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奇聽見親戚兩個字,自然是心中好奇的,當然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其中錯綜複雜的關係,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清楚的。
因此楚天奇感覺自己無論如何必須問一問了。
“媽,什麼親戚啊,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啊。”
楚天奇問劉瀾了。
難怪楚天奇這樣問了,畢竟之前楚家一直在神醫崖裡,別說親戚了,就是自己人都搞不清楚其中的關係是怎麼了。
劉瀾一邊吃飯,一邊就繼續說了:“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這個人聯繫我了,將事情說的是有模有樣的,我就不得不相信了,也許是咱們在神醫崖之外的親戚吧。”
見劉瀾自己都不確定,楚天奇心中自然是更加疑惑了,就建議劉瀾詳細說說具體的事情,畢竟自己是很想知道的。
劉瀾不知道從何說起,就將這個人大致的信息說了,楚天奇但就個人聽了,才點點頭了。
當然即使是這個時候了,楚天奇心中還是擔心不已的。
“那他找咱們是什麼目的呢。”
這次楚天奇總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劉瀾自然就無奈的笑了:“還能是怎麼了,據他自己說,自己無非是看着你混得不錯,想攀親戚吧,沒什麼別的事情,只是想讓你幫幫。”
這一個理由是可以的,自然就沒什麼話說了。
唐玲玲聽着這些,忽然就感覺有一點不對勁的,就建議楚天奇說,不如明天大家一起去見一見這個人,看看是什麼情況吧,畢竟這其中一定是有問題的。
“可以,媽,你將這個人的電話給我,我現在就聯繫他。”
剛剛從劉瀾手中拿到了手機號,藍幽菊忽然很感興趣的問:“天奇哥,明天帶我一個吧,我擔心這個人萬一是什麼不正經的人呢,我可以幫忙的,行嗎。”
其實藍幽菊考慮的是多了一點,只是楚天奇還是答應了。
兩分鐘後,電話就接通了。
“你好,我是楚天奇,是劉瀾的兒子,你是找我們嗎。”
楚天奇直接問這個人,結果此人也是一個話癆,竟然絮絮叨叨的就說起來了,當然說了一大堆都是沒用的,這就讓楚天奇很無語了。
無奈之下,楚天奇只好努力將話題糾正過來,就說:“大伯,這樣吧,如果可以的話,明天咱們就在竹青酒館見面,一起談談行嗎,你不是找我們是有事情嗎,可以吧。”
事情最終就這樣被兩人定了。
時間過得是很快的,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了,楚天奇等人一起來到了竹青酒館了,進去之後,不過是找了一會,就發現了一個包間裡的一個人,沒錯,估計就是這個人了。
“你們是?”
楚天奇等人坐下後,這個人就問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因爲他看見了劉瀾了,就知道楚天奇是誰了。
“天奇,快坐,快坐。”
親戚看了一眼楚天奇幾個人,這是一個聰明人,很快就知道了幾個人彼此之間是什麼關係了。
“大伯,你是我家的親戚,可是我沒有聽說過呢,實在是不好意思,之前就有一點怠慢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這真是一番客套話而已,幾個人都聽得出來。
爲了表示自己的誠意,親戚立即就叫來了服務員,點了一桌子酒菜,幾個人就一邊吃飯一邊談起來了。
有一點是確定的,那就是這個人找楚天奇等人,目的絕對是不簡單的,既然如此的話,事情就明顯了,楚天奇的心思是,無論如何必須問一個清楚。
因此楚天奇終於問了:“大伯,你找我們究竟是什麼事情啊,請直接說吧,畢竟我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是不是啊。”
這個人看了一下楚天奇等人後,似乎是猶豫了一會,就小聲的說了:“天奇,你不知道吧,我這次是想和你說說說你父親的事情的,我知道他的信息,也知道你們一直在找他,明白嗎。”
聽了這些,不僅是楚天奇,就是劉瀾和唐玲玲等人,也是吃了一驚,畢竟找到楚天奇的父親是幾個人一直努力的事情。
楚天奇幾乎是用顫抖的聲音問:“大伯,你知道我父親在哪裡和怎麼樣了,是嗎,既然如此,現在就說吧,我們期待很久了。”
可是這個人忽然詭異的一笑,就說了:“告訴你們可以,只是我是有條件的,畢竟我雖然是你們的親戚,也是一個普通人,是有七情六慾,也是需要吃飯喝水的,就看你們願不願意了。”
說實話這個人這樣一說,讓楚天奇等人本來對他的好感蕩然無存,也明白了這個人是有目的的,現在的問題是很清楚的,楚天奇的心思是,無論如何先問問具體是什麼條件再說吧。
因此楚天奇就問了:“是什麼條件,你倒是說說。”
此人笑了笑,就解釋了一番,諸多條件也是讓楚天奇等人吃驚的,比如必須給錢,另外在唐氏集團工作,再比如找到了神醫崖,必須有自己的一份寶物等等,所以我們只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他,那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幾個人明白了這些,劉瀾和唐玲玲等人都看了一眼楚天奇,示意很明白的,就是問他的意思,畢竟他是一家之主的。
楚天奇猶豫了一會,就對這個人說:“大伯,這樣吧,你提出的條件,也不是什麼難事,只是我們需要準備一番,改天繼續商議,行嗎。”
趁着親戚上廁所的時候,藍幽菊就對楚天奇說了:“天奇哥,這個人估計是用心不良的,我的意思是,不如你就拒絕,幹什麼這樣說呢。”
唐玲玲也是這個意思,幾個人這會正在說着,忽然唐玲玲的手機就響了,接通了電話後,一陣子的嗯嗯呀呀後,就對楚天奇說自己公司有事情,自己必須先走了。
臨走前唐玲玲囑咐楚天奇等人,對這個人務必小心就是了。
唐玲玲順便帶走了劉瀾,這樣這裡就只剩下了楚天奇和藍幽菊兩人了,兩人等大伯回來後,雙方簡單說了幾句,親戚就走了。
兩人走出去,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發現這個親戚鬼鬼祟祟的做了一番事情,比如打電話,說了一些奇怪的話,另外就是比如竟然偷偷觀察了附近,似乎是防止楚天奇等人跟蹤呢。
“天奇哥,看見了嗎,現在這個人就露出了馬腳了,他自己心裡沒鬼,這樣做幹啥呢,我建議跟蹤去看看,行嗎。”
楚天奇也是這個意思的,因此兩人立即就一起跟着去了。
一路上兩人繼續跟蹤,先是坐車來到了一個衚衕這裡,這個人下了車,就進去了,楚天奇兩人繼續跟進去了。
衚衕是曲折的,兩人一直進行跟蹤,終於來到了一個教堂這裡,只見這個人面前忽然就出現了一個肥頭大耳的人。
兩人很快在一邊偷偷聽了。
“東西帶來了嗎。”
男人對大伯說了。
大伯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布包,給了這個人,這個人掂量了一下子,就笑了,兩人即繼續交談,只是接下來具體是說了什麼,楚天奇等人已經是聽不清了。
不過可以確定的是,兩人一定是沒有進行什麼好事情的。
兩人談了一陣子,大伯就走了,這個男人也離開了這裡,此時楚天奇兩人就面臨着一個問題,那就是繼續跟蹤大伯呢,還是跟蹤這個男人呢。
“天奇哥,跟蹤男人,畢竟剛纔大伯將東西交給他了,咱們就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吧。”
兩人很快就跟着去了,這個人繼續走着,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了什麼,竟然加快了腳步,之後就出去了衚衕。
男人繼續坐了一輛車,兩人也打了一輛車就跟着去了,這樣就一前一後的行駛,終於就到了一個江邊了。
終於男人就轉過身來了,對着楚天奇等人大笑了,將手中的布包扔進去了江水裡,用一種近乎是猖狂的語氣對遠處的兩人說:“你們也想要這個嗎,做夢吧,我是不會讓你們的得逞的,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