們今天就在這裡結爲夫妻,是不是很浪漫呢?”
楊婕這才脫離開彥崇的懷抱,四下張望了一番,“秀才,這裡風景還真不錯,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彥崇拉着楊婕的小手,在峰頂上欣賞了一番,藍天象藍寶石,就罩在頭頂上,薄雲如紗,輕柔而寫意,四周山上的綠樹紅花,映在眼中只覺得是水墨山水畫,楊婕慢慢靠近了彥崇,“秀才,我突然高興起來了。”
“你老公有這麼俊嗎?還能影響你的心情?”
“臭美啦,人家主要是一個人害怕,有你陪着我,心中那點恐懼感早就不翼而飛了。”
“可是我們下不去喔,這裡光禿禿一片,無水無糧,聽怕不到兩天,我們便成了乾屍,然後就被天上的老鷹給吃成了一副骨架。”
聽到彥崇的玩笑話,楊婕下意識將身體更加貼進少年。
“這叫天葬,傳說中要有一定威望和名聲的人才能享受到這種特殊的儀式,衣架子,你說是咱倆誰的肉香呢?”
“當我的肉香啦。”
“那肯定先吃你喔。”
楊婕用小手在彥崇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不許在嚇我了。”
彥崇只覺腰間一疼,便轉過頭來邪邪一笑,“好吧,那就親你吧。”
……
在天地之間談情說愛,那份X情比平時要高漲很多,雖然是夏秋交際,溫度並不低,但在鷹愁澗上山風緊,還是有些微冷。
楊婕雖然沒有了衣物來擋山風,但聰明地將自已擠進彥崇的懷裡,絲毫沒有一點冷意。
“沒看出來,你這小姑娘很有料嘛?”
良久,彥崇吃吃笑道。
“哼,我纔不比花花姐差呢,不信以後你就試試。”
在生死之間,彥崇那份情意將少女心中的所有相思都點燃成烈火,將兩名多情的人兒燒得如癡如醉。
“婕兒,我很舒服。”
“嗯。”
“不要動,就這樣。”
“嗯。”
……
“秀才,好了啦,我餓了,等會再來吧。”
彥崇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懷中的少女。
“轉過去,我要穿衣服。”
▪ttKan▪C ○
心中暗暗發笑,女人就是這樣,都讓人看光了還喜歡掩耳盜鈴。
聽着身後嗖嗖的聲音,彥崇右手一展,一盒快餐飯便出現在掌中。
看着這五顏六色的東東,楊婕聲音中帶着一份快樂。
“哎呀,好漂亮的寶石!”
彥崇心中被這一嚇,手中的盒飯差點沒拿住,險些掉在了地上,這少女也太有才了!
見少女穿戴完畢,小臉上紅撲撲的看上去非常可愛,彥崇用手捏了捏,嘴裡哼出一句歌詞來。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兒,怎麼愛你都不嫌多,紅紅的小臉兒溫暖我的心窩,點亮我生命的火,火火火火...”
“秀才,你真是才高八斗,學富五車,這歌可真好聽!”
看着少女眼中些閃爍的星星,彥崇不禁對今晚開始期待起來,以天爲被,以地爲牀,這樣的運動纔是真真的陰陽互濟嘛。
楊婕看着彥崇打開那個五彩的東東,將裡面的林林總總的東西拿了出來,一件件的展開,放好,不多時,熱騰騰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秀才,這是神仙之術嗎?花花給我說你是神仙弟子,我還有些不相信,原來這世上真有神仙啊!”
彥崇又拿出一份盒飯,開始爲自己準備起來,“這個世上不光有神仙,還有月老,不然你想想,我們兩人天南地北怎麼可能走到一起呢?”
楊婕歪着小腦袋想了一下,“對喔,你是將門虎子,我是水上舟娘,你是朝廷大員,我是山野Y頭,八竿子也打不到一起纔對,一定是月老……”
說到這裡,看着在石頭上忙碌的少年,楊婕偷偷地轉到他身後,一下抱住了他。
“即然是月老的選擇,你以後可不許不要我呢,其實我很能幹的!”
“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