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棒棒”頓時弓弦響動,萬箭齊發,密集而至的箭雨,讓劉備等人頓時大吃一驚,劉備心中惱怒,可是又很無奈,誰讓自己穿的是黃巾的盔甲,爲了保命,衆人急忙舞動刀劍,拼命抵擋,奈何,對方人多勢衆,弓箭密集而至,數十人怎能抵擋得了,片刻之後,隨着一陣淒厲的慘叫聲,劉備身邊已經不足十人了。
“哈哈,繼續射,給我將逆賊徐峰射死。”董卓狂笑着繼續下令道。
“刺史,刺史,我是劉備,我是劉備啊。”急的劉備拼命大喊。
“劉備?”董卓一愣,急忙揮手止住身邊兵卒,大聲詢問道“對面果真是劉備?”
“哎…正是涿郡劉備劉玄德。”望着滿地慘死的兵卒,劉備欲哭無淚,又氣又恨,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苦笑不得,那叫一個精彩。
數千人馬,竟然片刻之間就慘死在董卓之手。這個結局,劉備做夢也沒有想到。
打馬上前,劉備來到了董卓近前,董卓定睛一看,果然是先前自己一直非常器重的獨臂劍客劉備劉玄德。
“嘶?玄德,這是爲何?怎麼你們身上穿的都是黃巾的盔甲,逆賊徐峰如今何在?”董卓大吃一驚,滿臉驚訝的問道。
劉備無奈的搖了搖頭,“刺史,哎…玄德命人假冒黃巾,也是被逼無奈啊……”
沒等劉備將話說完,猛然一陣地動山搖的響動,四周頓時傳來陣陣天崩地裂的巨響。轟隆隆,大地震鳴。晴空霹靂一般,劉備等人俱是一愣。不知發生了何事。
“怎麼回事?”
“不知道。”
“轟隆隆,轟隆隆。”聲音越來越響,越來越近,整個陽平城地動山搖,彷彿地震一般,震動不已,四周城牆,都跟着劇烈搖晃不已。
“主公…大事不好…”
“何事驚慌,快快說來。”董卓急忙探手抓住前來報信的兵卒。一臉着急的喝問道。
“水…到處都是水……來勢洶洶……正奔着陽平城……衝了過來。”報信的兵卒,好像見到魔鬼一般,兩腿劇顫,面露驚慌之色,哆哆嗦嗦了好半天,纔將話說明。
“啊?不打雷,不下雨,哪裡來的水,一派胡言。”董卓聽罷。當即暴怒,一把將報信的兵卒推倒在地。
……“哈哈,終於湊齊了,想不到董卓一來。就幫了咱們如此大忙,兄弟們,準備好了嗎?”望着洶涌奔騰。不斷向着陽平方向倒灌而入的黃河洪流,徐峰眉頭一凝。臉上多了一股讓人窒息的寒意。
“主公,你就下令吧。”張飛緊握手中的蛇矛一臉急切的說道。顯然,對於即將到來的血腥屠殺,他非常期待,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波才聽令。”
“在”
“命你帶一千人馬,速速趕往陽平東面虎頭坡。”
“諾。”
“張飛聽令。”
“命你引一千人馬,趕往西面的紫雲山。”
“諾”
“典韋,北面就交給你了。”
“其餘衆將士,隨我趕往南面衝雲嶺,你們可命人就地砍伐竹木,搭建木筏,遇到董卓等人,切記,不可放走一人,既然人家盛情前來,咱們怎可不好好款待一番呢,誰若放走了賊人,本帥絕不輕饒。”徐峰臉色冷峻,語氣不容置疑,滔天的殺氣,彌散開來,所有人,全都神色肅穆,齊聲迴應道“諾”
“出發吧。”見洪水已經瀕臨了陽平城,徐峰一擺手,翻身上馬,帶領一千人馬衝着陽平南面的衝雲嶺疾馳而去。
……“主公,洪水……洪水灌進了陽平城……咱們快逃吧。”就在董卓等人驚慌失措,不明所以的時候,李傕一臉驚慌的策馬衝了過來。
“什麼?果真有洪水,哪裡來的洪水?”董卓着急的問道。
“二弟,大事不妙,或許咱們中了徐峰的詭計,快撤。”劉備眼中精光一閃,遙望着對面的高崗,好似明白了什麼似的。
“大哥,咱們快走,不然就來不及了。”關羽鳳眼也是寒光一閃,頓時會意,急忙策馬狂奔,奔着城門疾馳而去。
“玄德,意欲何往?”董卓驚詫的追問道。
“刺史,大事不妙,我們中了逆賊徐峰的埋伏了,快撤出陽平城,不然就來不及了。”劉備一邊拼命的抽打胯下坐騎,一邊回頭衝董卓大喊道。
“轟轟…”剛剛衝到城門口,還沒出城門,對面一股驚天的洪流如下山猛獸一般洶涌而來,一下子就灌入了陽平城,城門口的那些兵卒,頓時被衝的人仰馬翻,很多兵卒直接隨着洪水衝進了城中。
“快撤。”劉備見狀,大吃一驚,急忙調轉馬頭往回奔逃。
黃河之水,勢如猛虎,來勢兇猛,大自然的威力,豈可小覷,陽平本來就地處黃河堤壩之下,堤壩一掘,洪水奔騰而入,勢如破竹,無人能擋。
“快跑啊,洪水來了。”就算是董卓的西涼精兵,望着對面洶涌而來的洪水,也是無能爲力,只能望風而逃,可是,往哪裡逃呢?
劉備剛從東門撤回,沒等跑到西門,西門外的洪水就衝進了城中,其餘二門也是如此,整個陽平城,四面皆是洪水,眨眼功夫,漫天而來的巨浪怒濤,已經將他們徹底困在了陽平之中。
“救命啊,我不會水。”片刻之後,洪水已經沒到了西涼兵胸口之上,何況如此奔騰洶涌的洪流,就算會水,當你被巨浪吞噬之後,又能做些什麼呢?”
關羽仗着身手敏捷,見洪水衝來,急忙雙腳在馬背上一點,縱身翻上了一旁的樓閣,站在高處,刀杆向下,關羽衝劉備大喊道“大哥,接住。”
劉備急忙伸手抓住關羽的刀杆,關羽雙膀用力,一聲大喝,一下將劉備拽上了房樑。
“哎…好懸啊,爲兄險些落入洪水之中,二弟,多虧有你。”只見身後濤聲驚人的洪流,瞬間那些低窪的房屋院牆就被沖塌倒地,董卓的人馬雖多,眨眼之間,多半已經沒入洪水之中,西涼精兵,身穿重甲,又不懂水性,結果可想而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