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可是我覺得該被教訓的人是我。要不是我回來的太晚,飛雪就是想**我,不也沒有機會嗎?所以罪魁禍首是我不是嗎?李嬤嬤還是教訓我的好!”賀蘭雲逸臉上掛着溫柔的笑意,說話的口氣也平和的很。他一面說着,一面向李嬤嬤走了過去。
賀蘭雲逸面帶着笑容一步步的靠近李嬤嬤,李嬤嬤卻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眼前的男子依然是那個自小便由她看着長大的人,依然帶着溫文爾雅的笑容,可是這一刻李嬤嬤竟然覺得害怕。這可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太子爺,您別再說這樣的話了!要是您不讓奴婢教訓飛雪,您說一聲就好了。太子爺的話奴婢怎麼敢不聽呢!只求太子爺別再說讓奴婢教訓您的話了,您這不是折煞奴婢嗎?”李嬤嬤連忙退開了好幾步,連連給賀蘭雲逸作揖。
賀蘭雲逸上前扶住了李嬤嬤,笑道:“李嬤嬤,你這纔是折煞我了!你是母妃最信任的人,在這裡代表的可是母妃。你若再向我作揖,可不是折我的壽嗎?”
李嬤嬤擡頭,正對上了賀蘭雲逸溫文爾雅的笑臉,當下便錯愕了。明明前一秒鐘,這個人臉上的笑容還讓她覺得心驚,可是此時那笑容又恢復成了他慣有的溫柔的笑。就彷彿李嬤嬤剛纔看到的根本就是她的錯覺一樣。
賀蘭雲逸微微咳嗽了幾聲,臉色變的蒼白,臉上的笑意也明顯的虛弱了幾分,“李嬤嬤,時候也不早了,你還是早些休息去吧!”說話的時候,賀蘭雲逸似是在強忍着不適感,蒼白的臉上因此而溢出了虛汗。
“殿下,您不要緊吧?要傳太醫嗎?”飛雪覺察到他的異樣,連忙忍着身上的痛,跑了過來詢問道。唯有這個時候,飛雪的語氣中有難得一見的關切。
李嬤嬤這纔回過了神,也發現賀蘭雲逸的異樣,當下也不再胡思亂想。連忙扶住賀蘭雲逸,“太子爺,您怎麼樣了?來人,快來人啊!快傳太醫!”
賀蘭雲逸勉強的扯出了一抹笑意,無力的開口道:“我沒事,不用傳……咳咳咳咳……”賀蘭雲逸的話還沒有說話,便被一陣劇烈的咳嗽聲給打斷了。而後只見他哇的一聲咳出了一口鮮血,人便昏死過去了!
“殿下!”
“太子爺!”
……
一時間,東宮中亂成了一鍋粥。連李嬤嬤都慌了神,連忙讓人把賀蘭雲逸扶上了牀,一邊去傳太醫,又要去通報月凌皇貴妃。折騰了整整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