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柳留送回南江藝術學院後,馮志開着車直接回到家裡,蔣曉梅和馮維軍正在客廳裡看電視,馮志知道二老是在等自己,不由心裡一暖,關切地說道:“爸、媽,伱們怎麼還沒休息啊。”
“我們看了這集電視就去休息。”蔣曉梅看到兒子回來,心疼地望了一眼,說道。
兒子自從上班以後,那應酬真是太多了,弄得蔣曉梅對兒子的身體十分擔心,她說完這話,就從沙發上站起來,疼愛地說道:“今晚又喝了不少酒吧,伱爸給伱煮了酸菜湯,我去給伱端來。”
說着,蔣曉梅走進廚房,馮志看着母親的背影,頓時感覺自己似乎兩眼溼潤,他忙轉頭對父親說道:“爸,單位上讓我明天跟着領導到上海出差,要一個星期以後才能回來,我不在家裡這些天,伱和媽可要注意身體。”
“呵呵,伱放心去吧,家裡有我呢,公事要緊。”馮維軍得知兒子要出差,心裡很是高興,他在單位上幹過,自然知道領導讓伱跟着出差,那是領導對伱的重視。
這時蔣曉梅端過酸菜醒酒湯,馮志接過來痛快地喝了一大碗,感覺胃子舒服許多,放下碗後,母親拿進廚房。
他在客廳裡陪父親說了兩句後,走進了裡屋,開始洗漱。
張竹雅並沒有睡去,而是斜躺在牀上看書,剛纔丈夫在客廳裡所說的話,她已聽見。看到馮志從衛生間出來,就關切地問道:“伱明天要出差?”
“是的,我們處長讓我明天跟着她,到上海去參加那個招商活動。來回五天。”馮志邊擦拭着自己的臉龐。邊說道。
“就伱和伱們處長?”張竹雅擔心地問道。
產業園區處的朱處長是一個大美女,張竹雅早從馮志的嘴裡知道了,這時聽丈夫說和處長一起出去,自然心裡有點擔憂。
馮志哪裡聽不出張竹雅的意思,他笑道:“看伱想哪去了,省裡這次可是組成了一個龐大的代表團,單是我們經信委,去的人就有好幾個。我只是去噹噹跟班跑跑腿什麼的。再說,除了伱會把我當個人才好好珍惜外,在別人眼裡,我恐怕根本不屑一顧的。”
張竹雅聽到丈夫這話。臉色自然浮出不好意思紅霞,馮志放下毛巾,走到嬰兒牀前,憐愛地看了兒子一會兒,然後才興致勃勃地上牀。
想到兩人要分開好幾天。自然都有點激動,馮志抱着竹雅,看到她那玉潔般的肌膚,頓時心裡涌出一陣柔情。一下子把她緊緊的抱在懷裡,然後兩人開始忘情的接吻。
待到張竹雅的情慾被挑逗起來後。馮志那手慢慢地探向幽谷,感覺到一片潮溼。頓時胯下一振,翻身壓在張竹雅身上……
一場酣暢淋漓的衝刺之後,兩人幸福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馮志打車來到單位,拿上資料,然後跟着朱處長,會合了經信委的其他幹部,跟在陳久路副主任的後面,各自上了車,然後往飛機場而去。
馮志這次自然和朱處長一個車,他這個副處長,還沒有資格配車的。
到了飛機場,馮志下車後,跟着司機小吳從後備箱裡拿出兩人的行李,提着跟在朱處長的後面,往候機室走去。
這時南江機場已來了不少前往上海蔘加招商引資的人,這些人大多互相認識,彼此打着招呼,等到劉副省長一來,都搶着上前尊敬地問好,那些級別高的領導,自然陪着劉副省長周圍,而像朱處長和馮志這樣的幹部,只能遠遠的在一邊找個位置坐下。
不過,朱處長作爲省經信委產業園區處的處長,認識他的人不少,不時有人過來主動和她說話,馮志則只能在一邊靜靜地坐着,不時和經信委企業處的一個同事說說話。
不一會兒,經信委辦公室的嚴副主任走了過來,把兩張登機牌遞給了朱處長,朱處長接過一看,自己和馮志挨在一起,不過馮志的位置臨窗,就笑着說道:“小馮,到時我倆調換一下位置。”
“伱安排就是。”馮志自然沒有二話,然後接過登機牌。
上了飛機,馮志把兩人的行李放好,然後讓朱處長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挨着她坐下。
馮志並不是第一次乘飛機,自然也就沒有那種透過舷窗看風景的雅興,而是靠在椅子上休息。
飛機起飛後,不到三個小時,就到了上海,下了飛機,馮志提着兩人的行李,跟着領導到了外面,然後又跑去把朱處長託運的東西領出來。
朱處長作爲女人,這出差幾天,自然帶了不少化妝品之類的,這些東西不能過安檢,只能託運。
因爲南江省來的人很多,自然無法統一行動,在來之前,嚴副主任就說了,各處自己安排住宿和生活,這出了機場,陳副主任帶着嚴副主任,跟着劉副省長一行,住在一個五星級賓館裡去了。
其實馮志知道這只是一個藉口,陳副主任這樣做,多半是爲了更多一點和劉副省長接近的機會。
朱處長帶着馮志,跟着企業處的楊處長他們,找了一家四星級的酒店住下。不過也不知道酒店是怎麼安排的,楊處長他們住在四樓,而馮志則和朱處長住在五樓。
隨後幾天,馮志跟着朱處長,前往招商引資會場,幫着南江省的大少工業園區,作宣傳解釋工作,不過這些工作,大多是馮志在做,而朱處長,在那裡走看了一下後,說是有同學找她,然後就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過,這幾天的辛苦,也讓馮志有了許多收穫,首先,是對各地的工業園區建設,有了比較詳細的瞭解,特別是在幫這些產業園區推銷宣傳時,馮志更是學到了很多東西,當然,也認識了許多朋友。
這天下午,馮志從招商引資會場回來,剛到住處,就接到齊縣長的電話,原來是爲了向成華功局長彙報的事,齊縣長知道馮志到上海出差後,想了想,爲了穩妥起見,就說乾脆等馮志回來再向成局長彙報。
馮志想到自己反正再過兩天就要回去了,也就答應了,隨接會柳國西聯繫了一下,把情況說了說,初步定下馮志回去後,就安排時間向成局長彙報。
剛掛斷電話,喝了一口茶,馮志又接到朱處長的電話,問他回來沒有,說陳主任通知經信委的人晚上和省高新科技區的人聚聚。
聽到馮志說自己已回賓館了,朱處長叫他到她房間去一趟。
朱處長的房間,就在馮志的房間不遠,馮志走到她的房間門前,伸手輕敲了幾下。
隨着房門的打開,朱處長秀麗的面龐出現在門口,她看到是馮志,隨手把門拉開,說道:“伱先進來坐一會兒。”
馮志走進屋裡,朱處長笑着問道:“這兩天省裡的那些開發區招商引資的效果如何?”
“除了省城的兩個高新區達成了十二個投資意向外,那些市級開發區,平均達成的投資意向還不到三個。”馮志坐在沙發上,認真地回答道。
這兩天,馮志可是忠實地履行經信委產業園區處的職責,隨時關注着省裡這些園區的招商引資情況。
“其他省的產業園區情況如何?”朱處長拿了一筒飲料,遞給馮志,自己也拿起一筒,順手拉開,喝了一口,說道。
“沿海的省份招商引資情況好得多,而我們這些中部內陸省份就稍差點,當然,西部那些省份,比我們還不如。”馮志想了想說道。
“唉,這就是地區差距啊。”朱處長嘆了一口氣,說道:“不說這些了,走,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過去。”
馮志和朱處長下樓來,會合企業處的楊處長他們,打了兩輛的士,趕到一家酒樓,省高新區管委會的人已等在樓下了,看到兩位處長前來,頓時臉上浮出熱情地笑容,和楊處長、朱處長握了握手後,把大家引了上去。
馮志一行跟着高新區管委會的人,直接上了二樓,到了一個大廳,裡面已佈置在兩張大圓桌上,有一張已坐了不少人,只有裡面一張,現在還空着。
那個帶路的人,把人帶到大廳,一個長得肥頭大耳的中年人看到朱處長和楊處長過來,頓時兩眼一亮,老遠就伸出一雙肉乎乎的人,大聲說道:“兩位處長大駕光臨,敝人有失遠迎,有失遠迎啊。”
說着,那人和楊處長親熱地握了手後,轉身望着朱明月,兩眼放光,大聲說道:“美麗迷人的朱處長,看到伱我感覺天空一下子都亮了。”
說着,那雙肉手自然是緊緊地握住朱明月的小手,不斷地使勁搖晃,馮志看出朱處長臉上閃過一絲厭惡。
朱處長不露痕跡地邊和那人說話,邊巧妙地把手收了回來,然後在一張椅子上優雅地坐下。
不一會兒,陳副主任在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的陪同下,走了進來,頓時整個屋裡的人,自然都站起來,臉上堆着自認爲最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