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莫寒將手中的報紙,狠狠的砸在茶几上。
“怎麼會這樣?這個該死的尤嘉,原來,他竟打着這個主意,截了我們的人,拿着我們的功勞跑去向千凝那裡邀功,趁虛而入的向她求婚,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倒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看着攤開在茶几報紙上兩人相擁的畫面,莫寒心中便怒火更甚,如果他截了人去救人也就罷了,他也不會這麼生氣。
可是,他居然向千凝求婚,這簡直就是小人做爲。
“莫寒,那個尤嘉不是好人,千凝姐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我們趕緊去勸勸千凝姐吧?”安妮也是一臉擔心,伸手將那的報紙拿起來,使勁兒的在尤嘉臉上戳戳戳。
沒幾下,她就把那報紙給戳破一個黑乎乎的大洞,而破的地方正好是男人的臉部,莫寒撇了一眼那黑洞,這下子看起來順眼多了。
“勸,怎麼勸?”莫寒臉色還是很難看:“你也不是不知道千凝的脾氣,他既然答就了尤嘉,就足以預見尤嘉的所做所爲有多令她感動了,而我們,我們在她心裡,現在就是不可信的對象。”
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莫寒無奈道:“只怕我們現在去勸,不止收不到效果,恐怕還會適得其反。”
“那怎麼辦?難不成眼睜睜看着他們在一起,現在還只是求婚,說不定下次就是結婚了,那可就真的晚了。”
安妮一臉憤恨的叫嚷着:“我一直就不喜歡那個尤嘉,總覺得他很虛僞作做,現在證明我的眼光有多麼的精準,多麼的毒辣了吧。可是這千凝姐也不知道吃了尤嘉什麼迷魂藥了,居然還答應他的求婚,這腦子不會是鏽逗了吧?”
安妮急得爆粗口,她一直不喜歡尤嘉,尤其是在看了陌晟給的那些關於尤嘉的調查資料以後。更是認定了尤嘉就不是一好人,是個徹頭徹尾在僞君子,混蛋,大混蛋。
“莫寒你說啊,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安妮急得搖晃着莫寒的胳膊,不停的問,她現在可是擔心死了,“要千凝姐真嫁給她,那還不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嗎?”
“還能怎麼辦?女朋
友又不是我的,誰的,誰去操心唄,阻止人家談戀愛結婚,我也沒那個立場啊。”莫寒臭着臉哼唧了一句。
話語裡,頗有些堵氣的成分,問他,他現在也是沒轍啊,如果他能勸動千凝的話,上次在警局,也就不會無功而返了。
安妮一愣,驚叫道:“莫寒,你該不會是想把陌晟給弄回來吧?你不是好不容易纔把他送出國外,現在又讓他回來,你就不擔心陌易凡會再對付他?”
“……”莫寒沉着臉不說話,他擔心有個毛用。
他倒是想讓人回來,可問題是也得他現在有招兒可想纔是啊。
“我看這個尤嘉分明就是故意的,他故意挑千凝姐最脆弱的時候,也故意挑在警局這樣的公衆場合向千凝姐求婚,還安排了那麼多人去,說不定,那些記者也是他事先安排好的。”
將報紙鄧揉捏成一團,安妮恨恨的道:“我看他就是怕千凝姐會不答應,所以才用這樣的方法逼迫千凝姐,這下這事兒被這樣大肆的報導,千凝姐就算是想要反悔,只怕也是沒那麼容易了。”
“哼,這個尤嘉,真是太陰險了。”
安妮喋喋不休的抱怨着,一臉憤慨的表情。
莫寒也是陰沉着臉,雙眼死死盯着安妮手中那團紙,尤嘉確實很卑鄙,誠如安妮所說,他的舉動,有着逼迫的嫌疑,可是,千凝卻不一定會這麼看。
龍威被尤嘉截走送進警局,現在千凝對他肯定是感恩戴德,再加上他弄了那麼大的排場,尤其還把公司千凝以前部門的同事全都給弄了過去當說客。
也難怪千凝會答應他了。
“我們現在擔心也沒有用,誰讓我們當時沒在場,沒能阻止尤嘉的陰謀。”莫寒揉了揉自己的頭髮:“況且就算我現在再擔心,我再反對,我想把這事兒給捂下去,那新聞電視全都報導了,我捂得下去嗎?”
捂肯定是捂不下去的,現在不止電視報紙雜誌新聞,就連網絡上也是瘋傳這段視頻,就算陌寒想刪,就算他能全部刪除。
可是那些視頻早就被無數人轉載,而且他還得保證,在這之前
陌晟沒有看到這段視頻才行。
這點安妮顯然也是清楚的,現在是高科技時代全網通,就算你窩在南極,也可以隨時瞭解地球上每一項發生的人和事。
想瞞,估計也是瞞不住的,況且以現在的情況來說,瞞着,也不是個好辦法,若千凝姐真的和尤嘉結了婚,到時陌晟回來看到,肯定會發瘋的。
“那我們就什麼都不做麼?”
安妮見狀嘆了口氣:“你說這陌晟他媽是不是和千凝姐還有陌晟是不是上輩子有仇啊,五年前,她強行拆散了千凝姐和陌晟不止,如今又拆一次。”
“要不是昨天病情惡化,我們也不會耽誤了去接千凝姐,若她在場也絕對不會讓尤嘉得逞的。”
最最讓人可氣的就是,李茹微被送進去一個小時,出來後,不止沒什麼生命危險,反而人也清醒了過來。
這結果還真是,特麼的讓人無語了。
偏偏就這一個小時,她早一點,晚一點不好,非挑這麼個關鍵的時候醒,這鏈子掉的,太特麼的有才了。
誰說不是呢。
莫寒心底何嘗不是無奈到了極點,可她好歹也是陌晟的媽,他總不能置她於不顧吧,坐在沙發上,莫寒狠狠的擰着眉頭。
沉思良久,卻也只得嘆了口氣:“行了,咱們啊,且行且看吧,你找個時間,去看看千凝,勸勸她,不過不要直接說,最好旁敲側擊的提醒下千凝。”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安妮耷拉着腦袋答應道,心中卻是有幾分擔心,千凝姐對莫寒有誤會,對她又何嘗沒有。
她去勸,千凝姐真的會聽她的嗎?
莫寒將那報紙攤開,看着沒臉的尤嘉,若有所思,良久,開口,聲音透着幾分寒意:“我倒要看看,那個尤嘉到底是何方神聖,這麼一直處心積慮的對付我們,破壞千凝和陌晟,他到底想做什麼?”
真就是因爲他愛千凝,所以纔要搞破壞?
可陌晟說這個尤嘉不簡單,會不會,這其中,還有什麼他們根本不知道的秘密呢?
想想,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