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不知道爲什麼,王通不正常的表現和他身邊的那個尖嘴猴腮的男子的樣貌出現在我的腦海裡!
想到這裡,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如果是他們兩人做的話那是爲了什麼,真是那樣豈不是我害了這對夫妻!
在那一瞬間我感覺周圍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度.
也就在這個時候警察們來了!
一進屋,一個個的都掏出了槍來,而我也被他們帶了出去!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被帶進警察局,知道我喝上了一口熱茶,整個人才感覺舒服一些.
“說說你看見的一切.”
面對一名老警察的問話,我搖搖頭,放下手中的杯子:“我不知道,我去的時候敲門沒人開,剛準備走門就自己開了,進去開燈一看,就看見他們兩人已經被人砍死了.”
老警察皺着眉頭:“你怎麼知道是被人砍死的!”
“那些都是刀傷呀!你們不認識嗎?特別是臉上的傷疤!”我反問一句.
老警察點點頭:“你說你敲門的時候門是關的,但是後來你剛準備走門又開了?”
我點點頭,老警察繼續說道:“這應該不可能吧,他們家出了他們兩個已經沒有其他人了,那麼是誰給你開門的?不要告訴我是鬼.”
我張大嘴巴,關於這一點,我還真答不上來!其實我心裡覺得是張大嫂和張大哥的鬼魂來給我開門的,可是我這麼說出來,警察肯定給我當成了神經病,以爲我嚇傻了不好.
“我不知道,反正門就開了,然後我就在他門家報警了!”
“哦?會不會是因爲你殺了他們,故意打電話給我們報警,好讓自己沒有嫌疑?”
我一聽,怒了!
“怎麼可能!我殺他們幹嘛呀,看清楚我還是一個學生!”指着自己的臉盤,大聲的吼了起來,我怎麼也想不通,這警察是怎麼想的,犯人會有我這麼傻的嗎?
“那可說不定,關於你怎麼進去的這一點,就你那樣說,你覺得誰會信!”
這一下我真的是百口莫辯了:“不對,他家應該還有個人!”
“誰?”
實在沒辦法,我便將下午張大嫂從我那抱走一個孩子的事情如實的告訴了警察,不敢有一點隱瞞,只不過在怎麼得到那個孩子的事情上自己編造了一點,就算我說那孩子是被鬼給抓了準備吃的,然後被我救下也不可能有人信的!
“你說的是真的?”
“我有必要騙你們嗎?要是我殺了人我還能這樣冷靜的告訴你們?那我還報什麼警直接跑了不就得了!”被老警察先前得話氣到了,想到什麼嘴巴里就冒出了什麼.
誰知道老警察呵呵一笑:“這些都是例行公事,雖然人不是你殺的,但是你還是解釋不清楚那門是什麼情況,所以還是暫時請你不要離開,我們的人已經去找線索了,知道確定了以後才能放你走,你覺得呢?”
他這個意思不就是要拘留我了?我到底惹了誰呀!
“王通!在我去之前,有個叫王通的男人帶着另外一個上我家去問張大嫂的家裡地址,說張大嫂從我那抱走的孩子也許是他的!不信你去問問他們!”我可不想吃牢飯呀!要是被爺爺知道了還不得殺了我呀!
我真該死,非要多管閒事!
此時的我突然有了一種錯覺,我的人生好像是被很多種的人生相互穿插起來的。
我突然知道了自己腦海之中的這些莫名其妙的意識到底是要幹什麼了。
這些意識在我的腦海之中勾動着我的意識,讓我想起了一些事情,我突然之間知道了那個男人的名字,暗夜君王……暗夜君王……屍破天……不死不滅,屍身正道,無上王者……一大堆的詞語。
而這些詞語,全都是形容那個男人的,或者說這些詞語遠遠不夠形容他,此時我的心中充滿了驚喜,因爲我終於想起了他的名字,我想起了他的生涯……
他之所以強大,是因爲他的一生有太多的傳奇……傳奇到刻骨銘心……那是一個久遠的年代了,如果是以前的我,根本就不會相信那個年代在人的歷史上真正的存在過……
久遠到人們無法探究,無法知曉……
風悽悽,烏雲壓頂,天空中,大雨瓢潑,落在了這片土地。
這片土地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連草木都沒有,滿地的泥濘,空氣中還帶着一種腐爛的氣味,讓人不願意接近。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片土地,每日傍晚卻不時的傳來陣陣哀鳴之聲,禪唱之聲,如同是神靈諸佛在這裡聚集。
沒有人知道,這片如同亂葬崗的地域怎會有這樣的聲音。
夜晚,綽綽鬼影在這裡出現,但是鬼影卻不能給人絲毫恐怖的感覺,反而讓人覺得神聖無比,彷彿這裡葬的,是那天上的仙神。
就在今夜,泥濘的土地突然聳動了起來,地下,傳來聲聲低沉的嘶吼。
而在這個雨夜,這片不起眼的小地方,也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
“這是……那片奇怪的土地?傳說這片土地之中埋葬着惡魔,今天這裡怎麼會產生異動呢?”一箇中年男人喃喃道。
幾個身後生有雙翼的人在天空之中盤旋,隨時的關注着這片區域發生的事情。
而在遠方,也有一些大人物遠遠地觀望着,更有一些強者在默默地推演着。
泥濘的土地之中,道道黑色的光芒環繞,那是無盡的死氣,現在向着四外擴張。
“死氣?難道是屍變的前兆?可是這片土地的風水實在是一般,怎麼可能會出現殭屍呢?不應該啊……不應該啊……”一個老者捏着鬍子喃喃道。
“這本來就是一片無法用常理解釋的土地,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不必驚慌。但是這土裡若真的出了殭屍,倒是值得我們好好研究研究。”另一個老者一臉堆笑,眼中只有無盡的貪婪。
風依舊在刮,嗚嗚的如同鬼哭一般;雨也沒有停下,在沖刷着蒼茫大地。
天空中,生有翅膀的人雙目射出兩道厲芒,若是這裡真的出現了什麼,他們志在必得!
足足過了一個時辰,大地才停止了聳動,大地上的鬼影在這一刻全部消散了,一隻乾癟的手從地下探了出來。
那隻手上只有一層皮肉,有些地方還露出了森森的白骨,看上去猙獰而又恐怖。
“出來了!想不到這麼個風水殘局竟然真的出現了殭屍,傳說這片土地葬有惡魔,能夠從這樣的地方屍變,果然不同凡響,到底是怎樣的存在?真是值得期待啊。”天空中的人舔了舔嘴脣道。
而在這時候,向着這片土地聚集的人越來越多,他們都是聞訊而來,想要得到這傳說中的惡魔屍體。
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具惡魔殭屍有什麼用,但是所有人都明白,這具屍體一定有很大的開發利用價值。
畢竟這片土地葬着傳說中的惡魔啊!能夠在這片土地中屍變,那是了不得的!
“吼!”
隨着一聲怒吼,地下的手掌又伸出了半分,任憑雨水沖刷着。
而在周圍,又傳來了無數的哀嚎聲,淒厲震耳,聲音中似乎有着一種期待,似乎是寄託了天大的夢想。
“轟!”
隨着一聲巨響,泥濘的土壤四處飛揚,那隻手的主人——一具乾癟的屍體從地下竄了出來!
那屍體身上只有一件黑色的披風,,白色的肋骨清晰可見,如同死神一般,頭顱已經完全化爲了白骨,只有很少的幾片皮膚,如同是強行添加上去的一般。
那深邃的眼窩異常的空洞,看不到絲毫的感情。
周圍的人見此場景,都要出手,搶奪殭屍。
突然,那屍體一聲怒吼,道道血霧從地下往上升起,向他的身體圍繞而來。
片刻之間,那只有骷髏的頭顱竟然長出了血肉,經脈,血液飛快地在他的身體蔓延。全都是新鮮的,冒着熱氣的。
“血肉重生!太神奇了!”一人驚呼一聲。
要知道!殭屍想要血脈重生,根本是不可能的,因爲他們已經死去千年,沒有經脈,沒有法力,根本無法生出新的肌膚。
“噗噗噗!”
大片大片的血霧在屍體身上升騰,如同一條血紅色的巨龍一般,沖刷着那具白慘慘的身體。
“轟!”
紅色的巨龍轟然炸開,化爲成片的血雨,灑在屍體的身上,而他身上的黑色披風,卻隨風飄蕩,任憑大雨落下,血水沖刷,滴水不沾。
“從今天起,做一具幸福的屍體。”地面上,沙啞的聲音響起,他的喉結與聲道已經再生了。
“餵馬,劈柴,周遊世界。
從明天起,關心糧食,蔬菜。
我有一座小墳,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從今天起,跟每個屍體通信,告訴他們我的幸福。
那幸福的閃電告訴我的,我要傳達給每一個人。”
沙啞的聲音久久的迴盪着,感覺不出絲毫的感情,讓周圍的人都微微一愣。
片刻間,這具屍體的頭顱已經完全成型,竟是一個看起來十分霸氣的男子。
一雙眼睛平淡如水,看不出任何感情,高挺的鼻樑加上一張英氣十足的臉,只是這張臉上卻有一道淺淺的傷疤,似乎是萬載之前的傷疤,現在都沒有消除。
但這道疤並非不足,反而給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霸氣,一頭黑色的齊耳短髮更是讓他英姿逼人。
“這是什麼地方?我是誰你們是什麼人?”屍體一臉茫然地表情,對着天上飛翔的天使道。
“咦,你們長得好奇怪啊,還有翅膀,你們是鳥人麼?”屍體認真的問道,看不出一絲調侃。
而天上的天使一聽這話,一個踉蹌差點從天上栽下去,天使一族是貴族,一直很受人尊敬,更是有人把他們供爲神靈,今天竟然有人敢如此調侃他們。
“你叫什麼名字?”一名天使冷冷的問道。
而這個時候,已經有無數的目光聚集到了這裡,但是這些人全都是老狐狸,不可能衝動的衝出來。
他們在觀察,觀察這個屍體會不會有異動,同時也在尋找機會。
“我沒有名字,你就叫我屍體先生吧。”屍體嘿嘿一笑道。
“哼!這傢伙一看就是個蠢貨,我們直接把他帶回去算了!”又一個天使道。
“蠢貨在說誰?”屍體歪着頭問道。
“蠢貨在說你!”
“哦。”
天上的天使被氣的幾乎吐血,咬着牙狠狠道:“別廢話了,我們想請你去我們那喝茶,你意下如何?”
“喝茶?我也想啊,但是恐怕不行。”屍體靦腆的笑了笑,敞開了自己寬大的披風,原來,他的脖子以下還沒有重生完成,依舊是森森的白骨。
“這爛屍體一定是故意玩咱們,tm的!”天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第二章、不容踐踏、
不多時,天空中已經聚集了七個天使,全都生有一雙潔白的翅膀,透發着神聖的光輝。
“別廢話,跟我們走一趟!”一個人惡狠狠的道。
“走一趟?爲什麼?我纔剛剛醒來,還沒有看到外面的世界,我想做一具幸福的屍體。”屍體傻傻的笑道,眼中滿是憧憬,那是對未來的渴望,那是心中最美好的快樂夢想。
“呵呵,一具屍體而已,在我們眼中,就是芻狗,你還想跟我們談自由,談幸福?”一名天使冷哼一聲,冷冷的盯着屍體。
屍體一聽這話,收起了笑容,眼神也變得冰冷了起來。
“你說誰是狗?你說誰不能擁有自由?”屍體冷冰冰的問道。
龍有逆鱗,一觸即怒!
一股無形的殺氣在屍體身上散發出來,似乎要將那眼前的人全部撕碎一般,讓人從心裡涌起一種懼意。
“說的就是你,那又怎樣?狗就是狗,不配談自由!”
“噗!”
這名天使話音未落,屍體竟直接從原地跳了起來,足有八米多高,手掌一揮,將天使的頭顱生生擊碎!
紅的血,白的腦漿迸濺出來,雙翼被鮮血染紅,帶着體溫的屍體從天上落下,被雨水沖刷。
好快的速度!好狠的手段!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你可以取笑我,可以調侃我,甚至可以打我罵我,但是,你不可以踐踏我的尊嚴,不可以剝奪我的自由,不可以嘲笑我的夢想,不可以玷污我的幸福,不可以說我是狗!”屍體的語氣如同九月寒霜一般,似乎要讓空氣都凍結了。
“血肉重生,逆天改命,好強好強!”一個老者在遠方十指連動,瘋狂的推演着,周圍道道金色符文環繞。
“
他到底是什麼東西?他的前世又是什麼人物?”旁邊的一個女人問道。
“不知啊!似乎天機被矇蔽了,他的降世巧妙地避開了一切天機,真乃是逆天之舉啊,他的誕生,本就是一個奇蹟。”
……
……
“兄弟們,給我上!拿下他!”剩下的六名天使之一高喝一聲,向下俯衝而去。
剛纔發生的一切太過突然,死去的天使並非不強,而是實在沒有想到屍體會突然出手。
其中一名天使手中銀色長刀劈落,道道刀芒似乎將雨水都分開了,滴水不沾,就這麼徑直向着屍體而來。
“鏗鏘!”
一陣金屬顫音傳來,聲波如同水波一般擴散,讓雨水都偏離了航道。
鋼刀直直的站在了屍體頭顱之上,卻沒有傷到屍體,反而寸寸斷裂,化爲一地廢鐵。
好硬的身體!
出刀的天使微微一愣,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屍體一拳已經打出,這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天靈蓋上,頭骨粉碎,腦花迸濺,雨水都灌進了胸腔之中。
“你們說我是狗,但現在你們在我的手中也如狗一般,真是可笑。”屍體冷笑一聲道。
餘下的五名天使不敢再大意,在天空之中盤旋。剛纔的兩人送命都是因爲太過輕敵,沒有想到屍體竟然這麼強大。
屍體擡頭看着這天,還有這天上的天使,淡淡的道:“從今天起,我的名字叫做屍破天!”
每一個字都鏗鏘有力,不光是天空中的天使聽得真切,就連周圍蠢蠢欲動的人也聽得真切。
好狂妄的名字!
撫摸着臉上的疤痕,屍破天嘴角抹過一絲冷笑,再也沒有剛纔那癡癡傻傻的影子!
“嗚嗚!”
雨漸漸地停了,夜色依然濃濃的,五名天使在天空之中盤旋,帶起陣陣風聲如同鬼哭一般。
“走開,我不殺你們。”屍破天淡淡的道。
“哼!狂妄!”
一名天使一聲冷哼,再次俯衝下來,這一次,他加了十二分的小心,不敢再步上剛纔兩人的後塵!
“殺!”
屍破天一聲厲嘯,那強悍的肉體竟然帶起陣陣罡風,堅硬無比的拳頭直接向着天使的面門打去。
天使只感覺一陣冷風帶着雨水撲面而來,還有那無盡肅殺的氣息,急忙後閃,與此同時手中長刀斬出。
這一刀的力量十分巧妙,灌注了內勁,使得刀鋒鋒利無比。
一道銀白色的光芒照亮了黑夜,照亮了屍破天漆黑的雙眸,那是天使的劍,殺人的劍。
夜空之中,白色的光芒顯得格外刺眼,但是卻又詭異無比,一進一退之間,讓人捉摸不透。
“鏗鏗鏘鏘!”
陣陣金屬撞擊聲傳來,屍破天直接以手臂硬捍,這劍雖然難以傷他分毫,卻也給了他很大的限制。
短髮已經被雨水打溼,屍破天臉上掛着嚴肅的表情,他不敢大意,因爲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自己的身體能夠硬捍多少刀!
可以說,現在的屍破天沒有一絲記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很強大,不知道自己的前生是誰,這一系列的戰鬥,都是機械性的。
聽到“狗”這個字的時候,屍破天心中沒由來的一緊,殺心隨即而起。
“給我斬!”
天使大喝一聲,雙手持刀,狠狠的對着屍破天當頭劈去,這一刀,灌注了全部的精氣神,那白光顯得更加耀眼。
“不要殺他!”
突然,遠方一個老者大喝一聲,手中打出道道金色的符文,將這一刀的力量全部抵消。
天使在虛空之中連退了五步才止住了身形,冷冷的看着老者:“怎麼,你們陰陽司法還想分一杯羹麼?”
“不光是陰陽司法,我們五毒幫也想分一杯羹。”
“還有我們陰司……”
“陽判也想分一杯羹……”
這一刻,所有知情者都沉不住氣了,有頭有臉的人物都走了出來,將屍破天當成了一塊大肥肉。
“哼,你們都想得到我,有沒有問過我的想法?難道真將我當成砧板之肉不成?”屍破天心中難免有些淒涼,剛剛重生的他,竟然被當做一個物品一般去交易。
我也是個獨立的個體啊!屍破天心中無比的苦澀。
他多想將面前這些人踩在腳下,大聲的告訴他們,老子是個個體,你們無權支配!
第三章、割肉救人
“你們這樣欺負一具可愛屍體,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啊?”突然,人羣中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一個女子從人羣之中走出來,身後跟着幾個似乎是隨從的漢子。
這女子長相十分漂亮,但是舉手投足之間,卻有一種特殊的氣質,一種連很多男人都沒有的氣質。
“我當是誰啊,原來是夢荒月小姐。”一個一身黑袍,自稱陰司的人皮笑肉不笑的道。
“月姐不在自己的地盤好好呆着,也想來試試這趟渾水麼?”旁邊的人附和道。
被喚作夢荒月的女子冷哼一聲:“即便是殭屍,也已經產生了靈智,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你們無權踐踏生命,更無權踐踏夢想。”
“哈哈……”
衆人鬨堂大笑,笑的前仰後合,十分誇張。
“屍體而已,也有夢想?他配麼?”
“月姐,我們敬你爲女中豪傑,不想得罪你,這具屍體,我們志在必得。”
……
……
屍破天聽着那一聲聲的凌辱,拳頭攥的緊緊的。但是他還不能衝動,這麼多人,他沒有一絲勝算。
他要活着,活着,是爲了以後能將這些嘲笑他的人全部踩在腳下,讓這些嘲笑他的人看到,夢想不容踐踏。
“這個人,我今天要定了。”夢荒月冷喝一聲,說話間已經拔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短刀,大約有五十釐米,緊緊的握住。
“怎麼?月姐,你還想爲了這個不相干的人和我動刀不成?”衆人的神色也變得冷冽了起來。
“江湖規矩,一塊肉能換一個兄弟,他從現在開始是我的兄弟,我就用我的肉來換,怎樣?”夢荒月冷笑道。
這個世界有這樣一條不成文的規矩,小弟如果犯了錯,得罪了別人。老大若是想保他,就要用自己身上的肉來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