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劉蓉?側妃?

當今聖上當真是好快的動作!慕容舒心下一沉,神色不禁冷凝,宇文默這時候還未回來,而到了府上的聖旨,提到的人名竟是她之前在趙府的身份,究竟是怎麼回事?怕是這裡面另有貓膩,皇上不承認她的身份!

當真是可笑之極!

慕容舒勾起脣角拍了拍羣角上的灰塵,緩慢優雅的起身,隨後看向宣讀聖旨的小福子,笑道:“福公公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本王妃從未聽王爺說府上有劉蓉這一人。”

這聖旨她不接!當她是那愚笨之人嗎?一旦接了聖旨就是承認了自己是劉蓉!那麼,當真是慕容舒這個人葬身在大火之中,世上再無此人!

“王妃……”紅綾擔憂的看向慕容舒,皇上怎會忽然下這道聖旨?那劉蓉的身份是王妃在趙府時隱姓埋名所用,王妃畢竟是將軍府的嫡女,貨真價實的南陽王妃,南陽王府的主母!皇上這道聖旨無論如何王妃都是不能接的。莫非皇上是有意降低了王妃的身份?讓那南疆公主嫁給王爺爲正妃?

這怎麼可以?!紅綾面色奇差。

慕容舒側頭看了紅綾吩咐道:“紅綾,好生招待福公公,本王妃見福公公茶盞中茶水已經涼了,去吩咐人重新砌壺茶來。還有,去吩咐管家在府上找找有沒有叫劉蓉的這個女子。莫要讓福公公等的太久。”

福公公拿着聖旨的手一顫,慕容舒的話他聽的清清楚楚,想不到她膽子竟然如此大!不接聖旨。

可她的身份在南陽王府是人人盡知,而聖旨上提到的女人是劉蓉!他在宮中見過形形色色的人,卻從未見過一人像南陽王妃這般反應機敏的女子。她在第一時間便否認了自己曾經的身份。他犯了難,皇上再三交代要讓南陽王妃接了聖旨。現在這種情形該怎麼辦?

“王妃?原南陽王妃不是葬身在火海中了吧?您不是南陽王納的妾,劉氏劉蓉嗎?劉側妃還是莫要與咱家開玩笑了。請劉側妃速速接了聖旨,咱家也好回宮與皇上交差。”小福子心思百轉千回,直感覺手中的聖旨十分燙手,可既然是當今聖上所下的聖旨,他自然要完成任務。

聞言,慕容舒半眯起眼眸,嘴角的笑容冷冽不已,無聲便氣勢懾人,走向小福子,聲聲逼問道:“福公公此話是何意?直接稱呼本王妃爲劉側妃?!本王妃因廢帝迫害不得已而隱姓埋名,王爺親自接了本王妃回府。想不到剛剛回府幾個時辰,福公公便來王府給本王妃改了名換了姓!”

此話一出,小福子也變了臉色,他壓根便沒有想到來王府這趟會如此棘手。南陽王妃怎的氣勢如此逼人?

“南陽王妃早就已經葬身在火海,您是劉氏之女劉蓉,因父母雙亡,便被趙家買去爲奴。如今當今聖上見您賢良淑德,深得南陽王的心,便下了聖旨給了你恩德。您還是好好掂量一番,這聖旨您是接還是不接。咱家還未見過有抗旨的還活在這世上的人。”小福子也不是一個小角色,只是一會子便變了臉色,語氣有些咄咄逼人。

可慕容舒豈是三言兩語便能嚇到的人,她冷笑道:“福公公好大的威風!當今聖上是明君,受天下百姓的愛戴。如今這道聖旨怕是有心人在皇上面前進了讒言,妄想迫害忠良的家人。若此事傳了出去,不是讓天下百姓誤會皇上?福公公如此咄咄逼人,企圖改變了本王妃的身份,意欲何爲?南疆公主有意與南陽王和親,而福公公這般逼迫,難道……”

她頓了頓,接着說道:“難道……福公公是南疆公主的人?這般爲她賣命?!”

小福子聞言,頓時身形猛顫了一下,好大的帽子!面色由青變白,忽然不知道如何應對下去了。若是繼續讓她接聖旨,那麼,他就落得是南疆公主的名聲。若是不繼續,那麼,他該如何回去向聖上交代?

正當他兩難,無法做主決定之時,慕容舒忽然變了臉色,剛纔還咄咄逼人,此時卻笑容暖如春風,“是本王妃出言不遜了,福公公莫要往心裡去。畢竟本王妃是皇親國戚,南陽王最重視的人,不知被哪個小人如此陷害,纔會這般口不折言。福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怎會做那等糊塗事。本王妃仔細琢磨,怕是有人有意陷害福公公。未免福公公難向皇上交代,不如本王妃與福公公進宮面聖?”

小福子皺了皺眉,仔細想着慕容舒的這一番話,如今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要她進宮面聖,那麼他也算不有辱聖命。如此想來,他便點頭:“咱家謝您了。您與咱家一同面聖再好不過了。”他口口聲聲都是您,並非是南陽王妃,而是怕進宮後,就算她是南陽王妃,只要皇上堅持,那麼她就只能是劉蓉劉側妃。

慕容舒收回目光,不去浪費精神打量着小福子的神色變化,她現在必須好好想想進宮後該如何謀劃,還有皇上究竟是怎麼想的!只要皇上對南疆有厭惡之心,那麼她就有法子應對。

“紅綾,你去吩咐馬護衛準備好馬車,讓他護着本王妃入宮面聖。”她回頭看向紅綾,吩咐道。

紅綾難免憂心,如今她是這副模樣,怕是不能隨同王妃進宮。那麼王妃身邊沒有個吩咐的人怕是不行。忽然想到了那人pi面具。便立即退下去找了馬護衛。

準就被妥當後已經是一刻鐘後了,天色越發的暗了。

慕容舒見到紅領帶上了面具,頓時擰起了眉。不過礙於小福子在一旁,便沒有出口問。等到了馬車上後,慕容舒沉聲道:“你臉上的傷還未近好,這面具會損傷肌膚。”

“王妃入宮,奴婢不跟着不放心。王妃放心,只不過是帶幾個時辰不礙事的。五少爺不也說,只要不經常佩戴就不會有礙嗎?”紅綾搖頭回道。

見她這般堅持,慕容舒不再多言。只是忽然想到了小軒兒,便問道:“軒兒是否安排妥當了?”梅園只有幾個婆子和丫頭,怕是照顧不來軒兒。

“王妃放心,奴婢已經告知了管家,讓管家找了妥當的人伺候小少爺。一會子晚飯的時間到了,會有丫頭伺候小少爺吃晚飯的。”

“恩,還是你做事妥當。”慕容舒放心了,紅綾做事向來妥當想的齊全。剛纔她只顧着想如何應對皇上,便忘記了軒兒,還好紅綾記得。

“王妃,接下來該怎麼辦?皇上下聖旨怕是想要王妃真正的成爲劉蓉。而王爺進宮都這會子沒什麼消息,怕是有事了。”紅綾皺着眉,十分擔憂的問道。

聞言,慕容舒神色淡定從容,她也是心中打鼓,沒有完全必勝的決心,畢竟皇上執意讓她成爲劉蓉,那麼,她若是抗旨,那兒結果可想而知,所以,情況不容樂觀。“還要等到入宮纔會知道是怎麼回事。”

現在做的一切擔憂和揣測都是無用之功,她所要想的便是,怎樣脫離這個劉蓉的身份!怎樣消滅南疆使節的氣焰!

馬車晃晃蕩蕩,她身下並沒有厚厚的棉絮墊子,若是以前她早就感覺屁股疼痛,可現在因心中有事,卻沒什麼感覺了。

不到一個時辰,便到了皇宮。

此時,天更黑了。宮門前已經懸掛上了明亮的大燈籠,亮如白晝。

進了宮後,又乘坐了一擡轎子。

半路上,轎子忽然停下,只聽轎子外傳來宮人們的聲音。“奴才給太子殿下請安。”

“都起來吧,這是送誰入宮?”宇文皓看了轎子一眼,笑問。

宮人們立即回道:“回太子殿下的話,是南陽王妃。”

轎子內的慕容舒聽聞是宇文皓,忽然眼前一亮,宇文皓出現的真是時候!

她立即開口道:“本王妃可否請求太子殿下相助一事?”

小半個時辰後,到了乾清殿。小福子引了她前往偏殿而去。

她站在偏殿門外垂首等待,而小福子則進殿通報。隱約見聽見裡面的聲音,似乎有宇文默的聲音,模模糊糊的聽不清他在說什麼,不過她能夠感覺到他隱忍的氣氛,而小福子說了幾句話後,他的聲音便消失了。

不過一會子,小福子便出來了,對她態度恭敬有禮,“皇上召見您。請您隨咱家進殿吧。”

大門開,她緩緩進入。

還未走幾步,就見一道黑色的影子罩住了她,接着手上一暖,是宇文默牽住了她的手,她並未擡頭,而是心中一暖。

“妾身見過皇上,皇上萬福金安。”慕容舒福身道。

“呦,南陽王妃真是深情,親自到宮裡接南陽王了。此等情深當真是讓人羨慕之極啊!”皇上未開口,謝元便搶了先,他怕是也知道了皇上的打算,所以纔會出口已證她貨真價實的南陽王妃的身份。

坐在純金打造的椅子上的皇上居高臨下的打量着慕容舒,他見她落落大方,未見一絲膽怯之意,便有些意外的開口道:“王妃無需多禮,起身吧。賜座!”話落,他看了一眼謝元,想不到謝元如此想幫慕容舒!

“妾身謝過皇上。”她起身道謝後,便與宇文默坐在了一起。

宇文默仔細瞧過她的神色,見她十分鎮定,並未有一絲懼怕之色,便知道她早已經有所打算,也知她沒有接旨,便放下心來。只要她沒有接旨,那麼一切都好說。他也是剛剛得知皇上竟然下了聖旨,想要抹去她的真實身份。皇上是想要暫時穩住南疆使節,在朝局不穩之時,不想讓南疆來騷擾,便暫時做出此舉,可他並未同意!若是以往,沒有舒兒的話,或許他會爲了大華國,而暫時應下,待日後有時機再出兵平了南疆。可現在,他不可輕易妥協。

“剛纔福公公前去王府宣讀聖旨,稱皇上封劉氏爲南陽王府側妃。妾身讓人問遍了王府上下所有的女子,均無劉蓉此人,所以未免被人說南陽王府違抗聖旨,妾身便進宮親自向皇上說明。”慕容舒坐穩後,便擡頭直視皇帝,直接開口說道。

她說過,若是想要知道的更多,並搶佔先機,唯有掌握主動權。況且,皇上開口已經承認了她是王妃,不過,這也要歸功於謝元。而且,就在剛纔,或許宇文默對皇上說了些什麼,皇上纔會認同了她的身份。

皇上聞言,暗自蹙眉。南陽王與南陽王妃這二人果真是心有靈犀,南陽王這邊知道了他頒佈聖旨了便已經提出反抗,稱慕容舒並非劉蓉。而慕容舒則並未接旨,反而入了宮先發制人,當真是配合無間。不過,他卻忘了與宇文默商量一番。原因不過是,他一直認爲慕容舒在宇文默心中並不重要,就算爲了國家社稷,宇文默也會接受南疆公主,但,現在看來,宇文默應該不會接受了。

慕容舒一直暗中觀察着皇上的反應,當今聖上今年四十五歲,面容冷峻,雖然四十五歲但看上去不過是三十六七歲左右,聽了她的話後,他神色並未有變化,她斂下眸子,暗想:皇帝不動聲色,這事兒究竟是怎樣的她還爲弄清楚。現在該怎麼辦?

宇文默就坐在她的身邊,瞧着她十分擔憂,便低聲道:“舒兒,不必擔憂。皇上不會堅持賜婚,你仍舊是南陽王妃。”當初皇位本該由他做,可他不屑此位,皇上也知此事。皇上知他父母死的冤枉,一直在暗中照拂着,想要扶持他爲帝。可他從不想居高位。

“哦?府中並無劉蓉嗎?”皇上眼眸深深,開口聲音極低沉。不過這話他是對立在他身旁的小福子而問。

小福子不禁忐忑,皇上怎麼會有此一問?

慕容舒見狀,立即起身,接着說道:“回皇上的話,王府內並無劉蓉。”

“啓稟皇上,臣從未喜歡過劉蓉,更沒有見過劉蓉。王府裡怎會有劉蓉?還望皇上收回旨意。”宇文默也起身,眼不眨的說瞎話。皇上早就知道劉蓉便是慕容舒,慕容舒就是劉蓉。可這萬萬不能承認。

皇上瞧着宇文默和慕容舒二人你一句我一句配合無間,當下便覺得有些好笑,他曾經答應同父異母的兄弟南陽王,日後定要照顧宇文默,當他是親生子。所以……他神色未變,接着看二人如何將這場風波巧妙化解。

旁觀的謝元原本心中還有些擔心,可在皇上親口叫了慕容舒王妃後,便放下了心。皇上是有意讓宇文默與南疆公主和親,但相信經過他和宇文默的勸說後,皇上不會執意。他已看出皇上會收回旨意。

“不知是哪個小人膽敢在皇上面前胡說,讓皇上誤會。妾身剛聽到皇上的旨意時,便心存疑惑,想了好一會子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最後,不由的猜想,肯定是有人在皇上面前胡說,纔會有了這道聖旨。妾身曉得皇上是爲王爺着想,纔會這般。”慕容舒低着頭接着說道。她察覺皇上似乎並不是十分堅持宇文默與南疆公主和親,否則,剛纔不會開口稱她爲王妃。心下稍安。

宇文默又道:“王妃所言極是,皇上是體恤臣,纔會事事爲臣着想。”

“恩,既然南陽王府內無劉蓉這人,那麼朕便收回聖旨吧。不過,小福子,你向朕進進了讒言,對朕信口胡說。當真不可輕饒,去內務府領五十大板,罰月銀一年。”皇上鬆了口,卻厲眼看向小福子,厲聲道。

小福子噗通一聲跪地,滿頭冷汗,知道此事必須有人承擔,幸好皇上聖明沒有要了他的性命!“奴才遵旨。”

慕容舒徹底鬆了口氣,幸好皇上是明君,不會太過強人所難。看來宇文默和謝元在宮內一日,定是爲此做了不少的努力,而她也不至於過於爲難。情況比她想的要好多了!她側頭看向宇文默,二人相視得逞似的一笑。

謝元朗聲笑道:“皇上聖明!”

皇上臉上有了笑容,可見謝元真是會看時機拍馬屁。

不過,慕容舒和宇文默剛剛鬆了心,就聽門外的太監恭敬的說道:“啓稟皇上,南疆使節求見。”

南疆使節?慕容舒輕皺眉頭。據說前來商議和親的南疆使節態度倨傲,彷彿吃定了大華國不敢在這時候發兵,所以纔會如此蠻橫無理。

“這個南疆使節還真是猖狂啊,在我大華國的皇宮內肆無忌憚,恍若無人。區區一個使節,竟有凌駕於聖上之意。真真是讓人恨的牙癢癢,今兒個本侯爺便要見見這個大膽無理之人!”謝元聞聲,一聲冷笑,神色驟然變冷,寒聲道。

而皇上聽聞此話,面色也是一沉。那南疆使節的囂張氣焰的確讓他不滿。“請進來吧。”

宇文默則面色幽深,黑眸更是冷冽。

慕容舒也是心下不由的一緊,雖說看樣子皇上不會強逼宇文默和親,也不會硬要她接受劉蓉的身份,可是若南疆使節執意,那麼此事當真是難辦!

偏殿的大門應聲大開,一名身形高大,寬背熊腰,長相粗獷的男子身穿一身南疆人服飾而入,他進入偏殿後,便直腰直視皇上,神色十分倨傲。

一見此人,慕容舒便冷笑,只不過就是一介野夫,也敢威脅當今聖上,威脅她的男人!

南疆使節只是微微低頭向皇上施禮,“參見大華國皇上。”

“無需多禮,起身吧!”皇上反應淡淡的,面上仍舊看不出什麼。

南疆使節便直接起身,目光無禮的看向謝元,宇文默,最後則目光放肆的盯着慕容舒,南疆女子皆是豪放,身形高大,女子都沒有大華國的美貌。而今眼前的女子容貌清麗脫俗,傾國傾城。不禁眼中大放異光,他從未睡過如此美貌女子!

宇文默見他目光如此放肆,當下便眼光冷凝,殺氣於眼底眉梢浮現。

“哈哈,想不到這裡還有如此美人!”南疆使節說話間還想慕容舒走了兩步,出口話語極爲輕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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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元猛的從座位上站起,直視那南疆使節,桃花眼內盡是輕蔑不屑之色,口中所言不堪至極:“素聞南疆國貧困潦倒,百姓苦不堪言,不止是男人,就是女人都飢餓不堪,自然不會有美貌的。本侯爺曾經在邊關與南疆的士兵交手,也不幸得了兩三個南疆女子,可惜樣貌醜陋,本侯爺只能賞給邊關久未逢甘露的數名乞丐玩耍。”他向來不拘小節,而他將慕容舒當成好友,她與其他女子不同,得到這般無禮的對待,他自要爲她反擊!

宇文默嘴角輕勾,插了一句,“侯爺也不嫌污了眼。”

慕容舒倒是不憤怒,南疆使節越是狂妄無禮,那麼,就越能激怒皇上!居高位者豈能容人三番四次挑戰權威?而她則低頭將臉衝着宇文默,此等行爲是宣告人,她是宇文默的人,而南疆使節如此無禮,便是對南陽王的無禮,同時也是藐視大華國的皇帝!

南疆使節聽了謝元和宇文默的話後,頓時滿臉怒色。他自然知道兩人身份尊貴,否則二人也不會出現在這偏殿內。不過,他們豈敢與他這般說話,嘲諷南疆百姓!不禁緊握雙拳,他轉過身子對皇上道:“大華國皇上,您的子民竟是這般無禮!我國國君向來寬宏大量,自然不會計較。不過,我要那女子與我國國君和親!”

南疆國民風淫蕩,國軍的女人與臣子行那不堪之事也是經常發生,所以這美人一旦進了國君的後宮,他們便能染指!

聞言,皇上眼中浮現殺機。當真是得寸進尺!冷聲道:“她是南陽王妃。”

“王妃又如何?我再此應允,只要讓她嫁給國君,南疆國與大華國將百年無戰火。而且她不是南陽王妃了,那麼,我國公主便可嫁給南陽王爲正妃!如此不是正好?”南疆使節十分大膽的說道。

此話一出,宇文默與謝元同時大動殺機,若不是他國使節不可殺,他們現在必將他大卸八塊慰藉狼狗!與此同時,他二人下了決定,這親不和也罷!由他二人帶兵,必將南疆夷平!

慕容舒波瀾不驚,可她竟然眼中有了笑容,瞭解她的人,便知她這笑容中有不屑。她很高興,南疆使節的確是在自挖墳墓!

“既然如此,回南疆國國主,此親不必和了。”皇上冷聲道。就算暫時答應了和親,南疆向來不守信用,不和親也罷!不過,南疆使節必然不會同意,他們也許要和親。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一國之君不可失了民心和忠臣之心。如果失了民心和臣子之心,那麼國將亡!

果然,南疆使節聽言,便了變了臉色,如今大華國社稷未穩,他們提出和親,當今聖上應該同意的,怎會拒絕?前幾日他態度同樣如此倨傲,讓大華國皇上忌憚,結果今兒個,他不過是多提了個要求,便不同意和親了?

瞧着他不可置信的模樣,慕容舒冷笑,其實皇上此話不過是憤怒所致,和親對如今的大華國是最好的,所以和親是勢在必行的。不過,只要和親的對象不是宇文默便可。

氣氛一下陷入了尷尬,南疆使節忽然無措。

“本王何時應允了與南疆公主和親?本王府中有南陽王妃,就斷然不會迎娶南疆公主。”宇文默態度也倨傲了三分。

謝元冷笑道:“南疆公主身份低下,怎能嫁給南陽王爲妃?啓稟皇上,本侯爺有個提議,不如讓慕容少將軍與南疆公主和親,慕容少將軍如今還未成親,在與南疆國一戰中大勝,此正好可讓南疆公主爲妾。”少將軍在南疆待過一段時間,相信對南疆十分熟悉,而且由他娶南疆公主正好可以給南疆一個警告!

宇文默和謝元二人配合十分默契,慕容舒又心安了一兩分。

原本大華國對南疆使節的態度十分客氣,無形間助漲了南疆使節的氣焰。如今宇文默和謝元同時這般不將人放在眼中,當真是讓南疆使節瞬間手足無措,氣焰頓時小了不少。

皇上隔岸觀火,南疆使節的反應收入眼中,也想明白了,越是不將南疆放在眼中,那麼,南疆更會忌憚!

瞧着情況這般發展,慕容舒滿意不已。

“大華國國君豈可言而無信?!和親一事早就已經定下。豈有反悔的道理?”南疆使節大聲質問。

“朕深覺謝愛卿的提議最是不錯。朕是同意了和親一事,可從未決定讓誰與南疆公主和親。就這麼決定了吧,讓慕容少將軍與南疆公主和親吧。”皇上神色冷然道。

慕容舒黑眸閃爍,眼下她該做的是讓南疆忌憚,任由皇上處置。到時他們怕是要懇求的這個爲他們所不屑的妾位!

南疆使節怒道:“大華國皇帝,你會後悔的!”他正要憤怒拂袖而去時……

慕容舒優雅起身,面上浮現清雅淡定從容的笑意,“若使節就此離去,怕是要後悔。本王妃一直很好奇,在版圖上,南疆國佔據的位置不過是大華國十分之一,可使節對我國皇帝這般不敬,對本王妃同樣不敬,究竟這份大華國拿南疆無辦法的肯定從何而來?本該是乞求的態度,何來如此囂張?莫不是將我大華國完全不放在眼中?!”

“你!”南疆使節回頭怒指慕容舒。區區一個婦人竟敢對他指手畫腳!

宇文默也起身站於慕容舒的身邊,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他了解舒兒,剛纔南疆使節對她那般不敬,而她忍着不說,而將頭衝向他做出一副小媳婦受欺負的模樣,便是讓皇上有同情之心,讓他與謝元聯合出手。她絕對不是個受了欺負不吱聲的人,並且她同樣是個能夠隱忍的人,懂得抓住時機再出手,絕對不會盲目出手,所以她開了口,便是有了完全的準備!

慕容舒轉身朝着皇上跪下,“回皇上的話,是妾身越距了,不該在皇上面前如此放肆。只是妾身實在看不慣南疆使節的囂張氣焰,況且他不將皇上放在眼中的行爲,着實激怒了妾身一介婦人。”

“南陽王妃起身吧,朕知曉你的心意。”皇上神色淡然道。他忽然發現這個南陽王妃的確有幾分膽量,而且,做事十分周全。

“啓稟皇上,太子求見。”門外又傳來那太監尖細的聲音。

聽言,慕容舒鬆了口氣。宇文皓終於來了,宇文皓是太子,行事果然快,她剛纔還想着如何拖住南疆使節呢,想不到他便來了!

皇上顯然沒有預料到宇文皓會這時候出現,便有幾分意外。謝元和宇文默面面相覷,同樣不解,宇文皓雖然是太子,可鮮少管朝中事,他這時候出現純屬偶然?

雖有疑問,但皇上仍舊應允,“讓太子進來吧。”

南疆使節僵在了原地,不知該作何打算。

而身穿一襲繁複奢華的太子服飾而進入偏殿,他悄然對慕容舒點了點頭,示意已經萬事準備妥當,慕容舒瞧見,脣邊笑容更深。

“參見太子殿下。”他三人同時對宇文皓施禮。

宇文皓態度謙和,“兒臣給父皇請安,父皇萬福金安。南陽王,南陽王妃,侯爺無需多禮。”

皇上點頭回道,“起身坐於一旁吧。”

宇文皓應了是,便坐在了一旁不出聲。

這時,慕容舒則看那南疆使節說道:“本王妃因爲好奇,便在閒暇時間與王爺研究了一番,才得出結論,南疆得以驕傲的不過就是那幾匹驍勇的戰馬而已。而這些健壯的戰馬在我國人眼中,如那雞鴨狗一般,不足以爲懼。”

“當真是好大的口氣!可笑之極!”南疆使節聞言,不禁冷笑道。誰人不知大華國之所以收服不了南疆,一是南疆有善戰的馬,而南疆的男兒都是馴馬的高手。二是,南疆男兒身姿粗獷,極善戰。這婦人可真是見識頗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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