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的裝修正在進行中,過了幾天,才子又接到了艾芝的電話。
電話裡艾芝說:“才子啊,你要是實在沒人選,我倒可以考慮兼職。下午、晚上、周天可以到這邊來。”
才子思索一下,考慮現在確實沒有人選,才子說:“行,嫂子,那你就費心了。”
這真是往往不可能的事,說不定,稍微努力一下就會實現。才子只是找盧大林一次,本來沒有任何希望的事卻辦成了,才子對這事感觸很深。
開業前,才子想,給這賓館起個啥名字好呢?琢磨來琢磨去,這時他想到了赤山的丫丫旅店。對了,就叫丫丫賓館吧?
帶着這個想法,他和哈順格日麗商量。哈順格日麗也想不出什麼好名字,只好同意了才子提議的丫丫賓館這個名字。
經過了近兩個月的裝修,丫丫開業拉,丫丫一層設計成爲舞廳單獨開門。二三四樓爲餐廳,五層以上爲客房。
當天才子邀請的十幾個好友陸續到了,當然這裡有塗總、盧大林的姐夫王明海廠長、葛局長、徐雷、張明運、蔡耀東、李冰冰、趙立新、盧大林、鐮刀兩口子、周廣仁兩口子等等。
還有一個就是趙亞娟,這是不請自來的人物。
另外,就是SDB瀋陽方面的一些中上層領導,才子也把他請來喝酒。
簡單的開業儀式後,燃放過鞭炮後,大家到二樓吃飯。席間大家喝的都很高興,作爲賓館總經理的艾芝陪着才子和哈順格日麗挨個桌敬酒。
趙亞娟和鐮刀兩口子還有一些SDB的中層領導也在這桌,這桌趙亞娟和誰也不認識。
三人敬酒到了這桌,哈順格日麗和趙亞娟不認識,也許是趙亞娟喝多了。趙亞娟故意挑剔哈順格日麗說:“孫大老闆也不讓這老闆娘喝杯酒,來吧,我給老闆娘倒上,我們喝一杯!”
說完,趙亞娟把一空杯子倒滿酒遞給哈順格日麗,哈順格日麗不得不接。
哈順格日麗一直沒喝酒,這突然的邀請讓她措手不及。還沒等哈順格日麗說話,才子急忙阻攔說:“你嫂子不會喝,既然倒上了,我就替她喝吧。”
這是一杯白酒,才子一飲而盡,才子的意思是給趙亞娟一個臺階,因爲哈順格日麗確實喝不了這一杯酒。
沒想到弄巧成拙,這趙亞娟猴急了,趙亞娟瞪着眼睛看着才子冷冷地說:“你替嫂子喝也得替我喝了?”
才子由於剛喝完這杯酒,從心裡不願意再喝了。他猶豫一下說:“別鬧了,你自己喝吧!”
這下子可激怒了趙亞娟,趙亞娟提高了嗓門喊着:“怎麼啊?你能替老婆喝,妹妹就不行了嗎?”這聲音很大,才子見着架勢不對,不喝像似不行了。
鐮刀看的清楚,但是鐮刀也不認識趙亞娟,他插嘴說:“這位妹妹,不如我替你喝吧?”
劉曉紅在旁邊拽了鐮刀衣角一下,示意不要喝這杯酒。
趙亞娟喊着:“你喝算怎麼回事啊?不行。”
這時,艾芝過來剛要說話,才子看到這些,怕趙亞娟在頂艾芝幾句就不好了。
看出火候,這小子腦袋一轉,看看鐮刀又看看在座的各位說:“來,朋友們,今天呢!到我這來的,都是才子的最好朋友,希望大家給這位小妹妹點面子,把酒乾了。”
話說完,端起酒杯自己喝了這杯酒,之後大夥也隨着喝了。之後三人又到其他的桌敬酒。
趙亞娟看到才子領着哈順格日麗走了,心裡萬分痛楚,心想,我提出給你生個孩子都不行,分明是看不上我嗎!嗨……!她嘆口氣。自己又倒滿了一杯酒,看着才子和哈順格日麗的背影一飲而盡。
當時,全桌的人都照愣了!都用異樣的目光看着這嬌小的女人。這個女人沒吃幾口菜已經喝了三杯,大家被嚇着了。這些人又不認識這女人,自然沒人敢說話。
酒宴繼續進行着,趙亞娟已經喝多了。她搖搖晃晃的還和同桌的人頻頻的撞着杯。
鐮刀看出這女人的不對勁,可是這裡有劉曉紅在也不敢多說話,他看看房間外面,卻沒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鐮刀假借上廁所離開了,他找到了才子,把他叫到一邊說:“那個女的是哪的?我怎麼沒見過啊?”
才子說:“她是郵局的,是徐雷同學的妹妹。我安的電話,買的BP機、手機,都是人家幫着買的。”
鐮刀說:“她好像今天的情緒不對勁,現在喝多了。”
才子說:“這裡只有盧大林和徐雷認識她,可是他們倆又不能出來勸勸她。這樣吧,現在我這離不開,你一會想辦法把她弄家去吧。”
鐮刀說:“那你得想辦法把劉曉紅支開啊?不然劉曉紅會阻攔的?”
才子說:“你把劉曉紅叫出來,讓她幫你。我和他說,免得發生什麼誤會。”
鐮刀點頭回到了座位,對劉曉紅說:“才子在外面找你有事,你去一趟吧?”
劉曉紅出了這房間,見到了才子,才子把她叫到一邊說:“你和鐮刀想辦法把那個女的送回家或者整到樓上安排個房間讓服務生看着她別讓她鬧事,免得出什麼事端,這女人好耍酒瘋。”
劉曉紅疑惑地看看才子說:“他是誰呀?”
才子說:“郵局的,徐雷的同學……”
劉曉紅點頭,劉曉紅回到了座位看看鐮刀,小聲的說:“才子安排我和你,想辦法把那個女的送回家或者安排到樓上客房,免得她再鬧事。”
鐮刀點點頭,兩人出了房間經過一番商量,覺得還是先把這女人整到樓上保妥一些,等酒宴結束在把她弄回家。
兩人回到屋裡酒桌上,此時的趙亞娟已經喝得睜不開眼睛了,眯縫着眼睛還要酒喝,見到這架勢其他的人有的已經走了。
開始,劉曉紅勸着趙亞娟說:“妹妹,我們都喝完了,不能再喝了,我們到樓上喝點水休息休息好吧?”
趙亞娟搭了着頭說:“不行,你得陪我喝?他們不喝,咱姐倆喝!這些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倒酒……倒酒,我倆喝……我倆喝……”
鐮刀見這架勢,順着來自然看來是不行了。
此時,房間裡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鐮刀和劉曉紅說,不如拽吧?劉曉紅瞪了一眼鐮刀說:“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拽?先勸勸再說吧!”
就這樣,劉曉紅繼續勸。可是趙亞娟越勸越來勁,竟然把桌子上的盤子都推到了地上。
劉曉紅也沒轍了,對鐮刀說:“拽就拽吧?”
鐮刀喊來一個服務生,這時趙亞娟閉着眼睛,東一句西一句含糊不清地說着什麼……。
兩人一較勁,嬌小的趙亞娟被托起,他倆拖着就往樓上走。
沒想到,這趙亞娟她不是小兔子,她怎麼能乖乖的順着他倆。當把趙亞娟拖到走廊時,趙亞娟這時睜開了眼睛,看見自己被兩個大老爺們拖着。
她掙扎着喊:“別拽我,你倆耍流氓啊?來人啊?耍流氓了!……耍流氓了……。”
這聲音很大,整個走廊都能聽到。鐮刀急了捂住了她的嘴,這下可更壞了,趙亞娟開始連蹬帶踹,兩人沒拽緊趙亞娟,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時客人們聽到了,有的到走廊看。
趙亞娟在地上等揣着,嚎着。
這時服務員們圍了上來,站在一邊的劉曉紅一看不行,只好親自上手,抱着趙亞娟就往樓上走。鐮刀和服務生拽着趙亞娟的腿,免得踢了劉曉紅。
好不容易,三人才把趙亞娟弄到客房。三人關着門,按着她不讓她大聲的喊叫。
折騰了一會,趙亞娟終於沒勁了,軟軟綿綿的躺在了牀上睡着了。
服務生走了,鐮刀和劉曉紅只好坐在一邊繼續着任務。
過了一會,艾芝來了說:“才子讓你兩口子回去休息,這的事我來安排。一會讓兩個服務員看着她,不行就讓他在這睡吧。”走出客房兩人才覺得累。
這時的客人早就走了,才子和哈順格日麗也回家了。
這事過後,才子一直沒在搭理趙亞娟,幾次打電話都按了。
趙亞娟也很後悔,這是一場不應該參加的宴席。
趙亞娟不請自來參加這宴席,起初的目的是想見識一下哈順格日麗,看看爲什麼這個女人會對才子這麼重要。
可是當她看見才子替哈順格日麗喝了那杯酒後,也許是女人的天性,使她醋意大發。當時又沒別的發作方式,只好用酒精發泄,她使勁的喝酒以表示對才子的不滿。
最後竟然越喝越多,鬧出亂子。
開業一個多月,這賓館的生意倒是平平,而這舞廳的生意異常的火爆。
也許是這的設備和條件一流、環境優雅、也許是這種經營方式迎合時代的特性,這隻能容下幾十號人的舞廳天天爆滿。
每天的利潤都在兩萬元左右,這時的才子看到這是一個絕佳的賺錢機會。
之後的兩個月時間,他居然又裝修了三家舞廳,而且開業一家火爆一家。
這樣一來,舞廳的生意竟然每天給他帶了五到八萬元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