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4 兩難的抉擇
“那麼你呢，你好嗎？”刑司莫脫口而出，“除卻孩子，我想知道，你好不好，你感覺到幸福嗎？”
然而，葉雪對刑司莫過多的關心似乎並不領情，沒有做聲，只是誰都不知道葉雪心裡面的想法，那就是，她是多麼的害怕刑司莫關心自己。
莫，不要再關心我，不要再讓我的心搖擺不定，我那麼那麼的想要離開你，求你，不要再來干擾我，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我，我們之間就算沒有我的病痛，也還有一個司徒傲，我不能夠對不起他。
見她不回答，刑司莫的眼色暗了下來，這不是早就想到的嗎？她根本不會打理自己的。
臼“最近身體好嗎？這些事我爲孩子準備的，當然，你要好好吃，纔會有效果，畢竟孩子吸收的都是母體的營養……”
其實，他想問的是，你身體好嗎？有沒有感覺什麼不舒服，他問過醫生，大概孕婦會出現什麼樣的症狀，還有什麼不是，他都問過了，他要做的就是怎麼樣能夠讓她在懷孕的這段時間舒服一點，好過一點，他想要想起他的準爸爸一樣好好的照顧自己的女人，雖然，這些事情，他還只能夠慢慢的做，默默的做。
“好，謝謝，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這一次，葉雪沒有扭捏，接過了刑司莫帶來的東西，爲了孩子，她沒有不接受的理由。
咎他們之間的氣氛好像變得很客套。
兩個人就這樣無聲的看着對方，葉雪很努力的告訴自己，一定要笑着面對刑司莫，不讓他看到自己眼裡的一點點憂傷。
可是，臉上的笑容，漸漸的變得力不從心。
刑司莫也同樣看着葉雪，爲什麼，他拼命的爲自己，她臉上的笑容，爲什麼會這樣的刺眼呢？她真的覺得和司徒傲在一起，會比較好嗎？
“那……我先走了，以後再來看你……孩子……”馬上改口，他不能夠讓她知道他的目的，永遠都只有她，即使，這一切，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他也不能夠衝動的說出口。
“好……”葉雪的送他出門，然後，死死的抓住了大門的門把，力氣大的好連手指間都泛白了，她的腦子好熱，嗡嗡嗡作響，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已經聽不到了就連腦門上，都已經滲出了一層薄汗。
。。。。。。
“小雪，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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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兒！”
……
是誰在叫她？葉雪迷迷糊糊的，好像聽到誰在叫她，可是，她好像叫不出聲，不能迴應他們，她覺得好累好累，一點都睜不開眼了，周圍餓一切，好像都在轉圈圈的，好暈眩的感覺，然後，到處都是一片茫然的白色，其他的，其他的都看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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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譯涵和嚴卉藍表情凝重的看着站在手術室門外的兩個男人，刑司莫還有莫子軒。
“沒有想到原本控制住的癌細胞又再一次擴散了，這一次，只能把她的半個胃給切除，但是，孩子才五個多月，再加上葉小姐本身身體要比一般的孕婦弱一些怕是會有危險，所以孩子也比一般的胎兒要虛弱很多，所以說，要是剖腹產把孩子取出來的話，會有一定的風險，但是，不拿出來的話，大人就會有生命危險，現在我們需要家屬做決定，情況危急的話，是先保孩子，還是先保大人？”
刑司莫只是感覺自己的腦子裡，有點蒙，什麼東西都聽不進去了，什麼癌細胞，什麼身體虛弱，他怎麼什麼都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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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子軒更是一頭霧水，這一切，一定能夠都是假的！小雪有孩子，這件事情，他知道，但是，癌症……
“簡單點說，就是小雪生病了，雖然是胃癌初期，但是，癌細胞擴散的勢頭很兇猛，我們也一直在對小雪用藥，但是……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我希望，你們能夠快做決定，病人的情況很危急。”
從來沒有這樣的心理準備，刑司莫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知道這個孩子對他們來說意味着什麼，雪兒上次流產，就很難再回孩子，他知道，醫生的說法，只是爲了安慰他們，他們有孩子的機率幾乎爲零，可是現在，雪兒懷了自己的骨肉，現在卻偏偏讓他陷入這樣的抉擇中，着要他怎麼辦？
這個孩子，雪兒一定看得比生命還要重要，她一定會選擇這個孩子的，如果自己放棄了這個孩子的話，雪兒一定會恨死他的，但是，要是因爲這種孩子，讓自己失去雪兒的話，刑司莫知道，自己一定會痛不欲生，沒有心愛的人和自己在一起，總是山花爛漫，也不會有心欣賞的心情。
醫生出示的家屬同意書就在刑司莫的手裡，司徒傲不再，他成了葉雪的決策人。
他幾乎要瘋了！
“醫生，我兩個都要，你一定要盡力搶救兩條人命！”失去任何一個，對他們來說，都是遺憾，而他不想要遺憾，但是刑司莫自己也知道，兩全的可能性很小，可是他就是要搏上一搏！
“如果，兩個人之間只能有一個人活着的話，請……保住大人……”狠下心，刑司莫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將手裡面的同意書甩給了醫生，不想再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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