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剝奪嘉賓臉上的面具,以此爲藉口不斷把來參加宴會的嘉賓送進所謂的“小黑屋”。
“但是女伯爵的計劃好像受到一點阻攔,因爲很少能夠有人脫下面具,不過自從這個遊戲開始之後,肯定會有不少人接連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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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藏,你認爲女伯爵的目的是什麼?爲什麼要把這裡的嘉賓殺死,而且爲什麼要找一個如此多餘的理由。”九猛龍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殺人需要一個理由,這是貴族可憐的心理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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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按照沒有被撕下的日記劇本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展開。
貴族們粗聲粗氣對旁邊比自己爵位小的地方貴族:“喂,我拿一百畝土地和向陛下諫言讓你晉升的代價換你的面罩,快脫下來給我。”
“你在開什麼玩笑,脫下面具就要被那些大漢拖到小黑屋裡去,在那裡會遇到什麼待遇都不知道。”
“傻瓜,我會想辦法把你救出來的,這只是女伯爵天真的惡趣味而已,戲弄像你這麼膽怯的男人。”
於是地方貴族被脫下面具,然後被刀斧手帶走了,走前還對貴族說:“你要記得來救我啊,還有我的代價,你別忘了。”
但是獲得面具的貴族眼中只有手上這十分之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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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藏,我們怎麼做,這個遊戲我們參加麼。”
“參加,流畢竟也是競爭八劍聖的人選,把他救下來可以稍稍扭轉局勢,而且上一輪比賽我覺得很對不起他。”
米勒舉起手:“我不參加你們的行動,我的目的是調查小黑屋,你們願意做什麼都行,再見。”
米勒轉頭就走了,畢竟林和米勒的關係一直不好。
“本藏,我來到這裡腦子都亂了,你說說我們怎麼做吧。”
“呵呵,別被這地方詭異的氣氛嚇到,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對於我們這種非正常加入遊戲的角色難度很低的遊戲而已。至於我們現在怎麼做——我們等着面具已經集中到每個人的手上再開始行動吧,這樣一次性獲得的面具能夠多一點,而且有助於消減對手。”
“我們現在?”
“我也很好奇小黑屋的樣子,而且出口不是在那裡麼,我也想去看看什麼樣子。”
兩人緊隨米勒的腳步往房間最角落的小黑屋走去。
小黑屋藏在牆背後,好像和外面的喧囂熱鬧隔離了一般,米勒躲在牆邊看着牆那邊的情況,最後端起一個酒杯裝作普通的客人溜達了進去,雄壯的刀斧手過來攔住米勒:
“先生,抱歉,這裡閒人免進。”
米勒被強推着往外走,但是還是看到了小黑屋的情況,小黑屋就是一個囚籠,囚籠裡面所有人都還活着,都被扒光全身衣服在囚籠當中怒罵伯爵。有些人從牢籠當中伸出手:“我需要食物!你們太無禮了!你們不過是看門狗!”
林也在後面看到了一切,九猛龍則在抓緊時間讀筆記。
“九猛龍,下面有什麼情節會出現?”
【有個投機取巧的人居然在販賣面具,似乎是從休息室拿來的沒用的面具,這種投機取巧之人我一定要狠狠懲罰,於是我回頭叫着刀斧手,這個人就頭一個開刀吧:“布萬加,帶上幾個人和我去抓偷腥的水老鼠。”】
讀到這裡自然被震撼——爲什麼會有布萬加,布萬加竟然是一個刀斧手,這時女伯爵來到小黑屋附近:
“布萬加!帶上幾個人和我去抓偷腥的水老鼠!”
剛纔擋住米勒去路的刀斧手向後面的人招招手,然後跟上了伯爵,因爲刀斧手都帶着巨大的鐵質頭盔,所以沒有認出是布萬加。
九猛龍閉着眼睛:“林……難道是……”
“沒錯……進入這個遊戲的所有人都被編成了劇本的一員,變成奴隸的流,變成刀斧手的布萬加,變成軍官的高文,變成窮貴族的米勒,他們都被迷惑了精神成爲這個劇本的角色,大概有一部分靠自己解除了迷惑認識到這一點,但是還是有很多人認爲自己是五百年前的人物,所以——也許只有我們兩個非正常進入遊戲的人沒有被編進來,要是我們不拯救這些人,哪怕是昔日的八劍聖也會隨着劇本變成最後的屍體。”
沒錯——這就是一個劇本。
一個巨大的劇本慢慢浮現在林眼前,與其說是劇本不如說是陰謀,也許是從五百年前就開始的陰謀。
劇本以日記的形勢點滴展現在林和九猛龍眼前。
劇本的三一定律——一致的時間,一致的地點,一致的人物。
一致的時間是五百年前的今天,具體時間無法考證,現在虛榮塔的最後一層已經統一成這個時間。
一致的地點爲風雲一時的阿爾波塞冬家族宅邸,長期時間的消磨,這個家族已經有點墮落,其地位也稍許受到動搖——這個宅邸當中有多達兩百多個房間,三層的生活空間和第四層的閣樓,大概底下還有地窖。廚房寬大整齊,進門來一拐角就可以看到寬敞的樓梯,客人在這裡把大衣和帽子交給管家就走到二樓的大廳,已經開始的宴會等待着他們,宴會大廳角落有一處凹進去的牆壁,牆壁裡面有隱藏的小黑屋,那裡其實是一個牢籠,爲什麼建造也不知道。宅邸到處都是雍容華貴的貴族裝飾,空無一人的房間大門緊閉,因爲所有人都來參加這次宴會。
一致的人物多達幾百個,其中有100人以上的來賓,這些來賓全都是和阿爾波塞冬家族有各種關係的親戚或者同事,剩下還有幾百個宅邸的僕人,有彬彬有禮的管家,有勤勞的女僕,還有在廚房忙碌的廚師,服務生,最後是作爲守衛而存在的刀斧手,他們在宅邸中公然拿着斧頭,最後是一個主角——波塞冬家族的女伯爵,女當家——阿爾·蒂亞娜,唯一不同的是,這個會場某些角色可能因爲特殊的原因變成了八劍聖候選人。
宴會將會持續到第二天早晨七點,七點之前大概沒有人會離席。
命運在笑:“一切都已經發生過一次了,老天會那麼輕易讓你改變麼?所謂宿命會因爲不可入眼的掙扎而改變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