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見慣了原油到處汩汩直冒的伊拉克人倒是沒有嫉妒,更沒有氣憤,他們覺得中國人獲得這種原油是應該的,遠比西方國家運走了原油還對伊拉克不友好好多了。他們不知道的是郭拙誠爲了不引起他們的嫉妒而沒有大肆建設,也沒有組織大規模的勘探,更沒有公佈這一帶的原油存儲量,並且還儘可能地低調運走原油,否則的話不但伊拉克人會不淡定,西方國家更會嫉妒。
見郭拙誠沒有詢問國家機密,大使先生很愉快地和郭拙誠交談着,只要郭拙誠詢問,他都儘可能地予以詳細地解答,儘可能讓郭拙誠更瞭解伊拉克。
按烏代總統給他的說法:伊拉克對郭拙誠不設防。
大使一般都是愛國的,這位大使先生更不例外。
他雖然不知道這次郭拙誠爲什麼要去伊拉克,但他知道郭拙誠肯定要和烏代談起伊拉克的情況,烏代也很可能如以前一樣問計於伊拉克的事情,現在讓他多瞭解一些,烏代就能得到更全面一點的建議,這樣對伊拉克就更有好處。
說實在話,他對郭拙誠的執政能力還是持懷疑態度,不大相信郭拙誠真有什麼通天本事,畢竟他的年齡太小了,經驗實在欠缺。瓊海島的經濟發展他也一直在關注着,但他並不認爲瓊海島的發展是郭拙誠一個人的功勞,他認爲只不過是郭拙誠恰逢其會,那裡的發展更得益於中國領導人額外的關心,得益於中國龐大的經濟體,得益於中國之前發展太慢,也得益於中國將工作重點轉移到經濟建設上來。
郭拙誠雖然有本事,但運氣的成分更多。
不說這個伊拉克大使是這麼想的。很多中國官員也是這麼想的,所有不能怪他太愚蠢。
在這些人看來,如果瓊海島的政策還如以前一樣執行軍事爲先,依然作爲中國防備國民-黨的軍隊、防備外國入侵的最前線,郭拙誠就是想發展它,想讓它騰飛也不可能。
他甚至如很多中國官員一樣,覺得郭拙誠有點好大喜功,好吹噓自己。剛一到瓊海島就宣佈幹部職工的收入增加二十倍,屁股還沒坐穩就大搞建設撈政績。經濟剛剛有了一點起色就開始爭奪耗錢而沒有什麼實惠只有面子的奧運會舉辦權……
他真擔心這個年輕人到了巴格達之後也鼓動烏代總統這麼幹,那可不是伊拉克之福。中國可以任郭拙誠在瓊海島折騰,反正中國地域廣大,瓊海島又遠離大陸,再折騰也不會損傷中國的國體。中國領導人派他到那裡當領導人未必不是任他發揮的意思。成功了可以總結然後在其他地方推廣,不成功則無所謂。
可伊拉克不行,因爲他鼓動的人是烏代,是伊拉克總統。一旦烏代在郭拙誠的鼓動下折騰,那可是伊拉克全國上下的折騰,成功了固然好,失敗了可是有全國崩潰國家滅亡的風險。他必須勸說這個年輕人儘量少出騷主意。少折騰,即使出主意也進來平和,儘量顧忌一下伊拉克的現狀。
至於郭拙誠與烏代總統見面後到底結果如何,他是不知道了。自己盡到了心意也算問心無愧。
對於大使的心思,郭拙誠知道得一清二楚,對他一次又一次不着痕跡地勸說自己要穩重,說伊拉克家底薄經不起折騰等等話語都明明白白。他心裡感到又好笑又感動。覺得這個老頭還真是一個可愛的老頭,是一個有良心的官員。
本來他想對他說自己不會鼓動烏代折騰。但想了想還是算了,說了人家未必肯信。大使今天的言行讓經過旁邊有心人的嘴傳到烏代耳朵裡的話,也許還會對這個老頭不利,還是讓事實說話吧。
有了大使先生在旁邊解說,郭拙誠對伊拉克的情況越來越瞭解,基本上彌補了在瓊海島以來對伊拉克情況收集的空白,特別是大使盡可能地實事求是地——實在是擔心郭拙誠頭腦一熱,給烏代的建言太激進,導致伊拉克顯然瘋狂之中——述說,比中國自己派人前去收集的信息要真實得多。
到底巴格達的時候,伊拉克總參謀長已經率着一羣官員在機場等候,他代表烏代總統前來迎接。雖然是私人性質的訪問,但伊拉克方面還是安排了三軍儀仗隊供郭拙誠檢閱。
在這裡郭拙誠看到了幾張並不陌生的面孔,儀仗隊裡竟然有好幾個由中國特種兵——包括郭拙誠親自參與的——訓練出來的特種兵。這些花架子部隊也因爲他們的存在而顯得有一股令人無法輕視的殺氣。
他們一個個用炙熱的目光看着郭拙誠,就如就別的情人終於見到了心上人一般。
郭拙誠在檢閱他們的時候,用目光向他們示意。
檢閱之前,伊拉克方面還破天荒地動用了禮炮,幾乎跟接待外國元首一般,只是爲了保密而禁止新聞記者,禁止普通民衆看到。
檢閱完部隊後,郭拙誠乘坐軍方安排的車直往總統府。
與薩達姆的愛好一樣,戰功起家的烏代同樣喜歡軍隊,喜歡採取軍隊的模式進行相關活動,也或許爲了安全,整個總統府就如一個軍事要塞,外面明顯建有堡壘、掩體,房頂上甚至安排了高射機槍和防空導彈。
看到總統府一派臨戰態勢,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郭拙誠沒有笑話烏代的意思,畢竟現在伊拉克還不能算和平時期,戰爭的陰雲依然籠罩在他們的頭上。不僅僅是伊朗有可能對伊拉克發起進攻,一直虎視眈眈的以色列也想前來偷襲一下,而這是有先例的。
當車隊駛入總統府後,烏代總統已經站在臺階前迎接。
“我親愛的郭,真主保佑,我總算見到你了。聽到你要來我們伊拉克的消息,我很是高興。說真的,如果不是你說要來,我還得去你們國家的瓊海島。那裡可是有我投資修建的大酒店,爲了早日出席它的開張,我是一次又一次讓他們加快建設進度。”烏代擁抱着郭拙誠,熱情地說道,“你來了,這就更好了,我們可以多見一次面。”
郭拙誠也熱情地說道:“我早就想拜會烏代總統了,只是因爲你的事情多,我的事情也不少,所以不便前來打擾。”
“不,不,你這是託辭。”烏代總統一邊笑着親自引路,一邊說道,“我們是兄弟,你就不要喊總統了。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是總統,我們只是朋友。郭,坐飛機累不累?願意去游泳嗎?我想游泳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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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拙誠被伊拉克沙漠的高溫一烤,身上早就有點不適應,雖然從飛機上下來坐的就是空調車,進入總統府也是有空調,但他還真想游泳一下來放鬆自己。顯然烏代是早就知道郭拙誠喜歡游泳,不喜高溫乾燥的氣候才提出來的。
聽了烏代的邀請,他爽快地說道:“那更好,那我們就走吧。”
見識了總統府奢華的郭拙誠還是不得不感嘆烏代這些人會享受,總統府里美輪美奐的游泳池兩邊都栽種了棕櫚樹,樹下有綠茵茵的草皮,白色的細沙鋪在太陽椅下,高曠的天花板上點綴着一顆顆金星,舒適的冷空氣從上面徐徐吹下,下面還安裝了好幾臺負離子發生器,將怡人的富含氧氣和負離子的空氣吹向空中……
最讓郭拙誠注目的是那些漂亮的侍女和幾個穿着泳裝的美女在旁邊侍候着,如流水線般送來水果、飲料和各種吃食。如果郭拙誠願意,他隨時都可以招來那些一直在等待召喚的美女過來陪他游泳,爲他按摩,或者和他一起做成年男女都非常愛做的一些事情。
從美女與烏代眼神的交流中,郭拙誠知道他肯定與其中的女人做過無數次活塞運動,只是因爲爲了顧及郭拙誠而沒有按慣例行事。
雖然這些女人都很美,都是萬里挑一的絕-色,也知道她們都經過了嚴密的健康檢查,沒有任何疾病,但郭拙誠心裡還是感到有點膩味,看都不怎麼喜歡看她們,更別說和她們做那些事情了。如果真的想做,他願意回去和孫雪、瑪德萊娜公主、樑涼她們做,那樣纔是從內心到身體的雙倍享受,跟這些女人做有心理障礙。烏代不嫌棄,他還嫌棄呢。
他換了游泳衣之後一下扎入水裡,長久地在水下潛行,直到連烏代都有點擔心他了,他從從水裡鑽出來,愜意地來回遊動着,一邊放鬆着自己的心情。
不知道遊了多久,直到烏代在岸上喊他吃東西了,他才從水裡鑽出來,走到烏代身邊的太陽椅上躺下,端起一個侍女送來的飲料喝着。
烏代看着郭拙誠強健的身體,說道:“累不累?”
從他閃爍的眼神裡可以看出,這個年輕的總統有很多事情要諮詢郭拙誠。
郭拙誠裝着不知道的樣子,微笑道:“還行,這樣休息足夠了。不過,我這次是來請求你幫忙的。”
烏代揮了一下手,讓周圍的人走開,問道:“郭,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你放心,只要我們伊拉克能幫上忙,我們一定辦到!……,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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