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爸爸不承認是自己

維克托在自己率領的貝克利中學對陣克魯俱樂部青年隊的比賽結束之後。被專門來觀察維克托比賽的老約翰叫住了。而後告訴了維克托一個令維克托不敢相信的事實。

那就是維克托自己的爸爸居然來看自己的比賽,並且好像還看了整整全場比賽。

維克托當然不相信老約翰告訴自己的話,畢竟維克托的記憶中,幾乎自己的爸爸從來沒有觀看過自己的比賽。並且雖然嘴上不說,但是維克托似乎也覺得甚至自己的爸爸不喜歡自己踢足球。

所以,維克托自己收拾好了自己帶來的球衣和球鞋,換上了普通的衣服。又自己一個人回到家之後。看到了在廚房裡面忙碌的媽媽。先是和媽媽打了招呼,然後上了自己的閣樓。洗好澡,換好衣服,將滿是汗水,草籽還有泥土的球衣放到洗衣機之後。

走下樓梯,走到依舊在廚房分鐘忙碌的媽媽身邊。開口說道:

“媽媽,你今天去看我的比賽了麼。最後我幫助學校足球隊戰勝了克魯俱樂部的青年隊。”

“那維託你真是好樣的。”

接着維克托又繼續問道:“媽媽,那爸爸中午回來吃飯麼。”

維克托的媽媽一邊告訴維克托,爸爸中午還是不會回來吃法,一邊將做好的午飯端上了餐桌。和維克托一起吃完了不算豐盛但是味道卻比普通英式菜餚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的午餐之後。

看着正在收拾盤子,刀叉的媽媽。維克托不是非常肯定的開口說道:

“媽媽,今天的比賽……”

“怎麼了,維託?”維克托的媽媽依舊沒有停下手中的活,但是聽到維克托的話語之後。還是詢問道。

“媽媽,今天的比賽,那個克魯俱樂部的球探,老約翰,”而後解釋道:“就是那個在我們家很多次,想要讓我加入克魯俱樂部青訓營的老約翰。他來觀看這場比賽。”

“哦,”維克托的媽媽聽到維克托這樣說,臉上露出了笑容。因爲手上帶着手套,所以並沒有伸出手來揉了揉維克托的一頭黑色的捲髮。不過卻說道,

“那估計老約翰應該就專門來觀察你的吧。維託,你可是這克魯小鎮的小有名氣的足球天才呢。”

“不,媽媽,”維克托打斷了自己媽媽表演自己的話語。而後,雙眼盯着自己的媽媽。用着一種堅定的,不可思議的口氣,說道:

“媽媽,老約翰又告訴我一件事。”而後不等自己媽媽回答,接着說道:“老約翰告訴我,爸爸去看我的比賽了。”

望着帶着疑問的眼光,停下了手中的活,望着自己的媽媽。維克托繼續說道,

“並且老約翰告訴我,他是在比賽結束之後看到爸爸的。他還去跟我爸爸打招呼,但是我爸爸卻沒有承認,然後立刻離開。並且,老約翰還說,可能爸爸還是看了我這場比賽的全場比賽。”

“哦,維託……”聽到維克托說出這個消息,維克托的媽媽也是覺得有些詫異,有些不敢相信。並且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自己手中的活,看的維克托。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但是維克托的媽媽的這種驚呼也就僅僅停止了很短的時間。很快,維克托的媽媽就從維克托說出來的,令自己難以置信的這個信息的震驚中恢復了過來。而後,對着維克托說道:

“維託,你上午的比賽也累了吧。還是上去休息一會吧。並且這個消息,我們還是等到晚餐時候問爸爸吧。”

維克托點了點頭。然後走上了樓梯,進入閣樓中自己的房間。關上門,躺在自己的牀上。招呼道自己腦海中的系統。

“系統,系統,系統。”三聲呼喚系統之後,腦海中的系統的聲音響起,

“怎麼了,維克托?”

而後,系統先是鼓勵一般的說道:“嗨,維克托,今天的比賽非常漂亮。你簡直就是做到了能夠做到的一切。真的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本來我也以爲比分會以2比2的平局結束。”

“謝謝。”維克托很有禮貌的回答了系統的讚譽聲。而後,系統的聲音再次響起,

“那麼,你現在是想要進入訓練中訓練一下子麼?還是你有別的什麼事情嗎?”

“謝謝,不過我現在暫時並不想進入訓練中訓練。我更喜歡晚上躺在牀上後進入訓練。這樣會讓我晚上能夠睡得更好。”

“哦,那很好。”系統接着對維克托問道,“那維克託,你招呼我出來。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麼?”

“哦,是的。”維克托這下就把在午飯結束之後跟自己媽媽說的事情。也就是比賽結束之後,老約翰告訴自己,自己的爸爸來看了自己一整場比賽的事情。末了還又問道系統,

“那麼,你覺得這是說明我的爸爸可以允許我加入一支職業足球俱樂部的青訓營了麼?還是說……”

“維克托,”系統沒有一下回答出維克托的話。而是說道:“維克托,你要知道,不管怎麼樣,你的爸爸依舊會永遠的支持你的決定。可能不會像你的媽媽一樣,通過語言,行爲表現出來對你的支持。那是因爲他是父親。”

“好吧系統,”維克托聽了系統這種模棱兩可的話語之後,無奈的聳了聳肩膀,也是表達出一種對於系統這樣“不負責任,不給出回答”的回答的無聲的抗議。

而後,接着問道:

“那麼系統,你覺得今晚晚飯時候,我如果問爸爸他有沒有去看我的比賽,然後我告訴他我想成爲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他會同意麼?”

“啊維克托,這個我不敢確定,”系統的聲音轉變了一下情感,略微帶有一點思考自己儲存的記憶的意思回答維克托,

“你要知道,人類是一種思維情感非常複雜的生物。並且對於你以後能不能成爲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其實並不是在於你的爸爸。”

“那在於誰,”維克托打斷了系統的話語,而後笑着問系統道:“難道是在於我自己麼?”

“是的,維克托。”系統肯定了維克托自己的答案,而後非常確定的告訴維克托,說道,

“在於你自己。你能不能成爲一名職業足球運動員,在於你自己的決定,決心,努力,還有勇氣。”

“好吧,好吧。”可以說並沒有從系統中要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的答案。維克托讓自己還是回去吧。而後,自己也不躺在牀上。起來坐在了窗戶邊上的書桌前,隨手拿起一本書翻閱了起來。

到了晚飯時間,一家三人吃完晚飯之後。維克托開口說道:

“爸爸,今天上午的比賽,我打入兩球,並且幫助隊友一進球,擊敗克魯俱樂部的青年隊。”而後,在聽到自己爸爸語氣平淡,但也是鼓勵的話語之後。繼續說道,

“爸爸,我還被一直在觀察比賽的克魯俱樂部的老約翰叫住,就是那個你拒絕了他多次想讓我加入克魯俱樂部青訓營的老約翰。”而等到維克托的爸爸點了點頭,示意自己已經記起來維克托說的是哪個人之後。維克托接着道,

“老約翰告訴我,他好像看到你也去看我的比賽了?並且他還說他跟你還打了招呼。只不過你沒有迴應他……”

“沒有這麼一回事,”維克托的爸爸直接打斷了維克托的敘說,不過維克托的爸爸眼睛的目光顯得有些散亂。而後更是遲疑了一小會,而後接着說道,

“這個老約翰應該是是認錯人了,我怎麼會去看你的比賽呢,”而後覺得這樣跟自己的兒子說話,語氣有些太過於強硬,便立刻改口道,

“維克托你要知道,超市的生意是非常的忙碌。況且又是上午,我當然沒有多少時間去看你的比賽啊。並且,這麼多年來,自從超市的生意越來越好之後,維克托你也記得,爸爸好像一次也沒有去看你的比賽過。”

“可是爸爸……”維克托不相信自己爸爸的這番藉口。況且,一直在說自己因爲超市的生意而沒有時間,並且不斷的解釋。這明顯就是有點不由地不讓人產生懷疑。於是維克托接着說道,

“但是爸爸,老約翰說他不可能認錯你的。並且在老約翰跟你打過招呼之後,你不承認那個人是你。”

“好了維克托,”沒有看自己身邊自己妻子投向自己的目光,維克托的爸爸再一次打斷了維克托的話。而後轉移了這個話題,維克托的爸爸口氣略帶有一些嚴厲的說道:

“好了維克托,不要再糾結於這個話題。接下來,你應該上自己的閣樓,看書也好,哪怕看電視。你應該離開餐桌了。並且別忘了今晚早點睡,想必上午的足球比賽消耗了你很大的精力了。”

“好吧爸爸。”聽到爸爸用這樣帶有命令式的口氣跟自己說話。維克托雖然還有別的話想要說出來。但是也只能訕訕的回答道,

“那好吧,爸爸。”然後從自己的位置站了起來。而後開口說道:“那我上樓了。晚安,爸爸媽媽。”

維克托在得到自己爸媽的回答之後,上了自己的閣樓。雖然將電視機打開,然後隨便調到了一個頻道。但是維克托卻沒有任何想看電視的情緒。而後又一次躺在了自己的牀上。雙手枕在腦後。望着天花板上掛着的海報出神。

不過過了大約半小時,也可能一個小時。維克托聽到有人敲自己的門。而後,維克托的媽媽打開了房門。看到從牀上坐起來看着自己的維克托。維克托的媽媽笑了笑,而後坐在了維克托的身邊。而後伸出手來,摸了摸維克托的頭髮。接着說道,

“維託,你不要反感你爸爸的回答。畢竟他是一位父親。”

“我沒有,媽媽。”維克托有些抗拒自己媽媽再摸自己的頭髮。晃動着腦袋,想要躲避媽媽伸出來的手。同時帶有一些不耐煩的意思說道。

“好吧,維託。”維克托的媽媽笑着看到自己的兒子。而後從維克托的牀上站了起來,朝着閣樓的門外走去。當走出維克托的房間門之後,站在了門口,手中握着維克托房間門的把手。回頭看着維克托,繼續面帶微笑的對着維克托說道:

“維託,今晚睡覺前或者明早起來後收拾一下你的衣服吧。”而後看着臉上露出難以置信,又有些欣喜的維克托。繼續說道,

“我已經跟爸爸說過了,明天我們坐飛機去里斯本郊外你的外婆家。我們好好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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