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嫣然心裡頭似乎有幾分思量,這當年自己離開後,看來是有人早皇甫琛一步發現了端倪,竟然就將錯就錯,製造這一出我葉嫣然被火燒死的假象。
皇甫琛聞言,濃黑的劍眉深鎖,目光幽冷。
“嫣兒,你的意思是?這當年的帥府中有人知道你沒死的真相?”皇甫琛幾分思量,眼底的光澤深了幾分。
“難道不是嗎?”葉嫣然擡起眸子,落在皇甫琛的側臉,雖然還是被抱着坐在男人的大腿上,卻是比剛纔適應了一點。
“呵呵~~”葉嫣然揚脣輕笑,“其實想想,這幫着弄來三具屍體的人,還真是煞費苦心,幫了我葉嫣然一把,讓我有了一年多的自由自在的生活。”
“哼!”皇甫琛冷哼一聲,“這事本帥一定要徹查!”
“事情都過去了,有必要查嗎?”葉嫣然幾分好笑地看着男人的側臉,心裡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
“一定要查!”皇甫琛冷硬的口氣。
一年多前,那具屍體剛剛入殮下葬,這皇甫琛清晰記得,自己當時有多麼悲痛欲絕,這帥府上上下下衆人皆知,可是竟然有人知道嫣兒沒死,竟然還敢弄來屍體瞞天過海!
真是可惡!混賬東西!
葉嫣然微微沉了沉眸子,笑了笑,“就怕大帥到時候查出來的人,會不會讓大帥爲難?”
“嫣兒,你這話的意思?”皇甫琛微微眯了眯眼睛,盯着女人的眸子,看着似乎多了一分狡黠。
葉嫣然低頭,沉吟片刻,“大帥想過沒有,能夠在帥府那麼重要的地方,弄來三具屍體以假亂真,這人定是帥府重要的人,不然如何能夠辦得到這樣的事?”
皇甫琛深褐色的瞳孔擴大了,輝映着女人的臉蛋,容顏,深深地笑了。
“你分析得沒錯,不過此事!本帥定是要徹查!”
葉嫣然沒有再說什麼,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一直都感到男人堅硬處抵着自己。
“我去看看成成!”葉嫣然終是感到不自在,迴避地正要起身。
“不要去!”皇甫琛雙臂箍住了女人的細腰,將她緊緊地鎖住,腦袋趴在女人的脖頸後,“先陪我回房……”
“可是成成要喝奶!”葉嫣然焦急道。
“不是請了兩個奶孃來,夠成成喝得了!”皇甫琛脫口回道。
“可是我喂比奶孃喂得好!我是成成親孃!”葉嫣然焦急地開口,秀眉蹙緊了幾分,這個男人不是很在乎自己的兒子嗎?
“嫣兒,本帥知道你是成成的親孃,可是現在有奶孃,先讓奶孃和成成相處下,你我一年多沒見了,來!我帶你回房。”
話落,皇甫琛直接將葉嫣然打橫抱了起來,出了飯廳。
門外的丫鬟家丁見了,連忙閃到一旁,低着頭。
房間裡頭,退出了一位丫鬟,“大帥,夫人,沐浴的熱水都準備好了!”
“你可以退下去了!”皇甫琛朝着那位丫鬟沉聲道。
皇甫琛抱着葉嫣然朝着房間裡頭走去,門口丫鬟連忙爲兩人合上了房門……
刺着百花圖的屏風後,一口大木桶,盛滿了溫水,溫水上灑落了一層厚厚的玫瑰花瓣。
皇甫琛將葉嫣然從手中放下,手掌擡起,挑開女人腦後的木簪子,墨色的長髮一瀉而落。
下一刻,皇甫琛伸手,落在女人旗袍衣襟的鈕釦上,正要解開。
“我自己來!”葉嫣然伸出手,推開了男人的手掌,背過身。
“呵~~”皇甫琛輕笑了一聲,“你自己來就自己來,把衣服脫光,一起沐浴下。”
皇甫琛伸手開始解開自己的長衫,這風塵僕僕了一天,兩人身上都有點髒了。
葉嫣然揹着身,解開斜襟上的鈕釦,餘光掃了一眼身後的男人,微微頓了頓小手。
“皇甫琛……”
“嗯?”皇甫琛雙臂從身後環住了女人的身體,腦袋趴在了女人的肩頭,柔膩的聲音,“嫣兒,怎麼了?想說什麼?”
此時此刻,皇甫琛已經將上身剝得一乾二淨,健碩的腰板緊緊貼着女人的後背。
“要不……”葉嫣然咬了咬脣,“要不你先洗,一會我再洗,我去那邊等你,好嗎?”
“呵呵~~!”皇甫琛忍不住勾脣笑了,“嫣兒,你說本帥沒變,你也是一點都沒變,還是這麼喜歡避開本帥,這麼矯性子,你這身體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害羞什麼?”
“你……”葉嫣然被說得一下子漲紅了臉頰,這一年多沒見了,這感覺就像是兩個熟悉的陌生人,心跳開始快了,慌亂了。
“來!本帥爲你脫,看你這磨磨蹭蹭的大半天,一件衣服都沒脫!”皇甫琛一下子將女人背過去的身體扳正了過來。
男人手掌粗魯地覆了上去,幾分火急寥寥地剝落葉嫣然的衣服。
“別扯!衣服會壞掉的!”葉嫣然被男人粗魯的動作弄得很是焦急,蹙着柳眉不悅地開口。
“壞了再買!”
“嘶~~啦~~”一聲衣帛撕裂的聲響。
“皇甫琛!!你幹什麼!衣服壞了!”葉嫣然氣惱地開口。
葉嫣然站在地上,旗袍撕開落了地上,這是夏季,裡頭就穿着束裹的新式兇衣,刺繡着淺淺的蘭花。
這兇衣上沾染了奶水,那是要餵養孩子的奶水,這成成沒有喝,這會兒葉嫣然正感覺到脹乃。
“這裡怎麼這麼溼?”皇甫琛目光炙熱,粗糲的手掌一下子就覆在了女人的心口處。
“不要動!”葉嫣然焦急地背過身。
“轉過身做什麼?”皇甫琛卻是一把將女人扳過身子,伸手一下子扯落了女人的心口處的束裹。
“哎呀~~,幹什麼呀!”葉嫣然幾分不悅地叫出聲,一雙如蔥白的小腳旁,灑落一件刺繡的束裹兇衣,以及女人粉色的蒂褲。
葉嫣然赤條條地站着,雙臂交叉着環抱着,心口處溼漉漉的感覺,那是溢出的奶水,是要給嗷嗷待哺的小成成喝得。
“啊~~”葉嫣然驚叫一聲。
皇甫琛雙臂打橫抱起地上的女人,跨入木桶中。
瞬息間,一層熱水溢出了木桶的邊緣,落了一地水漬。
木桶裡頭,皇甫琛健碩的雙臂環住了女人的身子,那一雙深色的眼睛,瞳孔裡點綴着流光溢彩的光澤,落在女人每一寸肌膚。
男人的腦袋猛然底下,趴在女人的心口處,深深地嗅着女人熟悉的氣味。
“嫣兒,這是什麼,是要餵給我們兒子喝得,對嗎?”皇甫琛兩隻手掌覆在女人的心口處,聲音越發低啞暗沉。
“你知道就好!”葉嫣然沒好氣地回落,臉頰已經漲得緋紅非紅,被溫水氤氳上一層美豔的氣色,百里透着紅,好似盛開兩朵盛開的紅牡丹。
“一會沐浴好,我去把成成抱來。”葉嫣然連忙開口,垂落着眸子,她不敢擡頭看男人,那一雙眼睛太過炙熱。
每一次這種炙熱如火的眼睛盯着自己,就算在那離開的一年多,葉嫣然每回夢裡都能夠記住皇甫琛的這一雙眼睛,灼熱得令人渾身不自在。
“不要抱!成成現在有奶孃在喂他……”皇甫琛聲音嘶啞,暗紅色的薄脣湊近了女人的心口,擡起手掌,撩開了水面上的一層層玫瑰花瓣,目光灼灼地盯着那飽滿處。
“皇甫琛!成成是你兒子!”葉嫣然幾分氣惱了,伸手正要推開男人的腦袋。
“嫣兒!別動!奶孃喂小成成,你來喂本帥。”皇甫琛嘶啞飽含濃烈意味的聲音。
“嘩啦啦”一陣水聲。
皇甫琛的腦袋沉入水中,男人零碎墨色的髮絲在水中散開,菲薄暗紅的脣瓣一口含住了女人,深深地吮吸了起來。
“嗯……”葉嫣然猛然哼了一聲,一股說不出的酥麻感襲滿全身,心口處被緊緊嚼住的感受,那種猛烈的力度往外吮吸。
葉嫣然低頭,看着男人腦袋趴在自己心口處,雙眸瞪大了,難以置信地看着這麼荒唐的男人。
下一刻……
“啊!”葉嫣然猛然反應過來,驚叫出聲。
“皇甫琛!!你這個瘋子!你給我起來!滾開!!”葉嫣然雙手伸入水中,混着玫瑰花瓣,緊緊地抱住了皇甫琛的腦袋,硬是要扯開男人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