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能跟他,他怎麼就能不會細心的呵護照料她
更談何,梵音心性善良,純潔無暇,根本也不會在乎他是什麼身份。
在她的眼中,哪怕他只是一個普通的藥師也罷,她都不會去在意。
如果她願意和他走,那麼他就會以最隆重的皇室婚禮娶她進門,冠上他的軒轅一氏。
雲長歌輕笑了一聲,目光看向了那緊閉的大門,目光掠過一抹深意,“但願,她能夠有勇氣,和你離開。”
梵音的性格還是柔弱了一些。
自小就有的哥哥壓迫着,就算是想強硬,恐怕都強硬不起來。
終於,梵寂出來了。
卻不見梵音的身影。
梵寂出來,看着忘川還站在門外,他徑直的走上去,迎上他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冷寒的笑,“別以爲本皇子不知道你們打得什麼主意,想覬覦我妹妹,就你,也配”
隨着他最後的話音一落,一擡手的功夫,之前的那副畫布,驀然就被他的掌心吸過來,下一刻便被他緊攥在手中,毀之一旦
他怒哼了一聲,一拂袖便消失在忘川的眼前。
而此時的忘川,看着那地上殘破不堪的畫布,那上面殘破的人影
無人發現他緊握成拳的手指關節早已泛白,死死的攥着,若不是想起雲長歌之前對他說的那些話,他保不住自己會不會和他動起手來。
而梵音此時聽聞外面的聲響,也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一手扶着門,待看到那地上那副,已被毀壞的畫布之時,她本身就已泛紅的眼眶,顫動了一下
一行清淚隨之留下
哥哥剛剛都對她說了什麼
梵音看着忘川的眼眸之中,此時帶着絲絲難以言喻的酸楚。
“你接近我,是有目的的,對嗎”
梵音走到他的面前,紅着眼眶,擡起頭啞着嗓音說道。
忘川那迷人的桃花眼中微微一暗,聲音忍不住沉了下來,“你在胡說什麼”
梵音輕笑了一下,嘴角溢出的笑,依然那麼的甜美。
“其實,我早就有所察覺,你們的身份不是那麼的簡單。”
忘川眸子微微一眯,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沒有說話。
梵音卻忍不住避開自己的視線,看向他處,“而我卻執意將你們帶了回來,忘川,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忘川氣息微凝,剛要開口,卻聽她緩緩道,“那是因爲,我還想再看見你。”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所謂的英雄情結。
她只是知道,她那天遇害,是忘川救了自己,後來雖然他一直對自己好像有些複雜的心思,卻也沒敢對她做什麼不軌之事,這才讓她的心徹底放下來。
不過卻又不知是在哪一個瞬間,他的眉眼就就那麼印在了自己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所以,那日,她明知道他們的出現有些端倪,卻由着他們來。
忘川此時聽着梵音說着這些話,他的臉上卻沒有想象之中的開心,沒有什麼喜悅,反而自己的心卻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
梵音爲什麼會突然告訴他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