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
賈忠義沒說什麼,直接帶着杯弓上樓了!
頂層的一個包間內,同樣的奢華!
“三年了,她每天爛醉如泥,哎!我先走了!”
看着包間裡還在大口灌酒的女人,賈忠義默默離開了!
關上房門,杯弓慢慢走了過去,奪下了女人手裡的酒瓶。
她變了,成熟了,更漂亮了!
“把酒還給我,你是誰?”
女人閉着眼睛,伸手四處劃拉着...
“蛇影,我是杯弓,我回來了!”
杯弓輕輕撫摸着蛇影紅暈的臉蛋兒!
“嗯?杯弓?咯咯...混蛋,你還知道回來?”
蛇影閉着眼,笑得很慘。
“我的女神,送你的玫瑰漂亮嗎?”
杯弓希望提起往事,可以讓蛇影清醒一些!
“杯弓!真的是你?你還活着?太好了!”
蛇影瞬間清醒,看清來人後,直接撲到了杯弓懷裡大哭起來!
額...杯弓傻了!這是醉了還是醒了啊?
......
晚上十點,早已在醫院逛了幾圈兒的紅心J收到了短訊:動手!
兩邊同時動手,這是早就商量好的了,避免走漏消息。
爲何是十點,因爲賈忠國的車剛剛開回來!
另一面的齊呂也進入了角色,買了很多酒菜,正和監控室裡的幾個警察大吃大喝呢,薇妮更沒有閒着,吃着薯片,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幾處重要的監控畫面,手指時不時敲擊幾下操控鍵盤。
再一次進入二零二醫院的走廊,紅心J皺眉,來來往往的患者和家屬不見了,值班的護士站也空了!
“暴露了,撤!”發了一條訊息後,紅心J轉身,晚了!
一個挨一個的病房裡衝出來上百人,手裡都拿着砍刀。
陣勢擺好,大頭再次出現,這種出場方式他覺得很拉風,就要個大哥的氣勢!
“你來這裡幹什麼?”
大頭不緊不慢的掏出一隻雪茄,看了看旁邊的禁菸提示牌,又放了回去!
“呵呵...殺人!”
紅心J對大頭裝模作樣的環保舉動不屑一顧。
“哦?殺誰啊?”
大頭很驚訝,好像以爲對方是來探視病號的一樣。
“是人渣就行,既然有緣,那就殺你們吧!”
紅心J根本不懼,從腰間抽出了軍刀。
“你喜歡人渣?兄弟們!那就讓他先變成人渣!”
大頭一句話,上百人齊動!
一把尺長的軍刀鋒利無匹,對上半米的砍刀也是一觸即斷!
紅心J的狠辣讓後面的大頭心裡發毛,這尼瑪是來自地獄的純魔鬼啊?殺人只用一刀!刀刀大脖筋!這人再多也架不住啊?
五分鐘不到,一百多號人已經倒下十之八九,沒有**,全掛了!血流成河!
紅心J情況還好,但面對三百六十度的攻擊,自己也中了好幾刀,看起來問題不大!
一間病房內,沒有開燈,長髮蜘蛛慢慢走了出來。
兩枚指環分在兩手,琉璃絲已經展開。
短暫的對峙,兩人都成了彼此眼中的獵物。
高手決生死,不需要多餘的對白,很有默契,兩人同時動了!
“嘭!”一聲槍響,圍觀的一個小弟應聲倒下。
槍被打落,大頭側目,一個古銅膚色的美女,手拿九尺長鞭,微笑的看着自己。
撿槍!又被一鞭逼回來!大頭不敢硬碰,剛剛一鞭的傷口很深,鞭梢之上有利器。
“看什麼?砍死她!”
僅剩的二十多個小弟,成了大頭的擋箭牌。
不過大頭想多了,對方已經鎖定了他和那支槍,長鞭在手,除了後退,自己一動不能動了!
另一邊的紅心J就沒這麼輕鬆了,他遇到了一個難纏的對手。
一刀劈過去,對手的琉璃絲居然扛得住,這傢伙的琉璃絲還能變換長短,纏住了自己的軍刀後,又變得老長,揮舞着拳頭向自己亂掃一氣。
幾分鐘後,滿身傷口的紅桃J無奈放棄了軍刀,逃向了自己老婆這裡,還好黑桃Q也剛剛搞定那幫小弟,正要虐殺大頭。
二對二!雙方僵持住了,都在盤算自己的勝率。
“你不是吧?被人砍成這樣?”
黑桃Q看着自己老公全身上下幾十個口子,頻頻搖頭。
“老大啊,不服你去試試!”
紅心J呲牙列嘴還不服軟。
這是什麼夫妻?是親的嗎?
“哼!試試就試試,不過多虧了螃蟹提醒,這傢伙真打黑槍啊!你去滅了他。”
黑桃Q扁嘴,對幾個人都不滿意,尤其大頭!
“好!你也小心點,那傢伙的琉璃絲極其鋒利,而且看不見。”
動手之前,紅心J還不忘囑咐一下老婆。
“你看看你,槍都讓人家抽碎了,還玩個屁啊?”
看着一堆零件,蜘蛛挖苦起來。
“那娘們兒鞭子耍的好,我也沒辦法。”
大頭認輸了,確實打不過。
“那怎麼辦?你已經廢了,一對二我可不幹。”
蜘蛛嘴撅的老高。
“那就走吧,也不至於拼命啊?”
大頭要走,可對方已經衝過來了!
轉眼,四人換了對手,又是戰在一起。
紅心J擅長軍刀,拳腳也夠霸道,可惜剛剛被蜘蛛割的滿身傷口,每出一拳都疼得要命,和大頭打起來並不佔上風。
大頭擅長打黑槍,但身體夠強壯,也沒消耗什麼體力,可惜和對手一樣,身上也被割了十幾個口子,還都很深,肉搏起來也是疼的吱哇亂叫。
和兩個野蠻人連喊帶叫的打法不同,蜘蛛和黑桃Q這邊堪稱打出了藝術氣息,有一種唯美的感覺。
一個好像翩翩起舞,手中長鞭凌空飛舞,另一個雙手平伸,閃轉騰挪,動作要比廣播體操來的瀟灑自如。
十分鐘後,醫院外警笛大作,紅光閃閃!
四人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來。
黑桃Q,嬌.喘不斷,胸口劇烈起伏,長髮已被汗水黏在了臉上。
蜘蛛,喘的更厲害,衣褲已被汗水黏在了身上。
紅心J,癱坐在地上,眼睛發直,臉腫的像個豬頭。
大頭,躺在地上,有進氣兒沒出氣兒,臉就是個豬頭。
“不分上下...改天再約...如何?”
蜘蛛說完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沒挨幾鞭子,但他一直在防禦。
“好!今天算平手。”
黑桃Q看着最不狼狽,別忘了她是個女人,沒躺下全憑一股倔強。
醫院後門,四人大大咧咧分道揚鑣。
警察,來了不少,早就打過招呼了,做做樣子而已!
......
十點。賈忠國別墅的院子裡。
剛剛下車的賈忠國就被從灌木叢裡殺出來的蒼鷹一槍打中。
連續七槍,對方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麼簡單?
我和方塊8也圍了過去,湊近一看大驚!替身。
不錯,這傢伙身高,體型,連外貌都十分接近賈忠國,還開着賈忠國的車回到了賈忠國的家,居然只是個替身。
看來對方早有防備啊!
“老齊,快逃!”
一句話後,我又準備打給黑桃Q,可惜來不及了!匆忙間,我只有空點了支菸!
四面燈光開啓,晃得我們睜不開眼。又是上百人,真不知道黑幫有多少亡命徒。
又一輛車開了進來,真正的賈忠國微笑着走了出來。
“蒼鷹,爲何殺我?”
賈忠國露出疑惑的表情。
“我的團長消失了,你又受傷了,是你做的吧?”
收起手槍,蒼鷹抽出了砍刀。
“沒錯!他先要殺我,我反殺他怎麼了?你有意見?”
賈忠國搓了搓額頭,這個問題好像很費腦子。
“我給團長報仇,你也沒意見吧?”
蒼鷹得到肯定的答覆,反而淡定了!
“哎!你也得有這個能力啊?齊呂和薇妮在我手上,杯弓也在我手上,你還拿什麼跟我叫板?”
賈忠國淡淡的談起了自己的籌碼。
“齊呂和薇妮我倒是認識,杯弓是誰?你把這些不相干甚至沒聽過的人搬出來幹什麼?嚇唬我們啊?”
搶在蒼鷹之前,我開口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算了算了!有命出去再說!殺一個五百萬,上吧孩子們!”
擺了擺手,賈忠國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進了別墅。
一個五百萬?自己每天提着砍刀瞎溜達爲了什麼?不就是錢嗎!一百多刀手瘋狂了!乾死一個就可以提前退休享受人生啦!殺啊!
臥槽!我擅長單打獨鬥拳腳炮啊!這幾十人圍成一圈兒砍我,鬼也吃不消啊!
一時間,別墅院內殺聲震天,血肉橫飛!
蒼鷹最狠,比紅心J還狠,一刀一個腦袋,殺的滿身是血,都是別人的。
方塊8次之,拿着兩米長大腿粗的木棒子來回掄,一掃就是一片。
我就慘了,最先中刀不說,還成了一幫刀手眼裡最好賺的五百萬,一半人都衝着我來的,要不是蒼鷹和方塊8護着,我估計自己抗不過十秒鐘就被套現了!
“蒼鷹,方塊8,我們殺出去!”
幾分鐘後,我發覺刀手越殺越多,地上幾十具屍體,站着的都快兩百人了,這不對啊!還有源源不斷趕來的刀手,這樣的話不被砍死也累死了啊!
蒼鷹兩人也發現不對,都起了暫避鋒芒之意。
“那邊!”
跑出去不可能,我打起了車的主意,替身的車,也許鑰匙還在!
方塊8開路,蒼鷹斷後,夾在中間的我還是被砍了好幾刀,真特麼鬱悶,不過我也能砍倒七八個刀手了,死了也賺了!
“我記住你了!馬勒戈壁!”
指着外圍一個刀手,我破口大罵!這個逼貨很不講究,人家都上來砍死砍活的,只有他,一會兒上來撇我一板兒磚,這都十多塊兒了,看來發現磚垛了!
呼的一聲!又一板兒磚飛了過來,捱了好幾下的我已經瞄上他了,擋下一刀,順勢彎腰,哈哈...這一板兒磚正糊在身後一個刀手臉上,對方直接倒地不起!
近了!馬上就到那輛寶馬車上了!
我看到了逃出生天的希望!
“臥槽!誰砍我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