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景醒來之後看到喬巧巧已經醒來,急忙起身,擔心的看着她。喬巧巧伸手指了指睡着的憶念,示意華景不要吵醒他。
看到巧巧這樣做,華景知道巧巧此時是正常的,於是決定出去爲他們買早餐。
等他買回早餐的時候,憶念已經醒來,正和喬巧巧在牀上玩遊戲。兩個人開心的笑着,像一陣微風,吹散了一直盤旋在華景心頭的那片烏雲。其實自己是何其幸運,可以一家三口重聚,是上天的眷顧。
喬巧巧出院的時候,任景煜和沈裴晗來接他們,之前醒來的時候,華景已經和喬巧巧說了沈裴晗的事,並解釋清楚,現在自己心裡只有巧巧一個人。所以現在和沈裴晗見面,倒也沒有那種仇人見面的尷尬。
知道沈裴晗幫自己和華景準備了婚禮,喬巧巧非常感謝。
婚禮是一個古香古色的四合院裡舉行的,因爲喬巧巧從小在歐洲長大,所以沈裴晗給他們舉辦了一箇中式婚禮,想要給他們就下一個美好的回憶。
因爲沒有什麼親朋好友,任景煜請來了公司關係比較好的客戶,秦逸收到沈裴晗的命令,帶來了很多公司的人員。
沈裴晗讓任景煜和秦逸當伴郎,楊美麗和陳悅當伴娘,自己則是又當司儀又當媒婆的,忙的不亦樂乎。
婚禮開始,華景帶着浩浩蕩蕩的迎親隊伍,前去迎接新娘。前面有樂隊在吹吹打打,喜慶的音樂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接親的隊伍回到四合院,沈裴晗親力親爲的指揮着,周圍的人紛紛爲新人送上祝福。一對新人還有伴郎伴娘都是穿着中式禮服,在這古香古色的小院裡,倒也是讓人覺得耳目一新,很多人都稱讚這個婚禮有新意,沒結婚的想着以後也可以效仿,借鑑。
在婚禮之前,沈裴晗拉着喬巧巧,給她講了很多婚禮上的禮儀,聽的喬巧巧一個頭兩個大,可是卻沒有打消她對這個中式婚禮的興趣,很積極的配合着沈裴晗。喬巧巧從小就對國內的古老文化感興趣,並
深深地被吸引,此時她覺得在這裡舉行這個中式婚禮,使她和華景的婚禮更加完美了,也滿足了她對這種古老文化的好奇。
華景牽着沈裴晗的手,下了轎子,按照媒婆的提示跨過火盆,意寓着跨過以前的黴氣和不詳。來到大廳,沈裴晗作爲主婚人,主持着讓華景和喬巧巧拜了天地。
華景把喬巧巧送入洞房之後,兩人換上衣服,出來給在座的賓客敬酒,因爲擔心喬巧巧的身體,所有敬來的酒,全部進了華景的肚子。
院子裡熱鬧非凡,都沒有忘記祝福二位新人。
“怎麼樣?累嗎?要是累了我先送你回去休息。”華景擔心的問着喬巧巧。
“沒事,我很開心,這個婚禮我很喜歡,這一天我盼了太久太久了。”喬巧巧今天很興奮,不光是因爲圓了自己的夢想,還因爲這也是自己的一個心願。
酒席散去,按照風俗,應該鬧洞房了,衆人把華景和喬巧巧擁入房裡。此時那些商場精英,商業奇才,彷彿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沉浸在這美好溫馨的夜晚。
屋子裡是不是傳出歡笑聲,任景煜站在窗外,聽着裡面開心的笑聲,心裡默默的祝福華景。
沈裴晗跟着在裡面鬧着洞房,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突然覺得好像少了一個人,擡起頭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任景煜,把手裡的道路塞給了秦逸,就擠了出去,在院子裡四處尋找任景煜。
來來回回找了好幾遍,也沒有找到,電話也不接,沈裴晗非常着急,想着又往外跑去,終於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找到了任景煜。
沈裴晗找到任景煜的時候,就看到任景煜在一個窗戶下面,席地而坐,手裡拿着一瓶酒,擡頭看着太空,時不時的舉起酒瓶喝一口。
沈裴晗沒有打擾他,慢慢走到任景煜身邊坐下,陪着他一起看着夜空。放任景煜再次舉起酒瓶喝了一口酒的時候,沈裴晗伸手拿過他手裡的酒瓶,仰起頭,灌了一大口酒。
“咳咳,好辣
,這是什麼酒,這麼難喝。”沈裴晗一邊咳着一邊問任景煜。
“你怎麼來了?幹嘛要喝酒啊你。”任景煜一邊拍着沈裴晗的後背,一邊問她。這個丫頭,不聲不響的出現,下了自己一跳。
“咳,我在屋裡找不到你,就出來找你了,結果轉了好幾圈,才發現你在這裡喝悶酒。怎麼了?有什麼心事嗎?”沈裴晗解釋着自己過來的原因。
“傻瓜,你打電話就好了啊。”任景煜說着掏出了自己的手機“額,沒電了。”任景煜按了一下手機,沒有反應,又繼續按了幾下,還是那樣,應該是沒電了吧。
“景煜,你在這裡想什麼呢?”沈裴晗沒有理會任景煜手機停機的事,她現在想知道任景煜在想什麼。
“我們回去吧,出來這麼久了,一會兒他們還找我們了。”任景煜不知道怎麼回答沈裴晗,其實他剛纔一直在放空,他自己都不知道想的是什麼。
“轟”屋子裡傳出一陣笑聲,有人大聲喊着讓喬巧巧講講兩個人的戀愛史,還不時有人在起鬨。熱鬧的很。
“裴晗,他們很開心。”任景煜聽着屋裡傳出的聲音說到。
“嗯,是啊,希望他們能一直這麼開心下去,要永遠幸福纔好。”沈裴晗是真心的祝福華景和喬巧巧,希望他們這次是苦盡甘來。
沈裴晗站起身往外走去,任景煜急忙起來跟了上去,任景煜追上沈裴晗,脫下自己的外套幫他披在身上,兩個人並排走出了四合院,說着牆根溜溜達達的走着,誰也沒有說話,只不過走了幾步以後,任景煜握住了沈裴晗的手,牽着她慢慢的走着。
“景煜,他們會幸福吧?”
“嗯,肯定會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
“裴晗……”
“任景煜,我們結婚吧。”沈裴晗突然掙開任景煜的手,把他逼到牆角,雙手支在牆上,眼睛緊緊的盯着任景煜的眼,說出了她很久就想要說出來的這句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