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假裝正經地說道:“那還差不多。”說完,她自己都忍不住“噗嗤”笑了起來。墨羽龍看着她盪漾在嘴邊的甜甜笑容,不禁也跟着嘴角上揚…
“對了,既然你想通了,這個東西對你來說這麼重要,你還是把它收起來吧!我朋友曾經送了我一支鳳九釵,我就是爲了做假官籍不得已把它給賣了,現在想起來我還是心痛不已,所以…沒到生死關頭,你最好還是把它留着。”話音剛落,白霓裳便從懷裡摸出了那塊上好的羊脂玉佩,交還給了他。
羽龍怔怔地看着手裡的玉佩,冷硬的俊顏漸漸變得柔和,深不見底的耀眼黑眸裡面滲滿了感動、欣喜、柔情、還有一絲說不盡道不明的憂傷,猶如蒼穹夜空中的一點星光,忽明忽暗閃爍不定卻又撩人心魄。
墨羽龍眉色凝重,幽然嘆息:“你沒有當掉這個玉佩?那你哪來的錢請大夫?”
白霓裳莞爾一笑,拿起果籃裡的青澀水果,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你看!外面有很多這種果子樹,我摘了兩籮筐,拿到鎮上換了些錢來。”
“這果子樹可不矮啊,難道…是你自己爬上去的?”
墨羽龍露齒一笑,狡黠的瞅着白霓裳的眼睛,語氣裡夾着濃濃的戲謔。
白霓裳輕皺秀眉,嘟着嘴巴,反問道:“是啊!很奇怪嗎?!”
墨羽龍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這我倒沒想到,爬樹這種事,一般都是男人做的。”
白霓裳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雖誰女人就不能爬樹了?我告訴你啊!在我們家鄉!女人一點都不比男人差!我只知道,漢朝的竇太后垂簾聽政四十年,難道她不是女人嗎?還有嶺南冼夫人一個人治理南疆難道不比男人強嗎?要不是當今聖上,不許女人考秀才,說不定我也能考個女秀才噹噹!”
墨羽龍凝視着白霓裳,心裡一驚,嘴角愉悅的笑:“你的志向還真大啊!依我看,當個女秀才都委屈你了,你應該當個女宰相。”
白霓裳以爲他在諷刺自己,不由臉色一沉,氣得拍案而起,冷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你不相信就算了!好啦!睡覺!時間不早了!”
墨羽龍連忙把她拉住,討好地說道:“我信!霓裳!你說的我都信!”
白霓裳似信非信地瞅了他一眼,坐下身來,欣然地說道:“你信就對了!”
墨羽龍寵溺地看着她,幽深的黑眸裡,盛滿了愛意。隨即,他從懷裡摸出了那塊羊脂玉,遞到她的眼前,語氣堅定地沉聲道:“這個玉佩你還是收着,我既然拿了出來,就沒有收回去的道理。不錯!這的確是我一個很重要的親人留給我的信物,但從今天開始,我就把它交給你了。”
墨羽龍見她呆呆的愣在那裡久久不語,大掌不着痕跡的執着了她的手,將羊脂玉交到了她的手上,拇指時不時地摩挲着她的手心,酥癢的麻意,讓她的心砰砰直跳。
終於,在兩片薄脣試圖印下來的一刻,她輕輕一檔,不讓墨羽龍的臉再湊近半分。
(本章完)