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一章 不恰當的表白

湖水裡是什麼,其實賈歡有很多種辦法知道,但是他並不想主動的去招惹這些東西。當然如果有人主動找上門來,或者有人請求他來幫忙,主要還是約瑟夫想要給他找一些事情去做,好解決他的收入問題,譬如扮演一個通靈師之類的,通常他都做的很好。這還是出於他修道之人的秉性,有時候自己遇上了,也會出手。

這也就是他對約瑟夫說的,他也是有工作的意思。除了這個之外,他確實還有一份工作,起碼看起來是維持他生計的工作,那就是打獵,然後將獵物交給約瑟夫去賣掉,換一些錢來用。這曾經被約瑟夫開玩笑說是,他過着愛斯基摩人的生活。

小鎮上很多人都不知道賈歡的生活方式。因爲對他也並不是太瞭解。當然也有約瑟夫的朋友有什麼難處的時候,約瑟夫在徵得賈歡同意的時候,也會請他出去幫忙。

這當然是要收費的。

就像是美國裡最爲常見的通靈師一樣。這是現在賈歡最擅長做的事情。不過也僅限於約瑟夫給他的介紹而已,一般的人,他是不會輕易答應去做的。不過這也更加增添了他在小鎮的人心中的神秘感。

賈歡回到了自己的小木屋,只不過他來的時候,就看到了約瑟夫的皮卡車停在了自己的房子前的坪裡,而約瑟夫和麗薩正坐在陽臺上,兩人在說着什麼話,看到賈歡的汽車開進來,就站起身,朝着他揮手微笑。

停好車,賈歡上去。麗薩就張開雙臂,輕輕的和他擁抱了一下,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謝謝你,歡,我……我其實一直對你……”

“別說這個,我們是好朋友不是嗎?我和你父親也是。”賈歡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後背,然後鬆開,和約瑟夫也輕輕的抱了一下,鬆開。

“你們知道我的鑰匙放在什麼位置。”賈歡從前臺的一旁的一株盆栽裡面拿出鑰匙,開了門,讓兩人進去,自己就讓他們坐在客廳裡。

“如果你們是過來說謝謝的,這沒什麼意義,但是如果你們是來我這裡吃晚餐的,我想,這對我意義重大,因爲我很久都沒有親自下廚招待客人了。”賈歡一邊說,一邊就走到廚房裡,不多時,端出來兩杯咖啡。

入鄉隨俗,經過這麼多年,他已經習慣了咖啡招待客人,如果是自己,則更喜歡喝茶。只不過這裡能夠買到的茶很少,就算是網購,快遞也很難送到這裡來的。去一次超市,只能買到英國的紅茶。

“我確實想來說謝謝的。”約瑟夫笑了,他知道賈歡不在意這些形式,“不過麗薩非要過來,她堅持的事情,就一定要去做,所以……不過,歡,我欠你太多了。”

賈歡也坐下來,喝了一口咖啡看了看麗薩笑:“你現在感覺怎樣?警方已經發現了肖恩?布瑞爾的屍體,這件事情,幾乎是全鎮的人都知道了,你怎麼想的?”

“真夠噁心,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聽到有些看到的人說起,真不知道他遇上了什麼,這是上帝對他的懲罰……”儘管這樣說,麗薩臉上的表情,仍然止不住那種噁心的表情。是的,誰不管是看見還是聽說了,那種情況,都會很噁心。

“先坐着,上次你帶來的藍莓蛋糕還有一些,我去做飯!”賈歡站起來,朝着廚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就在冰箱裡面,自己去拿吧。”

等賈歡走進了廚房。麗薩就有些歡快的跳起來,朝着廚房旁邊的冰箱走過去,伸出手,拉開了冰箱,對着廚房裡忙碌的賈歡說道:“需要我幫忙嗎?我可以做沙拉,也可以煎牛排,你這裡有什麼……”說着就湊了過去。

“不,我這裡不需要幫忙。”賈歡看了一眼,搖了搖頭,去客廳裡坐着就行了。

麗薩就好像沒有聽到一樣,朝着賈歡走了過去,然後站在他的身後,抿了抿嘴,忽然就伸出手,抱住了賈歡的腰,並且將臉貼在賈歡的後背,“我知道你喜歡我的,你救了我兩次,一次是我小時候,一次現在……這些都是我父親告訴我的……”

賈歡就轉過身,舉手輕輕的拍了一下麗薩的頭笑:“等你二十六歲的時候,再來和我說這個話吧,你知道我說的意思是什麼……”

麗薩就鬆開手,驚愕的看着賈歡:“爲什麼要二十六歲?十六歲就夠了,我知道我在說什麼,也知道我在做什麼……”

“別用你的這種方式來考驗我!”賈歡看着麗薩,皺起眉頭,“你也要清楚自己是在玩火,我不喜歡這樣,好嗎?而且……我是你父親的朋友,我看着你長大的。僅此而已,好嗎?”說着,就拍了一下麗薩的肩膀。

麗薩撇了撇嘴,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就離開了。

這似乎只是一個插曲。賈歡也不會想到麗薩有這樣的想法,當然或許是這小姑娘一時的感觸。自己救了她兩次,很容易讓她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好感來。何況以前,麗薩一直對自己好像有點兒距離感,不怎麼喜歡到這邊來,甚至和自己交流很少。

晚餐很簡單,就是賈歡煎的牛排,而且手藝很一般,即便是一百多年以來,他的手藝也是沒有什麼長進的。這一點比不上約瑟夫,甚至連麗薩都比不上。

這小姑娘的廚藝很不錯,起碼賈歡曾經吃過她做的晚餐。所以麗薩就在吃晚餐的時候,叉起一塊牛肉,皺起眉頭,對着賈歡搖頭:“火候太老了,已經失去了牛肉比較鮮嫩的味道了,而且你放的調料太多……”

“麗薩——”約瑟夫對着她叫了一聲,麗薩這樣做是很沒有禮貌的。

“我不過是說了實話而已,總有些人很虛僞的說着一些恭維的話,剛纔你說味道好極了,但是……味道真的好極了嗎?爸爸!”麗薩看了看約瑟夫,又看了看賈歡,“以後的晚餐,由我來做,你可以去我家吃,或者我來你這裡做,你自己選擇。”這姑娘還真的很霸氣。

賈歡就搖頭:“我一樣都不會選。麗薩,我不喜歡牛排,我喜歡中國菜!這就是區別。”說着自顧自的將盤子裡切好的牛肉片,一片一片的往嘴裡塞。

晚餐的氣氛似乎不是很好,麗薩最後是很沮喪的離開的。不過十六歲的小姑娘的情緒是很善變的,賈歡對這個並不是很擔心。他並不是沒有遇到過女人喜歡自己,而且他對男歡女愛不拒絕,但是也不投入。

這點倒是和他修煉的傳承的呂祖的修煉法門是差不多的。酒色財氣,是修道人的忌諱,但是卻不是呂祖的忌諱。當年呂祖修煉時,這反而會成爲他的一種助力。不過賈歡是不會刻意去追求這些。

晚餐之後,麗薩主動去洗盤子。賈歡和約瑟夫就坐在客廳裡喝茶。

“麗薩剛纔在廚房裡向我表白了!”忽然賈歡就對着約瑟夫說了一句。雖然聲音很輕,但是約瑟夫的一口茶水差點兒就噴了出來。

他張大了嘴巴,吃驚的看着賈歡,臉上的表情有些震驚,是的,他被震驚到了,這句話對他太有衝擊力了。端着茶杯的手,僵直的舉在空中。

“什麼?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他結結巴巴的對賈歡說着。

“麗薩剛纔在廚房裡說,她很喜歡我,想和我在一起!”賈歡的神色倒是沒有什麼,很平靜,甚至還悠然的舉起茶杯喝了一口茶,這才很溫和的看着約瑟夫。

“我的天——”約瑟夫終於反應過來了,將茶杯放在了桌上,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由低聲的叫了一聲,“這……這怎麼可能?”

賈歡聳了一下肩膀。而約瑟夫就陷入到了有些抓狂的狀態中了。

過了一會兒,他纔將心情調整過來,直勾勾的看着賈歡,有些期待的問道:“那麼……你的意思是什麼?你不會同意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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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歡就攤開手笑:“你覺得我和你說這件事情,是爲了讓你同意?我知道自己是多大年紀的人,而且她才十六歲,更重要的是,她是你的女兒,你是我的朋友。我不介意男歡女愛,但是你得遇上對的人和對的時間。很顯然,我現在還不適合。”

約瑟夫就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聳了下肩膀:“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剛聽到你說的時候,是的,我以後該怎麼稱呼你?或者是我們該怎麼相處關係?說實在的,歡,你是個很棒的男人,我一直認爲都是,麗薩……”

“麗薩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是不是?我知道,別擔心,你所擔心的,都不會發生!”賈歡就端起茶杯,對着約瑟夫舉杯示意,“她會明白的,會清醒過來的。”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廚房裡傳來了一聲清脆的聲音。盤子摔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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