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三頭蛇載着我,繼續爬行,怕我掉下去,還用身體的鱗片拱這我,在那跟着它爬雪山,似乎知道路線,要找地方躲起來。
等待,在次趕過來與之會和的蛇蕊夫人。
這女人,果然是有妙計,肯定是爲了對付月紅磷,準備的這些。
但對於我來說,則是徹底猛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會到的這裡啊,想呼喊,詢問一下,太不可想象了。
爲什麼一步就換了一個地方。
結果這時,看着高如天擎的雪山,突然嗷嗷叫着,從上面竄下來,五六隻,身高百米,拿着巨大木棒的白毛雪猴。
不,雪猿。
面目很像人類了,卻不是人,是猿,渾身白毛,大棒子上來就打,嗷嗷,嗚嗚的叫。
身體強壯有力,在這裡生存,不知到底算是什麼生物。
主要是我具體到了哪裡,我都不知道,只知道是在太古荒地裡面,更別提其他了。
而此時,三頭蛇呲呲噴出毒液,冒着熱氣,直接把最前面的一隻高大雪猿,弄的倒地不起,打滾的嗚嗚叫,變成了一攤血水,死了。
其他的就有些害怕了。
卻還是砸了過來。
“躲啊。”
我喊了一句,砸下來,我也好不了。
誰曾想。
三頭蛇非常聰明,沒有躲,反而尾巴一甩,直接把那頭雪猿打的翻滾在地,被蛇尾捆住,捲起了。
其他雪猿在衝。
另外兩個小蛇頭就噴出毒液,呲呲的噴着。
打了對方一個湊手不及。
剩下了一兩隻雪猿,害怕的不敢衝,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的,突然拽起一個受傷還能活動的同伴,跑了。
三頭蛇還耀武揚威的看了我一眼。
“臭屁貨,行了,你牛逼,我話多了。”
啐了一口。
它這才繼續前行。
雪山很高,它爬行很費力,之後還繞到了後山,我一看,媽呀,一眼望不頭的雪山,連綿起伏,幾百坐,好像一個冰雪世界。
而我來的方向,其實就跑了也就半個時辰都不到。
可回頭看去,卻是冰天雪地,幾百裡,上千裡的冰雪,“這是到了另一個世界吧。”
徹底懵了。
三頭蛇則是駕輕就熟,妖身一邊,變的小了,五六米大小,帶着我,繼續前行。
雪很厚,弄的我渾身溼答答的,就問,“你到底要帶我去什麼地方啊,我知道,你聰慧,通靈,是不是準備藏起來,等着你的主人,來會和啊。”
它不會說話,不知是什麼物種,有可能是蠱蟲,反正就是這樣來來回回的繞啊饒的。
饒了半個時辰,居然在旁邊一座小雪山的下面,找到了一個山洞,直接把我扔了下去,咕咚,掉在了那裡,疼的我直咧嘴。
下面完全是冰凍的,沒有能力的庇護,肉身再強,也疼。
之後,三頭蛇爬了下來,還隱藏好,把雪洞重新弄的向沒人來過一樣,很是聰明,之後就眼鏡也眨的看着我,看着我,看了都得半個小時了,也不動。
守護着。
我不耐煩了,“我知道你主人要你好好看着我,但你也不至於一分鐘都不扎眼吧,我跑不了了。”
鬱悶的要死。
到了這,誰他媽的能找到那就神了。
黑漆漆的只有洞口的雪稍微滲透一點光芒,完全的與世隔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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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蛇蕊夫人什麼時候能來這裡會和,恐怕也說不好了,就得和這頭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我的三頭蛇,度日了。
過了得有半天。
我直勾勾的躺着,受不了了,“你,你給我翻翻身,後背太涼了,凍死我了。”
它依然不動,就看着我。
“不是吧,這都不管,我雖然是囚犯,但也得有一點點的人權吧,翻個身而已。”
喊了半天。
它纔給我翻身。
我就腦袋衝下了,更難受,凍的我瑟瑟發抖,哭了都快,“你還是在給我翻回去吧,前面的丁丁凍壞了,就更傻逼了。”
反正就是苦熬日子。
完全失去了自由,事情也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
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蛇蕊夫人和酒皇打成什麼樣子,也未可知了,爭取酒皇贏了蛇蕊夫人,把我救出去,最好。
但一想起那酒皇醉眼迷離的樣子,就覺得不靠譜。
最倒黴的還是,蛇蕊夫人被酒皇殺了,他找不到這裡,那我就得在這餓死了,就這麼瞎想,不知道下一步結果到底會怎樣。
非常無奈。
所幸,蛇蕊夫人在過了將近一天的時間之後,居然趕了過來,從雪洞裡掉了下來,氣喘吁吁,渾身是血,完全是掉下來的,站都不站起來了,氣虛若有若無,“救我,救我。”
“救你個香蕉吧啦,我他媽的被你控制着呢,怎麼救啊。”
她是衝着我說的,不是三頭蛇。
三頭蛇懵了,來來回回的轉,什麼都不知道。
她肯定是被酒皇打成了重傷,才甩掉的。
逃了過來。
這時,蛇蕊夫人一揮手,解開了我身體上的禁止,道:“我,我,需要,我,需要••••••”
說話的力道都沒了。
我恢復了自由,瞬間激動的站了起來,活動自如的笑了,尤其是看着她在那喘氣,要死的樣子時,就剩下解氣了,“老天啊老天,現世報啊,我這一天沒白挨啊,終於可以報仇了,他媽的,你怎麼對我的,你現在居然落到我手上了,我弄不死你。”
根本不聽她需要什麼,上去就給了一腳。
踢的她,咳咳咳的咳血。
三頭蛇腦袋一衝,給我撞了一個跟頭,呲呲的對着我。
我的乾坤袋,因果劍,打神鞭等物都在蛇蕊夫人身上呢,只好運用能力,和三頭蛇搏鬥,絕對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蛇蕊夫人卻又用最後一絲力氣喊道:“你,你出不去的,你不瞭解太古荒地,你得救我,才能出去,酒皇被我甩了,沒人知道你在這裡,你不救我,你就得死在這裡。”之後直接混到了。
我卻殺比了。
外面我看見了,千里嫋嫋,全是大雪山啊,我根本不知道在哪,何談出去啊,還有這個三頭蛇,在那盯着我,去小心翼翼的拱自己的主人,很乖巧,很着急。
還看我,讓我救她。
我不想救,這女人就一妖女,害的我淪落到了這裡,還虐待我,怎麼可能救,恨不得她死呢。
但有一點,她死了,這世上就真的沒人知道我在這裡了,大雪山啊,太古荒地啊,就算讓人找也找不到吧?
我蒙了,第一感覺就是我想活命,似乎就得救她。
命運共同體了。
可救她之後,她殺我怎麼辦?
在要挾月紅磷怎麼辦,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啊,而且這女人就是一妖女,話不可信啊。
我猶豫不決了。
三頭蛇還在乖巧的拱自己的主人,還呲呲讓我救。
它應該是蠱蟲,通靈,卻不是成人,不是妖,很糾結的亂動,亂轉,讓人看着倒是有些於心不忍。
還過來,那蛇頭供我,着急的不行。
“一邊去,你主人怎麼對我的,你也看到了,我救她,我傻啊。”
遠遠的看着。
想着,稱此機會,拿回自己的乾坤袋,然後拿這打神鞭,因果劍出去闖一下試試,看看自己能不能出去?
拼了。
結果這時。
卻是麻煩再次來了,“嗷!”“嗷!”叫聲出現,雪猿來了。
“來報仇的?”
我懵了,擡頭看去,地面震動,一定是來了很角色,來找三頭蛇報仇的。
三頭蛇,更驚慌了,卻也知道,不讓人雪猿進來,自己主人危在旦夕,就蹭的鑽了出去,和那些雪猿搏鬥,我在裡面都可以聽見,打的很激烈。
在看自己的本事,恐怕連這一關,都不一定過的去。
無奈的陷入了糾結。
“白大河啊白大河,你怎麼這麼慫啊,一點事都讓你抓耳撓腮,無所適從,你能幹什麼啊。”
罵自己。
這時外面還在打。
三頭蛇都受了傷,想着,這麼打,如果把酒皇引來就好了,可又一想,蛇蕊夫人爲了這件事,謀劃了這麼長時間,是爲月紅磷準備的,必然不會輕易被找到。
而且酒皇,就一酒悶子,腦子肯定不如月紅磷好使,找到的機會小啊。
如果三頭蛇贏了,回來一看,自家主人死了,自己肯定是死,自己打不過三頭蛇,現在逃吧,又無處可去。
還是他媽的糾結。
最後實在我都忍不了我自己了,嘆了口氣,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吧,妖女,你爭取好心有好報,別再難爲我了。
去翻她的身體。
就是一個小女孩模樣。
很乖巧的樣子,翻來翻去的,找到了我的乾坤袋,拿出了姜子牙的藥,她準備那麼多,卻是忘記了,我有姜子牙的藥,如果她自己拿出就沒事了。
“這就是命啊,命裡得有我救你這一回啊。”
嘆氣的咬牙的塞進了她的嘴裡,主要是我也沒有別的辦法了,要想活命,就得救她這個命運共同體了,續命丹還有回血丹,流血太多了,都塞了進去。
之後看她臉色恢復了一些,才一屁股坐在那裡,無奈的看着雪洞裡自己的倒影,在那說道:“現在就得看你小子命好還是命壞了,命好爭取她知恩圖報,命壞,也只能怪你命裡該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