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樑風進來給穀米蘭揭掉那浸透的胸罩,自然又是惹得穀米蘭呲牙咧嘴的疼痛。
因爲穀米蘭的那一對肥碩大白兔被一條白色毛巾遮掩着,所以樑風和穀米蘭就顯得沒有剛纔那般尷尬。
只是,因爲傷口就在穀米蘭的左邊乳.房下面,臨近她的那個大白兔,所以樑風還是能夠看到那大白兔的一抹肥碩滾圓的身子。
樑風摸出身上帶着的生肌粉,給穀米蘭的傷口倒上了。然後又用白色布條給穀米蘭包紮了一下。
做完這一切後,樑風方如釋重負。
穀米蘭也是深深呼出一口氣來。
“好了,弄好了。”
樑風說道,“我現在出去看一下劉老闆那邊的情況,你過一會兒自己找了衣服穿上吧。”
穀米蘭輕輕點頭,看到樑風站起身子要走,不禁開口說道:“謝謝你……”
樑風微笑,“你受傷也是因爲救我——好了,別婆婆媽媽的客氣來客氣去了,我出去了。”
穀米蘭俏臉微紅地點了點頭。
樑風走出穀米蘭的房間。卻看到劉富貴和寧彪站在穀米蘭的房間外面。
樑風看向寧彪道:“寧大哥,那個殺手追上沒有?”
“沒有。他身手很不錯。”
樑風點了點頭,便看向劉富貴,“劉老闆,真是不好意思,我一來這片葉城,就給你這片葉城帶來了損失——損失什麼的,我來賠償。”
“樑老闆客氣了。這點損失我劉富貴還承擔得起。”
劉富貴說着就要推開穀米蘭的房門。
他和寧彪過來的時候,因爲樑風說不要讓人打擾他,便沒有冒然進去,現在樑風出來了,那就是說穀米蘭的傷勢已經治療好了。
“劉老闆,你別進去——還是等谷小姐自己出來吧。”樑風阻攔住了劉富貴,沒有將話說的太直白。
劉富貴聽懂了,微微怔了一下後,便笑道:“明白,明白。”
只是眼角處卻是掩飾不住一絲憤意。
半個小時後,樑風和劉富貴正在外面聊天打屁的時候,嘎吱一聲,穀米蘭從她的房間走了出來。
這個時候,穀米蘭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絲稠連衣裙。
劉富貴連忙走到穀米蘭的身前,上下仔細打量了一下穀米蘭:“你沒事吧?”
穀米蘭自然懂得劉富貴這樣關心自己,其實是不想自己這棵搖錢樹出事,便微微一笑道:“老闆,我沒事。”
劉富貴長出一口氣,“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說着話的時候,他的臉色卻是變得憤怒起來:“那我問你,你怎麼好端端地跑到一樓去了?”
“我……”穀米蘭一時說不上來。
“你什麼你!”劉富貴脾氣上來了,“你知道不知道,你要是出事了,我得損失多大!”
“老闆,我……”穀米蘭被劉富貴逼得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識地,她便瞅了樑風一眼。
劉富貴捕捉到了穀米蘭看樑風的那一眼,看穀米蘭的瞅樑風的眼神,頓時明白了。
怪不得她會在樑風有危險的時候,挺身撲了過去。
樑風對劉富貴道:“劉老闆,谷小姐怎麼說也是因我而受的傷,你就給我一個面子,別再爲難她了。”
劉富貴當着樑風的面,倒是不好發脾氣。只得冷哼一聲,對穀米蘭說道:“你受傷了,就回到屋子裡好生靜養吧。”
“是,老闆。”穀米蘭應了一聲,便重新走回自己的房間。
和樑風又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後,劉富貴便送樑風離開。
送樑風離開後,劉富貴又來到了穀米蘭的房間,對穀米蘭說道:
“米蘭,我捧你養你這麼多年,你最好給我擺正了自己的位置。”
“老闆,我……我怎麼了?”
“怎麼了?”劉富貴冷冷說道,“你別以爲你對樑風有意思我看不出來。我警告你,你不要再去勾搭樑風——否則的話,你應該知道我的手段吧!”
穀米蘭不由得嚇得渾身一顫,帶動她的傷口,疼得她直皺眉頭,穀米蘭不敢怠慢,連忙道:“是,老闆,我知道了!”
劉富貴打一棒槌給一顆紅棗地道:“只要你乖乖地聽話,你還是燕京的第一名伶,受萬千男人追捧——懂了嗎?”
“是,老闆。”穀米蘭低下了頭。
劉富貴這才離開穀米蘭的房間,他這樣做,除了防止穀米蘭被樑風給勾引走外,還是在防止樑風真的和穀米蘭勾搭到一塊去,那樣的話,她的女兒劉甘婷將要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位置?
.
.
樑風帶着寧彪來到梅花的辦公室內。
梅花見樑風進來,不由得嫵媚一笑:“樑總,你來了。”
“梅花,查到了嗎?”樑風問。
這看似前不着村後不挨店的一句話,梅花卻是聽得很懂。因爲樑風昨天晚上的時候,給她打來電話,讓他查一位殺手。
“查到了,”梅花移動鼠標,點了幾下後,便點開了一個郵件,“你說的這個殺手就是他吧?”
梅花指了指郵件中附着的照片上的人物。
樑風看了一眼,赫然就是昨天晚上殺自己的那名身材消瘦的殺手。看了一眼他的資料,才知道他叫威爾,是世界上排名頂尖的殺手。
梅花笑道:“樑總,你真是一個香餑餑啊,這麼多人爭着搶着要找你!”
“……”樑風朝梅花翻了個白眼,“有沒有查到他在燕京的行蹤?”
“查到了。這個殺手可真是夠驕傲的,登記住房,全是用的自己的真實證件。”梅花笑道。
“他住在哪個酒店?”樑風問。
……
紅豆大酒店。
威爾回到自己的房間,爲了給自己壓驚,便打了一個叫‘特殊服務’的電話。
走進來一位花枝招展的華夏美妞,濃裝豔抹的。她對威爾笑道:“先生,你是要全套服務還是半套服務——亦或者是不帶套服務?”
“不帶套服務?”威爾居然說了一口流利的華夏語。臉上現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啊,先生。”美豔小姐扭動了一下腰肢,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來。
“你們的身子乾淨嗎,我要是沾上了病怎麼辦?”
“哎喲~我說先生,我們可是持證上崗的——”
她一句話沒有說完,威爾便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冷笑道:“你這是在忽悠誰呢?你別以爲我真的不懂,你們華夏嚴重的掃黃打非,你說你持證上崗——真是搞笑呢!”
小姐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先生,那隨您,您想要什麼樣的服務我就給您做什麼樣的服務。”
“你那什麼半套、全套、不帶套的,我都看不上——那就按照我的一套來服務吧。”
“你的一套——”
威爾一把抓住了小姐的豐滿胸部,任意揉捏成各種形狀,伸出雙手,一把將小姐給抱了起來,扔到了牀上。
威爾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的衣服,跳到牀上,霸道地扒掉小姐的衣服,將小姐的全身給扒了個精光後,便從自己的包裡摸出一個套套來。
做好戰前準備,威爾挑弄着小姐的一對大白兔。
分開小姐的雙腿,找到洞口,便挺槍刺了進去。
威爾覺得不過癮,覺得小姐的叫聲太小,一把將小姐給抱了起來,讓小姐伸出雙臂摟着自己的脖頸,讓小姐的身子凌空架到自己的分身上。
小河啊晃啊晃……
威爾身子猛烈抖動幾下後,便從錢包裡拿出一疊華夏幣,扔到小姐的面前,同時罵了一句:“華夏的小姐質量真差,這都是什麼貨色!”
小姐不由得偷偷瞪了威爾一眼,接過威爾扔過來的華夏幣後,還是笑道:“先生別生氣,我們酒店裡不乏上等貨色,如果先生還需要,我給先生物色一個尤物怎麼樣?”
威爾冷笑一聲,那意思是說少在這裡忽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