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千勳起身扯下一旁衣架上的睡衣,披在了蘇雨凝的肩頭。“把衣服穿上。你沒穿衣服的樣子。只准給我一個人看!”
蘇雨凝小臉一黑,今天才發現。在外人面前冷得跟冰塊一樣的厲千勳,還有這麼無恥跟流氓的一面!簡直就叫沒臉沒皮!特麼話裡話外總是都在佔她的便宜!連忙手忙腳亂把比她大兩號的睡衣穿好,繫上帶子,將她整個人包裹嚴實。
一旁的醫生乾淨下意識的收好手機,手一滑。手機就塞進了他的白大褂裡,恭謹的背過身站在原地。
厲千勳伸手攬住蘇雨凝的腰身。把她放在了沙發上,醫生剛要轉身。就聽見厲千勳一聲冷哼從喉嚨裡發出,“我讓你動了嗎?”
醫生渾身一抖,立刻背過身站好,厲千勳就拿着一個超大的浴巾。扣在蘇雨凝的腦袋上,胡亂的揉着蘇雨凝的頭髮,“把頭髮擦乾。剛剛把我衣服弄溼了。”
厲千勳坐在蘇雨凝的身前,親自爲蘇雨凝擦着頭髮。寬大的浴巾包裹着蘇雨凝瘦小的小臉,眼前厲千勳英俊的面孔有些誘人的過分,微微低頭。就看到厲千勳涼薄的脣湊向她的嘴。蘇雨凝的身子下意識的緊繃。看着厲千勳的喉結,默默的嚥了口口水,掌心握拳。尋思着厲千勳不會又要秀恩愛親她吧!
沒想到厲千勳只是傾身上前,將蘇雨凝的腳踝拉起來,看了眼蘇雨凝腳心被扎進去的玻璃碎片,血液已經乾涸,可依舊看起來慘不忍睹,厲千勳眉頭沒有來由蹙在了一起。“怎麼扎進去的,這麼不小心?是北辰陌弄的嗎?”
“不是,就是我自己不小心踩到的。爲了把北辰陌摔進浴缸,我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價呢!”有一種叫做悵然若失的情緒在蘇雨凝的臉一閃而過,厲千勳挑脣一笑,看得蘇雨凝瞬間尷尬不已。
“好了,知道了。下次注意,想要收拾別人的時候,先把自己的腳下清理乾淨。”厲千勳爲蘇雨凝擦頭髮的動作瞬間輕柔下來。
看着身子如同木樁一樣的醫生,這才緩緩開口道,“好了,李醫生,麻煩你給她看一下。”
李醫生立刻如蒙大赦,趕緊反身過來,拎着醫藥箱爲蘇雨凝處理腳傷的傷口。在此期間,厲千勳很認真的爲她在擦頭髮,每次在李醫生擡頭的時候,都好巧不巧,浴巾遮住了蘇雨凝的臉,只露出尖翹的下巴和白皙的脖頸。
手腳麻利的處理好蘇雨凝的傷口,李醫生留了一些消炎藥,便迅速拎着醫藥箱離開了。
走進電梯的時候,迅速把他的手機拿出來,翻開剛剛拍下的照片,昏暗迷濛的燈光下,厲千勳跟一個女人滾在地上抵死纏綿,不過那個女人的臉,因爲燈光昏暗,又是接吻照,每一張都看得不是太清楚。
就連她剛剛幾次藉機想看清那個女人的臉,都沒有看到。看來得彙報秋夫人,厲千勳金屋藏嬌的消息。
看着啪嗒一聲關了門,蘇雨凝長舒了一口,隨意的半躺在沙發上,吃着茶几上的點心,剛剛激烈的滾地板,彷彿只是一場眼不見爲淨的春夢。
蘇雨凝的表現比一個旁觀者還要旁觀者。厲千勳冷着臉,哐的一聲摔上了門,厲千勳坐在了沙發上,沙發陷下去,蘇雨凝輕飄飄的身子也跟着滑向厲千勳的身旁。“不好意思啊!撞到你了!”蘇雨凝咽下一顆葡萄,四腳八爪要爬向別的沙發,就被厲千勳一個大掌扣住肩膀,“蘇雨凝,這是你作爲厲太太該有的反應嗎?”
呵呵,蘇雨凝笑了笑,緩緩的扭頭,厲千勳的身上有淡淡的紅酒味道,還有一股濃郁的,甜甜的味道,蘇雨凝皺了皺鼻子,拉起厲千勳的手嗅了嗅,“玫瑰花的味道。”
作勢還要去嗅厲千勳的t恤,上下其手要去撩厲千勳的衣服,趁機在厲千勳的身上偕油,不得不說,厲千勳的身材真的很好,六塊腹肌手感超好。
“蘇雨凝,你在幹什麼?”厲千勳臉色難看至極,揮開蘇雨凝的手,極爲自然的伸手將蘇雨凝嬌小的身子從他懷裡拎起來,丟在了一邊。
“聞一聞你身上有沒有莫娜那個女人的香水味兒。”蘇雨凝小巧的鼻翼皺了皺,呵氣如蘭。下意識把受傷的腳縮在了裙襬裡,暗暗鬆了口氣,“你不是要扮演寵妻日常的霸道總裁嗎?你不是要有我有厲太太該有的反應嗎?我怎麼能不給面子,這不是扮演被慣壞的傻白甜嗎?”
“聞到什麼了?”厲千勳身子坐穩,輕咳了一聲。
“除了一股子人渣味兒!我還真的什麼都聞到。看來莫娜那個女人,對你這張冰塊臉,也下不去嘴啊!”蘇雨凝攏了攏睡衣,飛速的手腳並用想要逃到安全區。
卻被厲千勳拖着腳踝,猛地一扯,扯進了他的懷裡,用了幾分力道,一巴掌拍在了蘇雨凝的小屁屁上,“蘇雨凝,我以爲在我身邊這些天你學聰明瞭,沒想到,卻還是這些上不了檯面的小聰明。”
阿西吧!好痛啊!蘇雨凝嘶啞咧嘴,眼睛晶亮泛着淚意,厲千勳真的下手太狠了!居然打她的屁屁,還那麼用力!蘇雨凝臉紅到了脖子根,厲千勳這是在精神跟肉休上蔑視她!羞辱她!真的是夠夠的了!
蘇雨凝掙扎着要起身,卻被厲千勳狠狠的摁在了大腿上,又是狠狠的拍了一下蘇雨凝的屁屁,“蘇雨凝,不要考驗我對你的耐心。”
“耐心?厲千勳你對我什麼時候有過耐心?!”蘇雨凝十分惱火,“厲千勳,我爲你雪中送炭,你願我家破人亡!這句話說給你聽,一點也不過分。股東大會,警察局,碼頭倉庫,厲千勳,我欠你的,早就還清了!過兩天青青的撫養權裁決書下來,我們就離婚吧!”
“蘇雨凝,你想離婚,休想!”厲千勳拎着蘇雨凝的衣領,把她甩向沙發椅的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