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完美卻不完美的答案

“但是到後來你出現了。”

峰迴路轉,光臉上的笑容猛然散去,沉悶錶情盯着吳小觀。

“我出現了?”

吳小觀不明白光的意思,自己的出現打亂了什麼局勢嗎?

“沒錯,你出現了。你的出現把世界的局勢給打亂了,剛開始的時候我並不知道你的存在。直到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個時候我震驚了,因爲我發現了你的身份。所以當初的我想殺了你,一心一意的殺了。不過,最後我放棄了。因爲莉莉絲找到了我,他極力的保護你。這讓我感覺到奇怪,魔物娘居然會不顧自己的性命去保護一個漠不相關的。不過現在回想起才知道其中的關係。”

光深意的看着吳小觀,而吳小觀也知道。他的意思是驚訝自己與莉莉絲的關係。

“那我的身份是什麼?”

吳小觀沉聲的詢問起來,眼睛看着光等待着答案。

“守護者。”光沒有遲疑,直接把吳小觀的身份說了出來。

“怎麼會?爲什麼我一直不知道自己是守護者?”

吳小觀驚訝了,不明白爲什麼系統一直不告訴自己這件事情。而且系統的任務簡直就少的可憐,可以說幾乎沒有。

“那是因爲你是守護者候選,世界之核是這樣稱呼守護者,01,02,03。你是03,我是02,所以我的權限比你的大很多,可是說幾乎所有守護者的事情我都能包攬下來,同時也可以小範圍的干預你的任務。”

光眯笑的說着,淺淺的品了一口茶水繼續說。

“我在莉莉絲的干預下對你產生了好奇,開始不斷的觀察。最後發現你是一個不錯的人,雖然有些地方很不盡人意。但是總體來說你並不是那種十惡不赦的人。然後我就開始安排一切。讓你的實力突飛猛進,你是不是覺得系統給你的任務很少?”

光突然爆料,聞言吳小觀驚訝一下。

“你的意思系統就是世界之核?”

“沒錯,系統就是世界之核。世界之核發佈的任務都是十分殘忍的,結局都只有一個毀滅中重生。除了幾個必要的任務以外,其餘的任務都幫你攔下了。因爲那些任務會讓你不斷的接近世界之核。不斷的陷入世界之核的誤導之中。所以我動用了自己的權限幫你擋下了,如今的你可以說是我培養起來的,你的實力已經可以和世界之核決意死戰了。”

“這麼說來我的存在也是因爲你的計劃被抹除的?”

吳小觀低頭黑着臉問道。

“是的,是我讓世界之核把你的存在抹除。因爲守護者是永遠無法戰勝世界之核的,如今已經不是守護者的你已經可以和世界之核一戰了。”

光的語氣充滿了自信,同時又有點擔憂的看着吳小觀。

“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爲什麼要等一切發生過後才告訴我?”

吳小觀氣憤的咆哮起來,這種被人逼得走投無路的感覺讓他很不自在。

“因爲這是計劃的一環,我不能告訴你。一旦我告訴你的話,你認爲你會作出什麼樣的事情?”光一臉嚴肅的問道。

“……”

沒錯。吳小觀知道這件事情的一定會跳出計劃。自己重新安排一個計劃,這樣的話光的心血就會白費。爲了不讓自己的心血白費光纔不告訴吳小觀所有的事情。

“我不能讓我心血白費,如今守護者03位置空缺,世界之核會在尋找一個。我要去對付新生的守護者03,一旦被世界之核察覺那麼我就會死去。接下來的事情就拜託給你了,吳小觀。爲了你自己,爲了全世界,爲了你心愛的魔物娘們。我希望你能戰勝世界之核。”

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鄭重的看着吳小觀。

“我有一件事不明白。”吳小觀突然問道。

“是什麼?”

“爲什麼你要培養莉莉絲?”

吳小觀不明白這件事情。莉莉絲是光身邊的。這點自己清楚,但是不明白莉莉絲對他的計劃有什麼幫助。

“莉莉絲是保險。”

光眯着眼睛嚴肅的回答,一時間吳小觀感覺光一切都安排好了。

“莉莉絲的存在是我安插的保險,因爲你和世界之核戰鬥的時候勇者有可能會攻打過來,到時候你不能在魔物身邊魔物一定會戰敗。所以莉莉絲是我安插的保險,而且下任魔物之主就是莉莉絲。”

“我知道了。”吳小觀聞言整個人不爽的皺眉。自己身邊的人全部都被算計了。雖然是光在幫助自己,但是始終有點讓人不想接受。

“最後你還有什麼疑問嗎?”

“世界之核毀滅了之後,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吳小觀嚴肅的詢問起來,這個問題最重要。

“世界將恢復原來,一切的事情將回歸到最初的那一刻。勇者戰勝了魔王將不會被驅逐。魔王可以和勇者友好的成爲朋友,魔王戰勝了勇者將統治整個世界。沒有了世界之核的干預,世界將會恢復到原本的樣子。世界與世界之間的隔膜將會更加的薄弱,世界不會排外,會接受誤入世界的人。你不覺得這樣的結局很不錯嗎?”

光向往的笑了起來,美好的未來充滿了憧憬。

“我們呢?”

吳小觀自然知道這美好的背後將會有人承受痛苦,那就是守護者,以及這次計劃的安排者。

“我的話,會死。但你卻不會,你有關心你的人,你有需要你的人。世界之核破滅之後,你會被拉回自己的世界,你會成爲神一樣的存在。所有的世界沒有人能是你的敵手,你會成爲無敵的存在。在你的世界生存下去,直到關心你的人,關心你的一切找到你。”

光陽光的笑着,將結局說了出來。結局雖然不是完美。但是這也是一個好的結局。

“她們會記起我嗎?”

吳小觀感慨了,轉頭看向遙遠的四方。

“會的,不過需要一點時間。畢竟世界之核的干預需要時間來沖刷,其實你也可以過來找他們。不過,前提是你能找到。”

光解釋起來。

“什麼意思?”吳小觀凝重的看着光。

“世界之核消失,會造成勇者的消失。勇者位面消失之後你認爲魔物位面還會存在嗎?當初你一劍將整個世界一分爲二,魔物位面纔會誕生。那都是你在成爲守護者的前提下,一旦世界之核消失,勇者位面不復存在,魔物位面也是如此。魔物會在最初的那一刻受到天災的席捲,分散到世界各地。或許有得會消失,有得會留下來,這纔是世界正常的軌跡。我,守護者。勇者,三者都將消失,我們的存在會被消除,連通世界之核一起被消除。一切迴歸到最初的那一刻,戰勝魔王,或者和魔王成爲朋友,亦或者魔王戰勝勇者。而你會被留下來,做爲一個獨立的個體留下來。毀掉世界之核後你被貼上世界的標籤。雖然你沒有能力去修改一切,但是你的身份確實世界。所以你將會不死不滅。真正的成爲一個神一樣的存在。”

光幸福又苦澀的解釋起來,這就是一切的迴歸。

“……”

吳小觀沉默了,沉寂在那種環境之中。對成爲神的事情一點都不覺得開心,自己想要的不是成爲神。不是成爲什麼不死不滅,自己只想要和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

“好狡猾。”吳小觀最終這麼回答的。

“是的,所有人都回歸了卻留下你一個人。的確很狡猾。的確很對不起你。所以……”

光這一刻跪了下來,對着吳小觀重重的跪了下來。

“我在這裡懇求你幫幫我們吧,我們已經受夠這種無盡的循環,勇者的痛苦太多了,魔物的痛苦也太多了。終結這一切吧,吳小觀。求求你了!”

光跪在地上,整個人跪拜在地上。對着吳小觀乞求,懇求,這是最後一刻了。勇者和魔物都將會從這種可悲的輪迴之中解脫出來,雖然結局不是完美。但是不完美的事情纔是真正的美。

“……”

吳小觀對於光的下跪視而不見,他奮力的握緊自己的拳頭,握緊自己的雙拳。

“我現在該如何回答啊。”

擡頭看天,蔚藍的天空在這一刻不知道爲什麼感覺到一層陰沉。吳小觀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光,這一刻自己不知道如何去回答。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經清晰可見,但是卻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如果去答應光。

那種滿臉燦爛笑容的答應自己做不到,那樣太對不起自己了。事到如今,吳小觀知道自己要做的。就算光不求自己,自己也回去做。可是,自己偏偏不知道如何迴應光的乞求。

答應了對不起自己,拒絕了對不起世界,對不起所有人。

這一刻,吳小觀回憶起了高道。那個囚禁自己女兒,到最後想用自己女兒的生命去換取全世界人的生命。

“原來如此啊。”

感嘆起來,吳小觀感嘆的看着天空。

“高道老頭子,我終於能體會到你當初的選擇了。原來當初我做的一切都是錯的,這種事情沒有答案。沉默纔是最好的答案,沉默纔是答案啊。”

……

母親和女友同時掉進了河裡,自己只能就一個。你會選擇救誰?

誰都沒有正確的答案,誰的答案都是對了。

但是,這個隱藏在其中的真正答案卻是沉默。

這個時候,沉默纔是最完美,最狡猾的回答。

“你們都好狡猾。”

吳小觀回答光的答案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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