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壽和童雪摘回一簍筐的香菇,這些全是無毒可食用的,要不是秦壽一邊監視着,恐怕童雪連有毒的蘑菇也摘下去,坑啊!秦壽可不想誤食毒蘑菇活受罪什麼的,當然秦壽也琢磨着整一些毒蘑菇來害人,最好煉丹人選當屬袁神棍了!
松樹菌是一種自然生長在松樹腳下的蘑菇,大多數爲黃褐色,從松樹下長出傘狀大如香菇,是無公害的野生食用菌,味道鮮美出產衆多,其烹調方法也是清燉、爆炒等幾種食用方式,棕紅或墨綠色的松樹菌是蘑菇中的上品,可惜秦壽沒有發現。
松樹蕈生長在松樹的根部,並不是每個季節都有,它的主要生長期是春秋兩季,那個時候的蕈又嫩又鮮,可是新鮮採下來的蕈裡有很多小蟲子,先撕去表層膜衣、洗乾淨後必須用鹽水浸泡三四個小時,然後才能下鍋什麼的。
至於那些大廚們會不會炒秦壽不知道,只好親自手把手教導着他們,整些打雜繪什麼的,坑老爹之前一定要他先嚐嘗啥是蘑菇的味道,培養這些蘑菇什麼的,秦壽早已規劃了,人工培養這些蘑菇經濟實惠,估計這個時候沒人懂這技術。
爭當事業領頭羊什麼的,可以發得大紅大紫,尾隨的跟風的也只能喝殘渣剩燙什麼的,缺德的秦壽壓根沒有想過要給別人跟風什麼的,技術一直自己保密着,要想致富首先自己挖夠錢了,在實行推廣什麼的。何況秦壽也不止這些生財有道的技術。
秦壽回到秦府的時候,又一次被大唐四人幫三位成員堵門,理由就是討程妖精那口無與倫比的大竹筒煙囪,厚顏無恥的程妖精打着獨樂了不如衆樂樂的歪思想,三位損友抽上癮的時候,斷了他們的精神的糧草。
納悶的三位大唐四人幫成員就上門索要,秦壽來者不拒地大肆贈送。一簍筐的菸絲短短兩日時間少去大半,目送着他們離去的身影,秦壽嘴角露出得意的笑。等他們全上癮的時候菸草就變成真正的黃金葉了!
夜市關閉前夕,秦老爺子踏着準時的時間回到府門,忽然感到一陣心神不寧。冥冥之中秦老爺子感到內心一片不安,是的,很不安的地步,似乎又有什麼不祥之事要發生,這讓秦老爺子隱隱感到莫名的擔憂,好久沒有出現這樣的不安心理了。
秦老爺子回到別墅的時候,第一眼就瞧見大忙人秦壽居然坐在大廳裡,瞧他一臉不安份的笑意,還有秦夫人大點其頭的模樣,乖乖看情況肯定沒什麼好事了。秦老爺子感到一陣內心撥涼。
秦壽大獻殷勤地討好着秦夫人,這讓秦老爺子感到更加的擔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秦壽這番討好秦夫人行爲,事出有因心必有鬼。這讓秦老爺子不得不防備起來,免得又一次上當坑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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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童雪居然跟小屁孩小秦青,玩得不亦樂乎,一把年紀的人居然還有這心情去玩鬧,這不得不讓秦壽感到一陣無奈,至於嗎?都一把年紀的人還玩得如此瘋癲?要不是她智力有點返老還童。秦壽說不準還真以爲她有什麼問題。
秦老爺子瞧見秦夫人臉色不太好的神色,頓時感到內心一陣撥涼的,秦壽又在秦夫人面前說了啥是非?這讓秦老爺子擔心之餘,又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這孩紙怎麼回事?到底想要幹啥呢?
秦壽一臉壞笑的表情看着秦老爺子,一手招呼着秦老爺子說道:“老爹,幹啥呢?瞧瞧,孩兒有那麼可怕嗎?嚇得腿都軟了,老爹,過來,孩兒跟你點事,幹啥呢?孩子又不咬人!”
‘你是不咬人,但是你坑老爹!’秦老爺子一臉謹慎的表情走到秦壽麪前,此時的秦老爺子還真有點怕煞秦壽,這個傢伙經常坑自己,雖然最近收斂了沒有繼續坑,可現在看到他模樣,秦老爺子就忍不住擔心,坑爹不會又開始了吧?
秦夫人皺起眉頭,看着一邊又調唆自己老爹的秦壽,沒好氣地一手拍着桌子,訓斥着秦壽:“壽兒,你整的那些什麼蘑菇大雜燴還沒好嗎?都什麼時辰了?莫不成還要咱們餓肚子等着?”
秦壽麪對秦夫人的責問聲,翻起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得娘,你現在倒是心疼起老爹幫忙說話了,快了,老爹,來,坐坐,咱們商量一件大事,事關你酒樓增添新的招牌菜大事!”
秦老爺子一聽到秦壽這話,頓時心裡咯噔一聲,臉色沉重地說道:“這個,壽兒,老爹酒樓菜式已經夠多了,不勞煩你傷腦了,真的,老爹現在沒有什麼商業對手,還是免了吧!”
秦壽卯出黃金煙槍,頗爲傷神地說道:“哎哎,老爹,話可不能這樣說,正所謂不進則退,沒有新式的菜式上陣把關什麼的,很快就會流失客人什麼的,這客人一流失了,問題可是很大的!”
秦壽說完之後,從煙槍吊着布袋裡掏出菸絲,一邊裝着菸絲一邊籌謀着怎麼忽悠秦老爺子,肥羊不出羊毛有點對不住自己,秦壽想着如何宰割秦老爺子,又怎麼讓他心安理得,這可是一件傷腦筋的事。
‘來了,來了!’瞧見秦壽一臉沉思的模樣,秦老爺子頓時感到心安不了,這模樣秦老爺子算是領教多了,他這麼一沉思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上當多了秦老爺子自然也就防備多了。
秦老爺子一副堅決不上鉤的表情說道:“壽兒,老爹酒樓自己會經營,不勞你費心了,你現在也是朝廷的四品大官了,有時間琢磨這些不入流的商業,還不如琢磨一下如何爲民辦事,嗯?壽兒,你這是什麼傢伙?”
秦壽威脅着秦老爺子說道:“老爹,知道一句俗語嗎?人總是要犯錯誤的。問題是犯錯誤之前,是否看清楚了自己的道路,否則老爹你正確之路必定充滿坎坷!長壽菸!怎麼樣?有意思來口不?”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秦老爺子看着秦壽厚顏無恥的笑臉,臉色頓時變得又黑又難看,通過秦壽話語裡的意思,不言而喻就是拿自己逛妓院之事來要挾自己了。要真說出來保不準秦夫人會發癲什麼的。
秦夫人一臉怪異地看着他們爺倆打啞謎,沒好氣地一手拍桌子說道:“哎哎你們兩個幹啥呢?嘰裡咕嚕的商議着什麼?壽兒,你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鼻孔冒的?嗯。難聞死了,怪燻人的!”
秦老爺子避開話題,看着秦壽手中的煙槍嘀咕着說道:“長壽菸?這冒氣的玩意還能長壽?坑吧。你就坑其他人吧,臭死了,又煙又薰的,呃…那個,壽兒,這長壽菸就真的有那麼好抽嗎?”
確實,秦壽朝秦老爺子愜意噴出一口煙霧的時候,直把秦老爺子薰得兩眼淚汪汪地步,乾咳幾聲後秦老爺子怒視着秦壽,瞧見他猥瑣的笑容又忍不住憋下去。傷不起的把柄在他手裡啊!
秦壽一臉壞笑的表情,從座位下面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水煙鬥說道:“嗯,這玩意可是爺們的玩意,老爹,瞧瞧。孩兒多孝順你,給,這是特意爲你準備的水煙鬥,吸一吸精神百倍提神醒腦,腰不酸腿不累!”
滿肚子壞水的秦壽又打起菸民的培養邪惡計劃,好東西總是要與大衆一起分享不是?主要還是這菸葉消耗特別快。而且價錢也可以隨意變動,那天盛行了忽然蹦躂一句沒貨了,估計那些菸民們會急紅眼高級收購什麼的。
秦老爺一臉驚奇的表情,接過秦壽遞來的水煙鬥,感嘆地連連地說道:“喔?這長壽菸真的有那麼好?嗯,好好,難道壽兒你一片孝心,那老爹我也不客氣了,哎呀呀,這倒要好好嚐嚐看!”
‘嘗吧!慢慢嘗吧!經不起誘惑的老爹!’秦壽一臉壞笑地想着,雙目巴巴地看着秦老爺子開始嘗試煙的味道,心裡琢磨着這蘑菇怎麼還沒有上來?坑蒙拐騙計劃就等這蘑菇上綱上線了。
秦老爺子經歷菸民初學者的代價,煙衝腦海神清氣爽代價就是乾咳連連,這煙霧瞬間讓他着迷了,經過水的過濾之後變得更是醇香了許多,比起秦壽抽的旱菸式沒有那麼嗆人,可以接受地步。
在秦壽期待之中,廚子們終於把秦壽整回來的蘑菇製成蘑菇大雜宴,清燉的蘑菇湯,爆炒的蘑菇肉片,還有許多陸續的蘑菇菜式端上來,秦老爺子馬上被這些菜餚給吸引住了,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水煙鬥嗅了嗅。
莫說秦老爺子甚至秦夫人也是一個模樣,芳香撲鼻的蘑菇大雜燴吸引了他們兩人同時,連童雪也拋下哇哇大哭的小秦青吸引了過來,這讓秦壽忍不住汗濂起來,姑奶奶至於成這樣嗎?
秦老爺子拿起筷子和碗,又是裝燙又是夾蘑菇嘗試,每試吃一樣雙眼都忍不住冒出精光,舔着舌頭說道:“嗯,這湯料的味道不錯,鮮甜無比,壽兒,這是豬肉?呃…這是雞肉?嗯?這雞湯的味道怎麼那麼好喝?”
瞧見秦老爺子舌頭都吃進去的模樣,秦壽笑了,笑得很開心的那種,心裡琢磨着怎麼蒙老爹進行投資,農莊,一個集合生產養殖基地,首當農業致富第一人,秦壽不怕產業多纏身什麼的,錢,現在主要是向錢看。
沒有足夠豐厚的家底玩不起燒錢的科技,同樣也傷不起越來越多的技術人員什麼的,沒有大量資金注入招不起那麼多長工,光是那些建築工人還需要一大票的錢,長安建設春季過後就要開始大動干戈。
秦壽點着頭自信滿滿地說道:“沒錯,老爹,這些全是蘑菇的好處,這些豬肉看似不怎麼好吃,可是要是加了蘑菇燉湯什麼的,味道就不一樣了,還有這些雞肉雞湯也是,吃起來是不是有不同的味道?”
秦夫人摟過一邊被拋棄哇哇大哭的小秦青,一邊嘗着秦老爺子誇誇其談的蘑菇大雜宴,點着頭說道:“嗯。確實不錯,味道鮮美無比,小秦青乖,別哭了,來,娘這就給你好吃的,看看。這可是你哥哥爲你準備好吃的…”
秦壽沒有理會一邊大吃大喝的童雪和秦夫人,一手拽過秦老爺子的衣袖說道:“老爹,跟你說件事。這是事關酒樓開銷與營業之間的利潤,哎哎,老爹。你這是什麼眼神?正事,而且還是好事,好與不好聽聽無妨!”
“嗯,好吧,壽兒,你說說看!”秦老爺子半信半疑地看着秦壽,勉爲其難地點着頭,只要秦壽的餿主意還湊合他會考慮考慮的,前提是莫要坑爹什麼的,一開口就提錢有點傷感情啊!
秦壽一臉沉重地提醒着秦老爺子說道:“老爹。前些天你被人整食料進貨一事還記得吧?這次只是整你進貨渠道,下次呢?難不保對方會不會在你進貨的食料動手腳什麼的,老爹,你想過沒有?”
秦夫人聞言大吃一驚,難以置信地看着秦老爺子和秦壽說道:“啊?壽兒。真有此事嗎?老鬼,你怎麼不早說?那現在咱們家的酒樓生意怎麼樣了?咱們家裡的收入全指望這些酒樓了!”
秦老爺子一臉憂心忡忡的表情,感嘆一聲說道:“沒事了,夫人,你別擔心,壽兒。你言之有理,唉都怪那長孫陰人太陰損了,幸好有親家翁及時出手,可這事幫得了一時幫不了一世,那些傢伙現在都是整些不好的食料販賣給老爹!”
秦壽抓住機會及時蠱惑着說道:“老爹,彆氣餒,如今孩兒就是幫你想辦法的,老爹,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動手生產,豐衣足食無求他人?就算長孫陰人今後怎麼刁難也難不倒你!或者遇到競爭對手什麼的也不怕對方!”
秦老爺子窸窸窣窣地喝完一碗湯,聽到秦壽蠱惑性的話題忍不住納悶地問道:“自己動手生產,豐衣足食無求他人?壽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快快說來聽聽,老爹我正爲此事煩惱的要緊!”
秦壽乾咳一聲,在桌面指點江山似的誇誇其談說道:“老爹,此話問的好,那就是辦大型農莊,自己養殖農副業,圈山地養殖雞鴨鵝魚豬等家畜自貢酒樓自賣,多餘的還可以賣給百姓什麼的,半野生的家畜肉質鮮美賣相十足!”
秦老爺子聽到秦壽的話雙目冒着精光,可是轉眼又變得黯淡無光地說道:“大型農莊?圈山地養殖?嗯,壽兒,你這話說中老爹的心坎了,這建議好是好,可是哪有地方給老爹整這些?”
秦壽在秦老爺子納悶的時候,拋出誘餌說道:“呵呵老爹,不好意思,孩兒接手了一片山地,足夠辦一個私人的農莊,甚至種植果樹什麼的也是沒有問題,前提就是缺錢投資,魚塘可以挖但是要錢,鴨子玩水多了肥美,雞要是滿山跑,就是走地雞了,肉質鮮美…”
秦壽誇誇其談地說着農莊的自供自足有利設想,什麼養豬可以提供肥料種樹什麼的,滿山遍野的雞四處亂竄長大就是走地雞,魚塘用山泉水養出的魚又鮮又美,鴨子戲水長大賣相十足什麼的。
秦老爺子傻諤諤地看着秦壽,他從未聽過養殖還可以如此相輔相成的,沉默了,秦老爺子此時開始沉默了,秦壽所言的設想打動了他內心,經過這些蘑菇和秦壽自成一派新培植方法,可以一年四季獨家提供蘑菇做招牌菜什麼的。
秦壽看了眼沉默不語的秦老爺子,繼續誘惑着說道:“好吧,老爹,你想想看,你一年到頭進貨別人食料什麼的,那些傢伙都是幾經轉折從鄉村地方收購回來的,這轉手宰好什麼的肯定又是一筆錢,要是自己直線供給的,肯定省去大半…”
有商業天賦的秦老爺子聞言大點其他,他從秦壽話語之中發現了商機,而起還是發家致富的有利商機,這農莊要是辦得好今後的食料肯定省去大半的資金,而且也是用得安心放心地步。
秦壽繼續蠱惑着說道:“老爹,你可要想清楚了,現在我們秦家事業可謂是家大業大地步,比起以前可是一個天一個地的,商業上競爭對手肯定不少的,那些供應食料的傢伙肯定也眼紅的,不拔你鐵公雞毛纔怪,與其被人黑被人宰,還不如自己動手養殖不求他人!”
秦夫人沒有說話,這關係到自己秦家的未來產業,她不懂也不想去插嘴,只要能平平安安什麼的就是福,可有些事你不去招惹,麻煩自己也會找上門來,正所謂家大業大始終會招人妒忌什麼的。
秦壽加大力度地抓出菸絲說道:“老爹,你看看這長壽菸如何?今後就是黃金價錢一樣的玩意,孩兒要是把這些連同農莊產業一起生產,想想今後的錢財還不是滾滾來?自產自足何必看人臉色不是?”
秦老爺子在秦壽蠱惑之下,點着頭無奈地說道:“好吧,壽兒,老爹此次算是被你抓住心坎了,又要被你宰一刀了,說吧,這次又要坑老爹我多少錢?順便問個問題,你那農莊到底有多大?”
秦壽一臉尷尬地撓着頭說道:“嘿嘿好事啊!老爹,什麼宰不宰的?別說的那麼難聽,嗯,孩兒粗略算計了一下,大概也就幾萬貫錢吧!至於農莊的山地大到你老無法想象地步!”
秦老爺子一臉黑線地看着秦壽,沒好氣地瞪眼說道:“又是幾萬貫錢?壽兒,你還真把老爹當下蛋的公雞啊?”
秦壽厚顏無恥地嘿嘿聲笑着說道:“老爹,你又錯了,下蛋的公雞,乃是公雞中的戰鬥雞!老爹你就是戰鬥雞一員猛將…”
噗嗤秦夫人仙女散花似的噴發一口雞湯,瞪大眼睛看着秦壽,這歪理還真虧他想的出來,要不是手裡抱着小秦青什麼的,秦夫人此時還真想扭秦壽的耳朵,吃飯時間沒點正經的模樣。
秦老爺子滿臉黑線地看着不正經的秦壽,“少跟老爹打馬虎眼,具體點!到底要多少錢?還有那農莊有多大!別拿事忽悠老爹我!”
秦壽估摸着說道:“大概也就六萬貫錢吧,老爹,你幹啥呢?那農莊地盤可是有三四個裡坊那麼大的,你以爲那點錢很多啊?頂多也只能開發三之一的地方,後續孩兒還要繼續加錢開發力度!你不給的話…嗯哼…新公司的成立問題…”
“好!我掏!”秦老爺子幾乎咬牙切齒了,因爲秦壽撇撇嘴示意秦夫人,又拿新公司豔遇的情節要挾,秦老爺子算是倒黴了,居然讓自己的娃給抓住痛腳,‘這是最後一次被宰了!以後在也不上當了!’秦老爺子幾乎吐血地想着這個糾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