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挾

嚴管家一見,整個人癱瘓在石墩上,軟弱無力,連坐都快要坐不穩,口中喃喃自語道:“你不能殺我,你還不能殺我!”

金子爲沒有說話,他只是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感到有些惋惜。

嚴管家接着道:“你殺了我會後悔的,只有我才知道白姑娘現在在哪裡!”

“那你還不快點說。”金子爲逼道。

“我不能說,我說了你就會把我殺了。”

“你想以此來要挾我?”

“我只是還不想死,只要你放我走,我一定會把白姑娘平安無事地送回來。”

“你以爲我還會相信你嗎?”

“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心裡一定還想再見到白姑娘。”

“你忘了我有一個習慣,那就是不想受人左右。”金子爲說完,已閃電般地出手,拂起幾顆棋子打在嚴管家身體的幾處穴位上,武功盡費,兩手一點力氣也沒有,棋子上的毒也慢慢地滲入到體內,額頭上痛得已佈滿了大汗,正在往下滴。

“你……。”嚴管家沒想到金子爲會這樣做,眼睛瞪得圓圓地,有點不太相信。

“我給最後一次機會給你,拿起那盒棋子跟我走。”金子爲向前走了兩步,停下來等他。

嚴管家還不知金子爲會帶他到哪裡去,心裡雖然恐慌得不安,但又不敢不去,如果不去,就算金子爲不再動手,他也不會活得過一個時辰,所以他只好拿起那盒棋子,按照金子爲的話,跟在身後一步步地走去。

前面已是懸涯,再往前走上三步,一定會墜入涯中,懸涯深不見底,一個人掉到下面,就好像一隻螞蟻被風吹落下去一樣,怎麼找也找不着。

金子爲站在懸涯邊上,眼睛沒有向下望,他一定清楚下面是什麼,所以他對站在身後的嚴管家道:“你應該告訴我白姑娘在哪了!”

“如果我不說出來呢?”

“那你就自己從這裡跳下去吧!”

這已是最後的一次機會,但嚴管家卻遲遲沒有說,他不但沒有說,還慢慢地走向涯邊,一邊走,腳一邊抖,快到涯邊時,腳抖得更厲害,就算不跳下去,也會支持不住摔下去的。

金子爲連看也沒有看他,道:“你真的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