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西子的手,看她的中指戴着他送的戒指。他希望有一天,她的無名指能戴上他送的戒指
想到這裡,他低頭在她的無名指上親了一下。
西子先是愣了一下,心臟一緊,她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她心頭一陣陣的溫暖,兩個人你儂我儂的快到機場。李信不讓西子下車,直接到到達這裡。西子戴着眼鏡,下車。
李信戴着口罩和帽子,再戴着墨鏡。西子下車時,他走過去,兩個人站在車頭。
“快進去吧!”西子說。
李信點點頭,很想再抱抱她,又怕惹人注意,孫雁還在那邊等着,他只好走了。
走時不忘回頭,西子還站在車窗前,因爲到達這裡不能停太久車,她看到有交警過來,只好上車開車走了。
西子開車回去,便直接先回家。
李信繼續去拍《汴京風雲》,西子又出差去了馬來西亞。
四月底,李信抽出了兩天的時間到濱海拍廣告,這次來濱海,他定的酒店,因爲西子不在濱海,還在馬亞西亞。
西子也想趕回來,那是那邊工程正是開工最關鍵的時候,她必須盯着。
到濱海,最麻煩的就是,奚小夢一直跑到攝影棚來找他。
爲了這件事,李信特意把黃瓊叫過來,讓黃瓊擋一下奚小夢。
到了第二天,廣告差不多終於拍完了,只有一些鏡頭要補錄。李信在化妝間休息的時候,奚小夢來了。
奚小夢是李信粉絲後緩團的成員,這次過來居然帶了一堆的禮物。
李信對粉絲素來非常的溫和親切,如果奚小夢是一個單純的粉絲,那他對她大概也不是這樣。
關鍵奚小夢她就不是,她不僅不是,她的企圖心還非常明顯,一副一定要得到不可的模樣。
正是因爲這樣,李信敬而遠之。
今天她又過來,李信頭皮麻了一下。
“信哥哥,你的工作要做完了嗎?”奚小夢眼巴巴的看着他。
李信點點頭:“嗯,已經拍完了,我晚上的飛機。”
“哥哥,你要去橫店再拍戲嗎?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奚小夢說,“我做你的助理,我真的會盡職很盡職的。”
“我已經有助理了。”李信淡淡的說,“奚小姐,感謝你對我這麼用心。”
“你對我一直都這麼客氣。”奚小夢很無力的說。
因爲他必須對她客氣呀,他淡淡一笑:“奚小姐,我還有幾個鏡頭拍,先失陪一下。”
李信回到攝影棚繼續補拍鏡頭,遠遠看到奚聽安也來了,然後奚小夢也正好出來。他並不受打擾,專心拍片。
奚聽安是來看拍攝進度的,要找導演看樣片。
正要開始,他的手機響了。
“大奚總,青柏出事了,他跟人吸毒,然後又去飆車,出了車禍現在在醫院搶救。”電話那頭說道。
奚聽安聽着臉色大變,立即說:“小夢,現在跟走。”
“怎麼了,爸。”奚小夢還捨不得李信。
“現在就走。”奚聽安說着拉着奚小夢走了。
李信遠遠看到了,有些不明白所以,卻沒有多想。
他拍完廣告又再回劇組繼續拍戲,他期待的是,五一他能放三天的假,期待能給西子見面。
而西子回來了,是因爲奚青柏出事而回來的。
奚青柏吸毒後,車禍,直接把自己撞成了殘廢。
她得到消息趕回國,直接去醫院。
此時奚青柏手術已經做完了,她到醫院的時候,所有人都愁雲慘淡。
下飛機的時候,奚聽玉給她打電話,說情況不樂觀,一條腿直接沒了,脊部嚴重撞傷,導致他下半身癱瘓。
西子也覺得震驚,她不記得奚聽柏還吸毒呀,雖然她對幾個侄子侄女關心的很不夠。
等他到,奚聽安臉色泛白,看到西子出現時,竟帶着濃濃的恨意,像是要吃了她似的。
“醫生怎麼說?還有沒有辦法救?”西子問。
“醫生還在商量治療方案。”肖巧蕊回答女兒,眼眶裡含淚,“怎麼會弄成這樣?青柏還這麼小,怎麼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肖巧蕊,用不着你貓哭耗子假好心,青柏變成這樣,最高興的是你吧!”奚小夢怒聲道。
“小夢,這是你巧姨,有你這麼說話的嗎?而且這是醫院,不要吵吵鬧鬧。”奚國富斥責了一句孫女。
奚聽安表情冷靜,只說:“爸,現在事已至此,我們都先回去了,醫院有特護照顧青柏,我晚點再過來看他。”
孫子這一出事,讓奚國富似乎老了很多,面容十分憔悴。
他們一家人便都回去。
回到家裡,誰的神色不好,奚聽安卻叫住了大家。
“爸,有件事我想問清楚西西。”奚聽安說。
“什麼事?”奚國富神色有些恍惚,坐到有會客廳的沙發長椅上。
“我剛剛查到的消息,青柏之所以吸毒,是因爲因爲京城一位名少元嘯偉陷害的。青柏去京城三里屯喝酒,元嘯偉讓人在他的酒裡放了毒品,他纔會染上毒癮。”奚聽安說。
西子聽着臉色一變,她沒想到這件事能跟元嘯偉有關。
“我打過電話給元嘯偉,他很爽快的承認,他說我害他栽了一跤,是他要給我一個教訓,所以給青柏的酒裡放毒品,讓他染上毒癮,然後找了一羣紈絝子弟跟他飆車,結果他撞上馬上護欄發生車禍,變成了這樣。”奚聽安說這些的時候,眼睛赤紅的看着西子。
西子很平靜,一言不發。
“西西,你曾經懷疑朝陽公園那塊地皮出事是我告發的,對嗎?你還威脅我,如果元嘯偉知道這件事,一定不會放過我。我想知道,是不是你把你的懷疑告訴元嘯偉的。”奚聽安質問。
西子始終冷靜,然後說:“不是我。”
很簡單的三人字,不是她,他要懷疑,她也沒辦法。
“西西,青柏可是你的親侄子呀,可是血肉至親呀,你怎麼能這麼做?”安月抓着奚聽西哭着控訴,“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我說過,我不是我,我的確查到了資料,幾乎可以證實大哥就是朝陽公園地皮出事告密人,但我沒有跟元嘯偉說。”西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