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爺!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在那個節目中,也有來自韓國的‘女’孩,有個韓國‘女’孩說過,在她們韓國,從來沒有‘妻管嚴’的事情發生,甚至可以說,‘妻管嚴’一詞,在韓國是不存在的。我也知道,島國的情況跟韓國也差不多。”章香愉點了點頭,深以爲然地道。
秦香輕嘆道:“你以爲韓國人就不知道‘陰’陽相輔相成的道理嗎?韓國的國旗是太極,太極分‘陰’陽,他們連國旗都是以‘陰’陽太極爲圖標,自然深知太極的深理。可是爲什麼他們從來允許‘女’子來主導家庭甚至主導國家?就是因爲他們深明陽剛銳減,‘陰’柔銳增,必會造成太極之勢必‘亂’的道理。
“我華夏五千年的文明,有哪一家的思想是提倡‘陰’‘性’主導的?男主外,‘女’主內,男耕‘女’織的構想不只是一個故事,更是華夏五千年文明的一個縮影。可是到了現代,國民受外界思想的影響越來越大,對於‘男‘女’平等’的理解更是走進了一個重大的誤區。
“在一個家庭之中,男‘女’雙方互相爲這個家庭付出,這個固然沒有什麼錯,跟男耕‘女’織的構想也沒有什麼差別,古人男耕‘女’織,所謂‘女’織,指的是‘女’人在家紡織手工藝品拿去售賣補貼家用,跟現代家庭的共同付出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一旦無限的擴大‘女’‘性’在家庭中的地位,甚至變成了男人在家中的任務只是‘侍’候‘女’人,這個平等便完全打破,‘陰’陽也就完全失衡,這種現狀一旦普及化,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秦香說到這裡,又是輕輕一嘆道:“但願我真的只是在杞人憂天,但願華夏國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不然……”
他沒有說下去,不過章香愉卻知道他後面的話是什麼。
“好啦,爺,你又不是什麼領導,更不是國家元首,你瞎‘操’什麼心嘛,你只要知道,香愉不會要求你那麼做就行啦!”章香愉輕輕一推他,嗲聲道。
“哈哈,說的也是。”秦香倏地摟過她,嘻笑道:“來,給爺親一口。”
章香愉軟倒在他的懷裡,見到他的嘴湊了過來,竟然溫順地閉上了眼睛,只不過她的睫‘毛’一跳一跳的,看得出來,她還是很緊張。
秦香輕輕在她的小嘴上一嘬,旋即輕輕地摟着她,柔聲道:“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說?”
章香愉有些失望,卻又有些歡喜,緩緩睜開雙眼,深情地凝望着他道:“你都看出來了?”
秦香微笑道:“你這丫頭,心裡有事,在你的眼睛裡都會寫出來,我又不是木頭人,怎麼會看不出來。”
章香愉甜笑道:“你以前就是一個木頭人,不過現在卻變成了一個蘿蔔,一個‘花’心的大蘿蔔。不過,我還是那麼喜歡你,以前不變,現在不變,以後也永遠不會變。”
“是啊,我的確變了很多,連我自己都感覺出來了。”秦香輕嘆道:“不曾愛過,哪裡會知道愛的感覺;不曾失去過,又怎麼知道珍惜。我都想通了,喜歡就是喜歡,我喜歡的,我就會去珍惜,但我不會強加給你們,我跟洛語說過,決定權給她,你也是一樣,我也會把決定權給你。
“你應該也看得出的,我已經決定不再退避,所以小娣和阿語她們選擇了共同跟我在一起。我喜歡你,也知道你喜歡我,但是你怎麼決定,我不會給你任何的壓力,你可以現在決定,也可以以後決定,或者說也可以不做決定,不管是哪一種結果,我都不會怪你。”
章香愉貝齒輕咬薄‘脣’,瞅了他一眼道:“其實我更喜歡強勢的、霸道的男人,小香子,你就霸道一次給香愉看,好不好?”
“好,那你就從了本大爺吧!”秦香哈哈一笑,捧起她的臉便霸道地‘吻’了下去。
……
“小香子,爲什麼……”章香愉意‘亂’情‘迷’的坐了起來,看着秦香的表情,有些失望,又有些幽怨。
她的衣衫稍顯凌‘亂’,但粉臉緋紅,盈目含‘春’,一副任君採擷的嬌態,宛若慵懶嬌媚的仙子,但凡是正常男人看了,都會生出好好疼愛她一番的衝動,秦香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當章香愉採取了主動的時候,他卻放開了她。
“我知道你要走了。”秦香溫柔的替她掠了掠散‘亂’的髮絲,柔聲道:“我不是不相信你,但我希望那一刻更美好一些,下次,等你回來的時候,或者是我去看你的時候,好不好?”
章香愉這才破顏一笑,深情地道:“爺說什麼就是什麼,賤妾會一直爲爺您守身如‘玉’。”
“你這丫頭,不要讓我感動那麼多好不好?”秦香輕輕地摟過她,倚靠在‘牀’頭,兩人小聲地說起情話來。
章香愉的確是要走了。本來她已經定好行程,但是剛好跟秦香的詭墓之行衝突,固執的她毅然改期,她一定要見秦香一面才走。
她一直也沒有給秦香打個電話,她要等他打給她。只不過秦香的打電話沒有接到,卻接到了單娣的電話,得知秦香出事的消息,她心裡雖急怕的不行,卻還是沒有任何怨言地來到了公寓代爲照顧昏‘迷’未醒的蹇蓉。
秦香安然出院,她自是歡喜,她也沒有過多的要求,只想做一頓飯給心愛的他吃,只想要他一個離別的‘吻’,一個離別的擁抱,當然,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她希望把自己先‘交’給他。
這一切她都做了,雖然最後一個願望沒有達成,但是她依然很歡喜,更多的則是感動。她相信,很少有男人能拒絕那種‘誘’,‘惑’,但秦香很理智的做出了選擇。那是他真正的喜歡她、愛她的表現,她心裡自然明白,秦香是想給她更多考慮的時間,不想給她留下任何的遺憾。
秦香的心,出於內心自然的真情流‘露’,卻更堅定了她對他的心,也許真的可以用海枯石爛、亙古不變來形容。
“爺是太陽,妾是月亮。沒有爺您,妾哪來的光?小香子,你真好,很好很好很好,香愉愛死你了!”章香愉緊緊地抱住了他,兩邊眼睛淌下了幸福的淚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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