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項新增的比試項目自開始之後,就還沒有任何一個人,是站不穩的。也沒有任何一個人,是他們自己的原因,直接從那木樁之上滾落下去的。
“憑什麼我要滾開?這分明就是我先站上來的!”按照先來後到的規則來說的話,那麼他腳下的這一個木樁,也就是屬於他的!所以,他底氣十分充足。絲毫不畏懼對面那人的兇言兇語。
“哼,找死!”那後來者見此,心中自然是有諸多的不高興,故而,揚起一隻手,作勢要打向那人。
只是,還不等將揚起的那一隻手打下去。他也就感到後背有一股巨大的推力,直接朝着他的後背推了一下。而本就是單腳站在木樁上面的這人,自然是沒來得及穩住自己的身子。故而,在被推了那一下之後,他整個身子,也就朝前伏了伏。
在他身子朝前伏去的那一時刻,他的那一雙手也因爲慣性,而直接朝着他面前的那人摸去。企圖想要藉助自己前面那人的力量,然後在將自己的身子給穩住。
只可惜……
在他前面的那人,就是他先前大聲吼着要他I讓位置給自己的人。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啊!
在見到這人有了危險之後,他下意識的,自然是將自己的身子往旁邊一側。成功的避開了那人的碰觸。
而那人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前面沒有人爲他擋住之後,他整個人也就如同是失去了方向與重心了一樣,竟然直接朝着地面摔了過去。
這一摔,自然也就將他的這個資格給摔沒了。
等到他緩過神來向後看的時候,卻是連是誰將他弄下來的都不知道。他也只能,將滿腔的怒火,放在心頭,找不到發泄的地方。
而與此同時,高臺上方的那些人 也是分秒必爭。在見到下方沒有多少空餘的木樁了之後,也就在那一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裡。他們一起飛身跳了下去。
等那些人都跳下去爭搶木樁的時候,這邊飛影卻還站在高臺之上,沒有任何動作。
看那個樣子,就像是被眼前的這一番情景給嚇住了一樣。愣是連任何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做出。
因飛影的這一動作,惹得臺下的那些看客們不得不將目光放在他的身上。一個個的,都在思索着,這飛影,爲何還不行動呢?難不成,當真是如他們先前所見到的那樣,只有一身蠻力麼?而內功心法這些什麼的,都是廢物得很?所以……
是在懼怕臺下那些木樁不成?
對於這些人的猜測,飛影都充耳不聞。
在瞄準了一個恰當的時機之後,他的身子微微向前走了一步。而後則故意腳下一滑,整個身子也就一個趔趄,栽倒下去。
“譁!”
飛影的這一舉動,不但驚到了在場的所有看客,同樣的,也驚到了高位上坐着的武林盟主等一干人。之後,則也就是與飛影共同參加比試的那些武林人士了。
飛影這麼掉下來,吃虧的,可是他們吶!
也不知道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他們明明都已經站好的木樁,就等着這一盞茶的時間過去就可一直接進入下一場比試了!可眼下,那黑衣男子飛影怎麼腳下突然打了一下滑呢?而且他還沒能成功的將身子給穩住?直接就從那上面栽倒了下來?
他們若是不快些閃開的話,指不定,會被那飛影給砸中!但問題的關鍵所在是……
他們此時此刻一個個的都是單腳站在這木樁之上的!本就將大部分的精力花在了控制自己身子平衡力之上的他們,又哪裡還有什麼氣力,去躲開這從天而降的龐然大物呢?就算他們還有精力去躲開從天而降的飛影,但也……根本就沒有地方躲啊!
也不知道豎立這三十二根木樁的人是以何種心態來的,總之,這三十二根木樁之間的差距,並不是很大。幾乎,只是他們成年男子跨出半隻腳的那個樣子。他們這些人站在上面,木樁之上的人的距離,也就僅僅只剩下了一個橫臥着的拳頭那麼遠的距離了。故而,這下飛影若是直接摔下來的話,那麼吃虧的,可不僅僅只是一兩個人啊!而是一大片人!
那一大片人,很有可能就是今年武林大會的獲勝者呢!
至於其他的,飛影身下的那些人自然是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想了。他們現在腦海中所想的,都是怎麼樣,才能既不讓自己掉下去,又能讓這飛影不砸到他們的辦法。
坐在高位上的武林盟主等人,在見到飛影這一舉動之後,險些從座椅上站起來。
但當見到飛影那嘴角微微向上揚起的時候,他們心中的那一抹擔憂之色,也就緩緩鬆懈了下來。復而,又坐回了座椅之上,平息着自己內心的激動之色。
“這江湖之上,果然是一年比一年,能人倍出啊。”記得往年的武林大會,可從來沒有這麼讓他們看的人,這般膽戰心驚過啊!
楊老捋了捋自己的鬍鬚。
若不是無意之間他看到了正在下降的飛影嘴角邊上揚起一抹笑意的話。或許他還真的就要着急了。
倘若飛影當真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又不能控制住局面的話,那麼這吃虧的人,不單是底下那些參加比試的人。同樣吃虧的,還有他們這主辦方的人。
畢竟這比試的規則早就已經下達了。但凡是上面的那些人身子任何一個部位落地的話。也就證明,是這一局比試輸了。而且這一場比試最終能夠晉級的人數,也是從一開始就公佈了的。
是三十二人,那就是三十二人!絕不會多一個,或者是少一個!
他們,可都是按照規矩來辦事兒的人。
“快!快看吶!他……他竟然……”竟然穩住了自己下降的身子!
隨着人羣之中有一人的高聲驚呼,所有人的注意力,也就成功的被那人給吸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