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陸城甩了一下衣袖憤憤走回座位,臉上帶着責怪,但是徐以墨卻暗暗覺得這個人非同小可不能忽視。“明明就是一個騙酒的糟老頭,徐以墨你到底在想什麼呢?”
第二天一早徐以墨便來到了這家牛肉店等候,一旁的夏陸城打着哈欠,還是一副沒有睡醒的表情“不是早上八時纔在這裡碰面嗎,怎麼那麼早就來啊。”
“八時是最遲的時間,對方是老人家,我們不能讓他等我們。”徐以墨一臉的堅定,夏陸城看了看,也不知道說什麼,便在座位上坐下,用手撐着頭,閉着眼睛。這麼多天都在因爲各種各樣的事奔波,好不容易能夠睡個舒服的覺,就被一個莫名其妙的老頭擾亂了計劃,夏陸城有點不高興。
“徐以墨,我們不是要去南越嗎?爲何非要去荒山秘境?”
徐以墨撓着頭,“其實我也不知應該在南越哪個地方找到那個所謂古劍密宗,他是匠師,不是正好讓他爲我鑄一把劍,而且我能感覺的到他的靈力非同尋常,他不是普通的人。”
“明明就是個糟老頭子,哪裡非同尋常了。”夏陸城小聲地嘟囔着,臉上掛着不滿,“不要到最後遭到人的暗算了。”
“陸城你不要烏鴉嘴,我覺得葉前輩不是那種人。”徐以墨看着夏陸城,有些無可奈何。
葉明離晃晃悠悠的向徐以墨走了過來,手上還拿着一個小小的酒瓶子,“喲,小子,你這麼早就來了啊。”
葉明離走過來,揹着一個古怪的黑木盒子,也許是因爲黑木盒子的長度過長,葉明離又是弓着身很矮小,看着他揹着這樣一個古怪的盒子,夏陸城不禁笑出了聲。
夏陸城翻着白眼沒有看葉明離,“老鬼,我們不是要去荒山秘境嘛,你醉成這個樣子,還能去嗎?”
葉明離沒有說話,只是仰着頭喝了口酒,完全無視掉夏陸城的疑問繼續向前走。
夏陸城狐疑地看着葉明離晃晃悠悠的背影皺起了眉頭,“到底行不行啊你,老鬼。”
徐以墨拍了拍夏陸城的肩頭,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目光,但是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停住了腳步“在此之前我要先去買一把劍。”
葉明離聽到了徐以墨的話,像是想起了什麼,轉過了頭,從肩上小心地放下木盒子,將木盒子平躺在
地上“小子,你要的劍在這裡。”說罷撥動鐵質暗釦打開了木盒子,一柄雪白色的劍出現在了大家面前。
徐以墨看着雪白色的劍,伸出手將它舉起,牙劍在徐以墨手中發出不一樣的淡光,“這個顏色……難道是牙劍?”
“好小子,算你識貨,這是龍牙劍。”說完便得意地轉過臉去看夏陸城,而夏陸城沒有看他,目光正緊緊地釘在了龍牙劍上。
“這下我們可以出發了吧。”葉明離打了一個酒嗝,又喝了一口酒,收拾好木盒子繼續要向前走去。
徐以墨小心地收好龍牙劍,也跟着葉明離向前走去,夏陸城拉住了徐以墨,“真的要去嗎?那個地方好危險的。”
徐以墨反倒是很疑惑地看着夏陸城,“陸城,你怎麼了,怎麼變的畏畏縮縮的?這不像你啊。”
“我只是覺得那個老鬼很不可靠。”夏陸城剛說完,一陣濃烈的酒臭味從夏陸城背後傳了過來,“小子,在背後說老夫壞話可是不好的啊。”葉明離喝了一口酒對着夏陸城打了一個酒嗝,夏陸城轉過頭噁心地蹲在地上吐了。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也別鬧什麼矛盾了,我們快上路吧。”徐以墨拍了拍夏陸城,對着葉明離笑着。
“還算你講信用。”葉明離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羊皮卷。“這個呢,是通往荒山秘境的卷軸,荒山秘境並不是在陸地上某個角落裡的,它是被封印在這個卷軸裡的。”
夏陸城問道,“那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
葉明離看向徐以墨,徐以墨謙卑地低下了頭,“我是在試探這小子,你有信用,我很高興。”
說罷葉明離便一邊念着咒語,一邊平鋪着卷軸,徐以墨和夏陸城蹲下身子仔細地觀察着卷軸,卷軸上畫着一個花谷,開滿了各式各樣的鮮花,可是就在徐以墨二人眨眼的瞬間,他們竟然驚訝地發現原本在卷軸上畫着的鮮花實實在在地出現在了他們眼前,而他們身後也不再是牛肉店,取而代之的則是鮮花布滿了山谷,一陣風吹過,花香傳入鼻中。
葉明離說道。“荒山秘境,我們到了。”
“這是荒山秘境?這分明是花谷嘛。”夏陸城疑惑地看着眼前的這一切。“所謂荒山應該是滿目蒼涼的纔對啊。”
葉明離笑眯眯
地看着徐以墨。“徐以墨你看到的是什麼?”
“各式各樣的花開滿的山谷。”
“你確定是這樣的嗎?”
徐以墨揉了揉眼睛,猶豫地說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葉明離笑了笑,說道,“把這個戴上。”葉明離從懷中掏出了兩個防毒面罩。
夏陸城狐疑地將防毒面罩戴在了臉上,“老傢伙你不會……”話還沒有說完,夏陸城便像觸電一樣僵硬了身子,“這是做什麼?”
“陸城,怎麼了?徐以墨也戴上了防毒面罩,而眼前原本鮮花開滿的山谷在霎時間灰飛煙滅變成了荒禿禿的一大片,偶爾長着幾簇野草,而且原本風和日麗的天氣也突然變得灰暗,就像要與地面相接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徐以墨吃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原本看到的並不是這樣的。”
“小子,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實的嗎?這是我的祖師爺給我們設置的第一個陷阱,那花香有毒,聞久了就會不知不覺地慢慢死在這裡。”
一聽說空氣有毒,夏陸城便暴跳如雷埋怨自己吸了太多的毒氣,“有毒?那老鬼你爲何不早點把防毒面罩給我們!”
葉明離似乎不以爲然,“那一點又不算什麼。”
“前輩將防毒面罩都給我們了,那你怎麼辦?”
“老夫是匠神後人,這毒氣是爲了防範外人的,對我並沒有什麼影響,只是我已年老,如果單槍匹馬取回匠神遺物太過危險,這纔沒辦法請二位來幫忙。”
徐以墨帶着疑惑再次問道,“前輩,匠神的遺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墜玄鐵,這種玄鐵的顏色是金黃色的,獨一無二,用來鑄劍簡直是極品。”
夏陸城說道,“就爲了一塊玄鐵就冒着生命危險來着荒山秘境,也太不值得了吧。”
葉明離閉着眼淡淡地說道,“我一輩子都在搜尋着世界上的鑄劍寶物,而這塊天墜玄鐵必將是最出色的材料,如果沒有得到祖師爺的這塊遺物我會死不瞑目的。”
“好,那我們就去尋找到這塊玄鐵吧,可是前輩,我們要從哪裡開始找?”
“羊皮卷寫着玄鐵被藏在龍龜的身體之中,倘若我們能找到龍龜,也許就能找到那塊天墜玄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