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若哪裡知道碰上莫夜,就是讓自己遭遇一場噩夢。她本不恨莫夜,甚至還喜歡。但是被莫夜強自奪了身子,她雖不恨莫夜,但也有怨。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失去身子。明明自己還是一個青澀的女孩,卻淪爲了人婦。
第二天,早上醒來,莫夜發現沈如若還是縮着身子。不過,卻是縮在他的懷中。他一動不動,就這樣看着沈如若。沈如若很紅,還腫了,這是因爲昨晚她一直在哭。不知道是因爲第一次纏綿還是傷心。
看着這樣沉睡的沈如若,莫夜對於昨晚的事,還是不後悔。即便是現在不再那麼情迷,他的心也很堅定,他要沈如若只屬於他,依靠他。
大概,大男人主義便是如此。
這時沈如若醒來了。
當觸碰到莫夜的身子,和莫夜肌膚相觸時,她身子一顫,猛然縮了回去。而後她一動一動,沒有跑掉,也沒有打莫夜,只是撇着頭,眼睛立馬又紅了,委屈至極。
“如若,你恨我?”莫夜看着她,雖然看不到她的臉龐,但還是輕聲問道。
沈如若沒有說話。
“如……”
“我們才認識兩天,你就這樣對我。”莫夜還想說話,但沈如若開口說了話。她的語氣,很是幽怨。她不再那麼羞澀,感覺就是經了房事後,一下子成長了,變得穩重成熟。
莫夜聽到她的話,淺笑,拉過她,可她不願,莫夜就用了些力氣,非要把她拉了過來,看着她還是有青澀的臉龐,說道:“也許你只認識我兩天,但我……卻是認識了你幾千年。”
沈如若原本冷冷地板起來的臉突然一愣,顯然對莫夜的話有些詫異,但又不想讓莫夜看到她表情變化了,她要一直這樣用怨恨的臉盤對着莫夜,誰讓莫夜奪走了她身子。
“你又不是妖怪,怎麼認識我幾千年!”她冷冷哼道。
“爲什麼你不覺得我是妖怪?”莫夜笑着問道。
他知道沈如若沒真心恨他,因爲現在沈如若還願意跟他說話。
“因爲……因爲……”沈如若找不到好的理由,最後哼道:“因爲你是捉妖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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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多了些話,會發現沈如若其實沒變,還是那個顯得天真無邪、愛嘟嘴賭氣的女孩兒。
看着沈如若這般模樣,莫夜笑笑,伸手去捏了一把她的臉,說道:“能活幾千年的,不一定就是妖怪,還有可能是來自幾千年後的世界的人。”
“嗯?”沈如若完全聽不明白莫夜的話,她被莫夜勾起了好奇心。
“想知道嗎?”莫夜笑着問道。
沈如若看看他,一冷,哼道:“不想!”
“如若,你別賭氣,我對你很瞭解。還有,你不恨我,你也相信,我說愛你的那些都是真的,不然你不會還躺在牀上和我這樣。”莫夜說話變得有些輕浮了。他是故意的,因爲和沈如若說一番話後,他確定了沈如若沒有真的恨她,只是在賭氣。
沈如若見他那般得意,哼道:“我恨你,我當然恨你,你……你……你昨晚……”
“這下子你可以叫我莫郎了啊。”莫夜死不要臉地說道。
“你……”沈如若總是被氣。
但是這時莫夜突然神色黯然,說道:“如若,我會珍惜每一天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因爲……我不知道我還有多少時間。”
看到莫夜突然這樣,沈如若一愣。她
覺得莫夜說得好像隨時會離開似的,她不允許莫夜這樣!如果莫夜走了,自己怎麼辦?
“你怕我離開?”莫夜看出了沈如若的心思。
沈如若沒有說話。
莫夜怔住了一下,而後把沈如若攬入懷中,說道:“如果哪一天我要離開了,我會去找到閻王,讓下輩子的你,記得這輩子的事。到時候你就不會痛苦,因爲我們還是在一起的。”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沈如若懊惱,哼莫夜道。這傢伙說話可是狂妄得很,還找閻王呢,當自己是神仙嗎?
見沈如若情緒恢復得差不多了,莫夜拉起她的手,說道:“如若,答應我,今後都呆在我身邊,和我在一起。”
沈如若看着她,嘟着嘴,明顯在生氣。她是在氣自己,明明說要恨莫夜的,可是現在,被莫夜三言兩語而說得太心軟了!她恨自己怎麼那麼不爭氣。
“嗯……”最後她竟然答應了莫夜,因爲她發現,她拒絕不了莫夜給的這份甜蜜。她再一次屈服在了莫夜的甜言蜜語下。
“那你喜歡叫我莫夜還是莫郎?”莫夜看着不再怪他的沈如若笑道。
“莫……莫夜。”沈如若低下了頭,她不想承認昨晚和莫夜發生的事。她覺得如果不發生昨晚的事,事情會更美好。昨晚的事,讓她想逃也逃不了了。
“那就叫莫夜。”莫夜聳聳肩,認真了幾分,說道:“如若,你累嗎?累的話就繼續在村裡休息一天,然後……我要去咸陽,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沈如若變得有幾分聽話,搖搖頭,說道:“不累,你要去咸陽,我隨着你,我……”
“我們永遠都在一起,如若。”莫夜強調了一下。
沈如若看着他那麼堅定的眼神,認命了,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說道:“你不許反悔。”
“我發誓。”莫夜說道。
沈如若努努嘴,信了他的鬼話,說道:“我要回去跟師父說一聲。”
“師父?”莫夜一愣,沈如若還有師父?
沈如若終於笑了出來,說道:“一個比你張得還要好看的人。”
“啊?”莫夜一愣,隨即好像有些吃醋地哼道:“那一定是女的吧,女的比我好看又沒什麼。”
“胡說!”沈如若瞪一眼莫夜,哼道:“師父是個公子,只是很古板,老愛管着我。還有,他一直都沒變。我小時候他是那副模樣,我長大了,還是那副模樣。”
“就是他不會老?他不會是妖吧?”莫夜疑惑道。
“你……”沈如若真氣,嗔罵道:“呸,你纔是妖呢!”
莫夜笑笑,說道:“那我們就去看看他。”
“嗯。”沈如若乖巧點頭。
半個時辰後,莫夜和沈如若到告別了村子,一起去見沈如若說的那位師父。
出了村子,在沈如若的領路下,兩人到了一片竹林。莫夜見沈如若有些累了,說道:“如若,要不要休息一下?”
沈如若搖搖頭,說道:“不累。”
莫夜見她這樣,搖搖頭淺笑,然後直接抱起她,飛躍起來。
“啊!你、你要幹什麼?”沈如若被嚇了一跳,莫夜突然抱起她,像是飛起來了一樣。
莫夜很輕鬆,說道:“這個世界沒那麼科學,我在想,我能不能飛。”
“什、什麼科學?”沈如若發現,自
己一點都搞不明白莫夜說的話,感覺這傢伙越來越奇怪了。
莫夜沒有解釋,怎不能跟沈如若解釋未來現代化的事吧?
他不再說話,沈如若也安靜了下來。很快,他抱着沈如若,飛躍到了竹林之上,跳躍在上空,正是如同輕功一般,瀟灑地飛行。
這一刻莫夜很激動,果然,來到古代後,各種功法都得到了提升。比如在現代的飛躍,本是需要一跳一落的,但是現在,可以在上空持續的時間很長,真是如同輕功飛行一般。
這種不需要藉助任何科技產品,單靠個人實力就可以實現的飛行,莫夜覺得真是爽呆了!於是他抱着沈如若盡情地飛躍,就像一隻自由飛行的小鳥,天地任逍遙。
沈如若原本還有些擔心的,但很快適應了。她仰起頭看看莫夜,看到莫夜愜意地笑着,嘴上還是掛着那抹自信、得意的笑。她突然呆了幾分,而後忍不住微微擡起一下頭,主動親了一口莫夜。
親了莫夜後,她立馬低迴頭,臉紅着不看莫夜,而是看向了身下美麗的風景。
莫夜對她的舉動只是笑笑,如若怎麼開心,他就怎麼做。
瀟灑飛行之後,回到沈如若的引路,莫夜和她來到了一處瀑布高崖。她告訴莫夜,她師父就在懸崖上。而後兩人又到了懸崖上,然而卻沒看到任何人。
“師父,你躲在哪了?如若回來了哦!還……給您帶了另一個徒弟!今後如若就有師弟啦!”沈如若以爲她師父是故意躲着她,畢竟她耽擱了一天才回來。
莫夜四處看了下,最後在一塊石壁上停了下來。他看到石壁上有幾行字,像是剛刻在上面不久的。
“師父,你到底跑……”
“如若,師父……可能走了。”沈如若還想叫師父,但這時莫夜招呼她過來。
她很疑惑,來到莫夜面前,同樣看到了那幾行字,皺眉唸叨:“紅塵浮影,愛恨情仇,前世今生,何苦糾纏?”
“啊啊啊……”唸叨出刻在石壁上的幾行字後,沈如若突然驚呼不斷,好像很害怕,很慌張,立馬對着四周懇求,說道:“師父,不關我的事,都……都是莫夜強迫徒兒的,嗚嗚嗚……”
“你不要丟下徒兒啊,徒兒知錯了,嗚嗚嗚……”沈如若突然哭了出來,不過是假裝的。
莫夜見她這樣,納悶,哼道:“如若,你幹嘛呢?這只是師父的幾個告誡的話吧?”
“你……”沈如若一咬牙,氣死了,哼道:“莫夜,你怎麼那麼笨?師父留下這些話,就是……就是知道了我們昨晚的事了!”
“啊?”莫夜一愣,昨晚自己和沈如若纏綿的事都被這位師父知道了?這位師父到底是誰?
幾番叫喊,都不叫任何人出來,沈如若看着莫夜道:“莫夜,我們去咸陽吧,師父走了。”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難道你比我還了解師父嗎?”沈如若一氣,深深懊惱在昨晚和莫夜發生的事上。自己未嫁,莫夜未娶,居然就同房,若是被人知道,哪裡還能見人。如今師父知道,估計是被氣得離開了吧。
莫夜都聽沈如若的,找不到師父,而後就前往咸陽了。
只是在離開前,他多看了幾眼刻在石壁上的話,“紅塵浮影,愛恨情仇,前世今生,何苦糾纏?”
多默唸幾遍,他倒是覺得,這話像是在對他說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