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瀰漫着一股強烈的曖昧,廝殺仍然在繼續,橘黃的燈光下,兩句雪白的軀體依舊攪扭在一起,中美大戰還沒有落下帷幕。只是,肥沃的美國土地已經被中國秘密武器叉形轟炸機搞的面目全非,地下水資源被嚴重的破壞,富有營養的高質礦泉水不停地向外噴涌,弄的到處都是。
作爲西方的性感女神,芬尼感覺到身上仍在不停攻擊自己的這個男人就是東方魔鬼,已經整整六個小時了,他依然不停的搞着自己,而且自己體內的東西還有不停變大的趨勢,太狠了吧,每一下都刺到自己的子宮口,若是在正常的時間內,這無疑會給自己帶來前所未有巨大的滿足感,會感到深深地愉悅。可是,六個小時不停地挨幹,況且還是尺寸罕見的巨炮,又有哪個女人會受得了!現在,她感到特別的痛苦,就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匕首不停地刺在自己的身體上,讓她感到劇烈的疼痛,她不停地尖叫着,“賣糕,張……求你了,結束吧……我快疼死啦……”
一個大大的“NO”出現在我的腦海中,“別他媽的跟老子裝死,還早着呢。”媽的,想要老子的保時捷,想要老子的一百萬可以明說呀,爲女人花錢我一向是毫不吝嗇,但是,最令我討厭的是居然敢跟我玩陰謀,騙我,老子乾死你!一時間,我又純粹的變成了宋朝時期獸性大發的西門慶,變成了魔鬼。
“起來,撅着。”我命令着她。
芬尼卻沒有動,眼裡流出了淚水,樣子十分的可憐。“不行了,我動不了啦。”
我卻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之心,抱起她一扔,讓她撅着肥大的P股背對着我,從後面猛地進入,揮手啪的一下打在上面,當時那團雪白圓潤上便出現了一個紅紅的手掌印,令芬尼身體的猛然間一顫,隨即發出一聲尖叫。“啊,不要了……求你……”
我的身體與芬尼的那兩團肥肉不停地大力碰撞,前進,兩團肉被擠壓變形,後退,恢復肥美豐盈,一條八寶黑絲軟藤槍更肆無忌憚的橫衝直撞,直搗黃龍。最後,芬尼癱軟在那裡一動不動,我這才抽出兵刃,高壓水槍噴了她滿頭滿臉,方纔作罷。
簡單的到洗手間裡洗漱一下,我穿戴整齊,輕蔑的看了仍然無力躺在那裡的洋妞一眼,冷冷的說道:“你歇着吧,我走了。”
芬尼勉強打起精神,說:“好吧,別忘了把你在契約書上答應我的事早點兌現。”
我故意裝糊塗,“什麼契約書?”
芬尼警覺,這小子不會是幹完我想耍賴吧?急忙說:“就是你簽了字的那份契約書,要知道,上面有你的親筆簽名,你想耍賴也是躲不掉的,它受法律保護,我可以去法院告你。”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你說的是那個讓我簽字的紙單。”
“對,就是那份契約書。”
我淡然一笑:“我問你,你知道我的名字吧?”
芬尼一愣,“知道,你叫張曉峰。”
“那你看看契約書上籤的是什麼吧?”一絲陰謀實現的笑容浮現在我的臉上。
芬尼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她再也顧不得滿身的疼痛,急忙光着身子下地,掏出牛仔短褲裡的契約書,朝上面看去,吃驚的瞪圓了眼睛,“張笑風。”猛然間,她感覺自己掉進了冰窖,這麼說,自己豈不是……白挨操了,醫藥費都沒人給報銷。
我冷笑一聲,“跟我玩這一套,你還嫩了點,跟你說,西門大爺我出損招整人的時候,你丫的還是液體呢。”掏出了錢包,我取出一厚沓美金及人民幣,五指一捻,那一沓錢奇妙的變成了扇形,我抖了抖,接着說:“小妞,很喜歡錢是吧,說實話,我也很喜歡,但是我更喜歡女人,本來我挺喜歡你的,你要是換一種方法,也許會在我這兒得到很多的錢,可你現在這麼做卻讓我感到十分不爽。算了,跟女人也別做太多的計較,就當我嫖了次國際暗娼。我想想,在火車站找個野雞最高也超不過一百塊,我幹了你七次,一百美金應該夠了吧,就拿這錢買點營養品吧。”
甩一張百元美鈔在已經傻了眼的芬尼面前,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揚長而去,後面傳來了近乎抓狂的聲音,“張曉峰,我不會放過你的……”
那又怎麼樣?老子不懼,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還怕重回地獄嗎?
回到了車上,我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鐘,爲了這場豔遇,我早就把慕容芸給支回家裡去了。距明天早上還有很長的時間,我卻一時之間不知道幹什麼纔好,靜靜地在車裡發愣,忽然想起,大概有三天沒去看楊思雨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於是撥通了她的電話號碼,響了好一陣,她的聲音才傳來,“曉峰哥,你還沒睡嗎?”
“沒有,你睡了嗎?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
“哦,我也是剛睡着,沒什麼的,你能打來電話我很高興。”確實,她的聲音裡透着幾分喜悅,好像睡意全無。
“我想你啦。”我將車子發動,朝滄海大道的方向開去,聽到了思雨的聲音,我心裡忽然涌起一種急切想看到她的衝動。
“我也很想你,你這幾天怎麼都沒來看我呀?”
“那你等着,我現在就過去看你。”
“真的?”楊思雨驚喜的問,感覺她好像是中了六和彩。
“是真的,我馬上就到,你把房間開着燈,到時候我從窗戶進去。”
“好浪漫呀,好像蜘蛛俠,或是孫悟空,真希望你能頭戴金冠,腳踩七色祥雲。”楊思雨的內心充滿期待。
“幹什麼,演大話西遊嗎?”
“我最喜歡孫悟空對紫霞仙子說的那一斷告白,曾經有一份真摯的感情放在我的面前……如果非要加上一個期限的話,我想是一萬年。要是你什麼時候對我說上一遍,我就心滿意足了。”
“這有什麼,有空一定滿足你的要求。”
車子停在了楊思雨家別墅外很遠的地方,我如小偷般翻牆進去,還好,幾個警衛都沒有發覺,之後,我足足走了十五分鐘,纔來到別墅樓下,心裡有氣,幹嘛住這麼大的地方,害的我走這麼遠的路,有錢人可真做孽。
楊思雨住四樓,窗口那站着一個俏生生的身影,身材窈窕,不是她還能是誰,這身影是我再熟悉不過的了。明顯的,她看到了躡手躡腳前行的我,於是將窗子打開,興奮的向我揮着手臂,若不是怕別人發現的話,可能她早就喊出聲了。
我暗納內力,施展開壁虎遊牆功向上爬去,一會的工夫,已經爬到了四樓,從窗戶邁了進去。身着淺粉睡裙的楊思雨披散着長髮,赤着雪白的雙足站在地毯上,宛若一位美麗的公主。嚶嚀一聲,她撲到我的懷裡,將我緊緊摟住,一張紅潤的小嘴擒住了我的雙脣,對我的領土進行一頓狂轟亂炸,無限。
回手將窗戶拉上,我橫着將她抱起到粉牀,斜靠在軟枕上,我柔聲說:“讓我看看傷口長的怎麼樣啦?”
從領口將她睡裙朝一邊掀去,露出了半邊雪白的臂膀,上面有個暗紅的刀疤,形如新月,我心中憐惜,低頭親吻在疤上,低聲說:“思雨,讓你爲我受了這麼大的罪,對不起。”
楊思雨緊緊地將我抱住,“曉峰哥,別這麼說,我說過了,爲你做什麼都值得的,這不算什麼。”
“對啦,我還給你帶來了這個。”我從校服口袋裡掏出個塑料袋,裡面是個壓得皺巴巴的紙袋,遞給了她。
“哎呀,老紀園的烤雞翅,我最愛吃的,太好了。”她拈着兩根春蔥般的手指,從烤的油汪汪的雞翅上撕下一絲香噴噴的雞肉,卻沒有送到自己口中,而是遞到我的面前,“張嘴,雞肉來了。”
其實,想要知道你在一個人心裡的位置到底是怎麼樣,在一些及其細微的小事上就能看的出來,楊思雨從來是都把我放在心尖上,這一點,我可以清楚地感覺的到。
張開嘴,我把那條雞肉叼在口中,卻沒忘記在她兩根白嫩的手指上吮了一下,讚歎道:“你的手指可比雞肉要香多了。”
楊思雨笑靨如花,對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來說,沒有什麼比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更快樂的事了,“油嘴滑舌的,總是那麼的貧。”
我正想接着貧兩句,忽然,傳來了蓬蓬的敲門聲,我急忙緊張的把嘴閉上,扭頭朝楊思雨看過去,等待她的示下。
楊思雨手指豎到嘴上噓了一下,示意我別出聲,然後大聲的問:“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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