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在江諾準備睡覺和時候,小心翼翼地發了一個消息過來:小姐姐,你們公司是做什麼的?
江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衝客廳喊:“銀皓,葉子發消息過來了。”
銀皓敲門:“我可以進來嗎?”
“進啊。”
門沒鎖,銀皓推門走進來。
此時江諾躺在牀上看手機,身上蓋着一張薄薄的真絲被,身材的曲線若隱若現。看到銀皓進門,連忙坐起身,烏黑髮亮的長髮披散開來,襯得剛剛洗完澡還有點兒微紅的臉頰越發嬌美。
銀皓精雕細琢般的喉結動了一下,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走近江諾,柔聲問:“她說什麼?”
江諾把手機遞給銀皓:“她問你的公司是做什麼的,對了,你怎麼想到要挖她過來?”
“挖?”
“那不然呢?她是腰精的助理,你叫她來你公司不就是挖牆角?”
“哦,那就是吧,”銀皓不以爲然地接着說:“她在那裡做一個小助理太屈才了,她是一個有真功夫的人,來我這裡,可以做一級護衛。”
“哦?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今天那個設備倒下來的時候,是她第一時間扶住了,瞬間發生的事,她第一個去扶,可見反應力一流,目測那個設備以那樣的速度倒下時,重力強到兩個大男人也未必扶得住,她一個小姑娘輕輕鬆鬆就扶好了,所以,這絕對是一個高手。”
原來是這樣,江諾跟在場的其他人一樣,並沒有想這麼多,因爲其他工作人員也迅速上前,大家忽略了這事原本的危險指數,只有銀皓一個人看得這麼仔細,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吧。
銀皓看江諾還沒有回覆葉子,就對她說:“你照我的意思告訴她吧,問問她現在的工資是多少,我給雙倍,每次執行完任務再分成。”
收到回覆的葉子格外激動,馬上打來語音電話:“不好意思,小姐姐,打擾你睡覺了吧?”
“沒關係的,明天不用上學,我叫江諾。”
“上學?你還在上大學呀?”
“對,大三,還沒畢業。”
“好羨慕你啊,還在上學,就有公司了,還是大公司。”
“啊?你是說銀皓說我是他老闆的事?他開玩笑的,我就是他一朋友,我也是個窮光蛋。”
“那也厲害呀,有這麼出色的朋友,我沒什麼朋友,家裡窮,也沒有機會上大學。”
“你家裡窮?你不是從小學武術嗎?那個也花不少錢吧?”
“我是從小學武術,但不是拜師學的,是跟我爺爺學的,現在爺爺病得很重,我父母都是農民,拿不出來那麼多錢,所以我就輟書打工,想多掙點錢給爺爺治病。”
“你本來在讀幾年級?”
“我讀的初中直升的五年制大專,武術專業,今年四年級,本來還有一年多就可以畢業了,但是爺爺病重,我想先掙點錢給爺爺治病,其實腰精姐姐對我挺好的,我上班沒幾天就給我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所以我一直在猶豫該不該聯繫你們。”
“你好好想想吧,如果急需用錢,我可以先借一些給你。”
“不用,我預支工資給你,如果你那邊解約需要違約金,也由我們公司出。”由於是按的免提,銀皓在旁邊接話道。
“啊?你跟老闆在一起啊?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
“嗨,沒有的事,我跟他就是單純的朋友關係,看你發信息過來,我才叫他進來的,你別多想。”
“哦,”葉子輕聲答道,心裡自然是不信的,不過這不是重點,有一份高薪工作擺在面前,這纔是她應該抓住的。
於是她急忙道:“我在這裡是臨時工,是之前的助理姐姐請了產假我來代班的,她下個月就要上班了,所以我要是做完這個月離職,也不算違約。
雖說腰精說了如果到時我不想走,也可以留下來,她也有加一個助理的計劃,但是我覺得這裡人挺多的,我留下來也起不了啥作用,她可能只是擔心我不好找工作,必竟我沒有畢業證。”
銀皓道:“可以,我的公司下個月正式開張,你從那裡離職後就過來,需要預付工資明天就可以來找我們。”
“不用不用,爺爺這裡也是下個月初才需要續費,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請假的姐姐回來上班了我就來找你們。”
江諾回了一個好字就掛斷了電話。
銀皓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
“她爺爺,會不會是一位頂尖高手?我們要不要去會會他?”
江諾苦笑:“要去也是以後的事兒了,快去睡覺吧,夜深了。”
銀皓點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過頭來,溫柔地道了聲晚安,才走出去關好門。
此刻的葉子無比激動,她緊握着爺爺的手:“爺爺,我遇着貴人了,下個月就有錢給你治病了。”
斜靠在病牀上的葉龍虛弱地搖搖頭,嘆了一口氣:“孩子,還是不要治了,送我回鄉下吧,爺爺這病拖累你了。”
“說什麼呢爺爺,醫生都說你這病能治好,我一定要把你治好,你知道嗎?剛剛那個大老闆說如果需要,我明天就可以去他那裡預支工資。”
“什麼大老闆?你可千萬別給人騙了。”
“不會,那個大老闆很有錢,年輕帥氣,看上去就很正直,你知道,我遺傳了你的眼光,我不會看走眼,嘿嘿,當然,最重要的是他不是直接聯繫我的,是讓他女朋友聯繫我的,可能不是女朋友,已經是未婚妻了,特別特別特別漂亮,總之,他們關係可好了,不會來騙我的。”
“那也不行,除非你讓他來見我,我幫你把關。”
“爺爺,這恐怕不行,他生意很忙的,怎麼可能來醫院呢?等你病好了,我帶你去見他,好不好?”
葉龍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是啊,自己早就不是那個叱吒風雲的人物了,他現在只是一個病秧秧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