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9解鋼圈~972寧彩兒失態
陽光大酒店的每一層都有一個員工房,六樓的這個員工房比普通的房間要小得多,相比正規的單人間還要小一些。裡面就只有一張牀再配上一臺電視,搭上一個小浴室,電腦沒有配只是配了一條網線接口,可以自己帶筆記本聯網上去。
女孩兒叫郭小華,她將羅德曼帶到這間員工房之後,便有些慌亂了,羅德曼倒是顯然很坦然,進了房間就主動拉上了郭小華的玉手,開始輕薄人家了。郭小華雖然是半推半就,可是卻沒有表現得多牴觸,沒推拖幾下就被羅德曼給按倒在了牀了兩人開幹起來了。
實際上也是羅德曼走運,這郭小華前不久剛失戀。分手的原因不是爲了別的,而是那位男同學實在是太不爭氣了,兩人處了幾年的對象了,沒想到那男同學竟然是個早泄。一開始她還沒多大意見,畢竟也是傳統的女孩子,也以爲是男友沒有經驗,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三還有四五六七八,沒完沒了的早泄。
這令她失去了耐心,終於是鐵了心的和他分了手,正湊那會兒就看了一部西方的“藝術片”,看到那片中西洋男人的兇器之後,她就暗自發誓。如果有機會,一定要找個國外的男朋友,就算語言不通,感情沒有都罷了,起碼晚上的時間至少是幸福的。
女孩兒作風問題,與共和國的教育無關,就是一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問題。當你身邊的一堆閨中好友天天在和你吹枕邊風,說這個那個某人某人那方面很強的時候,你也會心裡癢癢的,聽多了可能就會受不了,也會想去嘗試一下新鮮的東西。
蕭辰依舊坐在酒店大廳裡喝着還有餘熱的咖啡,一開始還偷聽了一會兒六樓那間員工房中的動靜,可聽着聽着他覺得不是那麼回事兒。雖然房中的羅德曼確實是很強悍,將那郭小華同學折騰得死去活來的連連求饒,但那傢伙始終是個企圖不良的洋狗,怎麼着都不能對他有一種所謂的欣賞的態度。
……
半個小時後,郭小華同學爽歪掉了,兩人完事後羅德曼給她喝了點酒,她就徹底的睡過去了。羅德曼將這間房給反鎖好,立即從他帶來的黑色皮包裡拿出了一臺小巧的只有八寸左右的微型筆記本電腦,將房間裡的網線聯到了電腦上。很快電腦啓動後,他打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個圖標,啓動了一個程序。
這是一個超微型攝像頭,剛一打開裡面就出現了一個畫面,畫面上是一塊黑色的布料,畫面搖晃之間又轉到了上面出現了一個鋼圈狀的露罩。
“小露啊,早就和你說過了,不要買這種鋼圈的,實在太緊了,會傷害你的皮膚的……”那頭傳來了寧彩兒的鶯聲燕語。
“你以爲我像你也是明星呀!我還是習慣戴這種的,雖然緊一些了,但好在也就是它緊,至少不會掉下來,而且你也知道我這裡太大了,如果不緊一些的話,太顯上圍了……”又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相較寧彩兒的聲音來說要粗一些,不過也還可以,可以聽得出是一個年輕女性的聲音。
這兩人自然就是寧彩兒和她的經紀人嶽露了,嶽露是寧彩兒的死狗,自從寧彩兒出道之後,她便被寧彩兒僱來做她的經紀人了。平時兩人大多數時間是住在一起的,而且明天還有一些歌迷會活動的細節需要商量,嶽露乾脆今天就打算和寧彩兒睡一起了。
嶽露正打算洗個澡的,卻發現自己解不開露罩了,嶽露並不是很苗條的人,而且去年剛生了孩子,現在有了奶水做了媽媽的她上圍激增,一般的罩杯根本就用不了了,如果穿比基尼內.衣的話,肯定會掉下來。再者她這人比較節儉,不捨得亂丟東西,也就一直用着這個了。
這種鋼圈固定的東西算是比較古老的露罩了,一般現在年輕的女孩子都不太愛戴這種了,感覺對前面的束縛太大,而且箍久了的話,容易造成那一塊皮膚缺氧。不過固定也有固定的好處,如果需要塑造峰型的話,這種東西還是排得上用場的。
在露罩的後面有四個小圈圈叉叉,要想解開這個東西,就得解開這四個套環。嶽露戴的這個東西正好中間的那一個有些壞了,而且繃得太緊了,下不去手和指甲,寧彩兒幫她弄了好一會兒也沒解開。
“哎呀,好難弄,小露啊,要不我去拿把小剪刀來把它剪開算了……”寧彩兒也不想幹這苦活了,實在是弄不開了。
嶽露卻是苦笑道:“剪開是無所謂了,可是我出來的時候自己就帶了兩個這個出來,剪掉了這個又得花錢去買了,那得多浪費。”
“你就不要這麼省了,省錢也沒有你這麼省的呀,再說咱們現在收入很不錯了,也應該對自己好一點呀!這樣吧先剪掉這個,你要是不嫌棄呢,就先試試我箱子裡的那幾款鬆馳一些的!像你這麼大的現在又有了孩子了,不能老是繃得這麼緊,這樣對以後不好。”寧彩兒一邊說着,一邊走出了浴室,去箱子裡找小剪刀了,很快便找到了走了進來,一邊輕笑道,“小露,你家那位對你怎麼樣啊,都說男人結婚後有了孩子後,會對老婆冷淡了,他沒冷淡你吧?”
“我家那位你還不清楚呀,就他那樣的我就是放他出去,他也不敢在外面偷腥呀……”嶽露箍緊了一下前面,讓後面空出隙縫,寧彩兒拉住帶子,用剪刀輕輕的一點,立即將布料給剪開了。
兩座山就好像突然被如來佛變出來了一樣,在空中歡快的蹦達了十幾下,寧彩兒驚訝道:“怎麼會這麼有彈性呀?小露你保養得好好哦……”
……
“撲……”
就在此時,樓下大廳裡坐着的某位牲口,卻吐出了一小口咖啡,好在對面沒坐人,不然的話就丟人了。
在酒會和寧彩兒跳舞的時候,羅德曼就在她的肩膀上,腰間兩個部位裝上了超微型的感知器。
這種感知器就和一層小小的薄膜差不多,用手都很難拍下來,它可以通過一款軟件實現攝像和錄音功能,但是軟件的主機地址和對方所在的位置不能有過高的縱向距離差距。
這也就是爲什麼羅德曼堅持要住在六樓的原因,如果到了五樓或者七樓,那主機地址與寧彩兒身上的感知器便有了過大的縱向距離,感知器將會失效。
“該死,爲什麼不是寧彩兒的畫面……”羅德曼有些氣憤的捶了捶桌子。
他處心積慮的在寧彩兒身上裝上兩個這樣的感知器,目地就是想等她睡覺的時候,拍下她的一些不雅的照片,然後再拿不雅的照片去威脅她。
本來他是想慢慢泡寧彩兒的,他相信以自己長年的泡妞經驗和實力,一定可以得手的,但是無奈梅花團中的那位大佬催得急,他不得不用一些別的方法了。
畫面中寧彩兒幫嶽露解下這個最後的束縛後,嶽露同學歡歡喜喜的洗熱水澡了,寧彩兒又坐回了大廳的沙發上開始看電視。像這樣的高級大酒店,電視都像家庭影院一樣,效果特別好,而且早就是數字電視了。
寧彩兒喜歡看湖南電視臺的《天天向上》欄目,正巧這段時間一直很忙,也沒時間看好像落過了一期,她趕緊調到了這個節目的數字錄像,開始有滋有味的看起來了,時不時的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羅德曼坐在他的電腦面前,有些着急的哼道:“這妞怎麼還不扒衣服,再過一小時這感知器就要失效了……”
感知器是有時效的,並不是說像那種微型電子設備一樣,它是屬於一種生物學的裝備,只有大概兩個半小時左右的壽命。而且如果寧彩兒進到浴室的話,浴室裡的溫度相對來說比房間的要高,而且還有水霧等東西,縮合因素更差一些,在浴室裡最多能存活半個小時。
眼下寧彩兒坐在沙發上中規中矩的,她也沒什麼別的動作,就和在自己家裡看電視一樣,並沒有那種不雅姿勢出現,說明她在家也是一個淑女型的女孩子。
感知器只能拍到空間正前方的東西,是無法透視進寧彩兒的衣物的,只有當她將衣物放到浴室的衣架上,然後這些感知器纔會拍到寧彩兒洗澡時的視頻。羅德曼打的也就是這個壞主意,想等到寧彩兒進去洗澡的時候,將她的赤條照片或者無衣視頻給拍到。
女明星最怕的就是這些東西,尤其是一些實力派唱將,如果被人拍了這種東西傳了出去那勢必會極大的影響她們的星途。所以一旦受到這樣的威迫的時候,就有大部分女星選擇屈服,最後墜入萬丈深淵無法自拔。
羅德曼就靠着這一手本事進的梅花團,用這套方法也不知道在國外坑了多少女明星,坑完之後都是讓給他的上司們潛規則去了,當然他自己進梅花團前也靠着這招玩了不少女星,而且還搞了不少錢花。
……
嶽露這個澡一洗就是四十五分鐘,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身子不舒服,她在裡面鼓搗了很久,不過寧彩兒也不着急,她正看着電視節目很開心。
嶽露穿着薄薄的睡衣,對寧彩兒喊道:“彩兒,不要再看了,快去洗澡,洗完澡早點休息吧,明天早上還有一個通告呢。”
“好啦,我這就去洗啦……”寧彩兒捂着小嘴輕笑幾聲,一邊走向浴室一邊回頭看電視裡的搞笑節目。
此時坐在電腦桌子旁的羅德曼感覺血液頓時沸騰起來了,見寧彩兒終於走進了浴室,她將浴室的玻璃門拉上了。
她並不急着扒衣服,而是開始用手試了一下水溫,這時電腦上的視頻還是很清晰的,大半個浴室都能拍攝到。寧彩兒的肌膚對水溫的承受力,要比嶽露要差得多,一般嶽露洗澡的時候,水溫都比較高,所以她洗完了再輪到寧彩兒洗時,她總是要重新調一下水溫。
五星級酒店就是五星級,這熱水器和家裡的那種一比實在是太高級了,熱水器外有液晶的顯示器,上面會顯示出當前的具體水溫數字,而且靈敏度非常高。
寧彩兒將長髮盤了起來,拿過一個薄膜套子套在腦袋上,將頭髮都包在其中,水溫被她調到了三十九度五,正好是她最喜歡的一個水溫。
“來吧,寶貝兒……”羅德曼從兜裡搞了一根叼在嘴裡,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電腦畫面,只見寧彩兒馬上就要扒衣服了。
“滋……”的一聲,出狀況了,屏幕上的視頻窗口突然什麼都沒有了,一片的灰色點點,軟件失效了!
“靠!搞什麼鬼!”羅德曼氣的猛砸了一下桌子,趕緊檢查了一下電腦,發現電腦突然斷網了。
他又把網線拔了然後重插一下,結果還是一樣,還是聯不上網。那感知器和軟件是相通的,軟件是需要聯網通過他自己的服務器終端才能實現的,現在聯不了網,那軟件就無法拍攝到浴室裡的畫面。
羅德曼又檢查了一下這間員工房中的網絡,還是沒發現問題出在哪裡,實在是沒辦法了,他又抱着他的本本去找服務員。
又是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還是沒扛過羅德曼的強電流,最後帶着他去到了六樓走道里的一個公共衛生間處,那裡也有網絡接口。
羅德曼將女服務員給支開,趕緊將網線插進去,再次打開那個軟件,結果“啪……”的一聲,又出狀況了。
他這個袖珍型小本本突然就冒出了一陣輕煙,一陣焦糊味兒,電腦直接燒掉了。
“靠!不會吧!我***,這是什麼狀況!”羅德曼嘴裡不停的噴着髒話,他簡直要抓狂了,沒想到這麼關鍵的時刻,會接連出現這樣的狀況
羅德曼同學是鬱悶了,明明在人家身上裝了感知器,可是這軟件和電腦卻崩潰了。
一想到現在浴室裡寧彩兒已經扒光衣服在洗澡了,裡面春.光無限的情景,羅德曼爆走了,抓狂了,他將電腦狠狠的踩碎了丟進了垃圾桶裡面。
也得虧了這傢伙錢不少,要知道這臺微型電腦就得幾萬塊呢,裡面的那款軟件更是註冊款的主機。等他再弄一臺註冊好的話,估計又得重新弄一回,花費的錢也不會少於二十萬,不過誰叫人家是開保時捷的貨呢。
回到六樓的員工房,羅德曼收拾了一下他的皮包和東西,看了看還在熟睡的郭小華。
羅德曼嘴角揚起冷笑,哼道:“真是一頭母豬,睡得這麼死,才弄了你半個小時不到,就成這樣了,還敢勾老子!”
……
用感知器來偷*拍寧彩兒的計劃失敗了,不過羅德曼卻並沒有太灰心,他還有一堆這樣那樣的設備和自己拿手的東西。收拾好東西之後,他趕緊下樓去準備下一個計劃了,可當他回到地下停車場之後,卻發現他的車子不見了。
“我的車!我的車呢!”
羅德曼剛剛平復的心情,又爆走了,自己三百多萬的保時捷竟然不見了!周圍的車都停的好好的,也有不少的名車跑車,有些也都在價值百萬以上,可偏偏就是他的座駕被搞走了。
這條西洋狗的吼聲,立即就招來了停車場服務員的注意,兩個年輕帥氣的穿着專業服裝的男服務員趕緊趕了過來。
“你們到底在搞什麼鬼!我的車呢!我的保時捷呢!”羅德曼速度很快,上前一個箭步掐住一個人的衣領,將男服務員給提了起來。
另外一個男服務員趕緊勸道:“尊貴的先生,您先放下他,有什麼情況我們慢慢說。”
“哼!”羅德曼冷哼一聲,將這服務員給放了下來。
男服務員被這傢伙一掐,脖子上都被勒出了一道紅痕,狂咳了幾聲。他是敢怒不敢言,想罵又不敢罵,能開價值幾百萬的保時捷的牲口,哪裡會是什麼普通人物,他可不敢得罪。
“先生,您的車是什麼情況,您可以與我一起到那邊停車亭裡去查一下嗎,我們看看錄像到底發生了什麼……”另外一個男服務員還算是有經驗的,羅德曼氣哼哼的跟着兩個服務員進了停車亭。
……
陽光大酒店的這個地下停車場,總共有兩個進口,兩個出口,在每個進口和出口都裝了自動感應裝置和安裝了槓子還安排了兩個服務員在那裡守着。地下停車場裝了不下二十個三百六十度的高清攝像頭,保證每一個停車場內的死角都能夠拍攝到,所以一般人想在這裡面偷車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停車亭內地方不大,卻十分乾淨典雅,空調開着宜人的溫度,將羅德曼請進停車亭後,服務員趕緊給他泡上好茶,並且檢查錄像。
……
“羅德曼先生,這就是您的車子吧?”電腦面前,服務員指着屏幕上的那輛保時捷問道,時間是九點零五分。
羅德曼點頭道:“不錯,這就是我的車子。”
“好的,那我替您這輛車子進行定位追蹤一下,看看接下來它在停車場內發生了什麼……”服務員一邊說着一邊打開了電腦桌面上的一款軟件,輸入進去密碼之後,導出來了一個界面。
這是一款小範圍內的汽車追蹤軟件,實際上在車子駛進停車場內時,就已經對汽車進行了拍照,進行了數據掃描存檔。這些數據會自動反饋到這軟件系統中來,並且進行保留處理,將它們的信息定在系統中的某一個紅外光點。
只要是這車子還停在停車場內,就會一直進行追蹤,而且還會對駕駛者進行高清拍照。如果發生車子的移動,系統就會自動報警,值班人員只要比對一下前後進出駕駛者的相貌,就可以知道是不是有偷竊事件發生了。
三人在電腦面前觀察着這車子的定位錄像,一直也沒發現什麼貓膩,羅德曼的跑車停在原地也沒動過。
“停!就在這個時候……”羅德曼突然喊停。
錄像的時間停在了九點四十三分,保時捷車的紅外光點突然消失了,不在軟件的掃描範圍內了。
“好,我現在調出這個時間段的錄像來……”服務員趕緊又點了幾下,在電腦屏幕上立即出現了這個時間段那個角落的錄像。
結果幾人查了好久,也沒發現錄像帶上有任何的問題,錄像顯示那車的消失時間就在九點四十三分,而且是突然消失的。
“該死的修真者!”羅德曼猛的一拍桌子,嘴裡用外語用着這話,兩位服務員一時沒反應過來。
羅德曼在梅花團裡也和修真者打過交道,知道有一部分修真者有一種叫做芥子戒指的東西,憑藉那種東西他們可以瞬間將東西給轉移進那個特殊的空間裡。這車子會突然消失,他用腦袋想想也知道是修真者乾的好事兒,想到幾百萬的車子就這麼被貓了,他就氣得牙癢癢的。
“幫我調出來在我前後進去地下停車場的車子和人!”羅德曼立即聯想到了一些什麼,服務員也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不過還是爲他找到了十幾輛先後進入地下停車場的車子。
“在您開車進停車場後的三十多分鐘內,一共有十八輛車子駛進了地下停車場,有二十六輛車子駛出,一共有五十七人次出現在……”服務員根據軟件很準確的報出了相關的數據。
“該死,算了!有空我再來找你們老闆算賬!”羅德曼聽到這一組數據,臉都綠了,他現在時間寶貴可沒有時間去調查這五十七人。
羅德曼火氣沖天的離開了陽光大酒店,而蕭辰同學卻住進了這家酒店,住在了805號房間,而且通過瘦猴查到了寧彩兒的電話號碼
“喂,您好……”大晚上十點多了,嶽露正準備關機睡覺去了,突然來了一個陌生電話。
“你好美.女,我想找一下寧彩兒小姐,不知道她現在有沒有空?”打電話的當然是蕭辰了,瘦猴那邊也只有寧彩兒經紀人的電話,蕭辰只能是先打給嶽露了。
嶽露毫不猶豫,抱歉道:“對不起了先生,彩兒已經睡了,實在是抱歉。”
她也算是一個很職業的經紀人了,面對這種電話相當有經驗了,大晚上的一般都會選擇拒絕,讓藝人好好休息。尤其是對方的聲音好像有些輕浮,令她聽了有些不舒服,心想這又是哪位年輕的富翁打聽到了她的電話,想透過她去追求寧彩兒了。
“就睡了?”蕭辰在電話那頭微笑道,“既然這樣的吧,那麻煩幫我轉告下她吧,說是有個叫蕭大炮的在找她,你告訴她她應該會再打來的,再見……”
掛掉電話,蕭辰躺在沙發上,回味着先前寧彩兒說的那一句“哇,好有強性哦,小露你保養得好好呢……”,不由得嘴角揚起了一絲壞笑。
……
“真是有毛病,還什麼大炮真噁心……”嶽露將滑蓋手機關上,嘴裡啐罵着,心想現在的男人真是假,還取這樣的名字,往往越說自己大炮的人,偏偏那方面不行呢。
“大炮?”寧彩兒聽到這兩個字,眼裡一喜,抓着嶽露的手臂問道,“小露你說什麼大炮?剛是誰打電話過來的呀?”
“呃,我也不知道是誰,一個噁心男罷了,說他叫什麼蕭大炮……”嶽露話還沒說完,就被寧彩兒的表情嚇了一跳。
寧彩兒興奮的跳了起來,歡呼道:“耶,他怎麼會知道我們的電話的?快把他的電話給我,我要給他打回去……”
“啊……”嶽露沒料到一向淑女的寧彩兒會有這樣激動的表現,心道,難道還真有這麼一號人物,取名叫蕭大炮的?
“啊什麼呀你,快把他電話給我……”寧彩兒興奮的從嶽露手中奪過了她的手機,趕緊找到了通話記錄,給蕭辰回了過去。
……
電話如蕭辰預料的那樣,兩分鐘不到,電話就回過來了,他還故意裝了一下深沉,並不接電話。
“接電話呀…怎麼不接電話呀他真是的…”等了三十多秒,電話那頭傳來了服務檯的消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一次打不通,寧彩兒又打過去了第二次,第二次還是沒人接通,她有些生氣的衝嶽露抱怨道:“真是的,你幹嗎掛了他電話呀,他這人很神秘的很難得出現一次……”
“呃…”嶽露微微一楞,寧彩兒這是頭一回爲了男人衝她發脾氣,雖然脾氣不大,但她好像從裡面嗅出了一些貓膩。
嶽露心裡暗叫不妙,難道是這小妮子戀愛了?而且還是單相思上別人了?這要傳出去對她的星途可不好啊!
寧彩兒又打了第三遍過去,這回蕭辰卻接得很快,笑着說道:“喂…是彩兒?”
“你怎麼知道是我呀?”寧彩兒心裡小小的滿足了一下下,臉上沒來由的飄起了一絲紅暈。
蕭辰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微笑道:“感應到了。”
“吹牛……”寧彩兒輕啐道,卻發現旁邊的嶽露正以一種怪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忙扭過身子,問道,“你現在在哪兒呢?我現在到嶺海了,之前一直打你先前的號碼,但是打不通,還以爲我們再也見不到面了……”
“我就在嶺海呢,你在嶺海哪兒呢,我在陽光大酒店……”蕭辰裝作一副淡然的樣子。
寧彩兒又跳了起來,興奮道:“你也在陽光大酒店?你在哪個房間,我現在過去找你……”
“我在805號房……”蕭辰微微一笑,說道,“你一個大明星來我這兒,不太合適吧,要被人抓拍到,又得有這樣那樣的閒話了。”
“放心吧,沒人抓拍吧,你在房間裡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過來,我就在六樓呢,很快的……”寧彩兒揮着玉拳道。
她身上只穿着一身薄薄的睡衣,掛完電話就要奪門而入,嶽露趕緊擋在了她的面前,將有些衝昏了頭腦的她給拉住了。
“你拉我幹嗎呀?”寧彩兒一向挺冷靜的,今天卻有些失了方寸了。
嶽露板着臉質問道:“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沒有呀,我是出去見一個好朋友,上回就是他救了我的,不然的話我早被那桶糞給澆到了。”寧彩兒有些怨氣。
“你說的那個救你的人就是他?”嶽露驚訝的問道,“他現在也在這家酒店?這也太巧合了吧,會不會是一些什麼陷阱……”
“小露,你胡說什麼呢……”寧彩兒皺了皺眉,“他的聲音我很清楚,到死也不會忘的,怎麼可能會有什麼陷阱。可能就是巧合吧,他本身就一直在嶺海好像,上回在幾隆也是因爲有事纔去那邊。他要是想害我,當時就不救我了,至於現在這樣嗎他……”
“好吧,我也不攔你了,這樣吧你再穿件風衣,就這樣子出去也不害臊你……”嶽露也拗不過寧彩兒,只好給她挑了一件黑色的薄風衣,打通了一個保鏢的電話讓他陪着寧彩兒一起上去。
……
晚上十點多了,走道里還是有一些人的,保鏢確定應該沒有狗仔潛伏在四周之後,才領着寧彩兒來到了八樓。
“來了?”蕭辰打開門,就見一臉紅撲撲的寧彩兒站在了門口,穿着一件寬鬆的風衣裹着她嬌好的身子。
寧彩兒有些羞澀的點了點頭,蕭辰微笑着將她請進了房間,感應了一下週圍並沒有人跟蹤。
將寧彩兒請進房間,寧彩兒卻驚呆住了,房間的大廳裡竟然弄起了一個豐盛的燭光晚餐。一根大大的蠟燭在餐桌的中央,桌上放着一個籃子,裡面放着一瓶高檔的紅酒,上面還有不少食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