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清早,秦壽頂着秦老爺子怪異妒忌的目光,還有秦夫人憤怒的目光,一副我是乖孩子的模樣,心裡卻是忐忑不安起來,小腹一股無名慾火持續不斷地燃燒着,很要命也很不爽的感覺充斥着全身,特別是那一柱擎天的地方,至今還沒有消去火氣。
經過昨夜銷魂的初哥體驗,秦壽終於證實了一件事,野史不可信也!不可信歸不可信,可這第一次還真的是有點尷尬了,尷尬到極點想要鑽進地洞裡去,好端端的與武媚娘翻雲覆雨的共度巫山,哪曉得居然半路殺出個秦夫人!
秦壽現在可謂是憋屈的要緊,初嘗禁果居然被秦夫人打斷,還被秦夫人喚來童雪把自己敲暈帶出房間,要多鬱悶有多鬱悶,不過鬱悶歸鬱悶,秦壽自己也差點嚇一跳,爲自己行爲感到一陣難過和後悔,武媚娘差點死在自己身下啊!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秦壽隱隱感到一陣害怕,那無盡的慾火在武媚娘妖女似的赤裸裸勾引下,不受控制地撲上武媚娘身上,把初經人事的武媚娘鞭撻得直翻白眼,最後一聲切斯底裡的尖叫聲過後,進多出氣少而秦壽卻是慾火未減。
要不是半夜三更感覺不對路的秦夫人闖進來,後果還真有點不堪設想,整個人化身野獸失去應有意識的秦壽,在童雪暴力敲擊下暈菜過去,等他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另外一間房間裡,而武媚娘至今暈迷不醒。據說是虛脫暈過去了,由一名大唐唯一的女大夫上去檢查什麼的。
楊氏老夫人此時在武順的扶持下,走下宮殿一樣的別墅,開始她第一次來的時候,還真被這裡的一切給驚呆了,起初以爲自己到了什麼宮殿,直到武媚娘解釋一切後,楊氏老夫人才安心下來,爲自己的閨女歸宿感到一陣安心,起碼武媚娘說秦壽待她很好。
現在又弄出讓人尷尬的房事意外。楊氏老夫人此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年輕人貪圖享樂是正常事,可這也太過火了吧?楊氏老夫人下得樓梯後,與秦老夫人和秦老爺子兩人打了聲招呼,在秦夫人很秦老爺子招待下點頭致謝落座。
武順扶着楊氏老夫人坐下後,站在她母親身後看了眼秦壽,馬上臉紅地低下頭,她目光注視到秦壽那鼓起的部位,臉紅得炭燒似的。想到武媚娘至今未清醒,武順腦子裡胡思亂想着亂七八糟的事。
秦夫人看了眼秦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嘮嘮叨叨地說道:“壽兒,你這是怎麼回事?你成年了,開枝散葉是好事,可你也太過分了吧?就不能悠着點嗎?要不是娘發現的早,恐怕早就出事了!親家母就在這裡,你對不起人家閨女嗎?”
“是是是…孩兒知錯了!”秦壽在秦夫人的嘮嘮叨叨聲之中,連連點頭應聲道歉認錯,楊氏老夫人也在秦夫人如此說之下。一臉嘆息地搖搖頭,她自己能說什麼?這其中過錯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
寄人籬下的楊氏老夫人牽強一笑,在秦夫人賠笑的道歉聲之中,一臉驚慌地說道:“親家母,話不是這樣說的,也許賢胥是無心之失,今後多加註意就是了。切莫貪圖沉迷其中,以致…嗯哼,今後多多注意就是了!”
楊氏老夫人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說到後面覺得有點不對路有失禮儀什麼的。及時反應過來後好生勸慰着,秦壽能在四女之中,首寵武媚娘證明了她在秦壽心中的地位,楊氏老夫人還能說些什麼?只好尷尬地叮囑秦壽悠着點就是了。
秦老爺子妒忌目光依舊沒有減弱,心裡想着秦壽咋就那麼好命?媳婦多不說連那個也比自己強,遺傳的幾乎沒有可能,號稱五分郞的秦老爺子房事功力有限,最高紀錄也是八九分鐘,除非休息幾分鐘要不然無力再戰。
“娘,你們慢慢聊,孩兒還有事要去辦,就不打攪你們了!”秦壽實在受不了秦老爺子幽怨的目光,藉故告辭溜人,假裝沒有聽到秦夫人的叫喊聲,一溜煙地跑出別墅大廳,怒氣衝衝地朝袁神棍新居跑過去,昨夜之事還沒跟他算賬現在正好是算賬的時候。
要想揍人首先要有合適的傢伙,最好的就是棍子了,秦壽在去袁神棍新居前,找根棍子好好找他算賬,秦壽瞎逛了半天沒有找到自己趁手的傢伙,秦管家忽然冒出來說道:“少爺,大清早的你這是在找什麼?莫不成丟了貴重物品?要不我喚人前來找找看?”
秦壽聽到秦管家的聲音後,轉過身看了眼秦管家,點點頭沉吟片刻說道:“嗯?原來是秦管家啊!嗯,差不多了,本少爺丟了趁手的棍子,你幫忙找找看,那些棍子好使的,打人賊痛卻不要命的,有不?”
“有!少爺等等!”秦管家不知道秦壽要棍子幹什麼,出於忠心的責任之下,秦管家想也沒想一溜煙去找秦壽想要的棍子,不消片刻還真讓他找到一根棍子,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的,反正秦壽拿在手裡十分合適。
秦壽輕敲着手中的木棍,流氓氣勢似十足地扛起棍子,朝一臉迷糊的秦管家開口說道:“秦管家前面帶路,帶本少爺去袁神棍的新居,愣着幹什麼?還不帶路?晚了肩部着人本少爺抽你,快走!”
“啊?喔,喔,好的…”秦管家不知道秦壽這是幹什麼,不過看到他臉色不好的模樣,秦管家閉嘴不提點點頭在前面帶路,而秦壽則扛着木棍跟在秦管家身後,說實在的秦壽現在最想揍的人就是袁神棍這個傢伙。
身上要命的慾火沒有泄去,這人有火氣脾氣肯定就是大,在秦管家轉折兩道院子道路後。來到一間最靠牆壁邊緣的小屋,鑑於袁神棍這個恐怖份子實在太危險,秦管家連夜將這間原本做雜物房的房間清理好,比起以前袁神棍的房子大了不少。
秦壽在秦管家示意到了之後,轉過身看了眼一邊恭候的秦管家說道:“秦管家,沒你事了,有時間的話出去找兩三個跑腿的,一把年紀的人別那麼勞累,好好呆在府裡指揮下人就是了,明白沒有?本少爺不缺錢!”
說道錢字秦壽幾乎咬牙切齒。這該死的袁神棍一顆丹藥居然要去自己幾百萬,具體多少百萬秦壽不知道,陶月至今還沒有算出來,袁神棍支錢都是一次次跑來的,對於陶月出於關心的先斬後奏,真讓秦壽又是無奈又是哭笑不得。
秦管家在秦壽吩咐完後,連連點頭告退着,說實在的秦管家現在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經過秦壽這麼三番兩次的點醒之下。無奈地搖搖頭出去招人,秦管家相信。只要自己告示一出馬上擠破門欄,頭疼的是要找頭腦靈活身份清白的人,不能找有意圖的人。
袁神棍躲在自己新屋裡呼呼大睡着,他的弟子塵風打着瞌睡手裡拿着扇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替他扇着風,經過昨夜的意外爆炸把房子毀了,袁神棍可以光明正大地歇歇息,反正有三位志同道合的道友支撐場子,根本不用他自己憂心什麼。
袁神棍半眯着眼。享受自己徒兒的扇風,忽然開口說道:“塵風啊,爲師問你個事兒,你說爲師拿了驢友兄的錢,他會不會記仇再次找師傅的麻煩呢?哎哎哎,幹啥?幹啥?爲師問你話呢!怎麼打起瞌睡了?”
塵風在袁神棍的問話聲之中爲之清醒過來,趕走自己瞌睡蟲說道:“啊?哦。哦,對不起師傅,徒兒犯困了,這個師傅啊。有點難說了,以少爺的脾氣,估計會找師傅你麻煩,要不師傅你出去躲躲怎麼樣?或許會更好!”
塵風一臉理所當然的表情說着袁神棍爲之糾結的話,他也知道秦壽的脾氣,只是一時間不願意去想起,現在聽聞塵風這麼一說還真有那麼一回事,整個人詐屍似的蹦躂起來,臉色猶豫不決地想着是不是該跑路了?
嘭~袁神棍剛想着跑路的時候,房門忽然被暴力踹開,直把袁神棍嚇得一身冷汗,當他看到秦壽出現房門的時候,整個人一臉冷汗,確實是一身冷汗,秦壽手中的棍子,好吧,袁神棍可不認爲秦壽這是來玩的。
秦壽晃動着手中的棍子,冷笑地堵着門口說道:“老神棍,我來這裡相信你心裡已經有數了吧?我這人呢什麼都好說,就是最看不慣別人在我背後耍花招什麼的,特別是偷偷揹着我去幹些缺德的事,老神棍你說我該怎麼拿你是好呢?”
袁神棍看到秦壽手中的木棍,冷汗連連地說道:“呃…這個,那個,驢友兄,有話好好說,真的,有話好好說,不必如此較真,真的,不必如此較真,你看,這個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
秦壽沒有理會袁神棍汗流滿臉的模樣,冷笑之中帶着怒氣說道:“是的,我們確實是要好好談談,你丫的確實是讓本少爺十分痛恨和痛心,要是不打給你點顏色瞧瞧呢,又有點說不過去,你說是吧?”
袁神棍沒有說話往後擠了擠,秦壽走到檯面的時候他就一臉尷尬地笑了笑,不敢多說些什麼,秦壽他那手中的木棍往桌面一丟的時候,整個人爲之驚詫地點點頭,他不知道秦壽這是要幹什麼,打自己還是閒聊?估計前者居多點吧!
秦壽怒視袁神棍一眼,手中木棍搖來搖去說道:“袁神棍,我這人呢恩怨分明,你丫的倒是夠厲害的,居然用本少爺的錢去煉丹藥,這也就罷了,居然還弄出這麼邪乎的丹藥,我只想知道這丹藥後遺症有什麼?藥方在哪裡?”
後遺症,秦壽最爲之擔心的事,他壓根不相信這些丹藥沒有所謂的後遺症,忽悠誰呢?最要命的還是下面的玩意,至今爲止依舊沒有停歇過,特別是小腹的火氣十足,撐得那是一個勁的賊痛。
袁神棍在秦壽說完之後,忐忑不安地沉吟片刻說道:“呃…這個。不滿驢友兄你說,這藥方已經燒了,不不,別誤會,不是貧道要故意燒了,而是昨天夜裡起火的時候,燒了,至於後遺症,好像沒有吧?”
袁神棍也不確定地說着,直把一邊的秦壽氣得牙癢癢的。手中的木棍簡直是緊了又緊,怒,秦壽此時真的是很怒,這個袁神棍說的話還真是氣死人不償命,一句不負責的燒了敷衍自己,還真當自己是好欺負不成?
“真燒了?”秦壽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他不知道這丹藥的後遺症是什麼,不過秦壽敢肯定袁神棍肯定知道一些,他說不知道蒙誰呢?一個煉丹師居然連藥性也不知道。還煉什麼丹藥?估計是他不肯說而已。
袁神棍在秦壽不善的目光之下,一臉肉疼地點點頭說道:“確實燒了。貧道騙你有什麼好處?好吧,不怕老實說吧,這些丹藥是有後遺症的,不過這些後遺症對你十分有用,想想你現在那麼多女人,一晚一個也吃力吧?”
袁神棍事實論事地說出秦壽唯今有些尷尬的話,以他現在女人確實有點吃不消,經過袁神棍這麼一點醒,秦壽還真頓時啞口無言。整個人沉默了起來,他一直沒有去想這個問題,一直忙碌於自己事業,現在聽到袁神棍這麼一說還真是出於好心。
袁神棍見到秦壽沉默了,繼續開口說道:“驢友兄,不滿你說,這丹藥貴是貴了點。可它也有物有所值的地方,加上那些從未見過的藥材,可以說世上僅此一顆,爲了煉製這顆丹藥。貧道還把師兄的藥方燒燬了,日後還不知如何交代…”
沉默了,秦壽沒有說話,一邊默默地聽着袁神棍的話,他越是這樣袁神棍越是感到心不安什麼的,直到秦壽緊繃的臉色慢慢放鬆後,袁神棍心中吁了口氣,塵風站在一邊沒有說話,雙眼遊離似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袁神棍見秦壽臉色鬆了不少,聲色凌然地說道:“爲了幫助驢友兄你完成大業夢想,貧道發現這顆丹藥益處非常大,常人服之不僅精力充沛,夜御幾女幾乎沒有問題,加上藥材珍貴貧道還是偷偷煉製的,要是師兄回來發現…唉…貧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秦壽聽完袁神棍的聲色凌然話後,點點頭說道:“嗯,好吧,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本少爺也不跟你計較那麼多,可是,袁神棍,本少爺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這該死的丹藥後遺症什麼時候消失?撐得我十分難受!”
脹痛,秦壽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下面鼓起的帳篷頂得十分不爽,走路的時候這麼頂着也不是辦法,不僅讓自己尷尬,更讓自己感到不舒服,特別是腦海裡,總是想着要去發泄發泄,可經過武媚娘昨夜的事之後,秦壽又有點怕了,怕自己控制不住慾望。
袁神棍在秦壽詢問聲之下,一臉遲疑地猶豫不決說道:“這個嘛~嗯,驢友兄,你最好去把火氣消消,當然最好消除的方法就是,嗯哼~驢友兄,你家裡不是有現成的四個嗎?消消火更健康…”
袁神棍後面的話他說不下去了,因爲他知道那所謂的御龍丹藥效,隔三差五慾火大起,要是憋着不放的話,會把人活活給憋死,至於這些丹藥來源出處,至今仍然是個迷,雖然孫思邈信口坦坦說是夢裡神仙給的,誰知道那麼多呢?
秦壽聽到不是自己想要的答案,直翻起白眼轉身離去,他怕自己在待下去的話,自己控制不住的慾火會不會引起脾氣暴躁什麼的,到時候還真說不準勒棍揍袁神棍,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經過袁神棍一番好意的解釋後,秦壽只能憋屈地離去。
總不能知道了袁神棍緣由好意,還揍他一頓解解氣吧?這有點傷人情了,他徒弟還站在一邊,那可是活生生的證人啊,要是塵風不在的話,或許秦壽還真上去敲袁神棍兩棍,不多不少兩棍解解氣也好,幾百萬換兩棍袁神棍偷笑去吧。
塵風等秦壽離去沒多久,湊上前帶着迷惑的臉色說道:“師傅,你這樣忽悠少爺,他日後還不是一樣知道?師傅你爲什麼不乾脆點?直接說出丹藥的後遺症是不會間斷的呢?老實交代總好比日後的秋後算賬好啊!”
袁神棍聽到塵風的話,真翻着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罵道:“笨蛋!現在說出來簡直是自尋死路,等他慢慢嘗試禁果其中滋味,慢慢會選擇遺忘這事,就算他發覺又怎麼樣?貧道說他貪圖享受不就是了,人之初性本善不是嗎?”
“喔!有道理!還是師傅你聰明,塵風沒有想到這點。”塵風在袁神棍的提醒下,恍悟地點點頭拍着袁神棍的馬屁,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師傅袁神棍是那麼狡詐的,居然隱瞞丹藥事實胡亂編造謊話忽悠秦壽。
袁神棍搓着雙手說道:“少廢話,準備繼續開工,還有一顆丹藥要煉煉手,幸好貧道醒目,故意報大數坑了不少藥材錢,驢友兄不讓貧道鍊金屬丹,那貧道自己研究草藥丹,愣着幹什麼?趕緊去關門,煉好了師傅賞你一顆,包你以後百毒不侵!”
塵風哦了一聲,在袁神棍的驅趕下屁嗔屁嗔地跑去關門,兩師徒關緊大門又開始煉丹,這次袁神棍煉的丹有點損了,至於怎麼損?估計只有丹成那一刻才知道,畢竟那些藥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如上面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