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遭羞辱

姐姐的日記

第二天早晨,整裝以待出發的惠博興,對葉莎拖泥帶水的化妝甚是急燥,幾次啞聲道:“你加速!不能讓客人等着……”

葉莎實在是不知道她們今天要去見的是位什麼級別的尊貴客人,心裡愈來愈烈的不安,讓她的心跳都快了起來。

她有點煩了,已沒有心情再在惠博興的怒視中繼續裝扮下去,起身勾起他的胳膊,走出了房間。

早晨見客人,而且還這麼急,本身就讓葉莎甚覺“神秘“,他車開得很快,他難得開次飛車,這次都像要超速了,一向不‘露’聲‘色’的他,對紅燈幾乎也破口大罵,讓葉莎很是意外與不解,

車在小城最豪華的漂漂大酒店停了下來,雖然是小城的產物,但是葉莎卻是第一次有幸光臨,甭說入住,參觀一圈非一般人能做到的吧。帶着一種上等人的高貴心情,葉莎隨着惠博興走入了酒店大廳,除了豪華還是豪華,另外還帶滿着那麼一股奢侈的風格,這是必需的吧,有些有錢人就愛‘花’錢買奢侈,如果沒有這股最重要的風格,恐怕會被有錢人稱之爲“美中不足“吧,說的文雅一點吧,‘花’錢買享受。其實又繞回來了,奢侈就是享受?非我這般不能入住漂漂大酒店的人能真實體味出來的。

惠博興徑直走進了大廳另一側餐室,上等人就是上等人,吃飯說話都沒有聲音,動作、表情極爲豐富。一向愛說話的葉莎看到這氣氛情境,竟莫名覺得嘴巴堵得慌。還有外國人呢!葉莎的心不由得高揚起來,這種生活情境簡直比她的命都值錢!

遠遠的,惠博興的臉上就堆上了沉穩的微笑,走到餐室的中央的歐式餐桌前,向一位胖子伸出了手,葉莎也同他高雅的微微點頭,惠博興沒有介紹自己,只在胖子對她略顯好感的微笑中,示意她坐下在自己身邊。葉莎心裡不快起來。

“‘棒’‘棒’!”惠博興道:“此次來,未能遠迎,甚是失敬啊!”

‘棒’‘棒’笑着搖搖頭,將眼鏡摘下來,往上哈口氣,用圍巾擦着道:“哪裡話,言重了。”

惠博興一邊示意服務員一邊笑道:“你這次能親自來,就已經讓我高興的徹夜難眠了,對了,陳老怎麼樣?”

‘棒’‘棒’重戴回眼鏡笑道:“我爸爸‘挺’好的,謝謝你的關心,一定會轉達你對他的問候。”

惠博興發着場面笑,拍拍葉莎說:“陪陳先生喝點什麼?紅酒還是白酒?”

葉莎幾乎目不轉睛的看着這個‘棒’‘棒’,試圖從他身上找出一點讓惠博興誠惶誠恐的地方,可令她甚感失敗的是,結果爲英文“no“,除了覺得他乍一看跟黃心‘花’的老公同屬胖子級別的董克有點像之外,並沒有其它特別。難道身世不凡?他家裡的那位叫陳老的爸爸,纔是讓惠博興慌張的對象?

葉莎聽見惠博興讓她做陪酒‘女’郎,雖有絲不悅,但見他自己都與素不同了,便也不再計較這些,想她身爲惠家未來的準兒媳,爲自己的老公分憂解難也實屬應當。便對守候一邊的服務員道:“給我來杯紅酒吧。”

惠博興徵求了胖‘棒’的意見之後,對服務員道:“紅酒要一瓶,再來兩瓶白酒吧,要上等的茅臺,這位小姐也要喝的。”

這張桌子上沒有別的‘女’人,葉莎自然聯繫到自己,她用一種吵架的眼神盯向惠博興,向他發過去這樣一條信息:你今天是不是想讓我大開酒戒!假惺惺地問我喝啥‘色’的,我點了紅‘色’的,你嫌不過癮,又幫我點了兩瓶白‘色’的高度茅臺酒?!你這不是很令人髮指嗎?!

惠博興掃過她的臉,跟掃過自己眼下的叉子差不多,還不如他眼下的叉子呢,最起碼他掃過之後,輕輕的擺‘弄’了一下,而對葉莎呢,紋絲未動。

守着尊貴的‘棒’‘棒’客人,葉莎不想現出自己的“潑‘婦’“瘋。頭一低,撥‘弄’着自己的手機。

酒菜上來,‘棒’‘棒’果然能喝,惠博興根本不是他的對手,甚或該死的他又留有一手,她知道,今天早上她就是陪酒‘女’郎的角‘色’,不喝都不行,雖說茅臺喝的機會極少,但絲毫沒有讓葉莎感到一絲尊貴的喜悅。她開始暈了,惠博興看着他漲紅的臉,拍拍她的手道:“去,坐到‘棒’‘棒’先生那一邊,陪他再去喝兩杯。”

葉莎只好起身過去,‘棒’‘棒’一把攬住她的腰,噴着酒氣問她道:“你在哪兒工作呀?哪家夜總會?”

這太無禮了,我是你客戶朋友,惠博興惠大總裁的未婚妻,要不是因爲我妹妹的婚事跟他耍‘女’生脾氣,這會兒早結婚,孩子都快生出來了,其他書友正在看:!你居然問我哪家夜總會的,你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將氣憤的臉轉向惠博興,哪知惠博興一副息事寧人的表情,向她冷冷的擺擺手,示意她繼續陪下去,葉莎像‘蒙’受着其恥大辱一樣的向‘棒’‘棒’舉杯陪笑。

惠博興以上洗手間爲由,離開了很長的時間,席間只她跟‘棒’‘棒’舉杯興飲,這樣的場合對葉莎來講並不難對付,相反相當擅長,但是現在她是什麼身份?再怎麼擅長也不能發揮呀,惠博興平時那麼有板有譜,現在也太窩囊了吧?未婚妻都被人‘摸’成啥樣了,咋還有心情去洗手間呢?莫非無奈,去洗手間偷偷掉眼淚了?

好容易捱到他回來,葉莎已經忍無可忍了,她站起了身,表‘露’自己想回家的衝動,但見惠博興同‘棒’‘棒’點了點頭,胖‘棒’醉氣熏天的從座位上站起來,惠博興對無動於衷的葉莎輕吼了一聲:“過來幫忙!”

葉莎極不情願的扶住‘棒’‘棒’,同惠博興一人一隻胳膊架住體積“龐大”的他,慢慢的往樓上客房移動,其間過來兩個服務生意‘欲’幫忙,竟被惠博興嚴詞謝絕,他的臉孔‘陰’冷的令葉莎感到害怕。

走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惠博興接了一個電話,就將‘棒’‘棒’扔給了葉莎一個人,嘴裡快速的回答着什麼,匆匆的往樓梯一邊去,胖‘棒’好像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爛醉,他還知道拿卡開‘門’,衝葉莎帶點羞愧的一笑道:“不好意思,麻煩你了。”

葉莎聽他這麼說,反倒不好意思起自己的態度來了,一面回頭找着惠博興,一面將再次癱倒在地的‘棒’‘棒’扶進房間,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扶倒在‘牀’上。

葉莎的頭也處於酒暈之中,但她好歹還能堅持,高度的白酒加後勁十足的洋酒,她的呼吸愈發急促,暈酒的難受開始折磨起她的身體。她吐口氣,對‘棒’‘棒’說:“那你先休息吧,‘棒’‘棒’先生,我先回去了,我也喝的不少。”她笑笑,意‘欲’告辭。胖子忽然從後面一把抱住了她,不由分說的就將她用蠻力扔到了‘牀’上,一邊氣喘吁吁、迫不及待的撕退着領帶,解開着襯衣,一邊道:“你果然姿‘色’氣質不錯呀,惠老闆說的不錯,我確實很滿意……”一面撲將上來,葉莎驚叫一聲,酒勁全醒,她掐住胖子的脖子,拼死反抗。

可她哪裡會是他的對手呢。胖‘棒’的脖子就像是一根粗大的鋼管,任憑葉莎怎麼用力,彷彿都是給他搔癢癢,他三下五除二的將葉莎固定在‘牀’上,噴着酒臭的嘴開始瘋‘吻’上葉莎的嘴‘脣’和脖頸,葉莎因爲無力,大聲的哭喊起來。

時,胖子忽然停住了,他擡起因‘激’動而變紅的‘肥’臉,回過頭,葉莎在驚恐中看見,一個瘦削高大的年輕人站在他的身後,一臉散漫不屑的笑容,對他伸着小拇指搖頭道:“玩強~暴?趣味太低級下流了吧?都什麼年代了?俗不可耐!”

“褚濤?!你怎麼還在屋裡?!出去!”胖子‘棒’暴躁道:“玩什麼是時髦?老子就好這一口,只要喜歡,管它什麼俗不俗!“說着,又瘋啃上葉莎的臉頰。

“救命啊!求求你!……”

聽見葉莎的哭求聲,高個男人停住了‘欲’出去的步伐。他轉過身來,嘆口氣:“真是受不了你了,哥哥我今天晚上給你去妓院找倆個純小姐去。”說着,一把將他從葉莎的身上扯下來,推到一邊,葉莎趁機從‘牀’上起身,捂着衣着凌‘亂’的身體,看了一眼高個男人,在胖‘棒’污穢的罵聲中,跑出了房間。

林雨自己找了一家不大不小的房子住下了。甚覺無聊,窩到將近中午才動身給自己煮了一包方便麪吸了。莫名聯想到自己不小的年齡,忽然委屈的要哭。她打電話給李耀輝,提示已關機,只好打給李若茜,李若茜不知從哪兒搞來一輛車頭凹陷出過事故的小卡車開着,林雨都替她感到羞愧。

進了林雨收拾的整整齊齊的房間,四處漂散着同她身上一樣甜柔的香水味,儘管與她的氣質不相符,還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女’柔之魅。

林雨有點潔癖,從‘牀’上將李若茜拖起來,將她推坐在一把椅子上,她坐下在‘牀’上道:“若茜,我們的行動開始吧,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她的笑容裡面滿含‘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