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改天吧,我突然想起來今天爺爺打電話讓我們過去。”linda驚呼一聲,立刻拉住了準備叛變的夏詩薇,嘿嘿一笑。
夏詩薇茫然的看看,是這樣嗎?
“那真是不巧了,改天吧,或者晚上我給你們送過來。”韓設計笑笑,一張絕美宛如小受的臉魅惑的夏詩薇總想狼性大發。
不過,礙於閻離歌站在身邊,她嘿嘿一笑,“成,晚上我過去拿……”
韓設計離開以後,夏詩薇惡狠狠瞪了閻離歌一眼。以爲她不知道啊,肯定是他給linda使眼色,讓linda拉住她的,什麼爺爺打電話,壓根就沒有的事情。
閻離歌嘴角上揚,悠然的說,“收拾收拾,我們去爺爺那兒。”
夏詩薇怔然,難道爺爺真的打電話了?原本她還現在對剛剛污衊閻離歌的內疚裡,可一到閻家老宅,她的內疚就直接消失,合着老爺子三天前就已經出門會老友了,騙鬼啊。
沒了老爺子在,幾個小輩說話自然口無遮攔。閻離歌看白勉揚一眼,“我都要跟薇薇訂婚了,你倒是什麼時候能有動作啊。”
白勉揚蹙蹙眉頭,萬分委屈的看linda一眼,“這不是有人不願意配合嘛。”
閻離歌嗤笑:“到底是linda不配合,還是你手段不靠譜啊。”言下之意是:不配合就強了唄,遲早你小子是得負責的。
白勉揚的眉頭更緊了:“強了不知道多少次了,這女人明明也樂在其中,可就是不鬆口答應訂婚,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錯錯錯,一定是你的方法不對。我們薇薇起初可也是出了名的霸王龍,可你現在看看……”閻離歌看一眼正在廚房洗水果的兩個女人說,“只要有勇於面對鮮血淋漓的畫面,做好拋頭顱灑熱血的準備,不管什麼女人都手到擒來。”
是這樣嗎?白勉揚看看夏詩薇,又看看linda,覺得真要是輸在閻離歌后面挺丟人的,他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他要軟磨硬泡,非得跟閻離歌趕在同一天訂婚不可。
晚上,他們留在老宅裡,夏詩薇洗洗要睡了。閻離歌跟着爬上牀,笑的不懷好意。
夏詩薇瞪他一眼:“你現在處於留校察看,我勸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
“爲什麼我是留校察看,你今天你還跟冷虛懷摟摟抱抱來着……”他說的既委屈又格外咬牙,“你答應我的不見他呢?”
夏詩薇抿抿脣:“他是我哥,我看見了還不能說話了?閻離歌,你不要太過分。”
“說話需要摟摟抱抱?”閻離歌磨牙霍霍,極力忍耐着自己醋意,“薇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你想,冷虛懷受傷,那麼多人都可以打電話,姚倩倩還是他的未婚妻,爲什麼他專挑你打電話?”
“那是服務生打的……”夏詩薇弱弱的反駁。
“服務生專挑你打?”閻離歌冷哼,“你應該知道,我到現在還沒有動冷虛懷,不過是看在他把你養這麼大的份上。但如果他一旦逾越了那條界線,我一點都不會心慈手軟!”
閻離歌的話立刻讓夏詩薇怒火中燒:“閻離歌,你覺得你自己有資格說這話?虛懷哥把我養這麼大,他受傷給我打電話怎麼了?卡琳娜養你了嗎,你又是怎麼做的?有本事你去把卡琳娜趕走,別隻會在這裡對我吼!”
她生氣的下牀,原本以爲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可終究還是他們之間的導火索。
閻離歌一把拉住她,深呼一口氣,知道自己語氣重了,緩了緩說,“薇薇,你該清楚我
不過是擔心你受到傷害。你是我的女人,看見你跟冷虛懷在一起,我心裡當然不會好受了。”
夏詩薇看他疲憊的神情,心裡有些鬆動,“虛懷哥纔不會是你想的那種人,我跟他在一起二十年,他是什麼人,我最清楚了。”
只怕還不夠清楚……
閻離歌不說話,把頭靠在她肩上,聲音悶悶,“我知道卡琳娜的事情說起來,終歸是我不對。但是薇薇,你要記住,我心裡眼裡都只有你,不管出現什麼人發生什麼事,我最不捨得的就是傷害你。”
夏詩薇垂眸,沉默了半響說,“我知道分寸,但是不准你傷害虛懷哥。”
“要我不傷害他總要付出點代價吧?老婆,天色不早了,不如我們做點這個時間該做的事兒。”說着,他就把夏詩薇壓在了身下,急切的探尋她的甜蜜。
夏詩薇終究是抵擋不住他的來勢洶洶,只能隨着他沉浮在慾海裡。
Linda一整天都心不在焉的,時不時看一眼短信。夏詩薇坐在他身邊,端一杯果汁給她,“怎麼了,等電話啊?”
Linda跟夏詩薇算得上無話不談,哀怨的嘆了口氣說,“這個死人,平時一天也不知道打幾個電話,可今天居然一天都沒有打。”
夏詩薇促狹的一笑:“嘖嘖,有沒有這麼濃情蜜意啊。沸羊羊不是說今天要去給人鑑定古董嗎?說不定還沒有完事。”
“就是這樣我才擔心,那人可是混的,聽說在道兒上赫赫有名,而且那些古董真要是走私的,你說那些人會不會殺人滅口?”
“呸呸呸,一大早的你亂說什麼。”她拍拍linda的頭,“放心吧,你以爲沸羊羊是吃素的啊。你亂想,不會有事的。”雖然她說的格外貼心,但眼底忍不住閃過一抹促狹。
昨晚,白勉揚找她,求問讓linda答應求婚的辦法。所以夏詩薇就很狗血的想到了小說裡,男人們那些賤招。立刻傳授給白勉揚,白勉揚大喜,一再對她謝恩。
“不過,他是一個人,對方有很多人,要是那些古董真的是走私的,你說的也不是沒有可能……”夏詩薇故作擔心的說,linda嚇得立刻臉色慘白。
“不行不行,我要打電話給我哥,讓他帶人去救白勉揚。”說着,linda就要打電話,可是被夏詩薇直接阻止了,“冷靜冷靜,你想啊,要是原本沒什麼事兒,結果你哥帶人去了,弄不好可是會弄巧成拙的。”
“是這樣嗎?”linda不安的看着夏詩薇。
夏詩薇充滿了歉疚,真是辜負了linda的信任。她看看時間,這會兒白勉揚估計快要把醫院那邊搞定了,只要他纏上繃帶,讓醫生說兩句危言聳聽的話,還怕linda不乖乖就範?
時間一點點劃過,linda越來越着急。她給白勉揚打電話,可他怎麼都不接,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狀況。一想到昨晚白勉揚的話,她就擔心的不行不行。
“linda,這次找我鑑定的古董,很有可能是走私的,我必須去親自看一眼。要真是這樣,我打電話給你,你立馬報警知道嗎?”
白勉揚說的認真凝重,linda嚇壞了。所以從一早上開始,她就坐臥不安。
叮……電話終於響了,linda迫不及待的按下接聽鍵,“白勉揚,有沒有事啊?”她說話的時候,心跳的很快。
緊接着,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白勉揚的聲音,而是一道溫潤的女生,“你好,請問是linda小姐嗎?我們是市立醫院,白先生受傷了,現在
在我們醫院裡……”
“受傷?!”linda驚呼,趕緊問了地址,直接衝了出去。
夏詩薇愣了半天,總覺得眼前這畫面有些熟悉,簡直就是之前虛懷哥受傷的翻版。閻離歌的話迴盪在她耳邊,夏詩薇有些茫然了。
她搖頭,怎麼也不相信虛懷哥會那麼騙自己。巧合,一定是巧合。想起linda衝出去的樣子,趕緊去追。以Linda現在情緒,肯定是沒法開車的。
她追出去的時候就看見linda剛要上車,她立刻過去攔住她,“我開。”
Linda的手都在顫抖,直接坐在副駕駛上。她很緊張,臉色慘白。
夏詩薇覺得太像了,像到連她自己都覺得是在歷史重演,可明明白勉揚就是在騙她。
夏詩薇抿脣,很想問問linda爲什麼不懷疑,也許白勉揚是在騙她。可看着linda着急的樣子,她什麼話都沒有說。
他們趕到醫院的時候,就看見白勉揚誇張的渾身包裹着紗布,整個就一木乃伊。夏詩薇徹底傻眼了,要不要這麼敬業啊?
Lind看見他這樣,撲過去就哭,“白勉揚,你怎麼樣了?怎麼會傷成這樣,疼不疼……”
白勉揚看了她一眼,痛苦的笑笑,“疼。”
Linda哭的更傷心了:“你以後再也不準接這種工作,實在不行就把古董店關了,去我哥那裡上班,我不許你再遇到危險……”
白勉揚伸手想要安慰她,可無奈紗布纏的太多了,稍微一動就很痛苦。
“不哭,我沒事……”
兩人靠的很近,一個不停流眼淚,一個溫聲安慰。可白勉揚越是安慰,linda哭的就越是傷心,簡直都要趕上孟姜女哭長城了。
夏詩薇悄悄退了出來,心裡有些堵。她一點都不想冷虛懷,在她心裡,冷虛懷就是正人君子,是她見過的最溫暖的男人。然……
她透過病房的玻璃看一眼裡面,心裡終究是有了芥蒂。
Linda這幾天一直在醫院伺候白勉揚,夏詩薇一個人把工作是最後的細節都處理好了。閻離歌看着心疼,正趕上linda進門。於是不滿的看她一眼,“還知道回來?”
Linda也不理他,衝着夏詩薇嚷嚷,“有沒有吃的啊,餓死我了。”
夏詩薇從書房出來,眨眨眼,“你沒有在醫院跟沸羊羊一起吃?”
Linda撇撇嘴:“那傢伙要去做檢查,我想跟着,可他居然把我趕回來。”她從冰箱裡拿出一個蘋果,大大的咬了一口,“這幾天這傢伙的動作越來越嫺熟,我真懷疑他根本就是沒受傷,騙我的。”
夏詩薇狠狠倒抽了口氣,不是吧,這就露餡了?她緊張的看閻離歌一眼,這件事情他也有份,不要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閻離歌輕咳兩聲說:“估計是傷的不嚴重,他又練過,等下午我去問問醫生。”
“那倒不用,我自己問就好。”linda去廚房找了一圈,也沒有看見吃的,可憐兮兮的看着夏詩薇,“薇薇,我餓……”
閻離歌大怒:“餓不會自己出去找吃的,我老婆是你奶媽子嗎?”
Linda翻了個白眼:“我等中午吃。”
閻離歌磨牙霍霍,倒是夏詩薇笑笑,“時間不早了,剛好該做飯了。”她看linda又去找吃的,笑道,“你少吃點零食,飯馬上就好。”
夏詩薇一進廚房,閻離歌就神色古怪的看着linda,“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