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四百六十章陰司之危



我聽他這麼一說,心中有種說不出的痛楚,他應該是沒必要騙我的,他認爲我父親是張王,邪王也這麼說過,難道我真的是張王的兒子。

發生這種事,我有種莫名的悲劇感,生活了這麼多年,我的父親秦傲天與母親,一直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現在卻突然有人告訴我,他們並非我的親生父母,我不過是個可憐的寄生兒,這種感覺讓我心頭苦澀無比。

我並沒有去討論這個問題,我知道我對張王一直有種特殊的感情,也許那是來自血液裡流淌的,但他是不是我的生父,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破軍見我還是不回話,自顧自的感嘆道:“咱們兄弟還真是同病相憐,我自幼便沒見過我的生父,而你卻自幼便蒙他教導。而我呢,見過張王,見過鳳總管,還有很多的人,又是你沒見到的。你說咱們要是換了,一切該多好啊,哎,人生真是奇妙。”

“你比我幸運,你至少有你娘陪在身邊,我呢,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親孃是誰?”我手指尖冒出一絲火花,點燃了香菸,吸了兩口消散內心的苦澀。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旋即搖頭,將話給吞了下去。

“無傷,世人都說我父親是一個大好人,你能告訴我他是什麼樣子嗎?”破軍有些嚮往的看着我,眼神似乎飄到了天際。

“他確實是一個好人,你很像他。”我的回答很簡短。

“我很納悶,以血海娘娘的脾氣,你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纔對,我是見過她的,你知道紫衣和我的關係吧。”我道。

他點了點頭,“紫衣爲了跟你相見,逃出血海宮,我母親極爲惱怒,不過現在嘛,她被關到了通天塔,在地府十殿閻羅的管轄範圍,就是大羅金仙也救不了她了。”

他說起來很平淡,就像是跟紫衣只是泛泛之交一般,這很不正常,他既然是血海娘娘的親兒子,與紫衣見面的機會應該很多的。

他見我有些驚訝,立即猜到了我在想什麼,瀟灑笑道:“我自幼便跟隨在血菩提修煉佛法,後來又隨鍾天師修煉法術,一生拜了七個師父,所以我在血海宮呆的時間很短,而且血海娘娘也不喜歡我,認爲是我毀掉了她和我爹之間的感情,所以,我這有孃的其實也很慘。”

說到這,他鬱悶的喝起了酒來。

血海娘娘脾氣古怪,但我沒想到,她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肯相認。

哎,也不知道日後我的生母會不會認我,畢竟傳聞她來自上三天,自然是高高在上的,估計是看不上我這凡夫俗子了,否則又怎麼會遺棄我呢。

不僅僅是她,如果傳言是真的,就連張王也不肯留我,交給了我的養父、養母。

想到這,我也是愁苦的厲害,一把從破軍手中奪過酒壺,痛飲了起來。

兩個爹不在,娘不認的苦命人坐在一起,也只能借酒消愁了。

“你想知道張王是什麼樣子嗎?”他突然問我。

我說我知道,陰司的錢幣上都刻着他的頭像,很兇的一個大鬍子。

他笑了起來,“我也沒見過,但是我聽血菩提說過,張王是一個很威武,敢作敢當,而且做事雷厲風行的神王,比起老蔣王,張王要強上百倍。若非是他打開了九輪迴,引來了陰司大劫,他的江山再坐萬年都不是問題。”

我心中苦悶,不想再提七叔、張王,便岔開話題問:“你知道邪王嗎?”

他頓時恨的咬牙切齒,怒喝道:“他就是個不要臉的東西,不過是我父尊的一道殘魂而已,現在禍亂陰司,作威作福,在陰司殺鬼、殺神,不知道有多少效忠張王的大神被他滿族抄斬,不僅僅殺神,連這些大神在陽間的後人也一律格殺無論,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畜生,尤其是他還長着與我父親一樣的臉,真是恨煞我也。”

我明白他爲什麼這麼恨邪王,父親永遠是一個心目中最偉岸的山,邪王藉着他父親的容貌,做的事卻與七叔的仁義完全背道而馳。

而且邪王攻打天師府,鍾天師是他的師尊之一,還有不少效忠張王的陰神,也多對他十分照顧,但現在都被邪王清洗了,他怎能不恨。

我突然意識這傢伙或許能成爲的好盟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共同的仇恨,共同的命運,昔日七叔與張王爲兄弟,今日我與他難道要再次兄弟聯手?

我並沒有迅速的做出決定,我已經不是當初懵懂無知了,險些和司馬放這樣的卑鄙小人結拜爲兄弟。

我是個很重情義的人,一旦與人結義,便是生死之交,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司馬放對我的打擊其實挺大的,我對他多次以仁待之,還救了他的妻子、族人,但到頭來,他卻與我不共戴天,有時候想想我都猶如一把尖刀在刺我的心窩,火辣辣的疼。

“你是從陰司來的吧,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

問。

他搖了搖頭,“陰司怕是要亡在邪王之手了,邪王扶持了一個傀儡,很快就會登基。天師府與姚無心,糧草、武器都快要耗盡,我估計最遲這個月北王都冤死城就要被破。”

陰司的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但現在的問題是,玄門之中只有少天的絕世戰甲爲引,才能打開鬼門。

而我根本就動彈不得,玄門一日不統,我就算能徵到兵,發到陰司去,也得被邪王和燕東樓這些人夾擊,到時候雙線作戰,能把我活活拖死。

“你有血菩提撐腰,地藏應該也會支持你,憑你完全能在陰司高舉義旗。如果我沒記錯,當初攻打陰司,七叔比張王打下的城池還要多,包括黑龍神在內,都是誓死效果閻君,連張王都調不動。你要舉義旗,肯定能在陰司與邪王周旋。”我想了想道。

他幽幽的嘆了口氣,“眼下陰司錢糧兵馬大部分都在邪王控制下,一旦天師府戰敗,恐怕就再無兵可戰了。我舉義旗,也得有兵啊,打不了勝仗,鬼民不是傻子,誰會冒着魂飛魄散的危險跟着我送死。”

我嘆了口氣,本想讓他去找謝宏志,以謝宏志的頭腦這時候應該與二殿楚江王打的火熱,借一支並應該是不成問題。

但這事太重要了,甚至關係到我日後攻打陰司的戰略大局,而且一旦穿崩,或者破軍故意給我挖的坑,我豈不是害了自己的朋友。

“至於地藏,我師尊血菩提現在都見不到他,而且他在幽冥山只見邪王,外人一概不見。天知道菩薩出什麼問題,眼下陰司說白了就是邪王一手遮天了。”

破軍也間接的證實了有關我對地藏的猜想,連他的傳法大弟子血菩提都不見,這裡面沒事就怪了。

“以你的才能,我相信你定可以像七叔一樣在陰司打出自己的天下。”我決定要看看他的誠意,如果他真在陰司日後舉義旗反對邪王,我或許會考慮幫助他,現在嘛,談這些太早了。

他頓了頓又道:“哎,我說你老這麼霸佔曹三的本體,就不怕劍聖來找你麻煩?”

我何嘗不想還給曹三,但現在他還沒恢復,就算恢復了,也至少得讓我找一個新的寄體才行。

“現在哪裡還管的了這麼多,你是怎麼來到陽間的?”我問他。

他笑了笑,“我是從北王都的臨時鬼門出來的,一路循着血溪直到香坑,只是可惜了我的虎人,被你給搶走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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