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狂僱傭兵鐵血庶女皇后
“王爺若是喜歡這把焦尾,那本宮便送於王爺如何?”
秀和有些急了。
焦尾古琴,那是北璟月的母妃送給北璟月的。
沒有想到的是,南風絕登徒子一樣從樹上跳下來,擡起北璟月的下巴。笑的溫柔和煦,宮女們都嚇得瑟瑟發抖,不知道這位王爺究竟是抽了什麼風,調戲起皇上的女人來。
“你這是在勾引我?”
北璟月挑起眉頭,似笑非笑的表情:“王爺覺得是就是,王爺覺得不是就不是。一切都看王爺是怎麼想的。”
不似南風歌給人的侵略感,南風絕微笑着嗅了嗅北璟月的秀髮,指尖摩擦着北璟月的肌膚:“可惜,本王不喜歡別人碰過的女人。”
擡起北璟月下巴的手往右邊狠狠一甩,女子的頭也跟着一偏。
嬌嫩的肌膚被南風絕的指甲劃開了一條痕跡,在白皙的肌膚上特別的明顯。很有一種虐待的美。
“被碰過的女人就像是被穿過的鞋,不管外面有多好看。裡面已經留下了別人的氣味,本王特別厭惡那種鞋,如果碰了,會讓本王有錯覺。”
如願的看到北璟月煞白的臉,南風絕特別有種報復的□□。
無可否認,這個女人讓他驚豔了一把,可想要利用他,還早了一點。
“對了,娘娘,忘記了告訴你。剛纔,皇兄看見了。”
北璟月的臉色從煞白變成了慘白,南風歌,那個喜怒不定的男人看見了。南風絕都是故意的,那些和諧,都是故意的。
“這把焦尾還是送給王爺。你應該是喜歡的。”
北璟月穩住了自己。
將琴放在桌子上,帶着秀和起身離開。倔強的,不肯露出半點惶恐的顏色。可拉着秀和的手,微微的顫抖。北璟月是害怕南風歌的,從骨子裡面害怕南風歌。南風歌就是個侵入者,毀了她想要守護的一切。
現在,她要回去面對的,就是這樣的魔鬼。
南風絕並沒有挽留倔強的女人。
饒有趣味的撥動了下焦尾古琴的琴絃,琴身一顫,發出清脆聲響……
等回到邀月宮,北璟月並沒有見到南風歌。宮女太監們彙報,說是南風歌之前來過,沒有見到她。就離開了,後面就沒有回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