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夢中驚醒,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看着這房間,她鬆懈下來。
看着自己一身溼透,連忙下牀找身乾爽的衣服換上。
換上衣服給自己倒一杯水喝了後才緩過氣。
太嚇人了,她居然看到滿地的死人,而她也差點死在那裡,若不是她反應快,就死在那裡了。
這個她是那個跟她一模一樣的她。
周依苒覺得這個夢應該是前身的記憶。
擡起手不停的拍頭。
“爲什麼要被嚇醒,我還要看前身是怎麼死的。”
一連拍了好幾下,頭上的簪子掉下來,看着地上的銀簪子,立即停下來,蹲下撿起銀簪,仔細的端詳着銀簪。
花紋還真的挺好看的,就是這個銀簪也太不起眼了,估計人家打劫的也不會看它一眼。
只是畫面裡,那個中年男子一次又一次的叮囑她保管好簪子。
這是爲什麼?
想着她就把簪子來回的仔細看,看了半天硬是沒有看出什麼名堂。
“算了,等大牛回來讓大牛瞅瞅。”嘀咕完,把簪子重新插回自己的頭髮裡。
來到院子,看着太陽沒有那麼大,她揹着揹簍出門,向菜地走去。
來到菜地,她首先弄的是豇豆,接着就是四季豆,然後摘西紅柿。
突然她發現,這菜種多了也是麻煩,吃不完,看着菜老很揪心。
她把豇豆四季豆能夠吃的摘了,剩下的她就摘了西紅柿。西紅柿她可以當作水果一樣的吃。其它的回家慢慢吃。
弄完這些回去,進門剛放下揹簍,柳花就來了。
她站在門口,看着那馬,道:“這馬買了多少錢?”
她沒有回答,走過去把門關上,把柳花關在門外。
被關在門外的柳花,氣得鼻子都歪了,瞪着門,大聲道:“有啥了不起的,不就一匹馬吧!”
說完冷哼一聲,扭過頭走了。
有啥好神氣的,不就是一匹馬嘛,又不是金山銀山,至於得瑟那樣兒,還不理人,嘁。
柳花來到村中大家據點八卦的地方。
大家看柳花來了,都瞅着她。
“柳花,這大牛家的馬兒真的是買的?”
柳花走過去,尋了一個位子坐下,接着道:“鬼曉得是不是買的,剛纔俺問一句多少錢買的,大牛那媳婦就把俺關門外。做賊心虛,俺看那馬兒肯定來路不明。”
“柳花,你又胡說八道了,小心張大牛抽你。”一個婦人笑道。
“他憑啥抽俺,又不是俺男人。”柳花很不要臉的說出這樣的話,而且還笑。
大家聽了她這話,跟着笑起來。
“柳花,你這話說得,好像張大牛是你男人就可以抽你似的。不過俺覺得,張大牛這輩子都不會成你家的。”
“就是,俺看你還是打消那個念頭。好好的跟狗子過日子吧!”
不說狗子還好,一說狗子她就不高興。
“別提狗子,就是一窩囊廢。”
大家聽了柳花這話,也就笑笑,不說話。人家狗子就算是窩囊廢,你也跟別人一起了,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自己選擇的,即便是哭,也得跟他過下去不是。
“對了,今天俺聽張老頭說,鎮上的陳少爺認識大牛的媳婦,還一口一個周小姐的叫大牛媳婦。你們說,這大牛媳婦真的是千金小姐麼?”
“搞不好還跟那陳少爺有點關係。”另一個人道。
一羣坐着說話不腰疼的,人羣裡的村長夫人聽不下去了,站起來俺:“行了,大家別說人家大牛的媳婦,該幹啥幹啥去吧!”
村長夫人說完這話,轉身回去了。
她一走,大夥也紛紛散了。
柳花見此,覺得太沒勁了,而且她還覺得村長夫人向着大牛,心裡很不舒服。
憑啥都向着張大牛的媳婦,不就是一個來路不明,不乾不淨的女人,有什麼好護着的。
難不成還想人家以後回家了,能夠報答你們不成?
柳花想着都覺得可笑。
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就剩下幾個閒着的,都是村裡一些愛八卦,愛胡說八道的人。
“柳花,你說張大牛的媳婦會不會離開這裡?”
“要是俺,俺肯定離開,誰放着好日子不過,在這裡吃苦,那不是傻子嘛!”另一個婦人道。
柳花的眼睛珠子轉了一圈,然後道:“說不定人家想回去還回不去嘞!”
“柳花,你這話是啥意思?”另外一人好奇起來,“說說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柳花微笑,搖頭道:“我可啥都不知道,不過就是猜想,一般人家,若是正常失蹤的,家裡的人肯定會尋找,你們說是不是?”
幾人聽了柳花的話,同時點頭。
“俺看那大牛媳婦就是個不正常的,說不定就是被家裡的人趕出來的,要不然怎麼可能不尋找,還有,一般人家有錢人的千金,會看上張大牛嘛?張大牛把她弄過來才幾天,就委身給張大牛,俺看她一定有問題,說不定那個孩子就不是張大牛的。”
“這個你可別瞎說,小心張大牛真來抽你。”
“這還用俺說嘛,咱村的人不都這樣想的嘛,要不然她怎麼那麼巧的孩子掉了?”
大家聽了,也就不說這個話題了,再說下去,估計得出事。
“行了行了,不說了,俺得下地摘菜去。”說這話的婦人走了。
剩下的兩個也是一樣,她們都走了,柳花一個人坐在這裡,覺得她這一生真的是過得很曲折,有時候想着都覺得自己不認識自己,甚至厭惡自己。
說到底,還是怪自己生得不好,若是能夠有個有錢的爹孃,她也不至於爲了那點錢,嫁給一個短命鬼。
現在也不會攤上狗子這麼個糟心的窩囊廢。
嘆了一口氣,還是回家算了。
……
院子裡,周依苒把弄回來的豇豆兩頭掐了,然後去廚房燒開水,她要把豇豆燙一下,然後曬乾擱着。以前也就聽人家說,沒做過,也不知道會不會成豇豆乾。管它嘞,反正吃不完,擱着也是壞掉,還不如試一試看,萬一成了,那就可以豇豆乾悶肉,那味道…
“不行,不能想。”周依苒擡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頭。
黃昏時候,張大牛回來,看着院子架子上掛着的豇豆,然後放下揹簍,去屋裡倒水喝。
廚房裡,周依苒一邊炒菜,一邊哼着歌。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就像天邊最美的雲朵……”
張大牛沒忍住笑出聲,沒想到她會喜歡這種歌曲。
周依苒聽到聲音,立即停下,轉身看着他。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的臉有些微紅。
“剛剛。”張大牛說着,走過去,往鍋裡看了一眼,見鍋裡是酸菜炒西紅柿,他挑眉。
“這樣好吃嗎?”
“我炒的不知道好不好吃,不過我吃過的好吃。”
張大牛聽完她的話,拿過她手中的鍋鏟,把她推到一旁。
“接下來爲夫來,你外面喂黑子。”
“好。”她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下來,道:“魚我殺好了,你看看我弄乾淨沒,煮魚的時候叫我一聲。”
張大牛聽了這話,便知她是想學做魚,他脣角上揚,點了一下頭。
“好,做魚的時候叫你。”
她對他笑了一下,轉身就出去喂黑子。
她出去後,張大牛轉頭看着鍋裡的酸菜西紅柿,笑了笑。
“這女人的口味怎麼這麼奇怪。”說歸說,他還是忍不住嚐了一口。
嚐了一口後,他眼睛發亮。
酸菜的酸,加上熟透西紅柿的甜味,這樣炒出來的味道挺不錯,這個和着飯吃,應該很開胃口。
女人就愛這種味道,酸甜辣。
放了一點點鹽,他給盛起來,然後就是刷鍋。
鍋刷好,他轉身去看魚,檢查了一下,弄得還蠻幹淨的,沒有一片魚鱗,魚腮也弄得很乾淨,怎麼看也不像是第一次弄魚的人。
不管那麼多了,轉身走到門口。
“俺要煮魚了。”
周依苒聽了這話,抓了兩把草扔進槽裡,然後拍拍手進廚房。
看他把黑魚切成段,然後往鍋裡放了適量的油,等油熱了把切成段的魚倒進鍋裡。
翻了幾下看魚肉白了,魚皮有些粘鍋,張大牛往鍋裡倒了適量的水,把魚肉淹沒過去。
接着看到他放少許鹽,把薑片扔進去,然後蓋上鍋蓋。
“就這樣完事了?”周依苒看着他。
張大牛微笑:“等魚湯成乳白色就可以了,後面就放點胡椒粉就可以了。”
“就這樣?”她還是有些不信。
“就是這樣,其實做菜隨着自己的心去做,你會發現做菜也不是那麼的難,比如你這個酸菜西紅柿,你嚐嚐。”張大牛用勺子弄了一點湯汁送到她的嘴邊。
她眼睛珠子看着張大牛,轉了一圈,最後看着嘴邊的勺子。
張口嚐了一下,接着臉上露出笑容:“就是這個味道,沒想到我第一次炒居然會成功。”
“說明你的天賦在這裡,娘子,以後加油努力。”張大牛笑得有點賊,不過還沉迷在自己的周依苒沒有注意他這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好。”她沒有反駁張大牛,因爲她現在的目標就是做一手好菜。
“好了,你把這個端出去。”
“好。”她正有這個打算,還想再吃兩口。
“不準偷吃。”誰知道張大牛說了這句話。
她回頭瞪了他一眼,端着菜就走了。
張大牛看着她,笑得很是愉悅,看來被他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