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握緊了拳頭,任憑手背上的刀子割裂着傷口周邊的肌膚!
刀子,刀子!
她要拔出刀子刺入沈華思的心口!阿月,你忍着,你清醒一下,清醒一下!拔刀,拔刀啊!
手真的很無力,無力的讓阿月恨不得剁了自己的雙手!
身體內迅速竄起來的火熱,猶如燃燒着慾望的硫酸,腐蝕着她所有的反抗!白皙的手顫抖着,最終耷拉下來。
沈華思蹲在她的身旁,眼看着面前掙扎在慾海波浪中的女人逐漸沉淪,他揉捏着阿月胸前的高聳,找尋到她隱約的興奮點,挑逗着。
用他罪惡而醜陋的手,把手中的女人推到火焰的高峰!
“哦,不要……要,風……我好難受……你給我……我要……要燃燒起來了!”
阿月不停的叫着,呢喃着,猶如夢囈一樣的聲音帶着熾熱的召喚!
呆在牆角的兩個男人忍不住哆嗦起來,身體迅速所涌起的變化,讓他們互相看了一眼,握住了自己身體崛起的部分。
竟然這個時候有反應,不是找死嗎!
張亦風身體內迅速翻滾起層層熱浪,和阿月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涌入腦海中,一幅幅畫面在腦海中糾結着。
阿月是他的女人,曾經不止一次的在他的身體下嫵媚成一汪溫柔的水,那些水曾經盪漾過最溫柔的漣漪!
他手上的動作加劇,猛烈的來回蹭着,繩子深深的勒入了肌肉中,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着,掩藏在低迷的氛圍中,更躲避在阿月的叫聲裡!
沈華思,你這個無恥的男人,我一定要殺了你,一定要殺了你!
沈華思的手慢慢的往下,一步一步的貼近阿月敏感而濃密的花叢!揉捏着,挑逗着,看着女人在她的手中逐漸成爲灼熱的載體,一股征服的快感掠過心頭!
身後就是阿月喜歡的男人,可此時此刻,阿月是屬於他的,只是屬於他的,不屬於任何人!
拳頭握得緊緊的,每一下都有鋒利的刀刃撕裂肌膚的疼痛,那疼痛一點點注入到阿月的心中,似乎身體上的慾望減少了一些!
不要,不要,風,我要的是你!只是你!沈華思,你這個混蛋!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殺了你的!
淚水順着眼角滾落下來,滴在沙發上,猶如帶着腐蝕性的酸雨,讓人禁不住心顫。
她的一隻手緊緊抓着沙發的墊子,長長地指甲摳進了墊子裡,疼痛,隨着動作的加深逐漸深濃,她長長地嘆了口氣,張嘴咬住了脣!
不要,她不要在張亦風面前袒露出醜陋的一面,她是他的女人,絕不會在任何男人面前虛與委蛇!阿月,堅持住,堅持住啊!
身體在顫抖,身體內迅速坍塌的深澗猶如溝壑一樣,張開血盆大口帶着吞噬一切的力量,下一刻她就會徹底淪陷在深澗中。
手上的繩子嘭的一聲斷了,手頓時鬆弛開,張亦風神情一頓,擡頭看向沙發前的情景。
阿月的脣角流着血跡,她閉着眼睛,眼淚濡溼了頭髮,而沈華思,仍舊在她的身上肆虐着,無恥的揉捏着她的身體!
兩個保鏢此時縮在牆角,面向裡側,早已忘記了身處何地!
張亦風猛然起身,腳步趔趄了一下,重新坐在椅子上,麻木的雙腳,無法支撐身體重量的大腿,都讓他不能走上半步!
他咬緊牙關,眼睛迸射着憤怒仇恨的光芒,注
視着沈華思的背部,伸手握住了大腿根部的刀!
阿月似乎感應到了什麼,她猛然睜開眼淚汪汪的眼睛,看向張亦風,待看清楚他的手按在刀把上時,嚇得大驚失色!
身體動了動,無法抑制的顫抖起來。
“不要,風,千萬不要!”
她無聲的叫喊着,掙扎着,眼淚洶涌而出!這把刀剛剛插在張亦風大腿根的大動脈處,刀拔出來,就有不可避免的大噴血,如果無法止血,那麼就會有生命危險!
不要,她不要張亦風有任何意外,不要!風,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折磨自己!
掙扎着,牙齒深深刺入脣中,內心洶涌的無法發泄的壓力與悲憤激盪着,她“啊——”的一聲慘叫着,把內心澎湃着的苦悶和無奈全部吼了出來!
“小妖精,還真夠味!好,就這樣,我喜歡,繼續啊!”
沈華思聽着她悽楚而撕心裂肺的叫喊,殘忍而猙獰的臉上涌現出發泄的愉悅,他的手指猛然插入她的身體,來回肆虐着,颳着阿月身體內柔軟的肌肉,在裡面攪動着!
“我……我……”阿月叫喊着,突然咬牙伸手抱住了沈華思的胳膊,一點點拱起身體,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臉按在了胸前!
“我會讓你舒服的!阿月,你會發現我纔是那個讓你充分體驗到高chao的男人!”
沈華思明白她的意思,爲女人在自己手下所有的激烈反應,感到異常滿意,他張嘴咬住她胸前不停顫動着的嬌紅的櫻桃,一點點舔舐着,試圖讓手中的女人變成他的奴隸。
胸前傳來讓她噁心的感覺,她抑制不住的顫抖着身體,隨着男人舌尖的動作而戰慄,嚶嚀着,說着讓她流淚的話。
“華思……好,你真的好棒!哦……好舒服!我是你的……永遠都是你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張亦風!
“風,不要,不要拔刀,千萬不要拔刀!我會……我會殺了他,救你出去!”
一串晶瑩的淚水從她一眨不眨的眼睛中滾落下來,猶如兩顆晶瑩剔透的珍珠。
她的兩隻手交疊在他的背上,身體內隨之而來的渴望與空虛感折磨着她,她猛然咬牙,胳膊用力拔出了插在手背上的刀!
舉起手中的刀,她看着張亦風,風,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張亦風眼睛看着阿月,她眼中的悲傷她眼中的驚顫和叮囑,他怎麼能看不出來?心疼,撕心裂肺的心疼蔓延在心中!
這個女人,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曾經遭受過多少難以忍受的折磨?
她雪白的身體上,他依稀能夠看到那些青紫的傷痕和一道道傷疤,她失蹤的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他猛然出手,毫不猶豫的拔下了大腿根部的刀!
血,“噗——”的一聲噴出來,猶如一道水箭噴射而出,灑落在地板上,白色的地板噴灑着血紅血紅的腥味!
他站起身來,彷彿這血,這些疼痛不是在他的身體上,他猶如從地獄爬出來的厲鬼,一步一步向着沈華思走來!
心裡的疼痛,對女人的憐惜和心疼,完全遮掩了腿上的疼痛,此時他只想馬上結果了那個伏在自己女人身體上的男人的命!這個男人是該死的,永遠都該死的!
阿月淚水洶涌而出,她不可抑制的哭了起來!
手中的刀高高的舉起來!
沈華思,你欠我的,這一刀也償還不清!
驀然,沈華思摟着她的胳膊擡起來,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猙獰的臉還埋在她的胸前,眼中卻迸射出狼一樣的光芒。
“阿月,你這忘恩負義的狐狸精,我護着你這麼多年,沒想到到頭來你卻要奪了我的性命!可惜,我愛着你,即使你想殺了我,我也不會要了你的命!”
“唔——”阿月低低嗚咽了一聲,手腕一抖,手中的刀落在了沈華思的手中!
而與此同時,張亦風到了沈華思的背後,他毫不猶豫的揚起手中的刀,狠狠的刺了下去!
“華思,求求你,饒了我!”阿月低低呼叫一聲,掩蓋着張亦風揚起的刀的冷風,緊緊抱着沈華思!
沈華思手中有刀,又有功夫在身,如果他轉身要對受傷的張亦風動手,張亦風是無法反抗的!她唯有用自己的生命才能和張亦風聯合起來,置沈華思於死地!
黑夜中,四散開來的保鏢摸進前前後後的十棟樓中,阿耀走進這家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樓中,警惕的向四周查看着,一直往上走到了七樓,擡頭看到樓梯間掉落在地上的白色手帕,他一驚,走了過去。
彎腰撿起地上的手帕,看着手帕上繡着的一個月亮,他眨了眨眼睛!
媚殺絕技,在三聯幫屬於獨有的體系,其中所有的殺手都有一個別樣的名字,而她們隨身攜帶的任何物件都具有自己的特點!
月亮,他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阿月,難道是阿月丟給他的記號?
擡頭看着眼前棗紅色的防盜門,他轉身看着樓下,撥出了林海的號碼。
林瑞峰站在黑夜中,他的車偷偷跟隨着棗紅色的奔馳而來,阿耀的一舉一動也落入他的眼睛中,他看着阿耀走進的那棟樓中,點點頭,轉身向着自己的車走去。
有關沈華思的事情,他不需動手!
林海很快來了,隨機而來的,還有一個專業開鎖的人!
可房間內有多少人,沈華思在裡面,張亦風是否在裡面?如果此時開鎖硬闖進去的話,會不會對阿月和張亦風不利?
阿耀有些擔心了,他遲疑了一下,打電話給盧子豪!
有些事情他做不了主!
醫院裡,盧子豪握着林鐺鐺的手一動不動,似乎已經陷入了沉思中。
手機震動起來,林鐺鐺緊張的注視着面前的手機,伸手拿起來,看到阿耀的號碼,眼睛跳了一下,她趕緊送到盧子豪面前。“子豪,阿耀的電話!”
盧子豪拿過手機,按下接聽鍵,冷靜的放在了耳邊!
“子豪,我已經找到了沈華思的藏身之處,是不是進去?我有些擔心他們的安全。”阿耀說出自己的顧慮,擡頭看了一下頭上那家住戶。
從外面看不到任何動靜,他真的無法肯定房間內的一切。
“好,讓林海迅速匯聚人,打開房門之後快速進入房間內,控制房間內的一切!”盧子豪毫不猶豫的吩咐着,目光閃過一絲冷峭的光芒。
“可是……”阿耀想到如果這樣硬闖進去,沈華思拿他們做人質的話,兩人必然有危險!
“阿耀,阿月有功夫,她對張亦風的感情一定不會讓他受傷的!立刻衝進去,免得夜長夢多!”盧子豪再次命令道!
阿耀嘆了口氣,掛斷電話,回頭看了一眼林海,他的身後帶着十多個保鏢,這樣的人闖進一個面積不太大的房子裡,控制環境不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